是一个人。当时她没有办法,镇定从容的练了一个时辰才停下来,现在她却是再也不想去了。
被人监视的感觉不好,而她。却无法摆脱这种感觉。
宋煜是无时无刻的都在监视她。
晚饭后,她在西跨院中漫步。
院子里比一人还高的花棚后走出来一个人。
秋词安静施礼,“宋将军。”
宋煜看了她半晌,深遂的眸子犹如九天之上最灿烂的星辰,“贺小姐这两日怎么不练功了?”
秋词微微一笑,说道。“我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所以,不练了。”
她大方的说出心中所想,宋煜也不生气。
他负手站在她的前方,与她相隔两三丈的距离,“你是说不喜欢被我监视?”
“是的。”秋词很老实的承认。
所谓君子坦荡荡,说的大概就是她这种人吧。
宋煜觉得和她说话很舒服,他的脸舒展开来,虽然在夜色里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还是笑了笑。
“贺小姐如此坦荡,我也不好再做小人,明日起,你就放心的到桃林去练功吧。”
秋词受宠若惊。
这是真的吗?
他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虽然不能说是请求,可是,这也确实是她心中所想,是她的愿望。
她惊愕了一瞬,这才屈膝行礼,“如此,多谢宋将军。”
她总是很镇定,很从容,从来没有过害怕,也没有心惊的时刻。
宋煜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的叹气声很轻,在黑夜里轻得让人听不清楚。
“其实你不必时时刻刻如履薄冰,你我既有约定,我便不会随意伤你。”他说道。
秋词仍然客气的应是,“是,我知晓宋将军是个胸襟广阔的好人。”
他们也没有什么约定,如果非要说有,无非就是她说她不想知道他的秘密,而他也保证,这个秘密她不会知晓。
秋词不觉得他们很熟悉,也不能把宋煜当成是个朋友,即使是个普通的,最普通的朋友,也不可以。
他只能是她的陌生人,永远都是。
宋煜听出她语气里的疏离和敷衍,转身朝花棚走了一步。
他的背影在月光底下拉得很长,显出一股子的落寞和孤清。
“贺小姐觉得我的茶艺如何?”他忽的问道。
秋词一怔,随后微笑,“确是极好的。”
“既如此,我想请贺小姐饮茶,想来贺小姐不会拒绝吧?”宋煜的声音很是温和,在这凉风习习的夜晚听来也很是悦耳。
但秋词却觉得浑身一寒。
他又想做什么?
每次与宋煜见面,她都会提醒自己,要以十二分的精力去应对他。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见到他。
可是宋煜却对她并不放心,屡次约见,屡次试探。
她就有这么让他不放心吗?
“贺我茶艺极好?怎么?难道你又骗我?”宋煜的声音凉凉的传来,似是透着一股子的委屈。
又骗他?
是啊,她确实骗过他一次,可不也仅仅是一次而已,他委屈什么?
而且他不也很快的查清了她的身份?
这根本算不得什么吧?
不过,宋煜说她骗了他,那她就是骗了他,她没有说不是份。
秋词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宋将军要请我饮茶,我自然没有推托的道理。”
这天底下想让宋煜请饮茶的女子不知几何,她若是推辞,那就是不识好歹了。
109 亲事
“总能遇到个真心待你的。”她最终说道。
白日曛却冷笑起来,“真心?真心值几个钱?我还是挑个能被我拿捏的吧,省得以后不得安生。”
秋词懂她的意思,怕野心太大的,以后图了她的家产。
置办宅子的事情就被白日曛放到一边去了,第二日,白夫人就给她挑了好几户人家,让她好好的相看一番。
白日曛感叹:母亲这办事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母亲,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吗?”她摇着白夫人的手臂撒娇,“女儿尚未及笄呢,你就害怕我没人要了?”
白夫人被她逗笑了,“娘也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你要是再不挑,好的男子都要被人家抢走了。”
白日曛不依,“抢走就抢走,能抢走的都不是我的人。”
“傻丫头!”白夫人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家曛儿这么好的人,当然要配最好的男子了,怎么能被人家抢走呢?”
最好的男子吗?
最好的男子怎么会到他们家来入赘?
不过为了不让白夫人伤心,她还是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母亲是卖花的吗?把你女儿夸得像朵花似的。”她故作娇羞状。
白夫人就搂她哈哈笑,“可不是嘛,我的女儿就美得像花儿似的。”
“那您还舍得让花儿般的女儿这么早嫁出去?”她故意问道。
白夫人看着她叹了口气,“不舍得也要嫁呀,女儿家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更何况,你也不是嫁出去……”
话说到此,就攸然停住了。
是呀,她不是嫁出去的,是人家“嫁”进来。
这话说出来,其实也不太好听。
白日曛假装听不懂白夫人的话,她趁机撒娇道,“娘,我还想在您身边多侍奉两年,您就不能让我再留两年吗?”
她边撒娇边摇着白夫人的手,又指着桌子上放着的那一堆男子的资料,“这些人哪里配得上您的女儿呀,等再过两年,女儿亲自去挑,好不好嘛娘……”
白夫人的心就像是水一般的柔软了下去。
都说女儿是母亲贴心的小棉袄,若是做了妇人,那可就不一样了。
白夫人宠溺的戳着她的头,“好好好,就再留你两年!”
白日曛计谋得逞,欢喜的搂着白夫人的脖子,“我就知道娘是最疼我的。”
…………………………………………
ps:求推荐,求订阅,求月票~~~~
110 包厢
白日曛凭着撒娇耍蛮,让白夫人暂且歇了为她挑婿的心思,她欢喜得不行,马上跑到庄子上和秋词分享她的喜悦。
“起码能歇两年。”她乐滋滋的伸出两个手指头说道,“这两年内我是不必再担心他们要把我嫁出去了,能专心的把锦绣纺做起来。”
秋词见她如同捡了糖果的孩童般高兴,不禁失笑。
“那恭喜你了啊。”她笑道,“白大掌柜。”
对于她的打趣,白日曛仍然是乐滋滋的,她打心底里高兴,“今日这么高兴,不如我们到鸿赐楼吃饭吧。”她还很大方的拍着胸膛,“我请客,爱吃什么随便点!”
秋词笑眯眯的看着她。
“好。”她说道。
事实上她也觉得这样挺好的,若是白日曛真的十五岁就成亲了,那她也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毕竟十五岁,还是太小了。
采薇和平儿大喜过望。
白日曛确实很大方,每次请客,她们也能跟着大饱口福,什么清蒸八宝鱼、罐烧野鸡、炒金丝……
特别是鸿赐楼的红豆薄饼,香中带甜,又薄又脆,她们惦记了许久了。
“小姐,我帮你梳妆吧。”平儿立马讨好的走上前来,对秋词说道。
采薇也不甘落后,挑了件衣服就跑过来,“小姐,您换这个吧,这个是当季最新的款式,可好看了。”
白日曛的锦绣庄,秋词占了一半的股份,是二当家。
锦绣庄当季的好料子、好款式,白日曛一件不落的照着秋词的尺寸全送了一套过来。
这两个家伙,倒是比她这个主子还要心急。
“快去快去!”白日曛也催促她。
官家小姐们就是麻烦。出个门还得梳洗个半日,像她就不一样了,随意就能出门。
秋词哭笑不得,由着丫鬟们梳妆打扮,片刻后便穿了那件当季最新款的水蓝色对襟羽纱衣裳,腰间束了一条月白色的蝴蝶腰带。
这样的装束更显得她的腰身纤细,身材修长。
一对细长的柳叶眉又被平儿刻意的修描过。薄如蝉翼的睫毛又黑又长。更显得她的肌肤白皙细腻。
她从闺房出来,白日曛便啧啧称奇,“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看你只是一转身就得让我挖眼珠子了。”
秋词瞪了她一眼,“就你会贫,怎的不把你生成男儿身?这么会哄女孩子!”
白日曛嘿嘿一笑,“我虽然会贫。可也不是人人都贫的,只有见了你这等大美人。我才会贫几句。”
“是是是。”秋词没好气,“树上的鸟儿都快要被你哄下来了。”
浣溪笑嘻嘻的走过来,对秋词说道,“小姐。你问问白小姐今儿是不是吃了什么?怎的嘴巴这么甜。”
白日曛假装认真的想了一会,“说得是,我早上吃了几颗董糖。”
浣溪抿着嘴笑。
采薇却信以为真。
“那白小姐下次再来也给我们带些。”她赶紧说道。“这糖吃了嘴会甜的吗?”
白日曛的丫头春晓也被她逗乐了,“当然甜了。糖都是甜的嘛,吃了嘴就甜了。”
她说罢,几个丫鬟就嘻嘻哈哈的笑作了一团,采薇也跟着傻乐。
到了鸿赐楼,店小二见是她们几个,立马点头哈腰的跑了过来。
“白小姐,贺小姐,是来用餐么?”小二笑呵呵的招呼着她们。
白日曛点头,“还有包厢没有?”
“有有有。”店小二脸上堆满笑容,在前面弯腰伸手作请,“二位小姐好运气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恰好小店还剩下最后一间房了,二楼十九号包厢有请。”
秋词故作狭隘的看了白日曛一眼,俯过头在她耳边低声道,“这小二的嘴可比你的要甜多了。”
白日曛也朝她挤眉弄眼,“他说得可没错。”
二人边笑边走,正要迈进十九号包厢,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慢着。”
声音落下,二人抬头一看,原来是卢唯妙,她带着一众官家小姐们跟在她们身后。
白日曛瞧见是她,不由得挑了挑眉,“卢小姐有何贵干?”
卢唯妙上前一步,也不理白日曛,也不和秋词见礼,而是对着她们身后的店道,“小二,这十九号包厢可是我一早就订下了的,你怎么能给别人?”
店小二一头雾水,“这包厢明明就没有人订……”
“住口!”卢唯妙打断他,“我明明和你们掌柜的说过要留房,怎的就没有人订?”
“这这……”店小二一脸为难。
卢唯妙轻蔑的看了眼那店小二,又转过身对白日曛道,“白小姐啊,你都听到了,这包厢是我预先订下了的,你看你们是不是……”
白日曛哪有看不出来的道理?这卢唯妙就是故意的!
“是不是什么?”白日曛反唇相讥,“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卢小姐你这样未免太仗势欺人了吧。”
卢唯妙眼珠转了转。
“真是冤枉。”她对身后的官家小姐们叹了口气,又指着白日曛,“你们来评评理,我来之前是不是订好了包厢?”
她身后的女孩子们连忙应是。
“就是就是。”
“妙妙来之前都订好了包厢的。”
“我都听到了是十九号包厢。”
……
她们七嘴八舌的附和道。
“你看。”卢唯妙看着气得不轻的白日曛无奈道,“我是真的订了包厢的,白小姐你没有预先订好房间,那可怨不得我仗势欺人了。”
“你!”白日曛气结,瞪着她说不出话来。
卢唯妙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和她斗?
哼,上次不是还要乖乖的掏了三万两银票?
还有她哥的那一条腿,她还没有为他哥报仇呢!
秋词微微一笑。
“卢,是和掌柜的说过要留房,那就麻烦小二哥请掌柜的出来说一说吧。”她对旁边呆站着的道,语气轻柔,让人无端的觉得安定。
被吓傻了的小二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好好,我马上去请掌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84页 当前第
40页
目录 上一页 ← 40/18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