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些意外呢？”
  “那倒不会，凤凰之眼从来没有出现过意外。黒巫说过它从来不会，而且这千百年来自从我部族之中的先祖得到它之后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的纰漏。除非有一点……”
  “什么？”
  我停下动作略略喘了两口气，同时侧目问藏月。这时她的精神状态比刚刚好了许多，我自然也是放心了许多。再仰头望，距离上面的水面最多不过两米多的距离。只要再往上爬上几步就能够触及到水面，只要接触到水面就不用再担心从上面掉落到下面的天堑鸿沟了。至于水中到底有什么东西，那也只能够听从天的安排。
  “除非这人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世界上，不然的话凤凰之眼根本不可能看不到。”
  “啊？”我心中一惊，类似的话张若冰、黑豹还有张守中都说过，但是这根本不符合逻辑。“根本不应该存在世界上的人怎么又会出现在世界上？”
  藏月摇头，“我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我只是听黒巫如此说过。他说传说之中会有这样的人出现，游离在命运之外，不受任何事物任何人的把控，完完全全依靠着自己的意愿行事。没有人能够左右这样的人，没有人可以控制这样的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不受自然规则的限制去改变一切，甚至……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他可以创造！”
  “呃……命运虚无者？”我想到黑豹说过的话，脱口而出道。
  谁知藏月双目猛然一亮，“对，就是命运虚无者。我们部族之中还有另外一种叫法，称之为‘规则破坏者’。”
  “规则破坏者？”
  “嗯，称谓不同而已。或许在别的一些部族之中也同样会有别样的称呼，但是都是同指一人。而你……”
  藏月欲言又止，我明白她的意思，望了一眼她微微笑笑道，“你看我这样像是么？说是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们会到如此……尴尬的境地？”
  “哈哈！”藏月突然笑了起来，“所以我到现在都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凤凰之眼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的问题，自从你出现之前。”
  “凡事都有例外嘛！”我摇摇头笑道，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开口问藏月道，“你说的这个命运虚无者……不，我还是更喜欢规则破坏者这个称呼。这个规则破坏者在历史上出现过？黒巫，你说的那个黒巫见识过规则破坏者？”
  藏月突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黒巫有没有见识过，也不知道历史上出没有出现过。但是黒巫曾经说起这个的时候是满脸恐惧的表情，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东西能让黒巫出现这种表情。所以，我想至少他有过接触一些东西，关于规则破坏者的。”
  “恐怖？”
  藏月点点头，“传说之中说这人具备未来之力，也有传说之中说这人具备轮回之力，更有传说之中说这人具备毁灭之力，但是不管是任何一种力量都足以改变未来，改变历史。所以，但凡知道他的人都会将他奉之为神。当然还有更多的人想将之左右手中！”
  “这……”
  我望着藏月愣住，三人成虎，不同的话同样的含义从黑豹和张若冰的口中都曾说过，而且矛头指向我，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理解。尤其其中夸张的成分难以让人相信，我自己更是没有一分相信的念头。
  “对了，那中国的古老道门中的道术呢？区别是什么？”
  我愕然一下然后回过神来，岔开话题问藏月道。一边转身继续朝着上面攀爬。  
第二百零三章 九鼎（8）
  藏月所说的规则破坏者和先前黑豹与张若冰两人所说的“未来之力”“命运虚无者”都是一样的意思，我没有想到突然之间她会说道这个话题。一时间茫然无措，根本不知道从何回答他。我自己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信或者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若是说这世间没有巧合的事情的话，那么现在三人都如此说，那就是一种巧合。更可能的是一种误会，再无它的可能。
  “道门之中的道术呢？和魔法有什么样的区别？”
  我无言以答，一边朝着上面继续攀爬一边又问藏月道。不是因为我好奇，而是因为我没有了话题，并且我不能让她睡着。
  “道门之中的道术？这个我并不是非常了解，我只是和若冰交流过，我还见过张真人。”
  “若冰的爷爷？你也见过若冰的爷爷？”
  藏月趴在我肩膀上点头，“见过一两次，那是个，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我手上微微一停，心中对藏月的这四个字的评价认可。虽然我对张真人接触并不是深，事实上也仅仅只有一次，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张若冰的爷爷张真人的确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而且他还是我祖父的好友，在我临走之际还送了我一块紫玉白鱼珏和一道黄符。紫玉白鱼珏至今还戴在身上，但是那道黄符却不知道被我丢在了何处。
  张若冰曾经还说张真人曾经对我有过评价，并且还说张若冰此行有我跟随可保她平安，这也是张若冰一定要请我一起此行的目的。
  “他，老人家一定也会问一些你关于古魔法的事情吧？”我随口问道。
  谁知藏月却摇了摇头，“没有，张爷爷只是看了一眼我的凤凰之眼便什么都没有再说。”
  “嗯？”
  “张爷爷似乎认识我部族之中的凤凰之眼，看了一眼之后似乎便了解了一切。他的那一双眼睛宛如……宛如……对了，就宛若凤凰之眼一样，能够一眼便看透人的所有一切。”
  我心中微微一震，回想起来张真人来，诚如藏月所说他的确有那种可以一眼便将人看穿的能力。
  “那你呢？有给老人家请教一些……请教一些关于道门古老道术的东西么？”
  “当然，我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古老的东方道术神秘如同九幽之风，高深似乎九霄之云，我怎么会放弃过这样的机会？黒巫曾经说过东西方的法术一类都是同出一源，虽然各有所长，但是东方的道术却是比西方的魔法更加的强大，尤其东方的法术并不像西方魔法那样，它是可以人人通过苦修便能够获得的。”
  “嗯？黒巫这么说？那么西方的魔法呢？难道必须有一定的资质什么的才能够修炼出来？”
  “就是那样，魔法只有巫才可以，这种力量只有巫才可以控制它使用它。普通的人不能，是没有办法修炼出来的。所以巫也算是异能者之中的一种，只不过巫多数都是可以掌控多种力量。所以才叫做巫师。这也是一种异能之力，和克努维斯他们不尽相同，又有相同之处。”
  “呃……”我再次茫然，虽然和藏月聊天只是为了不让她睡着，但是也不知不觉被她口中所说吸引。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克努维斯身上具备一种异能之力，这种异能之力就像生在他身体之中一样，他催动这种力量是不需要任何介质的。但是巫师并不一样，巫师是依靠自己的精神力量来操控自然能量，是多种的，而且可以通过学习掌握其它的一些能量操控。而非出自身体之中的原始本能。”
  藏月解释道，但是我越听越是觉得糊涂，根本不能够分的清楚。
  说话间我已经攀在最高的地方，水面在头顶微微盘旋，漩涡并不深转动的速率也并不十分剧烈，但举目望去也是觉得眩晕。比之之前我们一众人等在木筏子上面的时候看这漩涡眩晕何止一两倍。
  而且那时漩涡极小又在脚下，此刻十二个小漩涡合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却是在头顶转动。给人的感觉自然不可同日而语。给人一种随时都会砸落下来的感觉。
  “藏月……”
  我停下侧目望着藏月，此刻再往上攀爬一分我们两人就进入水中了。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睡都不知道，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也一概不知。心中不免紧张到了极点。
  “嗯……”
  藏月也停下口中话语抬头向上望去，我也能够感觉到她不安的情绪，这一刻连呼吸都屏住了。
  远处的漩涡一道接着一道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更为巨大的漩涡。现在看来绝对已经不再是原先长河的那种宽度，只是这一道道巨大的漩涡叠加起来都足足有数千米之远。此刻抬头望去，虽然近在咫尺之间，也有一种九天银河的感觉。其中数十上百根菱形柱此刻也只露出一点点的尾端，不足三两米的距离。
  下方的天堑鸿沟依然赤红如岩浆，一团团一层层冰灰色的雾气在其中翻涌。远处，那道山涧此刻朦朦胧胧几乎已经完全隐去了形迹，连同那两座高不可量的青山此刻也很难见到痕迹。
  我和藏月依旧都在犹豫要不要潜入水中，即便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但是到了眼前也是犹豫不决。毕竟我们两人都见过水中的那只巨手利爪是何等的恐怖。
  “准备好了么？”我问藏月。
  藏月深深了一口气用力的点点头，回眼望着我道，“你呢，准备好了没有？”
  气氛一时凝重到了极点，仿佛这水中是绝险之地，一去便难以复返。事实上又何尝不是如此？
  但是我终究不能在藏月面前表现出来恐惧之心，便咧嘴一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心情信口胡诌道，“风里风里来，水里水里去，有佳人相随，有甚可畏惧！”
  “哈！我也是佳人么？”藏月见状也是一笑，精神比之刚刚好了许多。
  “那是当然咯！而且还是同生共死的佳人！”
  “哈哈，倒从没有见过你这么风趣过呢？”
  “是么？我是不是看起来有些木木的？缺少情趣？情商很低？”
  我信口乱道，一边再次腾出手来紧了紧绳索绷带将藏月固定好在自己身上，免得一入水出现什么意外。  
第二百零四章 九鼎（9）
  “情商很低？”藏月闻言一怔，然后却哈哈笑道，“你如此一说倒还是真的好想如此。对了，若冰好想不止一次说过。”
  “若冰？她有说过我情商很低？”我也一怔，随即便释然。好想曾经张若冰当我面都说过这话，我也不以为然。
  “是呢，她说你这人毫无乐趣可言。从来不愿与人多言，无论是谁似乎都是一样。”
  “呃……”
  “我还从没有听过若冰在我跟前连续两次以上抱怨过谁，倒是你，这么无聊没有情趣乐趣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若冰的口中念念不止？”
  “……”
  “她自己仿佛都不知道自己说过几次，所以后来我也好奇，才把你引到了暗夜之火的。”
  “就因为这个？”
  “嗯？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那另一半呢？”
  “哈哈，还是好奇。”藏月再次一笑，我无奈摇头。她和张若冰年纪相仿，都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若说没有好奇的话谁也不信。
  “可是见到你之后也并没有觉得什么特别之处，倒是真的和张若冰所说的那么无聊。”
  “我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啊。”
  “是，不是。”藏月凝眉挑目，“黒巫说，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人才有可能是真正的特别。就像就像是中国古老的那句成句，叫做叫做……‘大智如愚’”
  “哈哈哈……这个比喻……”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藏月嘿嘿一笑，“但是，情商的高低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用处，除去勾心斗角之外。”
  “哦？”我再次望了一眼藏月，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理解。“对了，藏月，你是哪个国籍？中国话说的竟然比我还要标准？”
  “有么？我的国语很标准？”
  “国语？恩。”
  “哈哈！我有四分之一的血统是中国的。不过我的中国话却是若冰和欧阳教给我的。事实上，他们所有人的中国话都是若冰和欧阳教的，除去道格拉博士之外。”
  “原来这样，欧阳……”
  听到欧阳的名字我又恍惚了一下，这厮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这次去了日本看来玩的真是不亦乐乎。
  “好吧，你准备好了吧。”我心中愣了一愣然后回过神来，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又长长呼出。
  藏月再次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回手再伸到我跟前，两根手指间捏着一颗碧绿色的药丸。顿时之间便有一股清新至极的气味缭绕。
  “这是什么？”
  “黒巫配制的‘冰火之息’，可以保命护体的，尤其在封闭的空间之中，吃了它可以当食品和空气还可以驱寒保暖。”
  “就这么一粒小小的药丸……”
  我伸手捏了过来盯了一两眼，然后再望向藏月。又想到刚刚之前武田信雄给到克努维斯的两粒丹药来也是如此模样，这一众人等之中恐怕也就我一人没有这些东西了。
  我就说怎么从来没有见到张若冰他们此行带有过多的食物一类用品，刚刚分开之前张若冰也没有给到我这样的药丸，原来不光光是张若冰有，武田信雄和藏月身上配备的都有这样的救急用品。而且看起来都是自己带的，并不是统一配备的。
  “还有这粒，这粒是氧气颗粒，含在舌下能够保证一个小时左右的正常呼吸。”
  我再次接了过来，见是一颗花生米略大一些的蓝色玻璃状颗粒，其中好像是液体，两端各有两个小孔。别的到没有什么稀奇之处，这东西之前也有见过，但是却没有如此精致。当下也没有想什么，抬手将“冰火之息”吞入腹中，另外这个氧气颗粒含在舌下。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便，只是说起话来有些微微不方便。
  但是一会就会进入水中自然也不能够开口说话。当下再次望了一眼远处的巨大漩涡，这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