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国与其他三国的态度截然相反。杖还没打,他立即参人去苗国,送去五座城池,但对西域、胡族以及突厥三国却下令调兵三十万,分三个方向将他们进发。”
“苗国现在是看着这些诱人的条件向后撤军,一旦我们与其余三国打得不可开交之际,苗人大军便会从后面插入,到时,大陈将腹背受敌。到那个时候,我大陈才是真的岌岌可危了!”
祁步君点头道:“没错,微臣担心的也正是这件事情。”
文志祯深深呼吸了几口以平复自己过于愤怒的情绪道:“他都任命哪些人为统帅大将?”
祁步君回道:“对抗胡族的是**英,对抗突厥仍是李致与蔡陪二人,而对抗西域的只有一个副将袁建平,没有大帅。”
文志祯点头道:“袁建平擅于进攻,打先锋,但领军打杖统帅的能力尚且欠缺,他这样的安排并没有错。”
文志祯看着祁步君道:“国难当头,你最适合做这个主帅,你立即回京向他自请出征。”
祁步君点头道:“微臣来找王爷就是这个目的。”
文志祯想了想后又道:“不行,我必须与你一同回京。我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杖还没有开打,便俯首对苗国称臣,一下子就割让了五座城池!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第两百九十三章 宁丰郊外
祁步君担忧道:“王爷,您若是现在回京,那可是抗旨。 当初皇上将宁丰城作为您封地的时候说过,无诏不得入京。”
文志祯道:“这个我自然明白,但现在国难当头,我个人的安危事小,大陈国的安危、几百万大陈百姓的安危事大。”
祁步君担忧道:“王爷,若是被皇上知道您擅自回京,只怕您人还未到京城,皇上便会以您抗旨不尊为由杀了您,这样的理由,甚至连我们都没有半分可以替您讲情的地方。殊不知,今天的这场刺杀就是皇上所为我们也未可知,微臣来宁丰城之间就答应过爹和岳父要护王爷您的安全,所以微臣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文志祯点头道:“没错,在见到皇兄之前,我不能出任何事。但是,”
文志祯看着祁步君的眼坚定道:“京城,我必须回去!”
祁步君明白,按着文清王对大陈的感情,他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回京,但回京又意味着危险重重。
一时之间二人难于决择。
文志祯看着祁步君,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绽放出笑意来道:“步君,你还记得章俊铭与九公主沫然是怎么进入云塔帮这么长时间,而不被他人认来的吗?”
祁步君眼前一亮道:“易容术!章俊铭和九公主都是易容成了他人的模样,这才在云塔帮这么长时间。”
文志祯笑道:“没错!易容术高超之人,能让他人根本看不出来此人的本来面貌。”
祁步君随后沮丧道:“可这易容面具当初是我岳父刘庆所制,我虽是他的女婿,也跟着他学过几天医,可我却根本不会做这些易容面具啊。”
文志祯大笑地拍了拍祁步君的肩膀道:“当初刘老先生在做章俊铭与沫然二人的面具之时,我觉得甚为有趣,所以便让刘老先生多做了一张。这次来宁丰,我把面具也带来了,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祁步君笑道:“那太好了!王爷,只要您带上了那张面具,根本没有人能认得出来。那我们事不宜迟,明天一早就出发!”
文志祯笑应道:“好!”
文志祯又想了想后又道:“不过,在王府之中,定有皇上的眼线,若被这个眼线知道我人不在王府之中,那仍是功亏一篑。”
祁步君担忧到:“那怎么办?王爷,您手中只有一张面具吗?”
文志祯点头道:“是啊!只有这一张,而且当初我身处皇帝之位,刘老先生又怎会做一张与我一样的面具呢。”
祁步君沮丧得一屁股坐在了王府门前的台阶之上,“这可如何是好!京城,王爷您一定要回去,可又不能让皇上知道,那你手中的这张面具也等于白废。”
文志祯轻叹道:“话虽如此,但我们手中有一张易容面具,总比没有要好。也许,有时候我们必要冒险一次。”
祁步君忽地起身看着文志祯坚定道:“王爷,无论是刀山还是火海,微臣都会陪您去,只要您一句话,微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文志祯感激地拍了拍祁步君的肩膀道:“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在哪里,我们一起面对!”
祁步君郑重点头,“那微臣就去收拾。”
祁步君正欲转身离去,文志祯道:“现在天色尚早,这一去京城,不知何时能回来,宁丰的植被刚有起色,现在离开,我实在不是很放心。你现在陪我再去几个山头看看,再叫上沈伯新一道,我有许多事情要向他交代。”
祁步君道:“王爷,沈大人应该仍在东片山头,刚微臣从那里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他还带着人在种草。”
文志祯微微一笑道:“好,有沈伯新在,我也多少放心点,走吧。”
二人不再做片刻耽搁,立即往宁丰城郊东边的山头而去。
离开王府出了城门,二人驱马往东边而去。
才至山脚下,远远望去,原本枯黄的几个山头已有点点绿意。
看着这些绿景,文志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此刻连空气中都透着绿色。
这时,祁步君突然道:“王爷,有危险!”
说时迟,那时快,从他们二人的四周突然窜出二三十个黑衣人,黑衣人个个蒙着面,只露着一双双凶恶的眼睛,他们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根本不作片刻停留,嘴里大喊道:“杀!”便向文志祯与祁步君二人冲将而来。
其中在人群前面的四五人,轻功了得,借着同伴的肩膀腾空而已,手中刀直向文志祯与祁步君二人劈来。
他们二人身子同时向后仰去,整个背部几乎贴在了马背上。
黑衣人见一招未得手,下面的其余几人便接着上来,猛地几刀砍下他们二人的跨下之马的腿上。
那两匹马“嗷”的一声嘶喊,吃不住痛,前脚一弯便跪了下来。
文志祯与祁步君二人此刻已从腰间抽出配剑,借着马背飞跃而起躲过了第二波黑衣人的进攻。
这个时候,那二三十个黑衣人不再分批进攻,所有人全力提刀刺向他们二人。
一时之间,刀剑相搏的声音格外刺耳。
祁步君不亏为大陈第一高手,不过十余招而已,已有三五个黑衣人倒了下去。
文志祯武功虽不及祁步君,但他文学武功从未落下,所以此刻那些黑衣人也根本不可能伤着他。
显然,这批黑衣人个个武功了得,就算文志祯与祁步君二人联手,也无法像几年前秋猎那次,能在小半个时辰之内就将他们一一砍杀。
对方人数毕竟众多,而文志祯与祁步君二人刚在王府已经历过月牙组织的刺杀,又加之未做片刻休息便赶往此处,所以此刻他们二人早已有些疲惫。
黑衣人中还有余下十五六人,这时已将文志祯及祁步君二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他们二人背靠着背,手中拿着剑,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二人的身上手臂上均已有了不大不小的伤口。
祁步君低声道:“王爷,这些黑衣人不简单,他们个个武功高强,看来这次势要致我们于死地不可了。”
文志祯点头道:“没错,而且我刚已经注意到那个带头的,他的脖颈后面也有一个月牙组织,看来与王府的那帮人是同伙。他们一看那些人未能得手,所以此刻才会派出精锐来对付我们。”
祁步君边看着黑衣人边道:“等微臣杀出一条路来,王爷您立即冲出去。”
文志祯呵道:“不行!我不能将于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王爷!”
“这是命令,不要再说了!”
“好!”
说罢,二人立即再次提起剑向黑衣人冲杀过去。
这个时候,突然远处几支羽箭破空而来,“嗖嗖”几声,只是顷刻之间,原本围在他们四周的黑衣人一个个都中了箭倒了下去。
文志祯二人疑惑地看着远处,只见远处一匹高头大马上,一位将军全副武装朝他们二人飞奔而来,在他的身后,几千身穿大陈士兵服的士兵紧紧跟随。
祁步君脸上绽放出笑道:“王爷,是胡令云将军!”
文志祯早已看出那匹高头大马上的正是胡令云,大笑道:“没错,是胡令云!这小子,小半年不见,竟已如此勇猛!”
说话间,胡令云已来到文志祯眼前,他翻身下马拜倒在文志祯面前大声道:“王爷,微臣救驾来迟,还请王爷恕罪!”
文志祯大笑着一把拉起胡令云道:“你小子,怎么会到宁丰来!”
胡令云起身道:“王爷,李致与蔡陪二人叛变,此时皇上是命微臣前来围剿他们二人的!”
文志祯面色一变道:“什么!李致与蔡陪他们不是差不多已经将突厥赶回老巢了吗?怎么突然判变?”
胡令云道:“自从四国达成联盟之后,李致等人的军队受到了重创,再加之他们为之效忠的晋麒已死,所以……”
文志祯冷笑道:“所以,他们此番改道宁丰,是要找我报仇来了是吗?”
胡令云点头道:“是!只是,皇上他……”
祁步君急道:“胡将军,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你看看这些黑衣人,也指不定是谁派来的呢!”
胡令云这才道:“只是,皇上命我不得进入宁丰城!也就是说,皇上根本不想管王爷您的死活!”
祁步君看着地上横七坚八地躺着那么多的黑衣人尸体道:“王爷,您说这个月牙组织会不会就是皇上暗中培养的?”
文志祯猛地停住,看着祁步君道:“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祁步君凝思了片刻后道:“虽然皇上将您调到宁丰城,远离了京城,目的就是为了让您离那个皇位越来越远。但,无论怎么样,王爷,您民心所向,尤其是去年大疫之后,百姓对您更加拥戴,而且您一手除掉了大奸臣晋麒,您在百姓心中早已是一个不可替代的君王,这些对于现皇上来说,无不是一个重大的威胁。而他要除掉这些威胁,唯一有效的杀了您!”
祁步君看着文志祯道:“可是,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您动手,所以他就要采取暗杀的行为。何况从今天雪儿及那些刺客的出手来看,招招都是致命,她们以王妃做威胁,其目的也是为了置您于死地。”
第两百九十四章 病入膏肓
这种分析对于文志祯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他不愿相信这种事情会是那个从小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兄长所为。
所以,他在找各种理由来说服祁步君,更重要的是说服自己。
文志祯道:“不会是他。你忘了第一次我们遇到这些人的时候,是在几年前的秋猎,那个时候的惠王兄人在西域,刚送宁雅的棺柩回去,他短期内不可能培养这么精密的一个组织出来。所以,”
文志祯轻松笑道:“步君,你错怪皇兄了。”
祁步君看着文志祯道:“王爷!也许,您这些话只是想说服自己,从小认识与自己一同长大的皇兄根本不是那个毫无亲情,毫无手足之情,为了得到最高权力不择手段的人罢了。”
胡令云也道:“是啊,王爷,皇上明明知道李致与蔡陪二人带着大军往宁丰而来,却命我不得入宁丰,他的目的根本就是要阻止微臣救您,这已经很明显了呀!”
文志祯猛地道:“好了,步君,令云,你们不要再说了。我相信,皇兄不是那样的人。”
胡令云与祁步君二人无奈,他们知道文志祯他不愿将自己的兄长想成那样的人,所以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寸步不离地保护在文志祯的身边。
文志祯看着胡令云道:“既然他不准你入宁丰,你为何还要过来?若是传到他的耳中,你就是抗旨,他可以随时杀了你!”
胡令云怒道:“那又怎么样!他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从王爷您的手中窃取了皇位,上位之后,便对原本忠心于朝廷的大臣大势打压。我们早就看不惯他了,若不是王爷您早有交代,我早就走了。”
文志祯担忧道:“皇兄他都做了什么?”
胡令云轻叹道:“他表面上虽没有对哪个大臣下手,但每每早朝之时,都是各种刁难。而且……”
胡令云皱了皱眉头看着祁步君道:“张大人两个月前突然恶疾,现已病危。”
文志祯与祁步君二人赫然心惊,文志祯立即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卿虽然已过花甲之年,但他极懂得养生,又加之与周太医一向交好,所以身体极为硬朗,怎么会……”
胡令云低头叹息道:“两个月前,小印子在皇上面前说起如今的京城如何热闹,奸臣被杀之后,百姓的生活如何富足等等,于是皇上便命张大人与他一起微服出宫一看究竟。没想到,整个京城之中,无论是说书的,还是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均是张大人与祁老将军二人如何在王爷您的带领之下,破除晋麒之党的阴谋诡计。还说起,王爷因顾全大局,为了大陈百姓的安危,明知遗诏有假的情况下,还毅然将皇位供手让出,这些话,无不一一落入皇上的耳中。他虽然当时没有表现出分毫来,可是……”
文志祯攥紧了双手道:“可是,他已在心里认定,这些话都是张元与祁老将军二人故意在民间传播。而且他忌惮百姓的眼中,只有我、张元与祁老将军没有他,所以他便要一一置他们于死地!”
胡令云道:“没错!”
文志祯怒道:“他是如何对待张卿的?他又怎会病危?”
胡令云道:“自从陪皇上微服出宫之后,张大人第二人便身感不适,太医院诊断说是偶感风寒,可是偶感风寒来势又怎会如此凶猛!至今两个月了,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现在就连起床也都已困难。”
祁步君上前一步急问道:“周太医呢?只要有周太医在,他定然知道我岳父究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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