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也被抬了过来,一会儿还要做法,叫他们不要影响下面的流程。
全荒定眼一看,暗道好家伙!这不是上次在警局门口跟他有些摩擦的浅甄大师吗?怪道这东瀛人怎么会修习华夏道教,原来竟是这厮在作怪。
不多时浅甄带着几个死者的家属抬着死者便到了几人跟前,那浅甄扫了一眼便值了大概情况,当即便跟井上原田说要其行个方便赶紧离开,不过态度确实有些强硬。
井上原田也是不爽道:“就是因为你要做法,这几个人刚刚拆点就要出事,那也你是不是要做一场更大的法事了?”
浅甄自然当即反驳起来,不过全荒倒也没心思听,一来浅甄说东瀛话听不懂,更主要的是因为他依稀察觉到了那被几个家属抬着的所谓死者,在他大门之力的感知之下明明有一丝生机,不过像是被压制住了一般困在体内,血液禁止在心脏里。
他也懒得跟几人解释,迅速几步走到那‘死者’跟前,运起大门之力到指尖,指尖则猛戳一下那‘死者’胸口。
这时反应过来的浅甄猛地转头对他吼了几句,随即跑到那‘死者’身边查看,突然那‘死者’干枯的又手猛地死死抓住身边的浅甄。
浅甄本就是个半吊子,又何曾见过如此情景,当即吓得使劲后退,奈何‘死者’拉的太紧,心底里还是很胆小的他险些尿了裤子,双腿一弱跪在了地上。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生必登一次的山
而那个‘死者’本就是一个七旬高龄的老头,因为食欲不佳皮肤本来苍老再加上骨瘦不堪,猛地睁开眼也是浑浊无神的。
那浅甄一看更是吓得以为真的见了什么邪灵恶煞,不过全荒叫过来井上原田让其上前跟老者聊天看他有什么大碍没有,后者自然是照做了,虽然老者看起来是有些骇人,但聊天起来却还是很慈祥的样子。
一聊之下老者才知道自己从山间小路滑倒跌倒了公路上,而后晕了过去他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到了医院以后因为身体已经冰冷发硬,心跳也已经停止,如何看来都是已经死透的人。于是医院也就很快下了死亡通知,儿子赶到医院的时候,父亲已经被判定死亡,虽然悲痛也只好将其最好的埋葬,也算是尽最后一次孝道。
也就有了后来托人请来浅甄大师,以及浅甄到了以后提出的荒唐法事,却不想这老者其实根本就没死,只不过因为上了年纪身体机能衰弱,又被这狠狠一摔所有技能都封在了心脏里。不过即使没有什么器质性损伤,如果长时间失去供养,这老者也是必死无疑。
于是缓过神来的他总算想起来要找恩人,并说出自己刚刚依稀记得有东西狠狠顶了一下胸口之后,随即赶到心脏堵塞的感觉终于得以缓解,然后便觉得全身充满了乱流直到醒来了。
他的几个家属自然记得这是全荒不知有什么方法把他救了回来,正要说明时,不想那浅甄倒先开了口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你之所以会醒过来是因为人世还有未了的事情,命中注定没有到死去的时候!”
井上原田赶紧翻译一遍,不料孙超这暴脾气先跳出来骂道:“你特么就是个神棍而且还是非常不专业的那种,不过你骗骗钱也就算了,怎么还这么不要脸!?分明是老大出手就了这老头,你怎么不说是阎王生死薄上这老头还没到时辰所以又活过来了?”
这本是一番讽刺的话,不料那浅甄闻言居然激动说道:“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怕他们不懂!你是华夏人自然懂得,人世间的所有事情都是有仙界、地府早已安排好了的对吧!?”
孙超倒没想到这厮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便说道:“有你妹,你特么神经病吧!”
浅甄一听孙超骂他,便不再多说,反倒对着老者的家人激动解说着这件事其实是地府阎王早已安排好的,要不是刚刚听他的拿着所有东西把老者抬到这里,说不定就真的被黑白无常弄错带走了。
这一家人本就是觉得不该请这个神叨叨的异教大师,而那个自以为聪明请来浅甄的亲戚也是被家族里其他亲戚群喷不停,不过他也却是委屈,因为在东京接触一些较高层的认识比较多他便听说过几次这个浅甄大师,所以才力推请了他来,倒也不想到会到如此场面。
而浅甄本人自从原野一郎出事以后也是被打下了神坛,从开始大家公认为是有神奇法力的大师变成了影响仕途的丧门星,生意上一落千丈,稍微消息灵通点人便纷纷敬而远之,好不容易碰上今天这个活儿,却不想又遇到了全荒。
于是此刻他心里竟由此莫名的恨起全荒来,再加上之前在华夏不被待见的经历,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一时鬼迷心窍般竟对全荒起了杀心。
而全荒明显感觉到来自身后的一股敌意,转头便看见浅甄一脸蓄势大发一言不合便要上前拼命的架势。
刚要开口劝阻,只见那浅甄扬起手中的降魔杵便砸向他的头部。浅甄不过是自己瞎胡闹的修道,根本就没什么功底,此时不过因为气恼之下比常人快上一些而已,不过这一幕在身边其他人看来倒是凶险得很,不禁暗暗为全荒担心起来。
倒是了解他实力的井上原田和孙超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则是带着可怜和不屑的心情摇了摇头,然后仅仅运起两分大门之力在其冲到面前的之后迅猛泰拳直击面部。
嘭!浅甄被一拳轰飞,原本不高的鼻梁此时更是直接塌了下去,疼痛和晕眩齐来,他看到全荒刚刚没有出手时本以为是被吓傻了,还觉得自己肯定一击得手了。此刻才发现原来人家不过是有恃无恐,再想到刚刚那不屑的事情,他内心越是扭曲起来。此刻竟忘了伤痛,强忍着晕过去的冲动,努力站了起来,再一次猛冲过去。
全荒见状冷道:“找死!”随即也懒得啰嗦,这回运起三分力一脚正蹬在他胸口。随即只见浅甄再次被踹飞出去,肋骨不知断了几根,这次倒地后他本还想强撑起来不过倒是猛吐了几个血晕了过去。
此时那老者竟也不去多管浅甄,反倒是对着全荒万分感谢的样子,本来还要行跪拜之礼,被其家人和全荒阻拦下才放弃。
因为浅甄这厮一闹,他倒也觉得晦气,也不多停留便匆匆离去了。
次日清晨,一大早井上原田便很兴奋的告诉全荒说,受到了野田颜佳的电话叫他今日去见一面。
全荒也是很高兴事情终于到了这一步,眼下只要野田佳彦表态全力支持井上原田上位,那么便可以启动计划,从田中家身边的五人开始里应外合一举将其灭掉。
不过最近没有得到天牛的消息,到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再一想到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情,而那厮可能最近正好得到了田中家的重用也就没什么时间倒也是可能的。
吃过早饭后,三人开车到了位于东京非常进的世界名胜富士山。话说来东瀛之前全荒和孙超对于此山倒是听说过不少,东瀛本国人更是称其为‘圣岳’,到这边以后也是一直没有时间去看看,今日倒正好可以目睹此时究竟如何。
大约两小时后,终于开到了富士山下,看着眼前这海拔3775.63米顶端似乎挤满了冰霜积雪的顶峰,二人倒是由衷理解了为何东瀛人常说一生必须登顶一次富士山了。
因为要见野田颜佳,二人也只好按捺住心中马上前去登顶欲望,暂时将其搁置。
井上原田按照野田颜佳给的定位又开了一段盘上公路后看到了在一个岔口出有一人正在等待,开到那以后那人面无表情的打出停止的手势。
井上原田停住车后,那人说把车就停在这里,并要求他们下车来徒步前进。孙超有些不爽的下了车,嘴里一直嘀咕着野田颜佳装逼,而全荒倒也没有太多想法。毕竟作为政界首屈一指的人物,有些架子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或许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才如此行事也是说不定的。
走了弯弯曲曲大概五六百米的小路,此时映入眼帘的不过是一片荒野森林和小溪潺潺而已,不过就在下一个转角时画面却突变了。
只见路的正对面是一处三层的东瀛古典木楼,占地面积却比一般的别墅还要打,看起来不仅古色古香而且很是威严。
不过富丽堂皇的三人也都是见了不少,只是在这种深山老林里建这么一栋房子确实是有些困难的,也只得暗叹果然有权势的人还是玩的稀奇。
一路上那个引路人并无任何一句交谈,三人也是默默不做声,气氛便是诡异中带着些凝重,终于进了那楼里。
到了正厅前,引路人拉开横门,向里面宫颈鞠躬说人带来了。
只见里面一个两鬓略有些花白,年纪大约五十来岁,正襟跪坐在榻榻米上写书法的男子微微抬首应了一句,随即那引路人便对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只见便下去了。
三人进去后,那写字的男人用清晰的华语说道:“三位请坐下喝喝茶吧,待我写完这几个字再谈正事。”随着说话时是微笑着的,不过却显然感觉出一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架势。
感受到此人的气势,孙超条件反射般有些不舒服,井上原田也是微微有些不适,唯独全荒倒是很自然的观察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很精神,但其实生命力并不是很活跃的半百老头,想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师野田颜佳了吧。
而与此同时野田颜佳虽然在写字,却也余光不停的扫过三人,最终是将精力落在了全荒身上。感受到他的反应,便心道这个华夏来的小子果然不简单,即便是如此直面自己,他还是坦然自若甚至还在不停观察。比起大多平凡的人来说,野田颜佳这样的权势熏天的存在完全是只能仰望的,而全荒却在明知其身份的情况下还如此坦然,倒也真是难得了。
野田颜佳心道观察的也差不多了,便停下手中的笔说道:“三位久等了。”
三人不管真心还是客气也只好回道:“没有!”
而后野田颜佳竟就这么沉默了,三人也不好突然开口,正觉得气氛尴尬又奇怪的时候,野田颜佳开口道:“不知全荒君书法如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老狐狸的疑虑
对于他能知道查到自己的身份,全荒并不觉得意外,毕竟怎么说眼前这位也是枭雄级的人物。
全荒会的技能不少,可是一说到这书法他倒真的是有些陌生,其实也是因为现实的原因,以前除了昨夜里有书法必须写以外并没有多少时间和金钱去专门练习,甚至连作业要求完成的书法习作也都是借同学的笔墨完成。
于是便诚恳道:“这个我还真是没有专门练习过!”
这一点野田颜佳倒还真是没有料到,本来只是想看看这个少年是如何的性格,是主动表现型的还是含蓄内敛型的,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于是故意略有些激将道:“全荒君不必担心我会做什么比对,你写出来只是单纯赏析不做任何比对、评价。”
他闻言回道:“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倒不是怕出丑不愿意写,只不过真的是没怎么练过。要不然乘此机会有您指点一二,到也未尝不是一件妙事!”虽然不知眼前这老狐狸卖的什么药,不过想来写几个字也不至于中什么全套,他也就直接应下就好了。
而孙超则心道这小老头还真是名堂多,井上原田则暗暗观察试着弄明白双方的情况。
野田颜佳闻言倒是略有欣喜的说道:“指点谈不上,若是能有些帮助的话我自然也不会吝啬的!”
言毕他便做了个请的手势,全荒也不再多言直接走过去坐下,因为不习惯东瀛人的跪坐,他便以只见习惯的方式盘腿坐在榻榻米是执笔写起来。
这个细节自然是被野田颜佳看得清楚,心下暗道这个人绝对不是那种容易降服的,或者说根本就是很难臣服于谁的那种桀骜之辈,或许看起来并没有多么狂傲不羁,但是骨子却透着一股自我性情。
全荒倒也不知道这老狐狸的想法,只是拿着笔写起来,因为当下也不知道写什么好,于是便照着他之前写的字写了几个。
野田颜佳再看他的字,发现他真是说的实话,一看便不是长期练习书法的样子,不管是写出来的字还是执笔的姿势。这倒不是说不好,只是经常练习不怎么写的人自然是有区别的而已。再一看他字,虽然没有那种练习过才有的归整和美感,却有着一股不屈的活力,那笔锋也是极自然的。
由此更是让这老狐狸认定全荒肯定不是一个能够降服的人,便也打消了见到他之前还曾有过纳入麾下的想法。
不及老狐狸多想,全荒问道:“还请您看看有哪些问题?”
于是野田颜佳也就真的说了一些问题,同时也说了一些确实好的地方,随即变聊起了其他话题,不过也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扯皮。
在侍女进来倒完以此茶水离开之后,老狐狸终于说道:“据我所知全荒君从华夏来似乎是因为做了一件大事啊。。。”
全荒自然明白他指的是杀死北宫云飞,不过这件事在明面上看来一直都是他被通缉的,自然也不会设计身份安全的问题。
于是他便回道:“老师指的是北宫云飞么?”
野田颜佳一听他呼自己为老师竟觉得有些好笑,接道:“是啊,你可是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却做出了太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啊!”
他闻言故作懊悔状说道:“老师就不要笑我了,只怪当时年轻气盛才有了如今下场。”
野田颜佳回道:“话也不是这么说,每个人生来即跟身边的任何人不一样,如果你当时放下了一些东西,也就不是你了!”
这句话倒是直击了他的内心,如果他真的发下一些东西可能事情就会变得很不一样,也许自己还是一个平凡的大学生,不过正如野田颜佳所说,如果自己轻易做出改变那便也不是自己了。
他笑笑说道:“我想老师抽空跟我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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