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依着记忆寻那小毛家。他记得小毛住在一片棚户区,那里极是脏乱差。到了那里一看,那片低矮破旧的房子更破旧了些。
林音已记不得小毛家到底是哪一户,便拉住一大婶问道:“婶婶,请问住这里的小毛家在哪里?”那大婶看了林音二人一眼,说道:“你是说赵家那小子么?”林音想了想,记得小毛父亲外号赵老三,说道:“是是是,小毛他父亲被人称赵老三便是。”大婶叹了口气道:“赵老三去年病死了,他儿子也不知去了哪里,反正是赵老三去世不久,便不见了那小子,哎。”林音怅然若失,都忘了向那妇人道谢。
“林音,找不到小了,要怎么办?”公西晚晚问林音道。
林音略微失落,摇头道:“也没办法了,愿他平安吧。”天下不幸之人何其多,怎会只有小毛一个?林音自己难道算得幸运么?还有任玥。
公西晚晚拉着林音的手,说道:“好啦,不许难过,我们在襄阳玩一两天,然后再出发好不好。”
林音看着公西晚晚娇俏精致的脸庞,笑道:“哪里有难过,也难过不了许多。”他忽然问道:“晚晚,是不是有那么一句诗,这么说的‘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公西晚晚噗嗤一笑道:“哎呦,长学问了。”又解释道:“这是屈原《离骚》中的一句,愿意便是哀叹天下民生多艰难。”
林音点点头道:“屈原我知道,他是古代的大官,大诗人,端午节便是为了纪念他。”又叹气道:“想不到屈原先生也曾叹息百姓辛苦啊,看来什么时候老百姓都不容易啊。”
公西晚晚也点头道:“是啊。”后世张养浩便有词云:“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两人均多见战乱扰世,官匪害人,天灾伤民,能安安乐乐过一生的,便是极难得的事情了。
两人唏嘘一番,便寻店落脚。然后公西晚晚便拉着林音去穿街窜巷找些好吃的。她没到一地,总要吃些当地出名的,特色的小吃,到了襄阳自然不例外。
PS:写一点,表示我已经回来了。
提前章 天和人谐
提前章,结婚章
琼华派声名已直追少林华山中原最顶尖的门派;青玉子武功声望也不下少林华山二派掌门人。但因其孤悬海外,平日里登门拜访求艺的人远不及少林华山等门派,便是较之中原的寻常帮会门派,也多有不如。但平日冷清的琼华岛,这几日却人来人往,不断有船靠岸,琼华岛原本码头已不足使用,青玉子只得命人再搭建几座简易的做临时之用。琼华派大屋小舍处处张灯结彩,岛上花草都修葺浇灌一新,犹如画中景。
这日清晨,琼华阁旁新玉阁内,灯红烛彩;大红喜字贴满墙上壁下。青玉子一改往日朴素衣装,一身锦缎,穿的极喜庆。阁内尽是武林中名声显赫之士,均是面上带喜。公西晚晚的几位师姐妹也俱是精装细扮,穿红着绿。
赵宏阳也在琼华阁内,他四顾一番后,问青玉子道:“林兄弟怎地还没出来,吉时快到了,不去接人了么?”
青玉子笑道:“赵帮主莫急,玉丫头和苏长老正为他穿衣梳头呢。”赵宏阳道:“哦哦,大喜时候,是要修饰一番,苏泉有经验,呵呵。”青玉子微笑点头。
不片刻,林音从后堂走了出来。众人往他看去,见他头戴梁冠,身着绯红婚服,眉眼微描,胡须也剃了干干净净,细细看来倒也算是英姿勃勃,颇为俊俏。林音身高体瘦,婚服却被裁减的十分合身,一眼望去也算得玉树临风。
阁内众人均已见过礼,林音出来后又朝众人行了一礼,然后才问青玉子道:“掌门,时辰到了么?”
青玉子看了眼阁外阳光,说道:“差不多了,你去接晚晚吧。”林音大喜道:“好好好。”又招呼一声:“苏兄,郭兄,李兄,丁兄,我们出发啦。”口中四人自然是苏泉、郭昢、丁誉还有那李姓青年。
林音在前,四人在后,出来琼华阁,门外两辆彩装马车已等候多时。五人各自上马,又有仆人赶车挑担,一行人浩浩荡荡吹吹打打的向着公西晚晚所居小院行去。
琼华阁到公西晚晚住处极近,但青玉子等长辈叮嘱出时到时皆早定好,不能太早,所以林音只得带着车马队伍沿着琼华岛小转一圈。一路车马,一路锣鼓,喧喧闹闹,好不喜庆。
林音心痒难搔,早就想着将公西晚晚接回去,却又不敢擅越规矩,只得一刻一刻的熬时辰。苏泉明白林音心情,见他又喜又急,便在一旁笑道:“林兄弟不急,好时辰总会来的。”
林音听了,略略害羞,笑道:“不急不急,时辰快到了吧。”丁誉听了,说道:“不急你还要问,看天色,快啦。”丁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车马彩礼,说道:“哥哥我与小玥成亲时虽请了不少亲朋,倒没有迎亲这一节,早知也如你这般,从另一处房子将她娶回来。”林音想了想道:“丁兄有这份心,小玥也该知足了。”丁誉呵呵笑道:“当时年轻不懂事啊。”又问道:“小玥在弟妹那边吧?还有山山。”
林音点头道:“是呀,这几日辛苦小玥了。”又对苏泉道:“苏玉师姐这几日也是忙前忙后,劳累不少了。”丁誉苏泉微笑摇头,都说林音太过见外了。
终于到了巳时,车马也刚好停在公西晚晚院子外面。林音翻身下马,整了整衣冠,带着苏泉等人踏进了院子。
院内同样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来琼华岛是参加婚礼的女流之辈大多聚集于此,此刻均在院子里,大厅前,拦成数排,大门都被挡住。
林音见了这阵势,略感诧异,问苏泉道:“苏兄,这是为何?”
苏泉还未说话,丁誉抢到:“你以为媳妇那么好娶呀,这些客人只怕好好为难你一番呢?”
林音不解,疑道:“这也是礼数么?不懂。”丁誉点头道:“算是礼数吧。”他当年与小玥成亲时,礼数删繁就简,自然没这么回事。
林音镇了镇定,往前走道:“各位前辈们,姐们们,大家好啊,晚晚在吗?我来接人啦,呵呵。”
话音刚落,满院哄然大笑,便有人道:“当然在里面呀,不然你来接谁。”还有人道:“新郎官是不是傻,就这么轻易的想将新娘接走?”
林音又问道:“呵呵,不轻易在下也没办法呀,时辰快到了。”他想着良辰吉日,谁也不敢耽误。
“新郎官你是真傻吧,未时前将新娘接走便可,你当我们都没结过婚么?此时才巳时刚过,你好好等等吧。”一年长女子对婚嫁礼俗颇为清楚。
林音认的那女子是武夷山掌门的夫人,姓任名锦霞,有个外号叫十锦刀。便问道:“任姐姐,是这么回事吗?”林音自然不懂,半信半疑。
那任锦霞笑道:“新郎官,不骗你的,我们也不敢误了你的大好时辰呀。”林音听了,又问道:“那我们现在不走,我先进去看看晚晚,好么?”
又是一阵大笑,就有人笑道:“哎呀,这小子想媳妇想傻了吧,你急个什么呀。”
林音确实心急难耐,却只能赔笑道:“各位别为难在下啦,平生头一次,真心不懂还有哪些规矩。”
“呸呸呸,小伙子可不能胡乱说话,你还想来几次么?”说话的还是那任锦霞。林音也知失言,忙笑道:“任姐姐,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在下进去呀?”
任锦霞说道:“新郎官,我们都知道你武功很高,自然是要见识一番。不过你放心,你大喜的日子,不会与你动刀动枪的。”林音听不是要与自己比武,便安下心来,问道:“任姐姐要怎么考教在下,可别太难。”
“嘿嘿,自然不难。”任锦霞双手一番,掏出十柄三寸来长明晃晃的小刀,说道:“新郎官你站院子门口,我再将十把到一次射过去,你要从刀上踩过去,刀不被你踩堕在地,便算你过了我这关。”
林音想了想,倒也不是很难,再不济足底在刀身虚点一下,也可过去,便说道:“那在下试一试。”
任锦霞点点头,又指着一旁地面道:“那里有些白灰,你去踩一下吧,不然我怎知你会不会从飞刀上踏过。”周围众人也都附和道:“新郎官,去踩踩吧。”
林音心道:“这些人真会玩。”但已接口答应,只好去石灰地上踩了几脚,然后退到院子门口,才说道:“任姐姐请吧。”
任锦霞点点头,说了声“小心了”,便双手连发,十把飞刀有前有后的向林音飞来。飞刀去势极缓,却又能在空中平移不坠,这份巧妙功力立时引得一阵喝彩。
第一把飞刀距林音两尺来远时,第十把飞刀才刚从任锦霞手中飞出。十把飞刀间距几乎相同,列成一条直线,瞬息间也无下坠之势,这份功力倒是十分了不得。
林音心里也对这武夷山掌门夫人赞叹不已,不过他待第一把飞刀快近眼前时,提气轻跃,踏着飞刀飘飞而过。待他过去后数息,飞刀不但未下坠,反而均调头缓缓的向任锦霞飞来。
任锦霞还未收好飞刀,院内掌声喝彩便雷动而起,有赞任锦霞十锦刀名不虚传的,但更多是惊奇林音高妙的脚底功夫。其实院门到任锦霞等所立之地不过数丈,他凭空虚度过去也不难办;踩飞刀不坠虽难些,林音却也能办到,他为了后面众人少出些难题,便脚底用了暗劲,将飞刀一一震了回去。
ps:这不是结局,不是结局,这不是结局,只是把后面情节先放上来啦,么么哒!
提前章 天和人下
继续婚礼
果不其然,在场诸人无不惊服,叫好不停。待任锦霞收了刀,林音问道:“任姐姐,可以放小弟过去了吗?”
任锦霞收起刀,笑道:“新郎官果然好武艺,我不拦你了。”林音正要道谢,却又听她道:“其他的朋友会不会出什么题目,那就不知道了。”林音听了,心里一紧,暗道最好不要来什么难题,娶媳妇要紧。
任锦霞让了开来,但其他人却依旧挡在门口,林音见状不妙,赔笑道:“各位前辈,姐姐们,别再为难我了,急呀。”
他不说还好,一开口便又惹人大笑。众人笑完,便有人喊道:“林小哥,你刚露了一手绝妙的轻功,莫非不要再展示展示你的内功么?”
“嘿嘿,小弟再献丑一次,大伙还会再为难我一次,这次我不出手了,反正时辰到了我媳妇必须跟我走。”林音自然清楚这些人无非取乐,倒不会真的拦着自己而误了时辰。
“新郎官,你这是耍无赖,大喜的日子,你这样要不得的呀。”
林音回道:“哪里耍无赖了,各位拦着我不让我娶媳妇,才是无赖呢,嘿嘿。”他口中拒绝,心知只怕难以赖过去,总还是要露一手的,只是这空空旷旷的,如何能一手震人,倒是个问题。
那任锦霞又走过来说道:“新郎官,你看,大伙不让你过去,你就再露一手吧。”
林音摇摇头,笑道:“在下就在献丑一次了。”又问道:“哪位身上带有丝巾薄手绢,请借我一用。”
众人虽不知他要手绢何用,但都猜到大概是用来展示内力的道具,便有人递上一块方帕,又轻又柔。
林音拿着方帕,朗声道:“各位看好,小弟要献丑啦。”说完手一抖,手中方帕便如铁片一般平平展开,便引得喝彩一片。
这还未完,林音轻呼一声,将手帕往身后院墙抛去。只听破空之声不绝,方帕旋转着朝院墙飞去。众人大呼:“莫不是让这绵软方帕切墙入壁吧?”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方帕竟真的直直插入砖石墙壁,直至全部没入其中。人人震惊之余已不及发出惊呼,只听林音说一声:“献丑了。”又觉眼前一晃,院内哪里还有新郎官。
林音闪身穿过人缝,进入屋内;轻车熟路走到公西晚晚闺房门口,正要进去,却听里面有人喝道:“林音,站住。”林音听出是聂印儿的声音,便问道:“聂师姐,晚晚准备好了吗?”聂印儿走到房门口,笑道:“瞧你急的,今儿个除非入了洞房,不然不能见晚晚的面,知道吗?”
“啊?不能见晚晚?那是为什么?”林音大急。
“愚蠢,晚晚盖上盖头,不就行了么?”聂印儿又回头问屋里道:“小玥妹妹,晚晚盖头盖上了吗?有人急的像蚂蚱一样。”这一日都是聂印儿与任玥陪着公西晚晚,苏玉在青玉子那边帮忙。
任玥在里面答道:“快啦快啦,聂姐姐你来,我们一起搀晚晚嘛。”(其实古代婚礼具体是怎么样的,真不好弄清楚,有没有伴娘也不一定,反正这里有)
聂印儿说了声好,又对林音道:“去去去,你去门口等着,轿子都好了么?”
林音傻傻笑道:“轿子早已好了,我要和晚晚一起出门,不然门外那些朋友未必放你们出去。”聂印儿答道:“随你吧,反正你不许掀晚晚盖头。”林音忙说不会。
聂印儿进去不久,便与任玥一左一右的搀着一女子出来。那女子身材窈窕,红衣似火,头顶红绸金流苏的盖头,看不清脸面。林音自然看出这便是公西晚晚,他与公西晚晚已有数日未见,思念非常,这下见了,自然激动万分,便轻轻的喊了声:“晚晚,我来啦。”
公西晚晚似在忍笑,却也不答话;任玥呵斥林音道:“有话你们晚上说,还不在前面带路。”林音猜想新娘子不宜开口,忙道:“好好好。”便在前面带路。出门时发现院内已铺上一条红毯,直通院外。
大厅及院内众位亲朋见新郎领着新娘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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