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一抖,高声喝道:“河北文丑在此,谁敢与某决一死战,否则就请乖乖献出粮草!”
“文丑,统率82,武力96,智力40,政治30,健康91,对袁绍忠诚度85。”
公孙白身后的管亥,眼见赵云大展神威,不禁心中痒痒的,听到文丑这一吼,立即纵马而出,高声应道:“文丑休得嚣张,管某来会会你!”
这一吼,吼得公孙白魂飞魄散,你丫一个武力80的,对付小虾米还差不多,这可是文丑啊,武力差了16点,你可别给我把小命丢了。
他急声呵斥道:“管将军,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交战!”
管亥被他这一训斥,只好怏怏的退回了阵营。
文丑眼见白马义从中又奔出一名身材高大的威猛汉子,心中一惊,以为又是如赵云一般勇猛的悍将,见得公孙白将他喝退,已然知道此人武艺一般,这才微微放心。
眼见无人出声,文丑正要再次出言,却听得迎面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脚步声。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白马义从的背后,密密麻麻的一片人马正朝这边涌来,大军之中一杆绣着“公孙”二字的大旗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眼见来军距这边不过两百多步,正一筹莫展的公孙白眼中大亮,高声吼道:“关二叔、张三叔,有人要欺负侄儿,速速来助我!”
话音未落,边听奔涌而来的人群中爆出一声大吼,就如平地起了个惊雷,晴空里响了个霹雳:“燕人张翼德在此,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欺负五公子,等俺老张来取你性命!”
文丑脸色微微一变,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毕竟三英战吕布之事,早已传遍了整个河北军营。
他神情一凛,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隐隐又带着一丝激动,能与这样的高手作战,是他渴望已久的事情。
马蹄声急,喊杀声烈,张飞鞭马如飞,很快就冲到了公孙白身旁,急哄哄的问道:“何人敢欺负公子?”
公孙白大乐,指着满脸尴尬之色的文丑道:“就是这小子,二叔替我揍他!”
张飞环眼一瞪,满脸鄙夷的望着文丑喝道:“小子,你是下马请罪,还是让俺老张动手?”
文丑不禁勃然大怒,手中长枪一摆,怒声道:“张飞休得无礼,放马过来大战三百回合!”
张飞等的就是这句话,二话不说,一催胯下大黑马,舞起那长得吓人的丈八蛇矛,直奔文丑。
当!
枪矛相交,随着两声马嘶,两匹马齐齐后退了几步,张飞只是微微晃了一晃,文丑的身子却连晃了两下。
“这黑厮力大,不可力敌,只可巧攻。”文丑暗暗心惊。
接下来,只见枪来矛往,两匹战马来回穿梭,场内又多了一场难舍难分的厮杀。
这时关羽也已拍马赶到,奔到公孙白身边。
公孙白朝关羽在马上施了一礼,双眼直直的望着朱灵,眼中寒光凛冽,脸上却是一脸的坏笑,直看得朱灵心底发毛。
公孙白阴测测的笑道:“朱将军,刚才你自称武艺天下无敌,即便是吕布也不是你的对手,我家二叔和三叔联手也在你手下走不过百招,现我二叔在此,可敢一战?”
话音未落,身旁的关羽卧蚕眉倒竖,丹凤眼中精光爆射,呀的大吼一声,纵马而出,手中那又宽又厚的青龙偃月刀直指朱灵,怒声喝道:“阁下既敢口出狂言,可敢出阵与关某一战?”
敌阵中的朱灵,满脸尴尬至极的神色,心中恨不得把公孙白的十八代祖坟都挖一遍。关羽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他怎会不知道?当年关羽温酒斩华雄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呢,岂敢触这个霉头。
出战吧,很明显打不过,不出战吧,又堕了自己的名头,有心说公孙白胡说八道吧,这样一来显得示弱不说,关键跟公孙白斗嘴根本就斗不过啊,不反驳还好,一反驳搞不好还真像有那么回事了。
就在朱灵进退两难之际,远远又传来一声高呼声:“住手!住手!”
众人抬头看时,却见一名中年文士率着数十骑疾奔而来,等到奔到近前时,认得是逢纪。
只见逢纪飞马奔到渤海军近前,朝正在苦战不休的两对猛将急声喊道:“颜将军,文将军,速速住手,袁公有令,不得与蓟侯的部曲交战!”
纠缠在一起的四名悍将终于勒马而退,各自奔回本营,脸上却因为未能杀得尽兴,满脸的不爽。
逢纪这才纵马向前,奔向北平军大旗下的公孙瓒,到了近前十几步内,翻身下马,迎向前去,弯腰一拜:“逢纪拜见蓟侯!”
公孙瓒倒也不托大,毕竟自家坏小子刚抢了人家的粮草呢,急忙也翻身下马,回礼道:“元图不必多礼。”
逢纪满脸堆笑道:“颜、文两位将军鲁莽,冲撞了蓟侯及各位将军,还请蓟侯见谅。”
公孙瓒神色不动,淡淡的说道:“无妨,无妨!”
逢纪哈哈笑道:“蓟侯大人大量,逢纪佩服,来人啦,将袁公送给蓟侯的礼物呈上!”
只听一阵响应声,跟随逢纪而来的几辆马车的车帘被缓缓掀开,接着众人眼睛一亮,却见十名婀娜多姿、姿色艳丽的少女款款而出,人人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走到近前时,礼盒被打开,一片金光闪闪、珠光宝气,礼盒里或装着玉璧,或装着黄金饰品,或装着珠宝。
公孙瓒脸色微微动容,诧异的望着逢纪,问道:“元图,此乃何意?”
逢纪满脸谄媚的笑容,恭声道:“蓟侯大破青州黄巾逆贼,为袁公除去大患,袁公特令逢某前来,献上美女十名,黄金珠玉若干,以示谢意!”
公孙瓒神色阴晴不定,抬眼朝田楷望去,正要示意,却听一声响亮而不屑的声音传来:“姓逢的,如花美女,黄金珠玉,饥不可食,寒不可衣,别给本公子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想用区区几个女人和几盒财物就想糊弄我等。我们幽州军为你们渤海除贼,白白折耗了钱粮何止百万斛,这些粮草你等可休想拿走一颗,否则休怪本公子翻脸不认人,杀你个丢盔弃甲,生活不能自理!”
第294章 一群白痴
荒袤的原野上,近两万骑兵和上万匹驮马,还有数千牛羊,顶着怒嚎的朔风,滚滚而来。≥>
风越来越猛了,一股股冷风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脸上,眼看着天空上阴阴沉沉的,估计用不了几天便会刮起铺天大雪。
在这样的天气之中,敢在草原奔袭的,除了草原土著,恐怕就只有公孙白的精骑了。支撑着他们在野外长久行路的,有面食,有鲜肉,有热汤,所谓军马未动,粮草先行,治理三州之地数年之久的公孙白原本就不缺粮草,再加上缴获的牛羊也能让士兵们吃上鲜肉,伙食自然不会很差。
除了足够补充体力的食物,御寒的装备也是这个时代最优越的,人人皮甲棉袍,就连胯下的战马都披上了棉布,晚上在帐内还有两床棉被一盖一垫,对于这些从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将士来说,身体早已练得如铁一般,再加上温暖而厚实的棉衣,这点寒气根本算不得什么。
饶是如此,公孙白依旧觉得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之中行军,的确是件不人道的事情,只是在这乱世之中,他早已心硬如铁。
或许,等到明年开春之时,再挥师北上,是个不错的选择,匈奴人已残,实在犯不上带着这群忠心耿耿的将士冒着刀子般的狂风,前往即将成为冰天雪地的战场。
可是,这几个月来所见到的北地汉人的惨景,使得他觉得一刻都不能等。并州北部至少还有十万汉人落在匈奴人手中为奴,如今匈奴人被打残,本身物资也欠缺,这些汉人的境遇不知要凄惨到何等地步,恐怕每天都会有人饿死或者冻死在风雪之中。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他深深的明白霍去病说这句话的时候的心情,很显然这个英俊勇武、位高权重、深得圣宠的少年将军,并不是不近女色,而是长期与匈奴人的战斗之中,见过了太多的北地汉人的凄惨,年纪也和他差不多,正是血气旺盛的时候,才会立下这样慷慨豪壮、略带愤青的誓言。
只是霍去病终究是壮志未酬身先死,这一次,他要为那个在历史上如同烟花般灿烂的少年,为无数的北地汉人的冤魂,完成数百年来的心愿。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在穿越之前,公孙白曾无数次yy过假如自己穿越后的日子。在他曾经的脑海中,可是满满的香车宝马、美女如云、混吃混喝等死的幸福生活,可是如今经过八年来的乱世漂浮,见过无数的人间地狱景象,他心中的责任感也越来越强,尤其是面对匈奴这样的异族,使得他心中的战意更是熊熊燃烧不息.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匈奴人,老子灭定了!
很多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一份侠义情结,只是未居其位,未得其能而已。
数骑如风驰来。
“启禀大将军,前面二十里处,便是虎啸岭关,匈奴左日逐王刘安亲率三千匈奴精兵把守此关!”
刘安?
公孙白嘴角浮现出一丝嘲弄的笑容:“传令下去,加行军,在天黑之前赶到大青山南麓。”
……
沙陵城南,虎啸岭关。
一支五百人的汉军轻骑,正在两旁的树林的掩护下,沿着山道蜿蜒而行,如同一条长龙一般。一面“公孙”字的战旗,若隐若现,引领着将士们前进。
翻过几道山脊,赵云持枪立马站在高高的山坡上,驻足而立。
远远望去,却见三条道路的交汇口处,一座山岭当道而立,山岭之上,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营寨旗帜的影子。
“前面就是虎啸岭,此战的关键,正是此岭。”赵云握紧了长枪,眉宇间闪烁着丝丝兴奋。
他奉命率五百白马义从悍卒在山中奔行,正是欲夜袭这虎啸岭关而来。
“将军,虎啸关岭就在前面,咱们现在就进攻吗?”一名军侯问道。
赵云一摆手:“不急。等天黑了,等燕将军他们得手了再说。”
赵云遂是命诸军避入林中,暂不露头角,等着天色变黑。
斜阳偏西,时近黄昏。
虎啸关数里外,一支五十余人的汉人商队模样的队伍已越过山路大道,来到了虎啸岭关下。
虎啸岭上驻于匈奴三千兵马,守将乃是匈奴左日逐王刘安。
虎啸岭扼南北冲要,乃是南北商贩通行的必经之路,若是半年多前,汉人商队在此出现,原本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是自从袁谭将并州北地让给匈奴人之后,北地的汉人不是被杀,就是为奴,哪里还有商队敢来往?你还真以为会有人在伊拉克战争时期,卖兰州拉面给美国大兵和当地土著士兵而大横财?
这些商队人马,马背上都驮着鼓囊囊的大包小包,那些匈奴士卒眼里冒光,若是在平时,在他们看来,那可是财神来送钱了,早就出关抢劫一空。
然而此刻,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这只商旅却显得无比的诡异,匈奴人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急忙派人去请左日逐王刘安。
刘安闻讯而来时,汉人商旅已到关下的五十步之内,刘安一见关下的这只汉人商旅,不禁气笑了——公孙白难道是个白痴吗,还是把我本王当成白痴?还不如直接兵临关下,告诉老子你只是想路过此关去打猎更来得直接。
“你等乃何人?”刘安哭笑不得的望着关下的汉人,扬声问道。
“我等乃大汉商旅,欲前往云中郡卖药材,还请大王行个方便,大王和兄弟们拦路打劫讨生活,日子也艰难,小的这买路财自然少不了大王的。”
回答他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汉子,满脸堆满了笑容,看起来倒是有一副小商人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谄媚,若是换个时间和地点,刘安或许还真就相信了他。
眼见对方卖乖耍宝把他们当做拦路抢劫的娥强人,刘安更是又好气又好笑,依旧戏谑的问道:“不知阁下买得何等宝药?”
那汉子哈哈一笑,从旁边拿出一颗长长的锥形的物品,对刘安一扬,高声喊道:“此乃千年人参,能治不孕、不育、房事不举、尿频、尿急、尿不尽,大王正好用得着。”
当刘安看清他手中拿的是颗大白萝卜时,终于不再想和那汉人说话了,当即恶狠狠的一挥手:“放箭!”
咻!
一枝利箭如同流星一般,射向那耍嘴皮子的汉子胸口,只见得鲜血飞溅,那汉子捂着射入胸口的利箭,一声不吭的仰天而倒。
咻咻咻~
关上箭雨纷飞,关下的汉人一个接一个的被利箭射倒,一片血雨纷飞之中,五十余名汉人全部倒在那些驮马之旁,满地的血迹斑斑。
刘安望着血泊中的汉人,终于如释重负,解气的骂道:“一群白痴!”
说完又仔细望了望地上,没看出什么一样,这才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临走之前,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特意交代了一句:“任何人不得出关。”
眼见刘安已然淡定的离去,关上的匈奴人却不淡定了。
关下的上百匹驮马,不少被利箭射倒,倒在血泊之中,也有好些驮马尚自挺立在哪里悲鸣着,不管是立着的还是躺着的驮马,背上的皮袋很多都被利箭划开,露出里面的物事。
有丝绸,有锦缎,有黄澄澄的金子,更多的是一袋袋的粮草,很多袋子里的粮草撒了一地,而最吸引匈奴人的是,有的马背上居然还驮着美酒,这简直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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