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孙白彻底绝望了。歇斯底里的怒吼一声“我草你娘!”
“辱骂系统,扣除兵甲币500。”
嗷~
公孙白摘下头盔,发出一声狼嚎一般的声音,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将四周不明就里的将士惊呆了。
公孙白泪流满面,连连在地上磕起头来,哭道:“父亲的伤势过重。仙术无法治疗,孩儿无能,孩儿无能……”
他的前额疯了似的在青石地板上磕了起来。磕得额头鲜血直流,肿得老高,身旁的严纲等将大惊,急忙将他扶住。
公孙白眼中充满希冀的神色瞬间黯淡了下来。噗的又喷出了一小口鲜血。咧着满是血水的嘴巴笑道:“为父注定命中当得此劫,纵是仙术也有无能为力之时,白儿不必内疚……”
噗!
他强抑着一口真气,就等着公孙白前来,如今希望破灭,再也遏制不住,刚说了几句话,便又喷出一大口鲜血。喷的公孙白和严纲等人身上都是。
“父亲!”
公孙白泪流如注,爬向前去。一把将公孙瓒紧紧的抱在怀中,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嚎哭。
公孙瓒艰难而缓慢的说道:“白儿是天下英雄,当看透生死,何需如此悲戚。为父起于微末之身,而得纵横天下,爵至万户侯,官至前将军,已是荣耀无比,男儿在世……夫复何求……噗……”
他一口气说了好长的话,又喷了几口鲜血,这才又艰难的说下去:“我虽将死……但我儿却年少成名,威震天下……老夫死亦可瞑目……安息……只是……”
他又喷了一口鲜血,换了一口气才道:“抓住……内奸……整顿兵马……斩杀袁绍老贼……提他头来……我坟前……”
公孙白哭道:“孩儿誓斩袁绍老贼,请父亲勿虑!”
公孙瓒突然回光返照一般的,猛然指着身旁的严纲、田楷和单经等人,低喝道:“从即刻起,你等皆属……白儿统率……违令者……斩……”
众将含泪齐声应道:“当谨遵易侯之令,唯宁乡侯马首是瞻!”
公孙瓒咧嘴笑了,又喷出一大口鲜血,神思已变得恍惚起来:“将我和……你母亲……葬在……一起……”
公孙白泣声哭道:“谨遵父亲之意。”
公孙瓒的眼神逐渐散乱起来,喃喃的说道:“二十年……生死……两茫茫……蝶儿……我……来……”
终于一口气没提上来,头颅一歪,身子软绵绵的躺在公孙白怀中。
一代枭雄,就此西去。
“父亲……”
公孙白眼见公孙瓒没了声息,心头如同被大锤狠狠的重击了一下似的,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悲吼。
“易侯!”
城楼上,悲声四起,上千将士呼啦啦的,齐齐的跪倒了一地,接着城下密集如云的白马义从,也反应了过来,齐齐大哭着跪倒了下去。
就在此时,刘氏刚好在一干庶子和小妾的簇拥下,奔上了城楼,听到公孙白撕心裂肺的悲号,瞬间明白了过来,当即双腿一软,栽倒在地。
……
月光如水,清冷的洒在灵堂屋檐前的石板之上,显得格外的阴森和悲凉。
把守灵堂的白马义从将士个个头缠白布,甲胄外穿了件白衫,刀鞘上都裹上了一层白绫。夜雾如纱,侯府中处处高悬白纸裱糊的灯笼,整个侯府内一片愁云惨雾。
公孙白头缠着白布,静静的跪倒在公孙在的灵柩之旁,神思变得恍惚起来。
往事如烟,一幕幕回现,恍然如梦。
刚刚来到这个世上,便被公孙邈算计,在大堂之上对质的时候,他差点已陷入困境,公孙瓒说“不管是庶子还是嫡子,都是我公孙家的血脉……”,一句话便解了他的围。
后来他和公孙续屡次相斗,每次都占了上风,虽说是他玩弄了不少手段,但若非公孙瓒明显偏袒他。他再狡猾,照样要认栽。
每次他动用系统,公孙瓒非但不疑。也未将他当做妖邪,反而屡屡给他提升军职,才有了他今天的成就。
尤其是数年前,他不顾公孙瓒对袁雪的宠爱,强自毒死了袁雪,公孙瓒虽然痛恨至极,却也只将他撵到辽西。还给了他太守之职和数千兵马,包括把百名公孙瓒视为命根子的白马义从。
不过一日之间,这个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的慈父。就此撒手离去,从此再也看不到他被自己插科打诨、装逼卖萌时,脸带愠怒,却又似乎忍俊不禁的神情。
他呆呆的望着公孙瓒的灵柩出神。背后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公孙白心头一凛。
“你走路像鬼一般,若是再靠近一步,说不定我便杀了你!”公孙白怒道。
“末将就是来与主公商量捉鬼之事,易侯含冤而死,主公当擒拿内贼,血祭易侯。”背后传来郭嘉的声音。
公孙白缓缓的转过身来,望着郭嘉,沉声问道:“你可有线索?”
郭嘉阴森森的说道:“**不离十。”
公孙白霍然站起:“说来看看。”
郭嘉眼中神色一凛。沉声说出了三个字。
公孙白的脸色瞬间剧变,惊声问道:“你如何得知?“
郭嘉又说了一番话。
公孙白呆了一下。思虑了许久之后,突然呛的一声拔剑而出,眼中杀气腾腾,咬牙切齿的喝道:“我去查查!”
说完便要冲出灵堂。
“且慢!”郭嘉突然喝道。
公孙白愕然回头,却听郭嘉在背后说道:“主公只需确认即可,切勿打草惊蛇。此人已注定是主公刀下之鬼,何须急于此一时?若能借此人之手,再破袁绍,岂非比给他一刀痛快要有用的多?”
公孙白的身子在颤抖,许久才平静下来,嘶声道:“好,我先去查他,若是属实,便依你之计!”
********************
鄚县,县衙大厅。
袁绍端坐在大堂之上,两旁坐着一般文臣武将,神色显得十分惬意。
易城一战,他只带得不到一万的骑兵逃回鄚县,他的七万兵马被公孙白斩杀万余,俘虏两万多,最终那些逃散的败军将士,也不过两万多人,七万多大军只剩得三万人马。幸得文丑率军赶回,在鄚县相聚,这样又有近十二万兵马,足够与幽州军一战。然而,令他最郁闷的是,次子袁熙却在那一战中,被公孙白斩断了左腕,落个残疾,更令他对公孙白恨之入骨。
就在他心头郁闷的时候,却从易城传来天大的好消息——与他打了多年的宿敌公孙瓒,竟然被他安插的间谍一箭射杀,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这个巨大的喜讯将他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易城之战的挫折在这喜讯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斗了五六年,公孙瓒终究还是没斗过他,饶他公孙安英勇善战,饶他白马义从神勇无敌,终究不过被他略施小计,就死于非命。
座下的一干谋臣武将,正在传阅着一封火漆密信,窃窃私语。
袁绍笑问道:“此信乃‘地龙’所写,确认无误,不知诸公意下如何?”
逢纪笑道:“‘地龙’竟然斩杀了公孙瓒,足以信任。只是这一战如何打,还得好生谋划谋划。”
沮授也点了点头道:“公孙白当探知我等退守鄚县,也应已探知文将军率众来援,如今我等兵马已多于易城之兵,他等倾巢而出,前来攻袭,也在情理之中。末将有一计,可破公孙白。”
袁绍大急声问道:“计将安出?”
逢纪嘿嘿笑道:“公孙白麾下兵马不过十万,如今从地龙的密信来看,他急于为公孙瓒报仇,声言要杀主公以祭公孙瓒,留在城中不过一万兵马。我军只需在城中留守三万兵马,便足可抵挡公孙白。而余下八万兵马,由文将军统领,绕过敌军路线,反袭易城,必然轻而易举破之。待得文将军破易城之后,再举军南下,与城内大军两路夹击,则公孙白必破也。”
袁绍神色大喜,哈哈大笑,连声道:“妙计,妙计!”
却听沮授冷笑道:“公孙白有骑兵近两万,尤其是白马义从,所向无敌,即便两路军马夹击,也未必能胜。况且我公孙白擅长妖术,以十一万击九万,如何能胜?”
袁绍脸上的神色僵住了,问道:“公与意下如何?”
沮授冷冷的笑道:“鄚县地势较低,公孙白若敢率军来袭,便掘堤决水淹之,让其九万兵马淹为鱼虾,如此幽州和辽东之敌,一战可定也!”
袁绍大笑而起:“公与真吾之子房也!”
第一百八十二章 系统升级(19点后订)
您看的是防盗章节,勿纠结内容,再次提醒:早上一更9点后看,晚上一更19点后看,谢谢配合和支持!
襄平城,燕王临时王宫。 ?·
虽然说是临时王宫,倒也回廊曲折、飞檐走壁,显得富丽堂皇。
寝宫之内,地面铺着温软的地毯,正中放着一个大火炉,炉中的木炭烧得通红,使整个
寝居之内温暖如春。
燕王姬喜跪坐在卧榻之上,脸色阴晴不定,眉头紧蹙。在他的左侧,跪坐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肌肤雪白却明显带着病态,双目无神,神色略带疲倦,一副纵欲过度的惨绿少年模样。
燕王有四子:丹、云、冲、毅。姬丹为长,二十八岁,文武全才,本是姬喜最看重的儿子;姬云为次,二十四岁,喜淫好色有其父之风,但是阴险狠辣,善于谋心;姬冲为季,年方二十,性格鲁莽而好战,精于武艺;姬毅为末,年方十八,性格与姬丹相近,允文允武,娶得相国剧越的女儿为妻。
姬喜原本是对姬丹赋予厚望的,姬丹刺秦他虽然未明确支持,但是如此姬丹的行动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视而不理就是最大的支持。
只是成王败寇乃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若是荆轲能刺死秦王让秦国大乱,使燕国躲过被攻伐的命运,或者能像昔年鲁国大将军曹沫一样挟持嬴政退兵让地,他就会考虑提前退位给姬丹,自己在王宫之中安享天年。
然而随着荆轲刺秦失败,嬴政勃然大怒,派王翦和李信两人率十万大军伐燕,攻下燕地三分之二的国土,仅剩辽东一郡。而且秦将李信仍一副姬丹不死秦军不休的势头,一路追杀到了辽东。眼看大燕数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姬喜感到一阵绝望,心中转而迁怒于姬丹。将国破城失的责任全部归咎于他身上,不让他入襄平城。
秦军数万铁骑虽然止步于衍水河畔,却并未停止进攻的步伐。? 要·据探子来报,李信召集辽
东的工匠。正在大肆造船,不日即将渡河而来,这让他彻底崩溃了。
秦军兵锋三万,个个都是悍勇之士,更有令天下诸侯闻风丧胆的秦弩和各种无坚不破的攻城利器。而他在襄平城内不过万余士气低迷的残兵败将。襄平城高不过五丈,秦军一旦渡河,就地制造云梯等攻城利器,以秦军的凶猛恐怕不用十天时间,必定城破人亡。
绝望之际,他再次派人紧急求救代王赵嘉,然而被王翦和李信杀得魂飞魄散的赵嘉哪里有出兵的勇气?送信者给姬喜带来的只是一封赵嘉的亲笔书信,一个令秦军退兵的毒计。
这个毒计,就是割下姬丹——燕王姬喜的亲生儿子的人头进献给李信,让李信退兵向秦王复命。秦军破燕为姬丹而来。当然要让姬丹来承担这个恶果,这就是赵嘉给他的妙策。
这个退敌的妙计让姬喜迟疑了许久,终于想通。
从荆轲失手的那一刻起,姬丹的命也注定要交给秦王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复还的不只是壮士荆轲,还有太子姬丹。
与其举国与姬丹共同葬送在秦军的强弩之下,不如牺牲他一人。
立嗣当立长,既然要牺牲姬丹,太子就将落在姬云的身上。所以叫来姬云同谋此事。
姬云正襟危坐,满脸的激动和兴奋,甚至双脚微微在颤抖。
“他应该快要到了,你出去迎接吧。”姬喜双目微闭。沉声问道。
姬云望了一眼姬喜背后的屏风,心头稍安,拜别而去。
**************
秋风萧瑟,落叶飞舞。??? ?? ?? W?W ·
初秋的襄平城郊外,四野一片荒寂。
燕代苦寒之地,原本就是地广人稀。再加上秦兵犯燕,燕军溃败,不少百姓死于兵灾,余下的也是四处逃亡,沿路而来,几乎如进入无人区一般。
鞠武的弟弟鞠燕率着三名门客纵马在前面开路,姬丹和文姬并辔而行,紧跟在背后的是鞠武、高渐离和狗屠,后面则是三百余名死士。
襄平城那巍峨的城墙已然映入眼帘。
“停!”鞠武突然一声大喝。
一行人缓缓停住。
鞠武纵马上前,奔到姬丹身旁,忧心忡忡的问道:“殿下,前面就是襄平城了,不知殿下如何安排?”
姬丹眯缝起眼睛,望了一眼远处的城墙,脑海里再次搜索了一下脑海里宿主残存的记忆,低声说道:“我孤身入宫即可,不用担心。你等入城之后,即刻联系南宫将军,率军突袭王宫,一旦整个王宫被控制,王印被我所得,则大事可定也。”
如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63页 当前第
130页
目录 上一页 ← 130/46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