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黄金白银啊,卖了还能买回來,”
“好了好了,你把不能卖的挑出來收藏,再把最便宜的挑出來告诉我市价儿,我用來制作法器,绝对比上拍还赚钱。剩下的两头不靠的,慢慢再说吧,”文佳说着,指了指酒店门口,“回去小睡一会儿吧,十点你还要去发布会装逼呢,”
两人刚走进大堂,文佳的电话就响了起來,是扎伦打來的。
“文大师,塔克先生刚才醒了,一醒來就喊饿,吃了很多东西,然后就知道傻笑,叫我叔叔,我该怎么办,”
文佳笑笑:“那还算不错。”
“不错,”
“他捡了一条命,你就好好照顾他吧,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别墅捐给精神病人收容救助机构,但是必须作为精神病人的居所,等到捐赠整理完毕,他就可以作为精神病人住在里面了,你就解放了。他需要的费用,你从剩下的古玩中拍卖所得费用中按时给他支付就行了,足够了。”文佳详细说道。
“我明白了。”
“你记住,你已经拿了一百万美元,拍卖所得的钱,你自己一分也不能私留,不然后患无穷,别怪我沒提醒你,”
“文大师,就是你借给我俩胆儿我也不敢啊,那您先忙,我挂了,”扎伦挂了电话,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唐易和文佳各自回房。文佳回去的时候,丁丁还在酣睡。文佳定了闹钟,沒进卧室,和衣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林娉婷已经起來了,正要梳洗。见唐易回來,直接跑上前,拉住唐易的手,“怎么样,”
唐易把前后经过大致说了一遍,不过沒说的那么恐怖,只是说文佳用手段控制了塔克和以及他们的收获。说完后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我得睡会儿了,十点还有发布会,”
第573章 七彩鹤天
“你身上什么味儿,先洗个澡吧。”林娉婷一听如此顺利,不由得放了心,这时候却突然捏起了鼻子。
“出了一身汗,还有装箱那批古玩,能有什么好味道。”唐易本來并不觉得,但是林娉婷一说,不禁自己也嗅了嗅,“我先去洗澡了。”
唐易脱掉外衣,走到浴室门口,看了看林娉婷,突然一阵坏笑,“你还沒洗漱吧,要不一起洗个澡算了,”
“洗你个头。”林娉婷抓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头确实要洗啊。”唐易说着,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林娉婷面前。
“哎呀,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嘭。”浴室的门关上了。
唐易醒來的时候,林娉婷已经把叫來的外卖摆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你今天的表现让我觉得跟当了皇帝似的。”唐易用冷水冲了一把脸,便开始吃饭。
“今天情况特殊,过了这村,就沒这店了。你还是想想发布会怎么找机会突破,发布会完了怎么离开T国吧。”林娉婷白了唐易一眼。
发布会就在酒店的一个宴会厅举行。
本來,唐易,林娉婷和文佳准备带着丁丁一起去,但是沒想到发布会现场安保很严密,若不是曾士银带他们进去,根本进不去,但是保安无论如何也不肯让丁丁进去,理由未成年人不准入内,发布会要防止喧哗玩闹云云。
“我还是回去陪他吧。你们俩完事儿就赶紧回來。”林娉婷想了想说道。
“好吧,时间不会太长。”唐易点点头。
林娉婷带着丁丁回到房间,丁丁却眨了眨眼:“林阿姨,我知道你担心唐叔叔,我自己在房间里玩儿就行,不会乱跑的,你去吧。”
“阿姨去不去无所谓的。”林娉婷打开了电视机,调到了一个动画片频道。
“去吧去吧,别硬撑了。”丁丁撕开一包薯片,眼睛盯着电视说道。丁丁老是说一些大人话,而且冷不伶仃冒出來,这句“别硬撑了”又是让林娉婷不由笑起來。
林娉婷想了想,摸了摸丁丁的脑袋,“这样吧,阿姨去看看,你呢,从里面把房门反锁,再把那条铁链扣上,除了阿姨來,谁也不准开门,行吗,”
“嗯,放心吧,走,我去跟着你锁门。”丁丁放下薯片,推着林娉婷走到门口。
林娉婷关上门,又让丁丁开了一下,一看防盗锁链果然挂上了,这才离去。
走道发布厅门口,又往房间打了个电话,丁丁接了,她又嘱咐了几句。
进入之后,林娉婷一看唐易身边正好有一个空位,便过去坐下了。
这时候,发布会刚刚开始,风吕疏桐正在台上介绍汝窑莲花笔洗,一侧的一个玻璃展示柜上,盖了一件红绸布,不用说,里面放的,正是陆知行的高仿。
而风吕疏桐身边坐的,竟然是河野治。
唐易和文佳刚进來的时候就发现了河野治的身影。的确,这不仅仅是发现了一件古瓷奇珍,还是东京史料馆的一个绝佳宣传机会,不來个有分量的人,似乎也不太像那么回事儿。
“你怎么來了,丁丁呢,”唐易一件林娉婷坐下了,连忙问道。
林娉婷把情况大体说了一遍,“我还是不太放心你。”
“丁丁人小鬼大,房门里又加了防盗锁链,沒事的。”坐在唐易另一侧的文佳拍了拍唐易的胳膊。
唐易点了点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台上。
“这一次我们也沒有想到,会在T国合法购得如此奇珍。众所周知,汝窑,尤其是天青釉,是华夏瓷器史上一颗璀璨的明珠。我们发现的汝窑天青釉莲花笔洗,和大英博物馆,华夏山海省博古馆的藏品极为相似!从今天开始,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地方,让古玩爱好者能够有幸瞻仰汝窑天青釉精品的魅力,这个地方,就是东京史料馆。”
风吕疏桐用流利的英文说着,接着伸手一指旁边盖着红绸布的玻璃柜,此时,一名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揭下了红绸布。
虽然隔着玻璃,但是现场仍旧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玻璃柜周围被护栏挡住,有一个摄影记者直接伸出手,想把镜头靠近了玻璃,却被工作人员挡了回去。
“本次发布会分为三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是我介绍汝窑天青釉莲花笔洗的发现过程,并由东京史料馆的河野治先生介绍近几年的发展情况。第二个环节,是记者和收藏界的朋友提问。第三个环节,将是十分钟的欣赏时间,不过还请在安保人员的指示下,在护栏外欣赏。”
风吕疏桐面带微笑,声音高亢,“下面,有请河野治先生。”
唐易他们三个自然对河野治的发言不感兴趣。林娉婷此时悄声问唐易道:“刚才风吕疏桐一伸手,手腕上有一串五光十色的珠子,挺漂亮的,我怎么沒看出來是什么珠宝,你认识么,”
“那不是五光十色,那是七彩。这珠子,是他们倭国的特产,叫做鹤天珠,行里常常简称为鹤天。”唐易自然也注意到了,“不过我之前见她,她并沒有带。我猜,看來是河野治为了嘉许她,这次特地带來送给她的。”
“七彩,问題是每个珠子都是七彩,还有这么神奇的宝石,”林娉婷确实沒听说过。
“鹤天不是天然的,是染色的。”唐易见河野治仍在台上长篇大论,自然也沒心思听,索性详细给林娉婷解释了一下。
鹤天珠,本身的材料,是取自远古动物的化石,其中以牙齿化石用得最多。这东西,主要就是在倭国有。倭国古代的工匠,将牙齿化石打磨成珠,而后用天然染料染色,配合化石原有的花纹,的确十分漂亮。
为什么叫鹤天呢,最开始的时候,染成红色的珠子特别多,而且因为纹路的关系,红色周围常常出现白色环绕,这就很像丹顶鹤的头顶,所以就被命名为鹤天。
这件事儿还曾被以讹传讹,说鹤天珠是丹顶鹤的头骨化石磨制的。大家想想,丹顶鹤的头骨本來就很薄,加上眼珠子很大,头骨的结构根本磨不出这样的珠子。
鹤天珠子倒不是难得一见,但七彩鹤天可就是个稀罕玩意了。
第574章 所谓高手
鹤天珠,出现过的颜色虽多,红黄绿紫等等都有过,但是在一颗珠子上,一般都是一两种颜色。要想用天然染料在一颗小小的珠子上造就多种颜色,难度可想而知。
不过,根据史料记载,倭国古代的确出现过专门仿照彩虹七色制造的七彩鹤天,但是工艺难度极高,成功率极低,所以传世的自然少之又少。
每个珠子上都染成七彩,又能凑成一串,就算女人手腕细,用不了太多珠子,但市场上已经很难寻觅。不过,对于东京史料馆这样倭国本土的老牌子來说,收有几串也不稀奇。
“原來是这样。”林娉婷终于弄明白了。
“鹤天珠和咱们华夏的虬角差不多。虬角就是海象牙染色,清宫造办处当时做了不少。看來古玩文玩的工艺和审美都是相通的。”唐易接着多说了两句。
终于,河野治鼓吹完了东京史料馆,风吕疏桐开口道:“下面进入第二个环节,提问时间。”
指定好的记者自然是先被点名提问的,问的无非是一些面儿上的东西,诸如汝窑的珍稀程度,另外两件汝窑莲花笔洗的情况,此次购得汝窑莲花笔洗的过程和來历,是否合法等等。
对于这些,风吕疏桐自然是早有准备,回答得到位而又得体。
不过,有个沒有被安排的T国记者,倒是问了一个风吕疏桐事先沒有想到的问題:“我听说这件汝窑莲花笔洗原先的拥有者塔克先生,今天突然出现精神疾病,神智不清,近乎于弱智的状态,是不是和这件汝窑莲花笔洗有关系呢,”
“不知道你说的关系,是指哪方面的关系,我们购买汝窑莲花笔洗共计花费一千万美元,虽然要比实际的市场价值估算低得多,但是也是一笔巨款。刚才你也说了,他是今天突然出现精神疾病,我们购买的时候,塔克先生不仅神智清晰,而且我看,要比一般人要精明的多。”风吕疏桐末了还不忘笑了笑。
“既然很精明,那为何要以低价将一件重器卖给你们呢,”这个本土记者沒有被邀请,是自己收到消息來的。但既然是正规媒体的记者,主办方东京史料馆自然沒有挡驾的道理。
不过,这位记者提前调查了塔克。而且他问的问題,不是新闻通稿里早就详细说明的那些大路货,而是最有新闻价值的问題。
风吕疏桐刚要回答,河野治居然抢先开了口,“隔行如隔山,精明和专业是两码事儿。塔克先生继承了叔叔的遗产,数目不小,但是他对大部分古玩都一无所知,甚至还是我们很有诚意地告诉他这是汝窑。实际上,我们本來可以用更低的价格买下。”
“沒错。”风吕疏桐很是时机地接口道:“在塔克先生看來,这件东西就算十万美元卖出,已经是很开心的事情。我为什么说他精明呢,我们签合同的时候,他见写了‘汝窑’,特地上网查了一下,突然太高了价格。”
“既然查了,为什么还只要一千万美元,我也查了一下,同时咨询了专家,这件汝窑天青釉莲花笔洗,如果走上国际大公司的拍卖站台,预估价格是五千万美元。甚至可能更高。”记者揪住了这一点,毫不松口。
不过,这时候风吕疏桐已经游刃有余了,“所以才说隔行如隔山嘛。光查是沒用的,还得咨询可靠的专家。塔克在网上查的,只是一些所谓汝窑的拍卖价格,这里面,甚至还有最终成交价只有几十万美元却标榜汝窑的东西。这件事的过程就是这样,用古玩行里的一句行话來说,我们也算捡漏了。”
这时候,下面有收藏界的人士已经忍不住了,站起來插话道:“这位记者,你不在圈里混,不要说一千万美元了,有的人几百美元也能捡漏几千万美元的东西,你这个问題真是有点儿外行了。”
河野治却伸手向这位收藏界人士示意,“请让记者先生问完。既然我们是举行新闻发布会,那就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待会儿,收藏界的朋友也可以继续发问。”
“我的确是外行。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題。我听说,当时塔克还找了一位华夏的古玩高手來帮他掌舵,汝窑在华夏赫赫有名,难道这个高手也识别不了这件汝窑莲花笔洗的价值,”记者冲河野治点点头,接着问道。
“风吕小姐去的时候,从沒有见过什么华夏來的古玩高手,只有塔克和他最信任的管家扎伦。不过,所谓高手,不是自己说是就是,古玩行里,人人都自视甚高,而且塔克先生又是一个门外汉,所以嘛,呵呵。”河野治既然让记者说完,所以这个问題他自己回答了,末了还很含蓄的讥讽了一句。
“既然河野先生如此解释,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大家都不想吃亏,但总是水平高的人赚便宜,”记者笑了笑。
“你怎么理解是你的事,我们只是陈述事实。”河野治也是面带微笑,“不过,还有一句话我必须强调,古玩一行,沒有固定的价值标准,这件汝窑天青釉莲花笔洗,在我们看來,是无价之宝,但有些人,却只想着卖钱。”
“我沒有问題了,最后我只想用华夏的成语说一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记者说罢就要坐下。
“道高一尺不假,魔高一丈却未必。”这时候,唐易突然站了起來,声音洪亮地说道。
本來打算坐下的记者不由得扭头看了看唐易,看着这个英气逼人的年轻人,出于职业的敏感,他隐隐觉得有大料要出來了。
“这位先生,您是什么意思呢,”记者不等台上的河野治和风吕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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