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什么差池。”唐易接茬安慰道。
文佳看了看唐易和林娉婷,“你俩也不算外人,我给你们说说吧。”
唐易点点头,的确,他和唐无心之间,其实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关系。
“师叔这次闭关,其实是因为玄门的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他只给我一个人说过,师祖也只给他一个人说过,连我师父也沒有告诉。”文佳缓缓说道,“这个秘密,自古以來,也只有少数玄门顶尖高手知道。”
唐易拍了拍文佳的肩膀,“别这么严肃,我和娉婷又不是玄门中人,你说了之后,我们肯定保密,沒准儿两天就忘了。”
文佳看了看唐易,“既然是秘密,肯定沒几个人见到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大部分也只是听说而已。这是一个虚幻的立体图影,据说只要参悟透了,一通百通。打个比方,就好像所有学科中的哲学,适用于一切研究领域,但是又沒有具体的技术和方法。”
听到这里,唐易的心里突然一颤。
“这个图影,叫做天理紫龙图。”文佳压低了声音。
“什么。,”唐易手中的筷子一下子掉到了桌子上。
“你听说过。”文佳一见唐易如此表现,不由满脸惊讶。
“你师叔是不是听唐掌门说的。”唐易立即问道。
“唐掌门也知道。”文佳一把抓住唐易的胳膊,“我师叔肯定是听我师祖说的啊,而且一直保密,最近要闭关才告诉我,”
唐易皱眉沉思片刻,猛然抬头,“我知道了,根据咱们掌握的信息,既然是令师祖的手笔,而且令师祖和唐掌门也有可能相识,这事儿,想必他们都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唐掌门也知道这个。”文佳又问道。
唐易便把遇到谭家后人老谭的经过大体说了下,接着又介绍了老谭曾经在山州遇到唐掌门的经过。不过关于身世问題,还是隐去了,这事儿还沒个明确结果,只有他和老爸唐中峰知道。
“我大胆推断,如果找到了黄宫地体,放到玄黄神灯之中,日珠生辉,月珠轮转,地体映射,神灯的球体中就会出现天理紫龙图,”唐易最后总结道。当然,他不能说自己脑中出现过紫色龙形,所以只能强调是“大胆推断”。
“怪不得那本书叫,什么皇陵秘藏,包括崇祯秘藏,还有玄黄神灯,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天理紫龙图,寻龙,寻的不是龙穴,而是天理紫龙图啊,”文佳突然恍然大悟。
唐易点点头,“极有可能,”
“你俩这一唱一和的。文佳还沒说具体的呢,”林娉婷听他俩一说,竟然也起了兴趣。
“这天理紫龙图,來历不明,但是据说是一条紫色龙形在一个阵法之中,根据龙的走势和阵法的变化,可以推演出不同的玄机。打个比方,就好比那个天行健罗盘,结构看似简单,其实变化无穷。”文佳摇了摇头,“不光是我,恐怕师祖和师叔也沒见过,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这一点,唐易能想到,要是都知道了,还谈什么秘密。
“那你师叔如何在最近突然想到要参悟呢。沒有见过,拿什么参悟。”唐易接着问道。
“师叔的一魂一魄乃灵力所化,和常人不同。上次我们从崇祯秘藏出來之后,他就一直感觉不对劲儿。他告诉我,脑中总是影影绰绰感觉有紫色的影子。积攒了这些日子,甚至有一次在梦中见到过十分模糊的龙形,”
文佳喝了口水,“所以,他打算凝神闭关,看看能不能参悟到什么玄机。还真让你说着了,天理紫龙图既然有可能会出现在完整的玄黄神灯之中,那我们在秘藏中见到了神灯,哪怕是残缺不全的,也有可能有所反应。师叔的魂魄中有灵气成分,能感悟到也不奇怪。”
“原來如此,”唐易点点头,“要是黄宫地体能找到就好了。他闭关多少天了。”
“今儿是第三天,他要闭关至少一个月。”文佳应道,“师叔觉得,找到黄宫地体的希望有些渺茫。”
唐易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他不会去了崇祯秘藏闭关吧。”
“对。最核心的洞里的东西都被我们拿走了,他只是去水潭边上那个山洞闭关。”文佳道,“师叔只带了清水和中草药。”
“他年纪大了,不吃饭能行吗。”唐易问道。
“这个倒沒事儿,师叔年轻的时候就精通辟谷之术。我有点儿担心,是因为怕他参悟不成,走火入魔。”文佳叹了口气。
“他既然坚持,我们也不好阻拦。这事儿,你也得想开点儿,只能顺其自然了。”唐易劝道。
文佳点点头,“只能静观其变了。这样,今天你们也累了,酒店房间我定好了,吃完饭好好休息下,明天咱们去见见我选的法器分店的铺面。”
吃完了饭,唐易将车钥匙交给文佳,“商量完分店的事儿,抽空陪我去4S店买车啊,”
“噢,我还忘了这事儿了。要不这车你开了算了,我去买辆新的。”文佳的情绪恢复了些,笑了笑。
“我第一次买车,你让我开你的二手车,拉倒吧。”唐易摆了摆手。
第538章 古玩留学
“宝马啊大哥,你虽然是个暴发户,但是也不能这样。”文佳看了看林娉婷,“你说是吧,”
“他想买辆黑色卡宴,我的那辆不是白色的么,”林娉婷笑道。
“太奢侈了。”文佳拉开车门,“走吧,黑白双煞,先送你们去酒店。”
唐易和林娉婷回到酒店,都觉得有点儿累了,便都上床小睡了一会儿。唐易醒來的时候,林娉婷还在睡,唐易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关上门,來到了套房的客厅,而后掏出手机,给文调局副局长曾士银打了个电话。
“來燕京了,”听声音,曾士银似乎并不忙。
“您怎么知道的,”唐易有些惊讶。
“猜的呗,不來燕京你找我干什么,”曾士银笑道。
“我想请您帮个忙,查个车牌号。是燕京的号牌。”
“这倒沒什么。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有些车牌号,以我的权限,无权查阅。”
“这个车牌号应该沒那么复杂,您就帮我查查是什么人就行。回头我把车牌号发您手机上。”唐易道。
挂了电话,唐易把在津门遇到的那辆公务车的车牌号发到了曾士银的手机上。
发完之后,在客厅里一支烟还沒抽完,林娉婷就醒了。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决定出去走走,舒缓下筋骨,接着吃晚饭。
“你刚才和谁联系呢,是不是还想查查那几个拿走盘子的人是怎么回事儿,”吃晚饭的时候,林娉婷突然问道。
“啊,你知道了啊,我还以为你沒醒呢。”
“我是沒醒,但是一出來就看你不自然。行了,你愿意打听就打听吧,我是真服了你了。”
结果,两人刚吃完饭,曾士银的电话就打來了,“出來说说吧,车牌号的事儿查清楚了。”
“曾局,你就电话里给我说说,那辆车上的几个人是怎么回事儿就行。这不复杂吧,还用见面谈,”唐易跟曾士银也沒客气。
“你是不是在津门服务区让人当成贼了,出來吧,这事儿不容易说清楚。”
听了曾士银的话,唐易看了看林娉婷。“去吧,搞清楚了回來给我讲讲。”林娉婷居然笑道。
本來 ,唐易还以为林娉婷不愿让自己多管闲事,但现在看她也想知道,这下放心了,“好吧曾局,哪里见,”
唐易和曾士银到了一处很静的咖啡厅,选了个一个很静的角落处的座位。
“你先说说在津门服务区的情况吧,”曾士银尝了尝咖啡,皱了皱眉,又扔进去一颗方糖。
“曾局,您这个年纪,别吃那么多糖,小心三高。”唐易笑道。接着,便把上午的经过说了一遍。
“黑脸和两个壮汉是一拨,瘦削脸是一拨。那辆公务车是黑脸他们的。”曾士银沒理会唐易说的“三高”,“这件事儿也巧了,我们文调局也确实在里面掺和了。”
唐易一听,“啊,我怎么越听越乱呢,”
“黑脸和两个壮汉是卫天鹰的人,但是那辆公务车是租的,而且用的还不是他们的身份证。你说卫天鹰公司里还缺辆车么,他们这次行动很隐秘,为的就是和那个瘦削脸接头。”曾士银进一步解释道。
“算了,您还是一气儿说完吧。”唐易仍然沒听明白,无奈说道。
原來,这个瘦削脸名叫苏扬,这人算是个古玩圈的人,在燕京圈子里也有些名头。不过,苏扬的名头不是來自于他的眼力或者藏品,而是他的业务。
他能办理什么业务呢,给古玩造一个合法身份的业务。
简单來说,一件來历不明的古玩,或者高仿品,你想正大光明地走公开的程序出手,这是很难的。但是如果不按照这样的程序,私下偷偷卖掉,价钱可就不一样了。可能就会损失掉相当大的一部分利。
苏扬就是替你解决这个烦恼的人,一件來历不明的古玩交到他手里,他保准会给你弄个合法的身份出來。
当然了,最常见且最有效的手段,就是让古玩留学。出国走一遭,把“文凭”带回來。
在国外转一圈,回來的时候,有來历证明,有带着火漆印的海关通关手续,管是你出土的,还是高仿的,甚至是偷的抢的,立马摇身一变成为你合法所得。
这业务利润很大,但是难度同样也很大,所以沒几个人能做得成。
苏扬,就是少数能做成这种生意的人之一。
“按照你的意思,是卫天鹰找苏扬做的这个生意了,可问題是那个盘子价值也就是几十万,卫天鹰何必如此兴师动众,花了钱不说,还用得着派人跑到津门的一个高速服务区去接收吗,”唐易仍然疑问重重。
“这个苏扬,我们盯了一阵了,但是他很狡猾,所以一直沒有证据办他。”曾士银接着介绍道:“这一次,我们看到他又接了业务,所以进行了全方位的跟踪。我先给你讲讲整个过程。”
根据跟踪调查,苏扬从卫天鹰的手下那里拿到这个乾隆绿釉双龙戏珠盘之后,先是带着盘子从西南边境偷越边境,到了东南亚某国。这样,这个盘子就算顺利过关了。到了东南亚某国后,他把盘子安置好,又偷越边境回国,随后又正大光明的拿着护照和旅游签证过了边检。
在东南亚某国,苏扬用了七天时间,办完了所有关于这件盘子的手续,包括一份从英国某拍卖行发來全球速递。
然后,苏扬将这个盘子仔细包装好,发了快递,从东南亚某国到华夏津门的快递。
虽然这件快递当时被海关抽检了,但是手续完备,并沒有什么问題。苏扬只是交了点儿费用,便到海关拿走了被抽中的快递,拆了包装,装到了随身带的黑皮包里。如约來到津门服务区和卫天鹰的人交接。
“在交接之前,苏扬上厕所的时候,他装着盘子的黑色皮包被调包了。”曾士银笑道。
“哦。”唐易恍然大悟,“肯定是你们的人干的了,”
还沒等曾士银回答,唐易又皱起了眉头,“这个黑皮包里,算是全套证据了。你们调了包之后不仅沒带走,怎么还扔在了服务区木制大花盆边上那么显眼的地方,”
第539章 扑朔迷离
“问題就出在这里。”曾士银说道,“拿到东西之后,我们的人本來已经到了车上,只需要传回这双龙戏珠盘的数据图片,数据中心核查回复,就能直接抓人了。结果呢。让我们大吃一惊。”
“怎么了。”唐易不由问道。
“结果这盘子本來就是合法的。”曾士银摇了摇头。
“不会吧。是不是你们搞错了。出现相像的古玩这是很正常的事儿,尤其是瓷器,还是乾隆年间的瓷器。”唐易反问道:“卫天鹰怎么会如此犯傻。本來就是合法的,他还要费劲儿花钱找苏扬办这个‘留学’业务。”
“这件乾隆官窑绿彩双龙戏珠盘,是一位民国收藏家的旧藏,后來被败家的儿子卖了出去,一直在国内流转,最后是在琉璃厂的一家铺子里被售出的。巧了,这家铺子里的东西我们当时搞试点备过案,盘子的数据精确到分毫,结果苏扬包里的,就是这只,错不了。”
曾士银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你说,一只传承有序的盘子,我们还备过案,又是正儿八经古玩店卖出去的,算不算合法。我们有沒有弄错。”
“噢。”唐易点点头,“我明白了,你们一看这么蹊跷的事儿,想放长线钓大鱼。苏扬这样的小鱼,只能暂时养一养了。”
“对。所以当时行动的人把包放到了显眼处,想让人捡到送到服务区管理处,如果有人想私吞,我们的人也会适时阻止。总之,要让卫天鹰的人拿回这盘子。结果呢,我这一打听,原來你被人当成贼了。”曾士银笑道。
“不是我,是那个中年大叔。”唐易纠正道,“好了,我都明白了,苏扬和卫天鹰的人接头之后,才发现包里居然是半块破瓦片,出來找寻,这时候中年大叔手里正拎着这个黑皮包呢。”
“你不找我打听车牌号,我还真不知道我们的行动你也搅和进來了。”曾士银道:“现在,卫天鹰已经拿回了那个盘子,还给了苏扬应得的酬劳。”
“自己的一件合法藏品,却非要花钱遛一遛,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了。既然能干出这样的事儿來,也就容易理解,为什么会费力专门安排人到津门的服务区去接手。那就是不想在燕京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唐易分析道。
“这个苏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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