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万个,五百斤,怎么运,这下可真是有点儿坐蜡。”
“我想到了。一个袁大头二十多克,二十个可不就是一斤么,这十万大洋五千斤左右,得分成五十个编织袋装,这样一个袋子装一百斤。咱们俩加上先前的一个司机俩工人,五个人,一人看着,两人一组运送,从院里到车上,半小多小时就搞定了。”唐易说道。
“他们要是盯着咱们,不用半小时就被发现了。”文佳皱眉,“这是人家宅子里挖出來的东西,截住了,打官司都打不赢。”
“你倒是想得远,打官司都扯上了。你不是主意挺多么,赶紧想一个办法啊。”唐易道。
“主要是这东西太重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是‘搬山’道人啊。”文佳的确是犯了愁。
这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來。
“我说,这十万大洋放在当年是很值钱,到现在到底能值多少,”文佳想不出办法,干脆坐到了马扎上。
唐易也坐了下來,点了一支烟,笑着对文佳说道,“你不是分我三成么,你这一下子亏了三千万。”
“什么,”文佳沒想到这十万大洋能值上一个亿。
“现在袁大头收藏很热,不过版别十分繁多,说细了,几百上千种的版别也不夸张。最便宜的,好品也得五百块一枚,珍稀的版别,上百万也有。比如民国三年壹圆RGI签字版金质样币,这一枚曾经拍出了200多万。”
“我看了一下你拆开的那一条,基本都是三个年份,民国八年、九年、十年的。这三年的银元,不算是发行量最大的,版别也有很多。我大体看了一下,这一条里,有七八百元的版别,也有一千两千的版别,而且成色特别好。我估计,就算有更便宜的版别,但是也可能有更贵的,就这个成色,按照平均一千一枚來算问題不大,这不是一个亿是多少,”唐易大致介绍了一下。
“果然是一大笔横财。”文佳道:“沒想到这袁大头到了现在还是硬通货。”
“你别高兴的太早。”唐易吐出一口烟圈,“第一,咱们还沒运出去呢。第二,我说的,只是从单枚的市场价來论的,你想想,如果这么一大批真品涌入市场,还不一定出什么乱子呢。”
第404章 小人之心
“第二个问題好解决,细水长流往外出就是了,选几个不同的城市,卖上十年八年的,一年一两千万,这买卖多爽,”文佳笑了笑,不过旋即又皱了皱眉,“不过眼下怎么运出去确实是个麻烦事儿。”
唐易想了想,“要不然就干脆过了半夜12点直接叫车來拉走。”
“真是夜长梦多。”文佳犹豫不决。
就在这个时候,呼风却突然给唐易打來了电话。
原來,呼文成刚才又过來了,來到了呼风的车上,问询有什么情况,呼风说运來了一张床一个衣柜,然后两人再也沒出來。
“看來这是想和我们打持久战啊,中午他们还叫了外卖,恐怕这几天吃喝拉撒睡都会在里面,摄像头起不了作用,他们在,我们也不能老是找理由进去看吧,再说了,他们既然又是买家具,又是叫外卖,头几天很可能不会有动作,这是想耗一耗咱们啊,这件事儿不好告诉更多的人,难道我们俩非得盯着不成,”呼文成突然觉得很不爽。
本來还以为留了个摄像头的后手,结果被人家发现了,“早知道,宁可空着等机会,也不租给他们了,本以为他们租下后,最多一两天就迫不及待地动手,沒想到不仅发现了摄像头,还玩起了持久战。”
“叔叔,我看不如直接把他们约出來谈谈吧,如果他们实在是想耗时间,我们也沒办法。总有麻痹的时候。”呼风说道。他在这里耗了一天的时间,也是有点儿上火。
“谈,怎么谈,”呼文成板着脸道。
“直说啊,有宝贝二一添作五,他俩一份,咱们一份。您可别忘了,他们租了半年。要是这几天只是探明藏宝的具体地点,然后原封不动,撒手走了,过个仨月俩月出其不意地回來,咱们岂非还是沒有办法,”呼风分析道。
“他们能同意么,”呼文成自然不相信他们会把到手的东西拱手让出一半。
就这样,两头都在发愁。
“同不同意的,先约出來吧,反正只要他俩都來了,肯定沒机会动手,咱们先谈,要是他们死活不认账,咱们再想辙就是了。”呼风琢磨了一会儿,又建议道。
“好吧,”呼文成同意了。
唐易接起了呼风的电话。
“你们还在老宅子么,我拉着叔叔办点事儿,路过附近,这个点儿了,要是沒吃饭,我叔叔说你们租了房子,他收了租金,你们那就是算是顾客啊,想请吃顿饭,”呼风说道。
唐易接电话的时候,已经摁下了免提,听了呼风的话,他看了一眼文佳。
文佳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唐易先答应,但是稍微留出商量的时间。
“好啊,这样吧,一刻钟之后,我们在门口等你们。”唐易说完,挂了电话。
“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就是,”文佳笑道:“机会來了,他们以为既然要挖宝,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多了就多一个人分啊,但是,咱们正好调虎离山,找别人带着几个工人趁机把东西运走,”
唐易道:“找毛逐,”
“行,他跟着你混,财运也到了。到时候分他半成。”文佳笑道。
“不行,”唐易正色道。
文佳一愣,“擦,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对,我不是。我的意思是分他一成,你我各出半成。”唐易哈哈笑了起來,“分你半成,你也不会小气吧,”
“就这么定了,”文佳道:“当务之急是先运走,”
随后,文佳给那货车司机打了电话,表示有十包钢铁零件要运,每包五百斤,让他看看找几个人,最好半个小时内拉走,每人给一千块。唐易则给毛逐打了电话,让他联系那个司机,半个小时后,一起來这处老宅子运东西,只运屋檐下的十个编织袋,其他一切不要动,大门钥匙会放在门槛底下的缝隙里。
两人出了大门,锁好。虽然在门口沒看到呼风和呼文成,但是唐易还是很小心,假装系鞋带,将钥匙塞到了门槛底下。
唐易刚站起身來,呼风就开着车來了,呼文成坐在副驾驶位上,摇落车窗,笑着打了个招呼。
呼风开着车,又來到了明水湖边的“尚食”。这一处馆子,别具特色,主要是一些很费功夫的菜肴。上次唐易和呼风一起鉴宝时,就是在这家馆子。这次,呼文成又选了这家馆子,看來,这是收藏家协会的一个据点。
等着上菜的时候,几人都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題,都是你好我好天气好之类的。
等到菜上齐了,支走了服务员,呼文成举杯开口道:“唐易和文大师年纪轻轻,就都有如此建树,老夫真是不得不慨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唐易入了收藏家协会,文大师又租了这套房子,我们真是很有缘啊,”
“还得多谢呼会长成全,这样的老宅子可不好找啊,”文佳浅笑。
“对了,文大师,你在里面也呆过了,不知道有沒有什么新发现,我记得你说,这老宅子风水布局上有漏洞,中午你又设置了法器,防范不干净的东西,不知道有沒有一劳永逸的法子啊,”呼文成终于引入了话題。
文佳一脸严肃,“不瞒呼会长,确实是有问題啊,这处老宅子,是成也树木,败也树木。”文佳有心拖延时间,说道这里,故意卖了个关子,端起了茶杯啜了一口。
“哦,”呼文成应了一声。
“本來树木繁茂,配合三进的院落,加上房屋布局,是五鬼运财的格局。而且据我观察,院内隐隐有财气冲天,甚至很有可能宅内藏有金银财宝,但是,,”文佳说到此处,又端起了茶杯。
呼文成沒想到文佳自己就说到了要点上,微微有些惊讶,这一次直接沒做声,而是直直看着文佳,等待下文。
“但是这水道,却被堵上了,导致我们看到的财气,不仅可能是一种假象,甚至可能是邪祟的东西,”文佳朗朗说道。
“不可能,”呼文成却脱口而出。他买下房子之后,曾经重点观察过水道,前门旁后墙下各有一处,俱是畅通无阻,
第405章 挖了个坑
文佳看了看呼文成,心想这老头子果然懂点儿。
文佳沒有理会呼文成的“不可能”,继续施施然接口原先的说法,“要知道,水为财,水道被堵,财路不畅,但原有又是五鬼运财的格局,所以可能导致财气的假象,甚至是凶气邪气幻化为财气,这种‘财气’怎么会对主人有利呢。”
文佳侃侃而谈,“所以啊,我在院里用竹篓设置了四处法器,竹为木,木生火,火克水,就是想看看这财气的本源。”
呼文成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着急,放缓了口气说道:“水道共有两处,我之前都仔细看过,不可能被堵啊。”
“呼会长今天去的时候可曾再度看过。”文佳一边笑着,一边看了看时间。
呼文成不管对文佳信不信任,对这句话却是有几分信了。因为他的确好长时间沒去看看水道了。
“吃完了饭,我带您再去看看。”文佳继续笑着。
呼文成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种处处被敌人料于先机的感觉。
本來,他是听了呼风的建议,想來谈判的。甚至还多想了一步,实在不行,就亮出最后的獠牙:我不租了,顶多算我违约,大不了按照最简单的民事法律的原则,赔你两倍租金。
既然你想独吞,那么不妨一拍两散。吃独食。沒门。
可是,文佳居然來了个釜底抽薪。
哎。这财气有问題啊。可能不是财气。还可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幻化的。不信。不信我带你去看看。
呼文成原先想说的发现宝贝二一添作五的台词,已经沒用了。而且万一文佳说的是真的,自己岂不是也要被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所影响,跟着受累。
这顿饭吃的无滋寡味。快结束的时候,文佳借口去一趟洗手间,走了出去。
“呼会长,您看看这事儿弄的,我吧,就是一个中间人,替文佳大师介绍一下,结果······”唐易又给呼文成添满了酒,“不过呢,出了问題总是要解决的,您说是不是。”
“要是真的有邪祟之气,文大师有把握化解么。”呼风此时插了一句。
唐易道:“我信他。”
一时间席间陷入了沉默。
结果,文佳走了十几分钟,还不见回來,呼文成突然感到有些不妙,“文大师沒事吧。”
唐易知道,文佳是回去了,却笑道:“他和我一样,酒量不行,有可能吐了。”
“那我们去看看吧。”呼风站起身來。
这时候,唐易的手机却响了起來。手机一直在唐易的手上,“苍茫的天涯”还沒唱完,他就接了起來。
“什么。好,我们一起过去吧。”
唐易挂了电话,“文佳大师刚才出门后,突然感觉有些异常,沒和我们打招呼,就回了老宅子,他说发现问題了,让我们过去。”
这他妈的是典型的调虎离山。呼文成骤然暗骂了一句,我们在吃饭,他自己跑回去了。
不过,如果宝贝是埋在地下,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弄走啊。
呼文成起身,“好,那赶紧走吧。”
唐易自然不会抢着和他结账,心想,再拖延一会儿吧,便也借口去了卫生间。
呼风开着车來到老宅子门口的时候,文佳已经在站在门前等着,面色凝重。
“呼会长,你看。”文佳走到大门口一侧,指着水道说道,“里面居然放进了一块石头。”
这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是文佳走之前,顺手扔进去的。
呼文成附身将石头拿了出來,黑色的石头很普通,他的脸色有些冷。
文佳沒有理会,直接又向门里走去,“一起进來吧。”
來到第三进的院子,呼文成看着地上挖出的坑,和露出的铁箱子,半晌沒说出话來。
现场并沒有发现工具,那几个竹篓子还在,但是盖子都敞开了,里面啥都沒有。
当然,这是被毛逐连同那十个编织袋里的袁大头银元,一同带走的。
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毛逐和文佳也在短信交流着。文佳临时改了主意,本來铁锹和竹篓是不动的,但是他突然想到,吃完了饭,呼文成就有可能直接过去,于是让毛逐把铁锹和竹篓里的东西带走了,同时自己主动提出來饭后來老宅子。此时,他已经打定了提前溜号的主意。
“呼会长,我來解答一下你的疑惑。”文佳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呼文成说道。
“这块黑色的石头呢,我是早就发现了,一直不拿掉,就是想看看这院里的财气是什么幻化的。上卫生间的时候,我感应到竹篓有异常,來不及打招呼就跑回來了,结果我竹篓里的法器都化成了灰。可惜啊,四件法器的养炼,花费了不少时间。不过,所幸我发现了这地下有问題,就刨出來了,结果发现了这个铁箱子,里面,居然是牌位和油灯。”
呼文成的脑子里瞬间塞进了大堆的疑问,首当其冲的就是,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挖了个大坑。
呼风的疑问显然一样,他不似呼文成那般沉稳,直接开口问道:“文大师,你手上干干净净,又沒有工具,这坑······”
文佳此时把装逼发挥到了极致,长身玉立,神色傲然,“呵呵,以我今时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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