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枪走到了周末对面十米左右的距离,抬起枪瞄了过来。
用力把持枪口的周末勉强张嘴道:“一个怪物……呃~”刚刚张嘴,手枪就出现了向上的浮动,周末咬着牙又一次把枪口压下,整只手已经出现了颤抖。
契科夫将自己手里的枪慢慢放下,又开口问道:“他是冲着你来的?”
“嗯~~~”周末硬努着,努的握枪的中指、无名指和小指绷的手背肌肉都感觉到了酸疼,连带着大臂下方的肌肉都开始出现紧致的线条,一点都松弛不下来。
契科夫再次抬起枪口:“那阿瑞格的脱--衣--舞--俱乐部怎么办?咱们先对付谁?”
这是个很难解决的问题,属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末查过泰德的资料,他之所以在离婚后就完全消失了是因为进了监狱,诡异的是,这个家伙在的那所监狱在六年里没有任何出格行为,每天都在劳动、休息、去图书馆的过程中度过,他看的书从自然科学、人文历史、哲学到心理学、物理、化学甚至散文、诗歌、《花花公子》杂志均有涉猎,像是一个毫无禁忌、只是对文字和图案有着一种偏执性执着的人不过是在完成自己的阅读量计划。
这么一个人在表现如此良好情况下按理说过假释的机会很高,可泰德却被拒绝了所有假释申请,这个能让一般犯人陷入崩溃之中的遭遇并没能在他身上引起丝毫波澜,他平静的服完全部刑期后居然又一次走向社会,还专门来和自己打了个招呼,摆明了就是告诉全世界他回来了,自己就是他回来以后的第一步……
砰!
周末好不容易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契科夫在又一次将枪口放下,像是已经放弃了射击的一瞬间扣动扳机。
漆黑的夜里,子弹冲出枪口时冒出的火光在刹那间闪动,那一秒周末在被突然袭来的枪声震撼下吸引了全部精力,同时……
嘣!
两根弹簧似乎抓到了周末的弱点一样用力回拉,原本被周末握着的手枪恰好在这一瞬脱手而飞,胶皮掀飞手枪的同一时间段如同刚才被契科夫顺手放开一样向上猛弹,最终,开始在两根铁管中间不断摇摆。
“F—U—C—K!”
周末大骂着甩手,带着一股痛恨自己的恼火问道:“契,我要练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契科夫看了一眼那根弹簧,很认真的回答道:“在刚才的环境中,用枪口压住弹簧击中二十米外的气球应该就能通过考核了,放心,一个月的时间够了。”
用枪口压住……弹簧?
还要击中是个气球?
还二十米外?
“你这是在训练超人!”
在周末的抱怨中,契科夫从黑色帆布袋里拿出了一个气球,粉红色的气球被搭在嘴边迅速吹起,而后契科夫顺手扔在空中。
下一秒,他回到了周末刚才的位置,伸手把枪搭在了胶皮上,在‘吱’的一声用力下压那一刻,突然开枪。
砰!
啪!
不知道飘出去多远的气球在即将落地那一刻应枪而碎,契科夫的手臂只是微微上抬了一些,他的枪还在手里握着,他的手还在压制着弹簧……
“你他--妈--就是超人……”周末翻了个白眼,老老实实的趴在了地上,开始了又一次的俯卧撑计划。
契科夫根本不管周末的话是称赞还是愤慨,一屁股坐在黑色帆布包前,吹着口哨将手里的那把枪拆成零件扔回包里……
嘘……
这头熊就像是每个人都在生活中见过的那种很开朗的胖子,哪怕很嘚瑟的在炫耀,你会觉得他很萌……根本不会生气。
第九章 绝活
看星星,一般都是男人约女人的借口,星星很美、郊区很美,可是当这一切都被帐篷挡住以后,美的是什么,恐怕约女孩子露营过的所有人都清楚。
只是,阿曼达也想有这么一个男人约自己看星星,但是她不想去露营,更像在豪华别墅的天台上或者躺在拥有落地窗的海景卧室内。
阿曼达是俱乐部的一名舞女,她在大概一个小时以前曾冲着俱乐部内一位非常绅士的男人献出飞吻和狂抛--媚--眼,她觉得那个男人应该很有钱,女人从来都很在乎细节,当一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带有一种高贵、优雅的韵味,穿着、打扮连细节处都掌控的非常好时,这个男人一般都家世不错,她看得出来。
所以,阿曼达过去和泰德搭讪了,结果,被拒绝的很惨。
脱--衣--舞--俱乐部的女人们在阿曼达失败后一如既往的冷嘲热讽着,她们在音乐声中用最无法接受的语言说道:“你以为自己能住进豪宅里么?”
“还是你觉得他那种看一眼就知道应该住在比弗利山庄的男人会真的娶你,让你成为抱着贵宾犬的贵妇?”
这些话太恶毒了,谁不知道每一个---妓---女---都有个很特殊的梦,那就是期待着某一天一个根本不在乎她们过去,帅气、多金的男人突然降临,就那么执着的爱着她们。最后牵手走入教堂。
阿曼达经常做这个梦,有时候当她和其他女人描述这样的场景时。在同一个俱乐部内跳--脱--衣--舞、历尽沧桑的女人们会告诉她实话,说‘梦,会把你变成白痴,让你觉得哪怕这件事只有1%的机会,你也会成为那个幸运儿。醒醒吧。’。不过,这些话并不妨碍她继续做梦。甚至都忘了要是长期做同一个梦。等这个梦降临时,自己会放弃本该有的矜持、毫无抵抗力的冲过去,完全分辨不出那股矜持有可能救她一命。
“嘿,我晚上的约会被取消了,想一起去看星星么?”
泰德穿着那身西装彬彬有礼的回来时,站在阿曼达的身旁像是一耳光甩在了所有舞女脸上,阿曼达在俱乐部里的灯光下已经有一种被幸运彻底笼罩的感觉。
“我去拿包。”
阿曼达回到了化妆间急不可耐的换好了衣服,又补了个状,拿着包出来时。她发现那个极为绅士的男人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的样子,就是没想想,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会看上一个舞女!
她慢慢走了过去,亲切的挽上了泰德的手臂。情侣般的和他走出俱乐部。
令阿曼达的产生疑惑的事情发生了,她发现这个男人没有车,伸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的那一刻,一个和想象中不太一样的情景呈现在眼前。
“怎么了?”泰德站在阿曼达旁边面带微笑的问了一句。
实话实说,她后悔了,阿曼达以为自己碰到了有钱人,觉得将要脱离现在的生活。没想到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中,一个活的如此细致的人出门还要叫出租车……他不会是在天黑之前搭巴士来的俱乐部吧?这个家伙不会住在房租最便宜的街区吧?他们家的衣橱里,不会只有这么一套高档西装冲门面吧?连车都没有的人,家里会有衣橱吗?
爱做梦的人都这样,一旦现实中出现了与想象不符的部分,质疑就会随之而来。
阿曼达就在质疑这一切,她承认泰德帅爆了,可是在洛杉矶,帅哥满大街都是,需要帅哥在寂寞的夜晚安慰她只需要打开手机交友软件挨个头像看过去就可以了,还当什么舞女?
她要的是钱,可以毫不费力就能大把大把花出去的钞票!
“没什么。”阿曼达礼貌性的回应了一下,她决定赌一次,万一呢?
万一自己碰到的是一个怪咖,家里住着豪宅就是不喜欢开车呢?
坐进出租车内,阿曼达明显变得冷淡了,不主动寻找话题、对泰德的询问爱答不理,她都想好了,下车那一刻要是看不到豪宅,立马转身回来。
“去海边。”
泰德冲着出租车司机如此说着:“最近的海边。”
转回头,泰德问道:“你,烧过猪么?”
“What??!!”阿曼达惊讶的询问着:“你的意思是不是问我有么有吃过烤乳猪?”她扭头晃动着耳唇上的大环圈,在这个难以置信的开场白中都开始怀疑这个男人的语言能力了。
泰德摇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把一头猪点燃,当然,初级阶段你可能需要汽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为这头猪裹上一层布,点燃以后,这头猪可以通过‘灯芯效应’燃烧足足七个小时……”
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兴趣的阿曼达在心里说道:“果然是个怪咖。”
泰德明显有些兴奋,仿佛是不善言辞的老教授好不容易等到了属于自己领域的话题般:“这是个非常难的技术,我已经试验过很多次了……”
出租车司机顺着倒车镜看了一眼,他都在怀疑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家伙,和女人谈论这种话题的结果一定是被拒绝,别想直达本垒。
“我说的烧猪,是一个实验,这个实验的用意是要确定世界上到底有没有……”
别说阿曼达了,连司机都翻起了白眼,他们显然对什么1800°到2200°的高温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对这些类似科学报告的东西和神秘兮兮的传闻更是连听都懒得听,还人体自燃,这是在这个时候该说的话题么?
呲。
出租车停在了海边。阿曼达逃一样的顺着另外一侧的车门钻出去,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豪华住宅区。海岸线上除了黑夜里扎堆被海浪挨个拍打的礁石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时,她只想赶紧离开这。
泰德也从车内走了下来,那一刻,他脱下了西装搭在了阿曼达的肩头,总算说了一句稍微能让人觉得还算是句人话的言语:“这里夜风凉。”
这个时候补救已经来不及了。起码阿曼达是这么认为的。
“司机。麻烦原路开回去。”她甩下了搭在肩头的西装,气呼呼的钻进了出租车内。
那间西装慢悠悠的在海风中飘落,没有被摔下来的凶狠,却宛如叙述了一个结局。
“嘿,你怎么了?”泰德追过去问道。
阿曼达此刻露出非常难看的笑脸道:“非常抱歉,这位先生,我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对看星星没什么兴趣,也对你的那些话题不感兴趣。”
碰。
阿曼达回到车内,甩手关上车门向前方的司机说道:“开车!”
出租车司机根本没理泰德急切关注的目光。一脚油门窜出,紧接着消失在海边的公路上。
“你相信么?十分钟以前我还以为这个混蛋是家世极好的富家子弟,还幻想着会跟他在豪宅内的巨大浴盆内发生点什么。”阿曼达在车内回头看着身后的人影越来越远,抱怨性的说着。
司机回应道:“从打扮上来看。我也觉得他是个有钱人,呃,下次你在遇到他的时候,最好告诉他说英文,这一路上他嘴里说的东西我一句都没听懂。”
“有钱人?他连一台该死的车都没有。”阿曼达气的直接靠在后座上:“他就是个疯子,谁会和女人约会的时候聊烧猪?”
出租车渐行渐远,已经远离海岸线回到市区内时。阿曼达转变话题的问了一句:“你的椅子靠背怎么会发烫?”
司机以为这个女孩子在开玩笑:“照你这么说,我应该在后座上按个车载冰箱专门为怒火焚身的客人提供冰镇啤酒或许能让生意更好一些。”
“F—U—C—K!”
阿曼达猛的一挺腰,整个人从靠在座椅后背的位置上向前扑,一张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双手不停向后背拍打。
司机听到如此怪异的叫骂声,顺着倒车镜往后看去的一秒彻底呆住,他看见车上的那个女人后背在冒火,幽蓝色的火焰已经顺着肩头冒出尖尖的火苗,火苗还在不停窜动!
“Are-you-f—u—c--king-kidding-me(你他妈开什么玩笑)!!”
呲!
这一次的急刹车直接把车停在了车流量较少的路边,扣开门锁后,逃命似的一脚踹开车门,几乎是连滚带爬从车上爬了出去。
救人?
别闹了好不好!
这名司机坐在路边眼看着刚才还能数落别人的女人瞬息间被火焰吞噬,那幽蓝色的火焰烧的她卷曲在车窗那,唯有那只手在不停拍打这车窗玻璃时,脑子里唯一还能正常运转的思维就是‘幸亏老子跑的快!’。
碰、碰、碰……
司机在几下拍打声传来时吓的魂飞魄散,坐在马路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顺着车门向上空冲去的烟柱和车内不断冒出的滚滚浓烟都比他更有冲劲。
“啊!!!”
“吼!!!!”
车内的人已经被烧的发出了非人的喊叫声,司机从车窗处能看见那个女人于火焰燃烧中不停翻滚,不断用后背撞击着汽车座椅想要撞灭火焰……
只是,这些都是无用之功,那火焰已经车体将其包裹,不断向上蹿腾的火苗仿佛要彻底挡死这个女人由火光中露出本来面目的所有可能,火焰燃烧的速度和抖动频率足以证明这一点。
两声喊叫后,车内那个女人的所有动作都消失了,司机好像看到这个女人一头栽倒了下去,此刻,他的眼前没有了挣扎,除了不断冒出的浓烟外,只有零星火苗还在往起窜。
面对着这么一个突然起火的人,司机已经吓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分钟,他在呆了足足一分钟以后才想起来报警,顺着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后,他冲着电话大喊:“我--他--妈--的要报警,火……着活的女人……一个四十几岁的帅哥……我说不清楚,赶紧派人过来,快!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58页 当前第
88页
目录 上一页 ← 88/25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