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或两发或三发的点射外加手枪辅助直接压制的自己同事抬不起头来,他眼前那辆车在子弹撞击时频繁的冒着火星。本杰明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以为自己是在和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在作战。
“手枪!”
本杰明听到了一声呼喊,而后耳旁传来‘空、空、空’的手枪声音,手枪子弹伴随着强劲冲撞力每次都能在玻璃上撞击出一个缺口,顺带着让被撞击过的位置周围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痕。
当那扇完整的窗户被打的满是漏洞。餐馆内传来一个十分坚决的字眼:“冲!”
墨西哥餐馆里靠着墙角拎着手枪的男人喊出了这个字,下一秒,另一个光头将身上的衣服揪起来罩住脑袋,于餐馆中间位置助跑几步后迅速跃起,当他在跃起的那一刻进行转体时。整个后背正好撞击在满是弹孔和蛛网裂痕的玻璃上……
哗!
如此一扇巨大的玻璃被撞出了一个大洞,那洞口宛如能吞噬一切的虫洞,每一道由子弹引领的气流都好像是伽玛射线,以子弹被击发的频率来说,这些伽玛射线完全可以被称为伽玛爆。
碰。
那个从窗口冲出来的光头拍在了地上,他根本不管手臂上是否有被玻璃划破的伤口、更不在乎地上有多少玻璃残渣。玩了命的挪动双手双脚不断往身边的车底下钻。他是出来玩命的,可没有一个站出来玩命的人不想活下去,这个光头现在就寄托在万分之一的希望中,希望自己能够在混战里能够活下去。
“ak!”
让本杰明束手无策的时刻到了,他本来都要扣动扳机了。只要食指稍微动一下,那个从窗口冲出来的人就必死无疑!
就在这最关键的一刹那,一个抱着ak穿着黑色西装造型酷似杀手47的家伙出现在了那里。
本杰明还能开枪么?
他要是坚持开枪,结果一定是先冲出来的那个光头被轰的浑身枪眼、血肉模糊,而自己,在如此近的距离内恐怕立马被ak47的子弹穿透。对方摆明了是利用配合上的时间差让你陷入到纠结之中……
“拜拜。”
就在这一个愣神间。
哒!
ak47只发出了一声枪响,本杰明眼看着那颗子弹在一片火光围绕下冲出枪膛,那把ak随后才出现了微微颤抖。子弹却在这眨眼之间旋转着……噗!
本杰明右眼下方出现了一个血洞,位置十分靠近颧骨,当他被子弹击中时。头部做出了向后猛摔的动作,子弹也恰巧是在此时穿透了头部‘叮’的一声扎入他身后的车头保险杠上方。
唰。
本杰明在子弹的贯穿下向后甩头的力量让他将鲜血顺着后脑弹孔甩了出去,身体却因为失去了控制力而向后摔倒。
他手里的枪,是这次死亡的致命因素,来复枪的射距问题让他必须蹲在距离墨西哥餐馆非常近的地方,这也是墨西哥沙漠蚂蚁敢在黑夜里选择爆头的原因。
他们的距离。不到十米!
“干掉了!”
正往彻底钻的光头听到这三个字才停下自己的动作,那时。他半个身子都已经钻到了车下。
“走,别犹豫。快!”
啪。
拎着手枪的墨西哥人一把抄起距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往破碎的窗户上砸去,当尖刀一样向上露出刃口的玻璃被砸碎,他又将椅子横着扫了过去,那时,窗口出基本已经被扫平,紧接着,他踩着窗台跳了出去。
哒哒!
哒哒哒!
端着ak依然在扫射的男人并没有停止手下的动作,他知道自己稍稍停下来就有可能造成对方的还击,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跑!”
没什么豪言壮语,领头的光头下达了最简单直接的命令,紧接着,餐馆内的光头一个个冲了出来,算上车底下的那个,有五个人从窗口处顺着本杰明死亡的方向向一侧狂奔、还有一个一直用子弹压制着蹲在街对面汽车后面根本抬不起头的警察。
嗡!
红蓝交错的光芒在街角出开始闪动,一辆警车鸣着警笛窜了出来,它的出现让那些光头选择在减速移动中抬头看着前方,当那辆警车停下来,在远离这群墨西哥人三十米的位置打开车门时,车里最先赶到现场增援的两名巡警在听到如此多枪声的情况下已经没工夫去喊‘lapd’的名号,抬起手枪就要瞄准。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群光头根本不在乎这辆警车,光头们真正在看的是这辆警车后倒地还有没有其他增援。
当那辆警车后空的像是一条自由通道,完全没有节假日时的拥堵……
拎着ak的光头从隐藏自己的车体后方站了起来,他在红蓝交替的警灯中努着腮帮抬起ak开始扫射,那时他的嘴脸在红色警灯中如鲜血覆盖、在蓝色警灯中像是冷酷恶魔,整个人带着凶煞之气。
其他人毫无停顿的迅速向前,整个作战顺序行云流水。
嗒嗒嗒塔嗒嗒……
叮、叮叮……
噗、噗!
巡警连枪都没来得及开已经被ak封锁的龟缩在了车辆前车门后,对方速度太快了,在站起来的同时就已经开始了端枪扫射,ak在他手里尽管有些许跳跃,可那点跳动像是如来手中的孙悟空,根本无法脱离控制范围。
子弹在夜晚一次次击中警车的车门、前车盖、风挡玻璃,这些声响带着强悍的震慑力仿佛在两名巡警耳旁怒吼:“想活命就蹲下去,谁抬头谁死!”
与此同时,一直看守在墨西哥餐馆后门,被人喊出外号的墨西哥男人从窗户内蹦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被那辆警车给缠住,他转过身拎着枪开始了反方向狂奔。
机枪早就想好了,只要冲出这条街道他就把手里的枪扔进垃圾桶里,随后像是普通老百姓被枪声吓傻了一样开始在洛杉矶街头逃命,要是倒霉的碰上警察,他就大喊‘那边有人开枪’,装着受惊过度的样子混过去,警察都是保护百姓的……在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看到远处正有一辆警车在慢慢驶来。
“周,就是这,那个天杀的正拎着ak逛街呢。”车里契科夫很兴奋,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他都憋坏了:“减速,别停车,停车肯定会被枪击。”契科夫在bmw减速后直接扣开了车门,在车还向前行驶着那一刻,顺着车门缝隙跳了出去……
第二十五章 ‘熊’霸街头
必须得承认,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坐在钢琴前舞动手指,在敲击出旋律的同时自己也优雅的像个艺术家;而有些人,只是为了将脑海深处那一幅幅图纸变成可以存世成百上千年的建筑,让后人为之惊叹。这些人会为自己的梦想去绞尽脑汁计较尘埃般的细微末节,钢琴演奏家也许会为了一个音符是否符合整篇乐章而惆怅;建筑师则很可能在一颗螺丝钉的问题上思考上整整一天。
有些人就是带着天赋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这一点,所有人都必须承认。
比如,契科夫。
黑夜里,周末将自己的车停在道路旁边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刚刚从车上撒欢一样蹦下去的俄罗斯棕熊身上并没有枪!
所以,周末停下了车,他要确认这件事的危险程度,可是,当他转回头去看在马路上疯狂奔跑的契科夫时……
这个健壮如熊的莽汉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半点危险,能相信吗,他在这条马路上甩开双腿狂奔的那一刻,周末想起了很多画面,画面中有建筑师站在自己建造出的伟大建筑前的欣喜;有钢琴演奏家在演奏完一曲后,于舞台上冲着全场起立鼓掌的观众鞠躬;有攻城拔寨的将军在抢下一座城池时,穿着染血盔甲站在城墙上的咆哮。
这些画面中的感觉和表情都不一样,一样的是,那种孕育出什么结果后,始作俑者内心的满足感和自豪。
在还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街道上,契科夫于奔跑中已经表现出了这种满足感和自豪。他在迎风狂奔,每一步踏出去都带着兴奋,周末看到这个场景时都在怀疑,这头熊是否天生就属于枪林弹雨的战场,军队中那些高官把他放回来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是不是错误……
契科夫一点都不在乎。他承认自己喜欢这种生死之间的紧张感,结婚后警察生涯的不顺、无法和同事融洽相处的苦恼、岳父的不理解、妻子的无奈……在这一秒都不重要了。
这是一种瘾,契科夫清楚的知道这一点,要是没有那个眼中装满柔情,用似水温柔去软化他的女人站在他身后以及那个还不知道性别藏在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契科夫会丢下一切的将自己放逐在这个只有生与死的世界里去体会前所未有的两极。
哒哒哒哒哒……
ak47的枪声在耳边响起。
在契科夫这头熊的耳朵里。这就是乐章!
那一刻,狂奔的契科夫忽然猫下了腰,将整个身体卡在十字路口拐角处的墙壁后,只将一只眼睛探了出去,那时。他看见了一个光头正抓着一把ak47一边回头观望一边向前冲,在这个光头身后,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脑袋上开始长头发茬的家伙正端着ak向街对面扫射,再往后,是一堆人顺着接到的一侧低着头弯着脊背往前冲,这一幕像极了他去卢旺达执行任务失败后带领全队撤退的画面。
只一眼,契科夫就看穿了那些人的军旅生涯,只一眼。契科夫就看明白了这些家伙十分善战且无心恋战。
契科夫的战斗经验太丰富了,看到眼前的情况立即将备战等级提高了一档,面对军人和面对小混混完全不同。他用十分严峻的态度在准备着,同时,跨出去两步。
三……
二……
一……
机枪好不容易冲到了街角,正打算顺着紧贴街角的墙壁处拐过去,然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时候,他看到就在自己拐弯的瞬间。一个穿着警服的家伙出现在身体外侧,而他的内侧。是街角的墙壁。
契科夫在两人交错的刹那之间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对方拎着枪狂奔的左手,而后单凭力量压制着对方强行将其手臂背过去。控制住了对方的持枪手,这头棕熊猛的把左手往前一推——啪!
机枪直接贴在了墙上,对方的力量让他无法逃脱,有一种被一辆工程车顶在墙边的感觉。
两人的距离刚被拉开了,契科夫在这种距离下猛的向后拉拽右拳,宛如亲手拽开一张弓的弓弦一样,这一拳一旦崩出去,机枪铁定丧失战斗力,这无可厚非。
契科夫的拳头还没等砸过去,突然感觉到左手按着对方的力量有些松了,紧接着他感觉到被自己挤在墙边的家伙似乎借着这股压制的力量蹭着墙边在往出转,与此同时,这个家伙硬别着身体转身轮动右手,甩着一拳就扫了过来。
碰!
往左边撇了一下头的契科夫眼看着对方从面相墙壁的方向转而面向了自己,而他右手的拳头扫过自己的下巴后还在惯力之下依然于路灯的照耀中向一旁扬着,而左手,则被死死捏住的卡在了右侧腰眼附近。
换了任何一个人,这一拳都得被打得退后两步,在疼痛中松开手去捂腮帮子。
契科夫竟然在被打了一拳以后感觉到兴奋,那种热血燃烧的快感因为对手等级的提升又一次开始变得蹿腾起来,他都能在血液加速流动之下体会到那根本压制不住渴望。
战斗,他渴望一场级别相同、能体验生死快感的战斗。
呼!!!
契科夫将自己的拳头推了出去,此刻,对手的等级瞬间提升为特种兵层次,一个只拥有军旅背景的军人不可能有这么快的反应能力和在危机之下的反击能力。
这一拳到底使了多大劲契科夫自己都拿捏不了,他只知道将全部力量都集中到整个身体上,双脚猛的蹬地、双腿绷紧作为支撑、腰部微转让全身力量得以上传、当肩膀晃动时,那硕大的拳头如同悠到最高点的破门锤一样冲了下来。
空!!!!!
机枪彻底陷入了绝望,他在疼痛感还没有产生时,被这股强悍的力量冲击的人生第一次被人一拳打的双脚离地。而后狠狠撞击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咔。
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与挤压下,对方狠狠抓着自己的手脱臼了,那时一股憋闷感由胸口直接传来,机枪被闷的突然瞪大双眼,整张脸完全涨红。于难以置信的颤抖之下顺着墙壁一点点滑了下去……
“喝……”咯痰一样想要喊却始终喊不出来的嗓音表现出一种极度无奈下的凄惨,可这声音还没结束,连接的却是……眼前一片黑暗来袭!
他都没感觉到疼,整个人就已经陷入了昏厥之中。
契科夫眼看着对手昏过去时松开手任其摔倒,他化开了脸上磐石般的坚毅,萌到极点的用脚蹬了机枪一下:“唉?”
他没过足瘾!
路灯下。契科夫这头棕熊套着那件小了不止一号的警服站在那如山般巍峨,而地上躺着的机枪靠坐在墙壁上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时,他的影子正好覆盖在机枪身上。
这就是契科夫,战斗对于他的意义和其他人完全不同。战斗,对于其他人是生与死的抉择,对于契科夫,是在糟糕透顶的现实社会中点亮自己的唯一方式!
碰!
周末开枪了,他从车上下来的瞬间掏出手枪对准了用机枪压制车后警探的墨西哥光头扣动了扳机。
这群家伙太好认了,好认到周末根本不用去分辨那个被机枪压制在车后的男人是否带着警官证,可以直接冲着脑袋上刚长出头发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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