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白帮你,事成之后送我百粒滋阴丹,小鬼归我,而且我知道你是一只鬼。
我心里咯噔一下,四下望了望屋子,虽然只有一些纸扎品,但此时恐怖到了极点,绝对有东西在纸扎店里监视着我。
我是没敢回复他,回复他的另有其人,老徐:我可以旁观吗?
瞬间.....
张大大师:你疯了。
王道长:我看你走火入魔了。
巫祖:如果你能维持三天过阴不死的话,我不介意,我只对我感兴趣的东西感兴趣,我拿走你们身体的某一部分都会经过本人同意。小子想好了没有,小鬼归我,剩下的全归你,你不吃亏。
陆生紧攥住我的手腕,让我不能动弹。“胡哥,你确定要和他打交道?”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接触这个人。
“陆生,他是用邪术的道士吗?”我问道。
陆生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不确定,我没跟他打过交道,我只是听师傅说,和他打交道的都会签订合同,他办事不图财不图利,和他交易的东西必须是你出生起自带的东西。”
“签订合同?按照合同上所写的东西拿取报酬?”我问道。
“对,就因为这个,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用的邪术,人品还可以,说话算数,绝不多拿。”
刚才被陆生吓了一跳,经过陆生所说,这个巫祖也没跟我要多少东西,实际上我付出的只有一百滋阴丹而已。
思忖片刻,我回复:我凭什么相信你。
巫祖:你们约出来细聊,整个圈子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帮你。
【131】汇合
我和包小丢站在门外对视,包小丢打破尴尬,“我在去找几个?”
包小丢又找了几户道士,说好听的是委婉拒绝,说难听的让我们滚。
最后包小丢也不知道去找谁了,对我道,“胡哥,我看没有鬼知道对付小鬼的办法。”
我摇摇头,“不是不知道,是他们不敢对付养小鬼的鬼,一般养小鬼的鬼道行都在千年,你们我们找的这些道士,有哪个超过千年,有些才死了几十年而已,他们惹不起。”
“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问几家?”
“算了,问了也白问,都是一个回答。”说完我将自己背包中的灯笼引燃,“你先回猎魂师大营,我去办点事。”
就此分开,我再次踏上了官道,乍现到阳间,陆生紧握着手机,明明手机上有时间,非要去来回盯墙上的垫子表。见我一来,当即把手机推给我。
“胡哥,他催了好几次。”
我接过手,聊天窗口全是老徐催我的,巫祖只说了一句话:时间快到了,过期不候。
我担忧的打出几个字:我愿意和你合作,小鬼全归你,奉上百粒滋阴丹。
我相信群内有不少人在窥屏等着巫祖的回答。
一秒~两秒~一分钟~
距离上次出现整整一小时,巫祖出现了,“爽快,明日供养阁外我胸前别着一只黑羽毛。”
我:为什么不约定到某个饭馆见面。
巫祖:这是我的套路。
巫祖的头像黑了,头像上清秀的小伙子照片边的灰暗,和遗像没什么区别。
我将手机还给了陆生,不知道这个巫祖是真是假,该不会骗我的吧。如今的我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我正犹豫,陆生在吧台朝我问道,“胡哥,老徐说要去旁观学习,问你可以吗?”
“这个老徐是谁,一本不正经的样子。”
陆生从身后的照片则掏出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几个人,“这个穿红衣服的那个,就是老徐,我师父穿的灰衣服。”
我阴着脸看着陆生,“陆生,你脑子是不是吃豆吃多了,秀逗了,老子哪知道红的灰的。”
陆生这才想起来我不能分辨颜色,尴尬的挠挠后脑勺,“瞧我这记性,这个就是老徐。”陆生指着照片中不仅小的可怜,还被遮挡住半张脸的老徐,我个人认为看和不看没什么区别。
我看时间还早,问了问刘能的情况,刘能还要倒霉一个星期左右,刘能皮糙肉厚倒点霉没啥。我出了纸扎店,身子一跃,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从我面前走过,我弟周帅正牵着一个美女有说有笑的走着,手不老实的往人家身上蹭。
想来这小子结婚没多久啊,弟妹也生完孩子了,也能解决这小子的燃眉之急,张帅有什么理由出来泡妞,在孩子还嗷嗷待哺的时候,当爹的在这花天酒地。
从周帅出生起,我对他就没什么好感,我一直认为他夺走了我应该有的一切,现在,我又不能不管,以前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能力让我妈安度晚年,可我已经死了,全部的希望就在不济的周帅身上,以他现在的脾气秉性,养活自己都困难。
我走到周帅身边,从他口袋中揪出露着半截的手机,啧啧,手机还是最新款。
找到弟妹的手机号,摁下通话键,又把手机放回了周帅的口袋里,全程周帅一点没发现。
看着周帅越走越远,我踏上了通往阴间的路。
因为和巫祖约定的时间尚早,我去了注销户口的麻雀女那里,看她忙忙碌碌一刻不消停没工夫搭理我,我就做在椅子上看着来来走走的魂魄,思考着自己的鬼生。
我是一只鬼,虽然我不会累,但一件事又一件事的撞在一起会让我身心疲惫,有时候在想我可以不用去做这一切,安安生生的阴间等着鬼寿耗尽,来生从新来过。每每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就会有另一个想法跳出去取代,魂魄无限轮回,新的开始就意味着与过去告别,又是为了什么。这两个问题是个矛盾点。
我想的出神,连麻雀女空闲下来走到我身边我都不知道。
“你想什么呢?”麻雀女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语气。
我摇摇头,舔着脸笑,“没想什么,一时间闲下来了来看看你。”
麻雀女冷哼一声,“你最近在阴司的风头正旺啊,连黑白无常都提过你。”
“黑白无常都提过我,我有那么出名吗?你怎么他们谈论的就是我。”我问出一连串问题。
“我来注销阳间户口的时候,用的是您老的大名,你别以为黑白无常谈论你就是好事,阴间不比阳间,阳间每一世都是开始,在阴司不一样,你身边的鬼也许有千年万年的道行,别以为他们好忽悠,他们不动你,只是因为以你的能力还入不了他们的法眼,做事要懂得低调行事。”
我摆摆手,“敢情我是来上课的,不过我问你个事,你得正经回答我,我看你死的时间不短了,你有没有见过鬼养小鬼的事?”
麻雀女点点头,“听说过,听说还挺厉害的,在阴司应该没有吧。”
得,白问了。
我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当我来看美女的,您老最近漂亮了,是不是用了我给你的化妆品?”
“我要忙了,你赶紧滚。”麻雀女从椅子上把我拉起来,轻而易举的把我丢出了屋子。
会到鬼界堡,我回到关了门的豆腐坊,豆腐坊内只有两只安保兵把手,分身的位置只留下了一身黑袍。看守的安保兵告诉我,我走了没多久,分身就散了,由此得出结论,我的分身不能离我太远。
因为阴司没有时间概念,我早早的去了供养阁外面溜达。这一溜达让我探索到了包小丢的秘密,包小丢之所以消息灵通,全靠和他一起推销房子的小鬼们,这些小鬼平时爱凑在一起扯淡聊天,他们推销的房子鬼界堡内外都有,平常走街串巷,可不就是最灵通的侦察员。
阴司最难耗的就是时间,这就是因为没有时间概念,被阳间的人认为死气沉沉。
飘着飘着,终于被我逮到一只胸前插着黑羽毛的鬼,一脸颓废像,表情无望,和众多刚死的鬼一样,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和头像不一样啊,我眼前这鬼少说也有四十来岁了,难道头像上是他儿子?
【132】老徐是个大逗比
“我来注销阳间户口的时候,用的是您老的大名,你别以为黑白无常谈论你就是好事,阴间不比阳间,阳间每一世都是开始,在阴司不一样,你身边的鬼也许有千年万年的道行,别以为他们好忽悠,他们不动你,只是因为以你的能力还入不了他们的法眼,做事要懂得低调行事。”
我摆摆手,“敢情我是来上课的,不过我问你个事,你得正经回答我,我看你死的时间不短了,你有没有见过鬼养小鬼的事?”
麻雀女点点头,“听说过,听说还挺厉害的,在阴司应该没有吧。”
得,白问了。
我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当我来看美女的,您老最近漂亮了,是不是用了我给你的化妆品?”
“我要忙了,你赶紧滚。”麻雀女从椅子上把我拉起来,轻而易举的把我丢出了屋子。
会到鬼界堡,我回到关了门的豆腐坊,豆腐坊内只有两只安保兵把手,分身的位置只留下了一身黑袍。看守的安保兵告诉我,我走了没多久,分身就散了,由此得出结论,我的分身不能离我太远。
因为阴司没有时间概念,我早早的去了供养阁外面溜达。这一溜达让我探索到了包小丢的秘密,包小丢之所以消息灵通,全靠和他一起推销房子的小鬼们,这些小鬼平时爱凑在一起扯淡聊天,他们推销的房子鬼界堡内外都有,平常走街串巷,可不就是最灵通的侦察员。
阴司最难耗的就是时间,这就是因为没有时间概念,被阳间的人认为死气沉沉。
飘着飘着,终于被我逮到一只胸前插着黑羽毛的鬼,一脸颓废像,表情无望,和众多刚死的鬼一样,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和头像不一样啊,我眼前这鬼少说也有四十来岁了,难道头像上是他儿子?
我主动飘上前去,“您是不是巫祖?”
那鬼无望的瞅瞅我,不理我飘到后面排队去了。
我擦,这都能撞衫?
我继续闷头飘着,查找胸前别着鸡毛的鬼。在供养阁外面我找了不下百只胸前别着黑羽毛的鬼,这些鬼分别是:婚礼司仪的礼服、殡仪馆死人的礼服、演员的演出服......完全是等同于大海捞针。
望着整个供养阁门前的鬼队伍,我可以在这群鬼中找到不下千只胸前插鸡毛的鬼。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安保兵急匆匆的飘到我身边,“胡哥,招兵处有个叫巫祖的鬼找你。”
“巫祖?”我反问道,这人竟然知道我在阴司有安保兵。
我急匆匆的飘到招兵处,招兵处的椅子上坐着一身黑西服的年轻小伙子,五官无论是单拿出来还是组到一起,无可挑剔。我瞬间觉得我主角的身份不保。
“你是巫祖?”我都不敢相信此人就是所有道士公认牛哄哄的巫祖。
那鬼抬起头,眼眸中好像闪着光,我特么一只男鬼看了都觉得帅,我有意漂了周围一眼,聚拢过来好几只女鬼花痴。
“怎么,我不能巫祖吗?”声音还那么好听,卧槽,不能让花铃看到他。
我嫉妒之余,看到他肩膀上并没有肩头火,再高的道行也不可能完全隐匿肩头火,总会有破绽的,可巫祖肩头空荡荡的。因为好奇,我靠近他,手指小心翼翼的靠近让肩头,还真没有。
“你怎么没有”
“还差个老徐,估计它找不到这地方。”巫祖打断我的话,我这才意识到周围的鬼太多,只见巫祖变魔术似的手中凭空出现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下巴上醒目的一颗痔疮,“这就是他的照片。”
痔疮?哪里好像不大对头。
为了显示我主角身份的存在,我接过那张照片,挨个在安保兵眼前走过一圈,干咳一声,估计提高嗓门,“你们给我看好了,这只鬼给我抓过来。”
“保证完成任务。”安保兵声音齐刷刷响起,我脸上的尤为自豪的笑开了花。
两只帅哥在一起势必会一决高下,来一场血雨腥风的颜值大pk,我和巫祖一鬼做一把椅子上,谁也没开口说一句话,巫祖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我相信他肯定忍不住偷窥我的颜值,就像我忍不住偷窥他的颜值一样。
尴尬了一段时间后,四只安保兵提溜着一只鬼回来了,那只鬼和照片上的老徐有些许不一样,我拿起照片对比一看,照片上的老徐有头发,我眼前老徐没有头发。但他手上抓着一顶假发。
老徐挣脱安保兵,带上假发,朝我和巫祖问道,“你们俩谁是巫祖。”
巫祖装酷不说话,我无语的指指巫祖,“他是。”
我完全没有想到接下来的画风会转的那么快,让我切身感觉到老徐的存在对我来说是幸运的。
老徐貌似对巫祖很感兴趣,凑到巫祖身边,这瞧瞧那看看,一只鼻子嗅来嗅去。
最后得出的结论:“巫大师,你的鼻子是垫的,双眼皮是割的,下巴是削尖的,脸上还打过美容针。”
老徐一边说着,我一边注意巫祖的五官,我一点也没看出来动过手术,我本以为动手术都会留下疤,没想到一点疤都没有,我果然对整形不了解。
老徐这么一说,我心里的阴影瞬间云开见日,笑呵呵的朝俩人说道,“欢迎两位前来帮忙。”
老徐扁扁嘴,“我不是帮忙的,我是来像巫大师学习的。”
他娘的你刚才说的那段话是为了学习来的吗?
此时的巫祖,脸黑的跟茄子似的,但依然不能阻挡周边女鬼对他的热爱,那些女鬼都是刚死不久,前一秒还伤心的凄凄惨惨,看到巫祖,一口一个欧巴,一脸花痴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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