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仙子的容貌这么好，肌肤吹弹可破，是修炼法术带来的么？”这个问题倒是暴露他对长生的好奇。
  婵娟仙子并不避讳，她道：“修炼法术确实可以延年益寿。对于身体可以起到很好的作用。”
  “那仙子你看我这样的，可不可以修炼法术？可不可以变成神仙呢？”张煦对成仙这种事情倒是很热情。完全看不出他开始是怎么害怕神仙。
  其实掌魂星君已经看出来了，张煦是对婵娟仙子有意思，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这样和最初见到他的时候，那个害怕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变成神仙？你想要修炼法术么？你可以去问问怎么修炼。不过现在凡间好像已经没什么可以成仙的人了。你们凡间的法术已经失传了多年。就算有些修炼得不错的凡人，也不过是在凡间当一个小神仙罢了。”婵娟仙子也能明白张煦的意思。
  她这么说就是想要打断张煦的念想。
  张煦道：“做个凡间的神仙也是不错啊。天界有事情的时候，凡间的神仙不是也能够参见的么？婵娟仙子那我应该怎么修炼呢？我都遇到神仙了，你能不能指点一二？”
  婵娟仙子笑道：“这个恐怕我没办法帮你。当初我修法之时，并无人点拨。全都是自己领悟的。你如果真的对修炼法术感兴趣，倒是不妨去凡间找找法术书。”
  “婵娟仙子是神仙，难道没有现成的法术书么？张煦只求有一本法术书，能够学得长生之法。”张煦对此坚定不移。他就是希望婵娟仙子能够给他一本法术书。
  这强烈的诉求，全来自于于张煦对婵娟仙子的热爱。
  从小听习惯了嫦娥奔月的故事，对于婵娟仙子发至内心的喜爱。
  再加上见到了婵娟仙子本人，张煦没办法掩盖住心中的激动。
  婵娟仙子的话却好像一盆凉水，泼到了张煦脸上。
  “法术的学习是要靠缘分的。如果你不是自己去寻找，而是在我面前求我要的。那么在日后的修习上面。你依然会求另外的人帮你做什么。而不是自己去刻苦专研。”
  “可是我在没有法术书的时候，是没有办法专研的。”张煦不断表明自己没有法术书，没法潜心研究。
  婵娟仙子道：“这个我管不了了。掌魂星君不是还有事么？走吧。”
  一道白光闪过。婵娟仙子和掌魂星君一同消失在了空旷的大地上。
  张煦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他晕了过去。
  ——
  路上掌魂星君问：“那张煦是凡人，你用法术将他弄晕。若是被有心人利用……”
  “天界的神仙现在都焦头烂额，有谁会管我的事情。在说了少司命因为知道这些鬼可能会吸收月亮的灵气。才会叫我来帮你的。看来少司命的推断没错。这些鬼真的会借助月亮的灵气。”婵娟仙子道。
  “以前不是经常听你说，这月亮上住着没什么用么？现在能够抓到一个鬼，多亏了这没用的月亮。说真的我都不敢相信。”掌魂星君一直都觉得婵娟仙子闲得慌。
  平时婵娟仙子也真的是闲得慌，基本上没事可做。
  她整日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除了特别大的宴会，几乎都不出门。
  “我是说月亮上住着没什么用，那也是说月亮和别处没什么不同。不过月亮的精华能够助长法术，这不是所有神仙都知道的么。不过你修习的不是这类的法术罢了。”婵娟仙子很清楚，自己学的和天界的神仙有不少不一样。
  特别是在法术的属性上面。她学的似乎不是任何一个天界的神仙学的。
  婵娟仙子确实是事实。天界除了婵娟仙子修习的月亮上的法术。再也没有旁人了。不过这法术过于阴冷，修炼法术的男子皆因此故，从未习得。
  “婵娟，你捉到了这个鬼，只是我还是担心天魂府出逃的那些鬼那么多，可能会耗费很多时间。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凡间死的人只会更多。连我的法术都不足以对付这些鬼，怕是凡间的那些小神仙，更难对付……”
  “掌魂星君你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刚刚抓的这个是头目之一了。能够有这样的法术的鬼不是很多的。再说了他吃了人血，才会法术叠加。等到没有人血供应的时候，他只会比之前更弱。而且人血是会上瘾的。你看看哪些误入歧途的，就没能够成功扭转。他们都觉得法术高了好。”
  “婵娟你现在说话变得越来越有哲理了。刚刚见到你出现的时候，我都有点怀疑那不是你。可是你就这么飘了下来。你是没瞧见那个叫张煦的小子，他看你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
  婵娟仙子笑道：“掌魂星君倒是很注意那个张煦。不过我瞧着他的命格会变，出现七煞。”
  “我也看到了，张煦是七煞的命格。”
  “这么多年了，凡间已经很少出现这种命格了。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天魂府的事情带来的。”

第七十五章 内鬼难猜

  婵娟仙子说的，不由得让掌魂星君想起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
  这些看上去都不像是巧合。并且张煦的命格是突然转换的。如果没有大司命的手笔，那么必然就是周围环境造成的。
  这些事情的发生，令掌魂星君担忧起来。
  本来他觉得可能跑出来那些鬼，抓回去就没事了。
  然而，当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机会把那些鬼抓回去的时候。好像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再也没了之前那种感觉。原来一些鬼的逃跑，也可能影响到很多东西。
  他道:“如果是天魂府跑出去的鬼，改变了张煦的命格。那么整个神仙司的责任就很大了。”
  婵娟仙子道:“不光是神仙司的责任。你这个直接管理鬼魂的星君，责任更大。说起来大司命的结界是怎么破的。怎么大司命查不出原因么？”
  听到婵娟仙子这么问，掌魂星君突然闭嘴了。
  婵娟仙子感觉奇怪。掌魂星君不是一个喜欢沉默的神仙。他为何突然沉默了？
  “掌魂星君我问的问题让你很为难？”婵娟仙子第一想到的便是这个。
  掌魂星君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问题兴许不难，可是大司命都回答不出来，作为属下又怎么能够回答得出来呢？”
  “你是说你还问过大司命？可是大司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婵娟仙子问到。
  成功把话题转向，掌魂星君全是松了口气。
  “是啊，大司命都不知道为何他的结界会被冲破。按理来说，这个结界对鬼有很好的封闭作用的。可是不知道为何，他们竟然能够学着神仙冲破结界。”掌魂星君道。
  婵娟仙子皱了皱眉:“学着神仙冲破结界？掌魂星君刚刚不是说大司命不知道原因么？怎么这些鬼冲破结界，你会知道？”
  掌魂星君自觉说多了。他道:“实话跟你说，大司命都不好和神仙们说这件事。因为鬼竟然偷偷学了神仙的法术。”
  越编越乱，掌魂星君怕婵娟仙子不信，还补充道:“这件事你千万不能和其他星君说。因为我敢肯定，神仙司有内鬼！”
  婵娟仙子心里突突的，她道:“这可怎么办，神仙司有内鬼，那么大司命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我就知道东君不是什么好人。当年他就想要权力，可惜天界的神仙几乎都不支持他。这些年他的法术虽然有所增长，可是人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掌魂星君不知道婵娟仙子这么讨厌东君。不过早些年东君调戏婵娟仙子的事情，在天界广为流传。
  话说东君见着婵娟仙子貌美，就狂言要让婵娟仙子做他小妾。
  婵娟仙子为这个东君打了一架，她自己受了不大不小的伤，连带着围观的几个神仙也被东君给打了。
  还有一个传说是说婵娟仙子和东君情投意合，本来是要结为夫妻的。只是东君心中他治理的地方，远比婵娟仙子来得重要。所以他们两个后来没在一起。
  掌魂星君平日最喜欢听八卦，婵娟仙子和东君的事情，他便是从其他神仙那里听来的。
  “是啊，神仙司有内鬼，还不知那内鬼是谁，要让我知道内鬼是谁，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掌魂星君这话里明显有试探。
  婵娟仙子勉强地笑了笑:“掌魂星君说话这么可怕，我都被吓到了。”
  按照掌魂星君的理解，这是一个女子不想听血腥的东西。可婵娟仙子是神仙，她什么生离死别没见过？能够被这句话吓到？他可不信。
  掌魂星君道:“我们去哪里？”
  婵娟仙子道:“带你去捉鬼！”
  掌魂星君越来越怀疑婵娟仙子。
  他总觉得婵娟仙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甚至开始担心起，婵娟仙子是不是东君安插在大司命身边的内奸。
  只可惜他的怀疑是空想。他没有足够的证据。
  “婵娟可是现在我都不知道哪里有鬼，你能知道哪里有鬼么？”这话说得有点奇怪。可就之前掌魂星君的表现。婵娟仙子还真相信了他的话。
  婵娟仙子道：“我们一起找。”
  掌魂星君道：“我正担心大司命给的那个文书，让凡间的小神仙去捉鬼。我觉得小神仙可能捉不了鬼，还会被鬼给弄死。”
  “掌魂星君这么说，那神仙还是比鬼差了。我不这么认为。不如我们分开走？”
  “诶，这可不行。婵娟我不想一个人走。我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你是担心我应付不来，还是担心你自己应付不来？”
  “都有，都有。婵娟你等等我！”
  ——
  司命府。
  少司命正坐在刘永的面前。
  他们两个这么坐了许久了。
  基本上就是一句话都没有。
  两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是这样了。
  不过少司命说是回来保护刘永，还真的是一步都没挪开过。
  刘永多次想要和她说话，她却有些推辞。
  她甚至有些拒绝。
  “少司命你这么一直在我面前，一句话都不说，是在为那天的事生气么？”刘永问道。
  少司命道：“属下哪里敢。属下是真的觉得没什么话可说。所以一直都没说话。”
  她说着就动手去翻看自己面前的文书。不过因为太急，文书拿反了都不知道。
  “少司命你就这么急着看文书？”刘永道。
  少司命道：“属下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
  “可是你的文书拿反了。我不知道你是要练习倒着看文书，还是……”
  “属下一时情急，可能忘了文书的拿法。还请大司命不要见怪。”少司命很快吧文书倒了过来。
  反正都已经拿了，要见怪就去见吧。少司命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装着看了一会儿文书，发现大司命真的不和她说话了。
  她倒是觉得有点失落。这个情况不是应该继续问下去的么？然后她就说一堆心里话出来。然而，大司命什么都没说。
  眼见到了中午，大司命还是这个样子，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说。
  少司命自己有些忍不住了，她不停地把翻阅过的文书翻来翻去。弄出了声音。她故意这么做，想引起刘永的不满。
  刘永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对少司命这个做法，没有一点责备。
  少司命对这个做法，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执着。

第七十六章 重大发现

  无论少司命怎么做，刘永都没反应。少司命意识到了在和大司命交流的过程中，兴许自己的这个做法，没有什么优势。
  不仅如此，她还心情急切，生怕大司命真的不理她。
  就这么等了一会儿，大司命还是没有理她。
  她有些不耐烦地捣鼓着桌上的文书。
  为了掩饰内心的心情，她甚至装作没事的样子。
  之后她吃饭故意发出声音，刘永也没有责备她。这让她很不理解。
  明明她觉得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这么没有继续发展下去。
  终于到了下午，少司命应该回去了。
  她准备和刘永说不离开，刘永总算开始说话了。
  “少司命怎么能够不回去，你不回去怎么休息。司命府可没你休息的地方。”刘永很不客气地请少司命离开。
  少司命并不生气，她笑着回答:“当然不回去，现在大司命身边没有掌魂星君的保护。属下在大司命身边保护那是理所应当。若是大司命觉得属下在此没什么作用，属下这就回去。”
  “你在这里确实没什么作用，我一个人能够应付得来。”刘永说话毫不客气，一下就把少司命的要求给拒绝了。
  “大司命！”少司命还想说什么？
  可是刘永已经不让她有机会说话:“少司命在我面前，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况且男女有别，掌魂星君不在的情况，少司命你还是要和我保持点距离。”
  “属下知道了。那属下先告退了。”少司命从司命司出来，一路上她都挺担心的。从司命司到司命府有一段距离，不知道大司命身边没人，会不会有危险。
  她不由自主跟过去。
  只见大司命正对着一根木棒念着咒语，一瞬间那跟木棒化身成了一个少女。这么站在了他面前。
  少司命惊讶地望着面前的大司命。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法术。她见到那个木棒变成少女以后，在大司命面前说:“主人今天需要我帮什么忙？”
  大司命笑意盈盈:“今天让你陪我聊聊天，我觉得天界的神仙都特别烦。整日在我面前提起东君。好像没有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