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三万吧,我有分寸,只是昨夜邪门了……”
覃力以为覃雄要说偷钱的事,也就说道:“那六万,就当我给你去玩儿的,那你也玩够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近赌场,你给我回家,把地里苹果给摘回去,好好对嫂子,过你们小日子。我也在收购苹果,准备干一番事业,你也回来帮帮我。这村里,你是去最亲的人,我还是最信你。”
覃雄有点羞愧,可见覃力说的真诚,他也被感动了,心想一定要好好做人,不能让老二失望。他赶紧嗯嗯的点头。
覃力则觉得大哥虽然回来了,可因为欠了赌债的事,恐怕还会走极端,他就说道:“你那些钱,我给你还。你是我大哥,你欠的债,就是我的债。”
覃雄觉得眼睛湿润,这老二,才是真兄弟啊……
第37章 不忍开口
覃力将覃雄送回家,他也就再回自己的老屋。
当然,看到李香琴拉着覃雄往房间中去,那个样子,怕是要滚/床单,覃力感觉到心里莫名有点堵。
“我这是做什么呢,多想了,多想了。”
覃力感觉那样想是不道德的,也就摇摇头,将那种念头摔掉。
他前脚刚进屋,苗翠花后脚就跟进来,出乎他的意外,也在情理之中,苗翠花一进厅中,就主动抱覃力,很用力,恨不得要将整个身体都融进他的身体中,又将脸贴在他的后背,磨磨蹭蹭,嘴里呼着大气,一副动情的样子。
糟糕,苗翠花被传染了!
覃力暗道不妙,李香琴那个举动,怕是刺激了苗翠花,加上这三更半夜,不正是做那事的时候吗?
但覃力马上就做出另外的举动,他想着覃力拥抱李香琴的样子,他也想起前日中午所见,李香琴白条条的身子,他马上摆脱苗翠花的手,将她反转过来,盯着她看,也呼着大气。
苗翠花愣了一下,可很快的就明白覃力大致要做什么,心中窃喜,忙抱着覃力,拥吻……
咣当一声,外面一声巨响,惊得覃力和苗翠花急忙分开。
声音是从李香琴那屋子传来的,这让覃力震惊住了,他忙出去。
苗翠花虽然心有不甘,刚才可就差一两个步骤,就能彻底成为覃力的女人。
“大兄弟……”
苗翠花心里暗甜,也忙跟出去看个究竟。
覃力到覃雄家一看,看到院子中有一个大铁盆被砸出一个大坑,覃雄气冲冲的往外走。而李香琴则在房中嚎啕大哭。他就给苗翠花使个眼色,让她去看看李香琴,他就去追覃雄。
覃力将覃雄拉拽到自己的老屋,问:“大哥,又咋的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覃雄坐下,心头上还有气一般,大喘不止,然后崩出一句,说道:“酒,我要喝酒。”
覃力也就去拿酒,不料覃雄拿过去,直接咕噜咕噜灌进咽喉,一口气做了半瓶,这可是白酒。
覃雄啊的打个嗝,然后又接着喝,也是直接让嘴里灌,大口大口的吞下。
覃力想去夺下,可又没出手,他心忖,看大哥的样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就说道:“既然大哥喜欢喝酒,那我陪你。”
覃力也开一瓶,也是那样子直接猛灌猛喝。
覃雄喝完,却泪流满面,他仰靠在沙发上,面朝着天花,他说了一句:“我不是男人!”
覃力不解,可还没来得问,就见覃雄软在沙发,呼呼大睡了。
“大哥这没日没夜去赌博,身体也该累了。”
覃力有点无语,从屋里拿出一个毯子,盖在覃雄身上,再将空调调高两度,也就出门。
他看看李香琴那边屋子,一个跳跃,就上了屋顶,他在楼面,凝神听苗翠花和李香琴的谈话。
他没有从正门过来,那是因为他是一个大男人,而李香琴是一个女人,李香琴未必会对他说出她心里话。苗翠花则不同,李香琴会对苗翠花说悄悄话的。
房间中,李香琴哭泣声慢慢就停止了,苗翠花就问:“香琴嫂子,你这是做甚,哭啥呢,有啥伤心的呢?”
李香琴说道:“翠花,我命苦啊。”
苗翠花就说道:“你苦啥,你有家有男人,还苦啊,你是不知道什么叫苦。像我这样的丧门寡妇,那才是苦。”
李香琴说道:“我跟你没区别,我也是在守寡。”
覃力在楼顶听得眼睛都瞪大不少,也就更加专心听。
苗翠花问:“香琴嫂子,你是在安慰我吗?不用的,我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我将苦日子,甜过。”
李香琴说道:“我是在说我,不是说你。”
苗翠花说道:“你?覃雄大哥不疼你?”
李香琴说道:“他对我很好,可他不能做那事。”
苗翠花惊讶,问:“为啥?覃雄大哥那么壮,为什么不能做?”
李香琴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不能做。结婚以来,他一次都没对我做过。”
苗翠花惊讶,可也不好说什么,过去抱抱李香琴,都是苦命的人啊。
楼顶的覃力听得震惊不已,翻身跳回自己的院子。他回屋,看到覃雄熟睡,也就将之带回房中,让他躺到床上,犹豫一下,还是将覃雄的裤子褪下去一点,看到覃雄那物,也不小,就想,这不应该啊。
莫非大哥不喜欢嫂子?
也不应该啊,嫂子不仅漂亮,而且为人也不错啊。
处理好,他就出去到院子中,思考一会,马上就觉得,这应该不是大问题,去********治疗一下就能好。
他看看时间,也就去让李香琴将大门关好,也叮嘱苗翠花帮忙照看一下李香琴,他就去看周正毅抓赌。
他将车停在派出所附近的一条巷子,等了好大一会,就见到三两警车从派出所出来,朝青林庄方向过来。
覃力跟上去,果然见到那警察扑向一个庄稼地地里的赌场,很轻松就将赌场包围了。
这是一个抽水机房,周围有围墙,警察堵住前后门,这些人就难出去了。
那些赌场的人,根本没放外哨,或者根本没想到派出所会禁赌。
覃力看着很满意,周正毅这一手,倒是看出其是有能力的。
覃力快速摸上去,跃上墙头,藏在角落的杨树上,能非常清楚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机房里面有一张大桌子,一大堆人围堵在一下,一个人再发牌,要赌的就要牌,桌上放着一堆一堆的红花花的钱。
警察到来,这些人也不慌,只是停止了发牌。
一个人出去,还给干警递烟,那些干警也收烟,还点燃。
覃力认得出,那个递烟的人,是秦国柱的儿子,叫秦北山。
“周正毅没来?”
覃力有种不妙的预感,微微皱眉,看到干警还是进去了机房,他就看着这些干警在做什么。
那些干警马上让里面的人都不要动,一个干警拿来一个蛇皮袋,让一个人过来,将那个人口袋中的钱收走,就直接放出去。
接着,每一个聚赌的人,都是如此。
而那些没来得及下注,说是来看看的,反而被铐起来,带上警车。
处理完这些人,屋里也就只剩下秦北山和干警,不知道秦北山和干警说什么,反正干警没动桌上的钱,而是上车,带着人离开。
第38章 恶人
覃力眉头皱得更加深,这些人在抓赌,怎么不将坐庄的秦北山给抓走呢,反而抓一些无关痛痒的人。
“这个周正毅,你搞个鸡毛啊!”
“老子跟你说要最强力度的禁赌,你给老子来这一出啊!”
覃力眼中的狠色一闪而过,嗖嗖的下树,潜在围墙外。
秦北山将桌上的钱收起来,又小半袋,背在肩上,骂两声晦气,然后才离开机房。
到半途,秦北山站在路边嘘嘘,嘴里吹着口哨,可就在这时候,一个袋子从天而降,将他的头给罩住。
“谁他娘的,是谁敢阴老子,老子操……”
秦北山叫骂,可很快就骂不出来,因为罩住他头的人将他一摔,顿时他就感觉到被人猛踹猛踢,痛得他哎哟哎哟叫爹叫娘。
不知道打了多久,秦北山在地上滚来滚去,忽的感觉到外面安静下来,他浑身的骨头要散架了一样。
缓了好大一会,他才有力气去掀开罩头的袋子,看到周围黑乎乎的,哪里有人。
一摸肩上,他才觉得不好,钱袋不见了。
在地上摸了好大一会,才摸到刚才掉地上的电棒子,没有熄灭,是被人将灯头插到地里了。
一照,周围的地上空空如也,是被人劫道了,他就破口大骂……
而在警局附近,更加诡异的事也发生着,干警们在找刚才收缴到来的钱,车里面将座位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钱袋影子,车底也爬进去看了,同样毛都没有。
而在覃力另外房间中,他真提着两只钱袋,他解开绳索,将里面的钱全倒出来,嗖嗖的,一大堆。
秦北山和干警丢的钱袋,都是他干的手笔。
他并不是要发这种不义之财,而是觉得给秦北山和干警,这些钱也只会落入他们的钱包。而不如让他来支配呢。
将两个袋子处理干净,他回头数一下这些钱,竟然差不多有十五万!
“每晚都这么钱,那还了得?”
不过,覃力想着冯玉芳的烂赌男人拿着自己的钱出去一趟,也是风一样败光,那是好几千啊,更有甚者,自己的大哥,六万的钱,两夜一日也赌完,可见,有些赌场玩得更加大。
“哼,周正毅,我让你去禁赌,你这如此儿戏!”
覃力将钱收起来,然后一个计划,在他心中形成……
第二天,覃雄起来,见覃力在院子中扎马步和打拳,那姿势,威武不屈饿,他就心忖,看来老二这个兵没白当,学会几手功夫了呢。
覃力其实早就起来,已经打拳一个小时了呢。
他递给覃雄一根烟,说道:“一会吃过饭,我们一起下地,尽快将苹果都收回来,别瞎它们。”
覃雄咧嘴一笑,说一声中,也就去水龙头冲冲脸,一抹水,就当洗脸了。
覃力也微笑,这大哥还是以前的大哥。
李香琴和苗翠花两女眼睛都有红肿,看起来昨晚她们不知道还说了什么,肯定哭了,也肯定睡得晚。
覃力想让她们可以再休息,可她们不同意。
覃雄和李香琴先去地里,一路上,两人不说话,到了地里,就都发疯一样去摘果子,恨不得将力气都使完。
覃力则带着苗翠花去镇医院,让苗翠花和她家婆待一会,他就到处转转,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再接上苗翠花的时候,见到苗翠花哭了,他就问:“你咋的了?”
苗翠花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快点回去下地。
覃力心里有计划,也就没多问。
苗翠花一下地,就拉着李香琴到另外一块地去摘苹果,离覃力兄弟远远的。
她一下子抱着李香琴,哭着说道:“刚才我家婆对我说了,她说别以为她那样了,我就可以改嫁去找男人,她说我要是改嫁,她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我,而我命中注定,生是她们家的人,死也是她们家的鬼。香琴嫂子,你说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李香琴也愣了,她是听说过那老太婆刻薄,可没想到这不是刻薄,都跟歹毒差不多了。她安慰苗翠花说道:“你不用管她。昨晚我们不是说过了吗?我们的命运,我们自己掌握。”
苗翠花说道:“她逼我发毒誓,我也发了,怎么办?”
李香琴说道:“这个死老太婆,她怎么不去死。你不用管她。毒誓算得了什么,那就看谁的命硬了!我就不信,我们都这样了,老天爷还不开眼帮我们。”
苗翠花下意识的点点头……
覃力和覃雄忙活一阵,也就到木棚中歇息抽烟。
覃力知道提女人,会让覃雄不高兴,他就和覃雄谈谈村里的情况,说到秦国柱的时候,他就说道:“我听说我们村好起来的那几家,都是在做庄主的,特别是秦国柱那老不死的。”
覃雄哼一声,说道:“秦国柱何止是做庄主,他还是青林最大的庄主,甚至靠上他侄子秦大虎的关系,在镇上的几家夜总会都有股份,挣的都是生孩子没屁.眼的钱。草……”
覃力说道:“你也认识秦大虎?他这个人怎么样?”
覃雄说道:“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他这种人,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就是恶。当然,他也是我们青林庄的人,还没祸害到我们庄里面呢,不然,我们庄早就鸡飞蛋打了。”
覃力皱眉:“这话怎么说?”
覃雄说道:“老二,你在外当兵不知道。可我这两年一直迷在哪些地方,听说过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覃力点头,说道:“那你跟我说说秦大虎这个人吧。”
覃雄说道:“秦大虎是秦国森的独子。秦国森你可能不知道,因为他基本不在庄里,老早就搬到岭西去做生意,但他是秦国柱的亲四哥。秦大虎这个人怎么说呢,刚才我说他恶,那是我听说他特别好色。为了娶现在的这个老婆,听说他拿刀看过老丈人和大舅子,说不让他得到他老婆,他就砍死老丈人一家。你说,这样的人,恶不恶?”
覃力侧目,倒是没想到秦大虎竟然能做出这一出,他就嘀咕了,说道:“莫非他的这个老婆,很美?”
覃雄说道:“不,那女人我也见过,除了皮肤白点,也就一般般,但听说很能挣钱。哦,镇上开什么马车那个,那个字怎么读的,一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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