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是江南一个大老板要的,货到了才给钱,这不赶着了吗,五爷又是要面子,觉得你以前来投奔过他,他这会开口让你帮忙丢不下脸来,所以就让我来了。”
她的手指划上宋喜的唇:“我求你好不好使啊?”
“别说你求我,就你说一声,我就直接上刀山了。”宋喜一翻身把如意给压住了。
这个时候门外有个伙计喊了一嗓子:“老大,有个叫五爷的送了两个丫鬟一个厨子过来,咱们收是不收啊?”
“收!”宋喜说完松开了如意,他躺在床上大喘气,像是痛苦的压抑着自己的冲动:“看来五爷是知道你来了,这是催你回去呢,你走吧,要送货你说一声,我立马到。”
他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抓着如意的手摸了摸:“有时候我恨不得拿一把直接把五爷给砍了,那你就是我的了。”
如意回握了宋喜一下:“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
说完她站起来,拢了一下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扭着腰出去了。
等如意前脚一出去,寇红就进屋了,她看着面红耳赤的宋喜,赶紧走到柜子边去找药瓶:“你把那压制五石散的药丸放哪儿了?”
宋喜从背后一把抱住寇红:“你不就是我的药丸吗?”
寇红挣扎了一下:“宋喜,你可不能这样,上次你被下了药我都没对你耍流氓,你这个时候对我耍流氓……”
宋喜直接堵住为了寇红的嘴:“你脸皮薄下不了手,可我脸皮厚,这种不要脸的事,让我来做。”
他直接把寇红给丢到床上,他知道以寇红的武功,想跑是一眨眼的事情,可寇红没动,寇红没动宋喜就懂了,直接扑了上去。
这一闹腾就到了晚上,天黑了,房间里也暗了下来。
宋喜抱着寇红,摩擦着寇红背上的皮肤,突然一下想到了正事:“我想起来了,刚才如意来找我,是想我帮他们出货,我正想让你去通知四叔准备一下,必须要跟紧了第五简和如意,一定要找到他们是如何拿货的。”
寇红一听就要起床:“那我赶紧找四叔去。”
“别啊。”宋喜一把把寇红给按回床上,把被子给寇红盖好,他的目光扫过寇红的小腹:“你不难受啊?不疼啊?”
“有点吧,可还行啊。”寇红认真的想了想,觉得也就第一次疼,第二次就没那么疼了,刚才他们做了几次来着……好像是四次吧。
“你歇着,我让他们送点热水来,你泡泡解解乏,我去找四叔。”宋喜说着披着衣服起了床:“反正也耽搁大半天了,不差这么一会功夫。”
寇红心里甜甜的,嘴上却唠叨:“你可不能就这么出去,我怕第五简也派人监视了你,你一出去就被跟上了。”
宋喜张罗着把热水给寇红弄好了,还把寇红给抱进木桶里:“我想啊,这跟踪的事情,还得我去,如意的武功不低,其他人我怕跟不住。”
寇红摸摸肚子:“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鸡汤面。”
“行,我这就给你做去。”宋喜答应着就出去了,这一吃鸡汤面就把找旱烟袋的事给忘了,等到第二天第五简上门了,他才把这件事给想起来。
第五简在宋喜这院子里转了一圈,指着院子里一株桂花说:“你这院子倒也清净。”
“五爷你赏脸来,可让我这蓬荜生辉呢。”宋喜客气的请第五简进去喝茶。
第五简跟着他往大厅走,走进去就看到如意昨天送来的屏风,他当然知道这是谁送的,在汉州城里还没有能瞒得过他的事,他看了一眼:“这屏风不错啊。”
宋喜干脆的说:“如意姐送的。”
看到宋喜直接说了,第五简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干脆换了个话题:“昨天我送了两个丫鬟一个厨娘过来,你用着还顺手吗?”
“挺顺手的啊。”宋喜才没说昨天自己压根没让这两丫鬟和一厨娘进内院,不用看都知道这是第五简派来监视他的人,他敢用吗?
他面上还客客气气的说:“待会我就让那厨娘做几个好菜,你可一定要留下来吃饭。”
“好啊,我带了两坛好酒来,我们一醉方休。”第五简干脆的说。
一顿饭快吃完的时候,第五简才委婉的提出送货的事情:“小宋,我接了一单生意,送去江南,对方要的急,走官道怕赶不到大雪封山之前送过去,想让你帮忙走一趟水路。”
“哎呀,小事啊,五爷你说,什么时候,不过要送也得赶在下雪前,一下雪江面就有冰了,船也不好走了。”宋喜爽快的说。
第五简举起杯:“爽快,我没白认识你这个兄弟,来,我敬你一杯。”
宋喜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五爷,我能走上这条路,这个财也是你给指的路,这饮水不忘挖井人,我不能忘了你的恩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吧,这货我一定平平安安的给你送到了!”
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如意和第五简都来找了宋喜,那么,去提货的人会是谁呢?
宋喜分析着:“货源那么隐蔽,肯定是他们亲自出马去联系才行,而且这联系的地方,肯定是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所以才没有被以前的探子给现,这次我们要盯牢了,不能在前功尽弃了。”
他叹口气:“为了不被如意现我会武功,每次来汉州我都得让四叔给我在丹田埋一根针压着,一不小心运气就痛。”
第五简刚回去如意就迎了上来,伸手把披风给第五简脱下来:“我看五爷你挺高兴的,和宋喜聊的很开心吧?”
“他答应帮我运货了。”第五简开门见山的说着看了面露喜色的如意一眼:“你高兴了吧?”
如意正拿捏着该怎么回答,第五简又说话了:“可我这次的货,不打算让他送。”
51 有可疑
如意听第五简不打算把真正的货给宋喜,很是疑惑不解:“为什么?你怕他知道送的是五石散就不肯送了?这两个月他自己也一直在服食五石散,依我看他不是那么胆小的人。”
“时近年底,我的货损失了两批,听说魏老二的货也被查了一批,可见官府在路上的盘查越来越紧了,大概是想查出点东西,年底往上面述职的折子里也有东西可以写。”第五简拿鸟食逗着笼子里的画眉鸟:“宋喜这两个来月在两江上可闹出了不少动静,还吞了乌家帮,乌老大以前也帮我运过货,他在两江上能平安的走货走那么多年,是他对两江的官员孝敬的好,依我看宋喜未必有那么懂得打点。”
他逗得笼子里的画眉鸟上蹿下跳:“抢打出头鸟,宋喜现在是两江上走私的头把交椅,可也是最容易被官府盯住的人,让他运货太危险,不如让他做个幌子,那才是最合适的。”
如意挑了一下眉毛:“你的意思是……”
“让宋喜送一批私盐,被查出来那也不是什么大事。”第五简将手中的小米全丢进装鸟食的陶瓷盅里,拍了拍手:“真正的货交给孙广全去送,和老孙合作那么久,还是他最让我放心。”
他看了一眼如意,目光又落回笼中的画眉鸟身上:“宋喜那边是你去还是我让阿壮去啊?毕竟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如意的手搭在第五简的肩上:“你就不怕我和他谈到床上去了?”
第五简拍拍如意的手:“是我的,终归是我的。”
“讨厌~~人家只是逗逗你,其实我才不喜欢那种愣头小子呢。”如意嘤的一声扑进第五简怀里:“女人嘛是越嫩的越好,男人嘛还是老的才有味道,你啊,别给我吃飞醋,我不去见宋喜,让阿壮去。”
过了两天,阿壮在第五简的授意下去找宋喜,将运货的时间,地点和价钱都给说定了。
宋喜看着谈完就走的阿壮,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他问扮作账房的梅咏安:“你们的人有没有跟紧他们啊?”
“盯着呢。”梅咏安问:“他们把货给了咱们运,近期肯定要去提货的,我能不盯紧吗?”
“今天如意没来,第五简也没来,让一个保镖来,这个保镖就算是第五简的心腹,可也显得太不重视这件事吧。”宋喜说着眯了一下眼睛:“不对劲。”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你派出去的人都不行,还是得我去盯。”
“第五简和如意都认识你,你怎么盯?”梅咏安问宋喜:“这事还是交给我吧。”
“我有我的办法。”宋喜说着走进内院,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打开了衣柜,从衣柜里藏着的暗门钻过了墙,进了隔壁院子里,在隔壁院子的房间里换了一件外衣,这才从隔壁院子的正门走了出去。
就算第五简派了人盯着宋喜,也不会想到宋喜从隔壁溜走了,毕竟隔壁院子的大门开在另一条街上。
宋喜在街上看似漫无目的的走着,闲逛了一会,买了包糖糕在手上拎着,慢悠悠的转着,一转就转到了南街,又像是看热闹一样进了几家铺子,最后进了一家染坊。
染坊的院子里有许多竹子搭的架子,架子上挂着一匹匹染好的布,将整个院子装扮的五彩斑斓,很是好看。
宋喜刚走进院子,从一匹红色的布后面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女声:“你找我?”
宋喜举高手中拎着的糖糕:“我在街上看到刚出炉的糖糕……”
“有糖糕?!那喜哥一定是来找我的。”一个人影从一匹蓝色的布后面掠出来,布被风扬起来,还没看清楚这个人的脸,这个人已经抓走了宋喜手里的糖糕,又立刻藏身到另一匹绿色的布后面了,只能从声音上听出来是个少年。
红布后面的女孩不急不恼的听着少年吃糖糕的声音,缓缓的说:“你吃了他的糖糕,待会无论他要我们办什么事,都由你去,我可什么都不管。”
“东西已经吃到了,谁还帮他做事啊?”少年无赖的说。
宋喜叹了口气:“没想到九幻天姬的儿女是这么不要脸的人啊,真不知道说出去有没有人信啊。”
“你可别有事没事扯我娘。”少年咬着半块糖糕掀开布走了出来,他正是九幻天姬的儿子舒明,他曾因偷月灵芝和宋喜不打不相识。
宋喜看在他们偷月灵芝是为了救自己的娘九幻天姬,还劝秋彦平将能调和月灵芝寒凉之性的火焰草给了他们,他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舒明对着宋喜冷哼一声:“当初你去挑战鬼帝,如果不是我娘赶去给你求情,你能活着走下鬼泣崖吗?”
“我帮过你娘一次吧,你娘也帮过我一次,我是和你娘扯平了,但是!你偷我钱包的帐还没算呢,咱们两个可得另算。”宋喜笑嘻嘻的说。
“有本事你也偷我的呀,在这里,在这里。”舒明拿出自己的钱袋晃了晃,对宋喜做了一个鬼脸。
“别闹了,跟三岁小孩似的,也不怕丢人。”少女是舒明的姐姐舒晴,她娇喝一声止住了得意洋洋的舒明:“宋公子今天来找我们,一定是有正经事的。”
宋喜说:“第五简的保镖阿壮今天来找我说出货的事情,可我觉得如果是送大货,只派一个保镖来太可疑了,你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
“之前你们在两江的时候,我一直盯着第五简,虽然没查到他是怎么通知发货的,也没找到货源,可却发现他送货的手段很高明。”舒晴站在红色的布后面,似乎没有出来见宋喜的打算:“有几个行脚商人,看起来和第五简没什么关系,甚至是不来往的,要不是舒明机智也不会发现他们联系的方式,第五简的货每次都是由他们做中间人促成的,一旦货上路,他们便会在汉州消失一段时间,如果货平安到了,那他们隔一段时间又会出现在汉州,如果货出了问题,那么他们就会消失,之前第五简有两批货被查到了,就有两个行脚商人不知所踪了,我估计应该是改名换姓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这么做的确很聪明,就算是中间人被找到,只要中间人打死不承认,那么那些五石散都和第五简扯不上关系。”宋喜揉揉太阳X:“那货源到底是怎么运来的呢?”
第五简留了一手,宋喜也不是吃素的,哼哼
52肉馅
听宋喜问到货源,舒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个的确没打探出来。”
宋喜觉得舒晴和舒明现的东西已经比梅咏安他们现的有用多了,全靠他们两个才能现第五简走货的方法,才能拦住第五简的两批货,顺带还拦住了另一批五石散,以免这些五石散流入江南和中原祸害无辜的人。
他为了缓和一下气氛,随口问:“真是奇怪,五石散这件事,你们和悬壶宫的人似乎都特别紧张,你还特地跑来帮我,为什么呢?”
当初在沧州的是,就是因为遇到了舒晴,宋喜才能扮成孟山的样子,才能骗得春芽说实话。
舒明张了张嘴,似乎避讳什么,看向了红布后面的舒晴。
舒晴说:“既然悬壶宫的四宫主不说,那么,我也不方便说什么。”
看来这根结还是在旱烟袋身上,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他和三净和尚一样,也养了一个不肖的徒弟,用悬壶宫学来的本事祸害他人?
想不到也就懒得想了。
宋喜说:“其实也无所谓,我就随口问问,你们肯来帮忙我真是求之不得呢。”
这次能不能破了五石散的案子,关系着匡一行会不会帮他伪造身份进捕快学校去读书,只有去读书了,宋喜才有机会进沉雪台,也才有机会去查他娘的事情。
舒明说:“对了,今天我看到第五简手下一个行脚商人去找一个叫卖酒的,好像姓孙,我觉得有些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13页 当前第
95页
目录 上一页 ← 95/21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