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马上想到了自己刚刚有失考虑的地方。
  “这倒是个问题。我考虑不周了。而且，那边还有一个科学侧主谋，不是二重存在，以半身你的能力大概也应付不了那个位理事长。”
  “没错！除了你以外，我们大概都不好应付他。毕竟我们没有你的起源。所以，换人吧！把神父叫出来，我回去，你去科学侧。”最终，工程师说出了自己的方案。把那位神父叫出来，让他去魔法侧，而自己则是回去。
  想了想，雪千夜也同意了这个方案。
  “好吧！”
  随着一阵光芒的消失，别一阵光芒的出现。又一位雪千夜出现在了这里。
  “所以你们就这样让我出来了。”神父无奈的说道。
  身上穿着一身黑色为主的神甫衣服，衣服的边缘有着银白色的镶边，优雅却不显华丽。脸上戴着一个朴素的椭圆型眼镜，双眼中散发睿智的光芒。一个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被扎成了一个大大的辫子，纤细的脸上透露着温暖的气息，整体上他更多的给人一种学者而不是神父的感觉。如果要说的话，他仿佛就是处于极度仁慈的圣人，让人不自觉会投入他的怀抱中。
  “嗯！我去科学侧，你去魔法侧。不论是清教还是罗马正教都行。俄罗斯的成教就不推荐了。”雪千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的意思。对于半身而言，他也没有多说的必要。因为那个人就是他。
  “我明白了。如果单纯以完成任务的角度来说，加入罗马正教应该是最好的选择。那里的神之右席也是不错的掩护，必要时候，他们也可能成为我们的助力。虽然我们信仰的神不同，但信仰本身却并不存在着多大的差别。”
  “加入哪里你决定就好，罗马正教也确实是目前魔法侧最大的势力，利用他们的能力要找到其他的同类也更加简单。对了，既然你要加入罗马正教的话，这个你拿着吧！”
  说着，雪千夜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圆形的徽章，徽章如同是被刻上了圆形图案的放大镜片。它在空中慢慢的划过，最终落在了神父的手中。
  “这个是？”看着这个上面如同起源一样的图案，神父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的情况下，还是问道。
  起源吗？这样的东西，还真是有我的风格。
  “我的起源所做出的物品，可以用三次。但是它却只能用来确定，三次之后就会消失。我想，你应该明白怎么用才对。”话语中，雪千夜也说出了它的功能。最后的用途他并没有说，他相信这位神父一定会明白。
  “当然！毕竟我就是你啊！不过，神之右席的能力可不是那么好确定的。其他几位就不说，右方之火的‘神圣之右’，包含着足以拯救世界的力量，这点确定不怎么够吧！”
  “相信自己，这足够了！”
  这是他特别制作的物品，即使是确定法的存在也可能。以‘神圣之右’的神秘度，最多也只需要再次。
  “原来如此！紫的离开让你有了危机感吗？所以现在才想要追求必要的力量。也亏你想得出来。神圣之右配合着此世之恶，如果顺利的话，在那之后的你大概一击就可以颠覆一片大陆吧！不，全力的一击也许连世界都有可能毁灭掉。这么看来，你还没有放弃你那个时候的信念吗？”说着，神父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由于雪千夜就是他，他也是雪千夜，所以他在瞬间就已经想到了雪千夜的目的。用恶意激发神圣之右的力量，不单单是为了紫，如果只是为了紫而产生的危机，他有许多更好的方法。而现在他却把目标放到了神圣之右身上，这本身就说明他还存在着另外一个目标。那个毁灭人类的目标，眼前的雪千夜也许从未放弃过。
  “你说呢！信念这种东西，如果那么容易就放弃，它从一开始就不会存在。”
  雪千夜即是自己，所以他想要做的事情，神父不会反对，他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为了让雪千夜成功，他还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嗯！你说的也是。不过，即使拥有了神圣之右和此世之恶，你可能还差点东西。”
  没错。以神圣之右的不稳定性来说，雪千夜可能还缺少让它存在的必要东西，那就是。
  “必要的知识。我明白，所以我才准备去学园都市。”雪千夜也想到了这一点。
  “虽然可能是我的多事，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力量这种东西比权力和女人更加让人沉迷，不要沉溺于力量这种东西，一旦沉溺其中，就很难爬出来了。”神父如同劝导着过去的迷失之人一样，劝说着现在的雪千夜。即使他也明白雪千夜可能并不需要。
  “当然，力量只是工具。它只是我的手段，并不是我的目的。是我的使用工具，却不会被工具左右。”
  “这样就好。”
  没错！这样就好。现在的神父也明白，自己刚刚的话大概本身就是多余的。因为如果要迷失于力量的旋涡中的话，以自己的起源而言，他可能早就迷失于其中了。而不是会等到现在。
  白担心了。我都不会沉溺于力量，他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所以，就此分别了，圣人！”
  挥着手，雪千夜对神父说出了道别的话语。树叶的阴影之下，雪千夜的身影渐渐被它们所吞没。
  “圣人也好，狂徒也罢，不过是虚名而已。而且，这个名称从你的口中说出来，怎么看都像是在讽刺自己的过去。最后说一句，不要说得好像那称号说的不是你一样，雪千夜。”
  目送着雪千夜的消失，神父脸上的些许无奈也最终归于平静。手中的道具也已经消失。
  圣人这个称号，他并不怎么喜欢，除了最初时候的心态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这位圣人最后的结局并不怎么美好。就如同历史上那些名望过高的圣人一样，他最后迎来的结局却也与他们异常的相似，被污蔑为堕落的异教徒，被处以火刑。不过，即便是如此，当时的他也不并不后悔，因为他已经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他只是有些遗憾没有看到之后的世界，哪怕明明知道那不过是一个虚幻的梦境。但是，他也曾想过自己当时是不是有资格被称为圣人，那些相信着自己的人，自己是不是辜负了他们。
  “呼！还真是有够蠢的。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只要按照自己的意志就好。这个世界也存在着‘圣人’，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也许我应该去跟他们交流一下。”
  脚步开始移动着，目标定向了远方的城市。
  一阵清风吹过，这里已经没有了人类存在的身影。

第三章、棋手之间的会谈

  与神父分开之后，雪千夜独自的来到了学园都市的外围，在思考了各式各样的情况之后，雪千夜还是决定用一个直接一点方式去与这位以人类之身活出非人势态的理事长打个招呼。不论怎么说，像雪千夜这样的存在，要在这个都市中自由行动，还是需要得到这位理事长的许可。至于理由，他也已经想好。
  所以，在入侵这座都市之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一种双方都可以了解的方式来对他示意。
  而当雪千夜靠在墙壁上，主动示意之时。传说中的引路人也来到了他的身边。从年龄上来看还是学生，红色的头发，并未成熟的身体，一个外套直接披在外面。她也是被称之为引路人的能力者，因为通向理事长的所在并不存在路这种东西。只有使用空间移动这样的方式才可以进入。
  一个如同大厦一样的黑色建筑，全部封闭，没有向外的门窗，甚至看不到丝毫间隙，整体上就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实体墓碑。而在那其中。
  放眼望去，在这片宽广的之内，没有照明任何设备的存在。但是，就是这样的封闭空间中，却充满了点点的星光。不，也许用星光不怎么合适，因为它们是从四周无数的荧幕与按钮中散发出来。从大小不一的数万个仪器中延伸出来，多达数万条的缆线与管道，它们如同血管一样，从地面生长出来，全部集中在房间的中央的巨大试管。
  在由强化玻璃制成的巨大容器中，里面注满了红色的液体。而位于这些红色液体中的存在是一个人。一个绿色手术服的人类，正头下脚上的悬浮着。这个有着银色头发的人类，看起来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又像大人又像小孩，又像圣人又像囚犯。面对着这样的人，雪千夜只能想到人类本身这个词来形容。这种存在方式的本身就让雪千夜感觉异常。
  然而，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来到这里的每个人，都会仔细观察我，不过，你的反应倒是与大多数人不同。”倒悬在试管中的亚雷斯塔，脸上看不到丝毫的表情。
  如果不是雪千夜明白这是他的话，他也许会怀疑这位理事长是不是在说话。不过，想想型月世界的那些魔法师与死徒，雪千夜顿时也觉得这位理事长的存在并不是那么的特异。
  “那是因为我已经见过比你更加扭曲的存在方式。”随之，雪千夜顺势回应着。
  没错！相比与罗阿，所罗门，以及其他的魔术师。这位理事长的想法也就不那么难以理解了。只要还是人类，就畏惧着死亡。然而，更多的时候，人们所谓的延长生命，也不过是漫长岁月中的苟延残喘。对于生命而言，时间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毒药。那个世界，许多曾经的人杰都在时间的发酵中，一点一点遗忘了自己最初的美好本心。就是不知道这位理事长是不是也会变得那样。
  “扭曲吗。但是能用机器代劳的事，何必要人类自己来执行？”
  反问，然而这在雪千夜的耳中却更像是一个陈述的句式。
  “没错！就是扭曲。虽然我也不是不明白，以这样的方式可以让人类活得更久，而且人类也无法像你这样同时处理这么多的信息。但在我看来，你这样的方式就是一种扭曲。不过，比起那些在岁月的流逝中，连自身灵魂也一起扭曲的存在。你这样倒也并不算太过。”雪千夜微笑着回应道。
  来这里的方式他已经明了，现在的他不需要引路人也只可以来到这里。所以，在这位理事长决定见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占据了主动。只不过这个主动对方并不知道而已。现在，雪千夜有着从容的理由。
  与雪千夜相似，理事长也在以同样的话语回应着雪千夜。
  “说我的存在方式扭曲，你目前存在的方式又何尝不是一种扭曲。现在，告诉我你来此的目的，身份不明的外来者。”
  就像是雪千夜看到这位理事长的存在后感觉到扭曲，理事长在看清雪千夜的那似人非人的存在状态后，也有了相同的感觉。
  虽然仍旧以人类的身份存在着，但这个人已经算不上人类了。在场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句话。
  既然对方已经进入了主题，雪千夜也说出了自己事先决定的理由。没错，要在这里行动就必需要有一个让这会理事长认同的理由。
  “能看到的存在方式。这样就更好！先说明一下，我是一位英灵。不同于北欧神话中英灵殿的存在，我是来自于另外一个次元的英灵。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回我们失去的东西。”
  “东西？”
  “没错！东西具体情况我不便说出。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点。那个东西可以让这个岛国成为历史。而我就是负责回收它的守护者。如果不明白什么是守护者的话，可以问一下你身边的这位，嗯，奇特的‘天使’。”说着，雪千夜把话题带到了试管旁边的隐藏之处，那里，在常人未见的空间中，存在着一位天使。
  虽然在雪千夜的眼中，‘他’是天使没有错，但在他的起源中，这位天使也许算不上天使。只是把必要知识的必要部分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就造就了这位科学测的最高存在。这样的存在，雪千夜并不认为他会是神座下的天使，他应该是与抑制力相类似的存在。
  “你可以看到我。”黑暗的角落中散发着光芒，但那位天使还是没有现身的意思。他只是以一团光存在着。
  “是的。你跟我的上司阿赖耶到是非常相似。”
  “阿赖耶。人类意识的集合体。你就是他手下的守护者。”
  听到这位天使说出阿赖耶的真实之后，雪千夜明白，自己的这推测没有出错。同时，他也明白自己应该有了达成目标的可能。
  “没错！”
  “可以告诉我，满身罪恶的你到底要回收什么东西吗？”天使在道出了雪千夜身上的其他东西之后，继续说道。
  面对着这样的天使，雪千夜没有选择，说出了自己之前没有说出了的东西。
  “此世之恶。我身上的恶有一部分逃走了。如果不想办法回收的话，大概会出大问题。”虽然雪千夜身上的恶并没有逃走，但如果不深入这团恶意的话，即使是天使也看不到这六十亿人的罪恶原来是多少。
  在看到雪千夜灵魂中所隐藏，或者说封印的罪恶之后，艾华斯倒是非常同意雪千夜的说法。
  “这一点我倒是同意。”
  恶意是会相互传染的，在人类内心的驱使下，它可能会在一瞬间变成不可收拾的恶魔，尤其是雪千夜身上这种带有着第三法的此世之恶。
  在他们说完的同时，理事长也问出了一个让他本身好奇的问题。虽然这个问题已经有了推测，但他还是想向这位英灵求证一下。毕竟，这么好说话的英灵并不好找。
  “我问你，如果你在这里消失了。你的上司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个你应该可以推测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