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看着秦如君离开的背影,阎漠宸轻轻蹙眉。
“主子,这该怎么做?”金炎上前轻声问,他的手上可还拿着秦如君送给他的圣旨。
这个烫手山芋扔在自己的手上,还真是……
阎漠宸眸中冷芒乍然一闪而过。
“阿宸,我猜,也差不多了。”风子默走来,“这皇帝,应当是撑不过这几日了。”
更何况被秦如君这么一刺激,恐怕是原本还可以再活个几天的,却不想被刺激的一个气血上涌,死期就要提前了。
阎漠宸轻轻嗯了一声,眉深锁的厉害。
毕竟,想拿的还未拿到。
可秦如君把他逼得,不得不动手。
他是小看了秦如君这女子,她的心思不必一般的谋士差呢……
男人想到什么,薄唇轻轻勾了勾。
“剩下的,我自己处理。”他言罢举步往外走。
风子默暗暗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思索起来。
太子这一招,可真是够狠啊。
皇上,不知道能活过几日呢?
……
龙御宫。
秦天淮躺在床榻之上奄奄一息。
南思颖趴在床头,有些心急的唤他,可是唤了好几声他都没有表情和反应。
好像只是一瞬之间,皇帝老态尽显。
“皇上,皇上……皇上可千万别丢弃臣妾啊,呜呜呜……”一旁的茹妃也哭得稀里哗啦,整个人都扑在了秦天淮的身上,哭得力气好像都要从自己的身上抽干了似的。
秦飞嫣站在一旁抿着唇,眼睛也有些干干的。
“你们……哭什么。朕还活的好好的!”秦天淮差点又要动怒了,可一动怒,这火气上涌之后胸口又翻腾的厉害,他只能将所有的怒气作罢。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平稳住自己的心绪。
“都出去,都出去。”他不耐烦的说道,声音粗哑的厉害。
听见这话,众人不敢逗留,纷纷退了出去。
独独秦飞嫣迟迟不走,她忽然几步上前跪在龙榻之前,狠狠磕头。
“飞嫣,你做什么呢?”
秦天淮不解的看着她的动作和行为。
“父皇,希望父皇恢复我哥哥的王爷爵位,将他召回宫,父皇龙体欠佳,若是没有个人在身边继承皇位的话,恐怕会……”
现在秦飞嫣已经是气急败坏了,根本想不到其他的事情,她唯一想到的就是秦天淮要死了,而太子已经关押入牢,恐怕也是活不长了,既然太子这么作死,那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的哥哥争取些什么呢?
可惜这样的话,让榻上的皇帝没有表情。
他忽然低低的笑着。
“你们兄妹两这点小心思,朕会不知道?滚出去吧!”
这道声音,让秦飞嫣骇然抬头,看着秦天淮那奇怪又阴沉的表情。
父皇从来没有用如此口气如此表情对她说话,可今日,显然是已经不同往日了。
“朕的皇位,不会留给你们,也不会留给秦如君那个孽.障,朕的皇位只会给颖妃肚子里的孩子!”
秦飞嫣一怔,颖妃肚子里的孩子?
南思颖肚子里又有孩子了?
她垂眸,终于是不再多言,低低的说道:“那儿臣告退。”
不管如何,只要皇位不是给秦如君,其他都好说。
至于自己的哥哥,只要有机会,总能够让他回来做王爷的。
秦飞嫣刚刚离开,殿门刚刚阖上,秦天淮躺在龙榻之上呼吸渐渐加重,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忽然有些难以呼吸。
此刻,稳健的脚步声在殿内回荡。
他艰难的转过脑袋去看,瞧见了不知何时站在龙榻边身长玉立的男人。
男人脸上的银色面具在昏黄的光线折射下显出了几分阴森的光芒。
“你!”秦天淮瞪大了眼睛,瞧见了他的出现。
阎漠宸薄唇轻轻勾了勾,缓缓取下了面具,随手扔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响,银质面具坠落入地的声音,响在这安静万分的殿中。
秦天淮的眼眸睁大,盯着阎漠宸那张绝世无双的俊颜,和当初算命人手中画出的图像一模一样!
“你……”他无力的抬起手来指着阎漠宸,却终究还是无力的垂落,心跳加速,呼吸越发困难了。
“秦天淮,可看明白了?”男人冷声发问,“印玺在何处,本王只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秦天淮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吸粗重万分,瞪着阎漠宸,久久开不了口说话。
他当然知道阎漠宸想要的是什么。
最终的最终,他还是逃不过这个男人的魔爪?
想想阎漠宸父皇的死,他忽然就笑了。
“呵呵呵……朕哪怕死,也不会告诉你。”他粗喘着说道,语气冰凉。
这种话,只会耗费男人的时间。
阎漠宸蹙了蹙眉心:“既然如此,那你就不用活了。”
……
这天牢里,秦如君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她今日所住之地,原本该是很简陋之处。
毕竟多少人都等着将她从太子之位拉下来,可自从入了天牢之后,就将她安排在了最好的那间牢房里。
而整个牢狱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
她想起来,当初阎漠宸说,整个天牢看守的人全部换成了炽焰门的人。
现在看来,恐怕还没有撤走。
秦如君耸耸肩,走至榻上坐下,发下这软榻也挺舒适的,不由得赞叹阎漠宸那厮真的会享受日子。
当初他被关时也是在此处牢房。
坐了不知道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她抬头看过去,表情略带几分警惕。
整个天牢里的光线黯淡,她只能模糊的捕捉到牢房外站着一个挺拔的男人黑影。
“阿宸?”她从这个高度上来确定,出现在此的是阎漠宸。
伴随着她话音刚落,男人推开了牢门,缓缓往里走。
“点灯。”他这是吩咐牢门外的人。
外面的人听见主子这般吩咐,动作迅速的将灯盏给点起。
昏黄的光线照入,她清晰的瞧见了阎漠宸的俊脸,她撇了撇嘴,说道:“你怎么来了?”
“陪你。”他边说边在她的身侧坐下。
这话,确实很暖心。
她不得不承认,还是被他给轻而易举给蛊惑了心神,她转首看他,认真的看着他的脸。
“阎漠宸,今日之事……”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修长的食指给按压住了唇瓣,他这动作很明显,让她不要多言。
“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不必再提。我留下来陪你。”他的指尖按压在她的唇瓣上,甚至还微微使了几分力道,将那唇瓣上的颜色抹出了几分更红的色泽。
秦如君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就停留在她的唇瓣上,让她很想张口咬他。
这死男人,随时随地都在折磨她,不分时间不分场合,毫无顾忌。
“那事情都解决了吗?”她问。
既然他不要她解释清楚,那肯定都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心血来潮。
那都知道,他做还是没做?
“嗯。”可男人,只是回了一个简单的嗯字,那淡漠的语气就好像在敷衍似的。
他的漫不经心,让秦如君非常不满。
她一把拉开了他的手,不再理会这个男人,干脆扯开被褥盖住了脑袋。
这牢狱之中的被褥,闻着竟然还有一股某男身上的香气。
某男上次也是住在这间牢狱中,没想到这香气还飘散着,萦绕在她的鼻尖里。
脑子里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忽然被褥被掀开,身边的床就这么往下陷下去了一块,她立刻就被男人给抱入了怀中。
“干什么?”她下意识的在他的怀中挣扎了一下。
可对男人来说,这样的挣扎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的胸膛温度,透衫而出的微凉,将她给彻底冰冻住,让她有些受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君儿,我承诺你的,必定会给你。”他的唇,游弋在她的耳边。
这一句话,让秦如君猜不透。
啥叫,他承诺给她的,他必定会给?
哦对了,她上次和他说,她想要这帝位,他说好。
这样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帮她解决了?
算来算去,某男的能力,她是完全不用怀疑的。
“那好吧,那咱们还是好好睡觉吧。”秦如君说着在他的怀中翻了一个身,嘟了嘟唇。
听见睡觉两字,阎漠宸华眸中一抹光亮一闪而逝,他垂眸盯着怀中的她,重复着道:“嗯,睡觉。”
秦如君很诧异他会这么乖巧,便没有再多问,满意闭上了眼睛。
可……
男人的大手却非常不安分。
那双掌心微凉的手在她的身上徘徊来徘徊去,甚至还渐渐往下,忽然停在了她的腹部上,让她紧张的忘记了呼吸。
他放哪儿不好,非得放在那儿,让她不由得担心……
可接下来,男人的手未停,往下,秦如君正要睁眸出声阻止他,却不想他的手快的厉害,一把扒下了她的裤子。腿上一凉,他竟然这么干脆的把裤子给扒了下来!
因为手覆上,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根本没有来葵水!
男人的眼眸微沉,忽然坐起身来。
秦如君没有说话,甚至也没有睁眸看他,却已经知道,他肯定是看到了自己没有来姨妈,估计生气了。
阎漠宸瞥向秦如君,表情却是隐匿在黑暗中,秦如君即便是睁眸也捕捉不到他的表情来。
“秦如君,你下次说谎,想清楚再说。”他冷声说,知道她没有睡。
秦如君抿着唇没说话。
但却清晰感觉到他起身离开。
牢狱里随着男人的离开,陷入了一阵静谧。
她郁闷的睁开了双眸来。
她不确定阎漠宸会不会想让这个孩子留下来,至少她知道他是不想让她有孩子的,所以她不想告诉他。
……
天刚蒙蒙亮时,牢狱外忽然传来了大串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让原本睡眠不好的秦如君给惊扰而醒。
伴随着脚步声传入,秦如君忽然坐起身来看向牢狱之外,发现众臣都来了,而且他们的脸上都是那般诚惶诚恐之色,让她有些茫然。
“唔,你们该不是来送别我吧?”她打着呵欠无所谓的问。
可话音刚落,忽然众臣全部跪在了牢狱外,齐呼:“恭迎新帝回宫,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407章 葬礼,洋葱熏出的眼泪!(高潮五,求订!)
第407章 葬礼,洋葱熏出的眼泪!(高潮五,求订!) 突然齐呼的万岁,把秦如君所有的睡意全部都给震飞了去。
她猛地从床榻上坐起,瞪圆了眼眸看着一众跪在面前的人。
她狠狠掐了掐自己的脸,怀疑自己还在睡梦中。
疼得格外真实。
“皇上,先回宫洗浴一番。”
皇上……
突然的称呼,还真是让秦如君有些懵逼。
看来秦天淮死了?否则她怎么可能会继位?而且以她现在罪犯的身份,秦天淮也不打算将这位置传给她的吧,那么就是阎漠宸做的。
亦如昨晚上他说的,她想要的,他肯定会给她。
可她还是以葵水为由骗了他。
虽然心底多少有些小小的罪恶感,但最终都被腹中的孩子给替代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的说道:“嗯,咳咳,众爱卿都平身吧!”
学着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皇帝模样虚抬了抬手,相貌像样。
守在牢狱门口的熊大和熊二二人可是感动的眼眶湿润,不由得感叹,他们家殿下,总算是苦尽甘来,混出头来了!
皇帝这个位置,那可是顶天了。
秦如君站起身来,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轻微晃了一下,幸好门口的熊大和熊二眼尖,立时上前扶住了秦如君的身子。
“殿……陛下,可是身子不适?”
“无碍,回宫吧。”
……
龙御宫。
整个宫中都在忙碌之中,宫人都在处理先帝的物品,并且将秦如君的物品搬入宫中,前前后后忙忙碌碌。
“先帝驾崩了?昨晚的事情?”秦如君坐在一旁,翘腿嗑瓜子,听着熊大和熊二的汇报,不由得咂舌。
“昨晚上的事情,没想到……”熊大唏嘘。
“那他怎么死的?”秦如君不忍好奇的问。
她很想知道,阎漠宸到底是用怎样的法子解决了阎漠宸的命?
他对秦天淮应该非常恨的吧,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那秦天淮该是死的很惨才对?
“听太医说,先帝是病逝。”
病逝……怎么可能?
秦如君才不相信。秦天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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