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痴傻!
她这是要让爹为她所控!
舞绫罗一双黑眸满是煞气,莫蝶不是来放香,而是换香!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知她是仗着自己怀了孩子,还是仗着自己是后院唯一的女主子,竟然敢对她爹下手!
舞绫罗强忍着怒气,仔细一想,却又又觉得可疑,莫蝶为何这时候来换香?难道她知道了自己是个炼药师怕自己察觉?!
还是……她背后有人指使?!
压下心头的烦躁,回过头去给舞云杨细细把起脉来,却发现他并没有中多少封尘香的毒,这轻微的毒素甚至身体都能够自己清除掉,对身体毫无影响,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讶异之间,却发现被自己把着脉的手微微动了动。
“爹?”舞绫罗一惊,轻声喊道:“爹你醒了?”
一连喊了几声,只见舞云杨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目光落在她身上,似是有话想说,而他却根本不像是能开口讲话的样子。
舞绫罗静下心,将心底的疑惑压下,拿出手中的丹药,“爹你先别急,这是解毒的丹药,我去倒杯水来。”
倒了水,给他喂下丹药,舞绫罗摸上他的脉搏,紧张地看着他的反应。
见他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脉搏也没问题,舞绫罗松了口气,却见他又睁开了眼睛,“绫罗……”
“爹,我在。”舞绫罗坐在床沿看着他还有些吃力的样子,眉头一皱。
“爹,现在你的毒已经解了,但毕竟有些伤身,有话我们明早再说好不好?”舞绫罗给她掖了被角,“你先睡一觉,今晚我就在这守着,保准你一醒过来就看见我好不好?”
“好。”舞云杨看着她想是哄孩子似的哄他,眼中泛起些笑意,合眼睡去。
见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舞绫*脆在空间中拿了张厚厚的坐垫放在床前,盘腿坐了下来,想了一想,又将小火儿召唤出来,将他放在怀里。
小火儿像是知道娘亲要修炼,乖乖在她怀里窝着,连动也不动,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房内悄无声息,忽而一道黑影出现在舞绫罗身后,看着这一大一小,一双暗黑的眸子里有些笑意。
舞绫罗怀里的小火儿突然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咧嘴一笑,就要喊出声来。
北辰倾夜一手做了个“嘘”的动作,小火儿乖乖地不做声了,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北辰倾夜拿了一个小玉印给他捏在手里,小火儿笑得见牙不见眼,却依旧一动都没动,只是对他做了个口型:“谢谢爹爹!”
北辰倾夜不由得勾起嘴角,翻手拿出一件宽宽大大的斗篷,轻柔地盖在两人身上,又看了看床上的舞云杨,这才转身离去。
阳光穿透精致的雕花木窗洒进来,划出一道道金线。
在床前打坐的女子面容绝色,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暖黄的荧光,身上披了一件黑色斗篷,在这温馨雅致的房内显得有些突兀。
只见她纤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像是一双沾了金粉的蝶翼。
舞绫罗蓦然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黑色斗篷,触手还有些微的温度。
“小火儿,昨晚上爹爹是不是来过?”舞绫罗捏捏他白白嫩嫩的小脸。
“嗯,”小火儿扭了扭身子,在他娘怀里换了个姿势,“不过爹说‘嘘——’”
舞绫罗嘴角微微勾起,却见他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挖”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枚玉印。
舞绫罗一看它底下的刻字,这赫然是摄政王正妃印。
舞绫罗撇了撇嘴,眼中却又一丝笑意,不都已经澄清了么,男未婚女未嫁的,将这个东西交给她做什么?
小火儿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娘将爹给他的东西抢走,他还能不能要回来了呜呜……
“小火儿乖,娘亲用这个跟你换!”正妃印只有半个巴掌大小,她这回拿出来的玉可是足有一个小火儿那么大!
接着,舞绫罗觉得自己看着小火儿“吭哧吭哧”搬玉的样子就觉得能笑上一整天……
“绫罗。”身后忽然传来舞云杨的声音。
“爹?”舞绫罗站起身,见他似乎要坐起来,上前扶了一把,用枕头给他垫在身后。
“绫罗,这是?”舞云杨的精神好了很多,只是还有些虚弱,这时看着小火儿的神色有些……喜气?
“外公好!”小火儿抱着玉,“吭哧吭哧”走到床前,跟舞云阳打了声招呼,这声招呼简直要把舞云杨从病床上给惊起来!
外公?!他这是病糊涂了吧?!舞云杨的眼睛睁得老大,看着小火儿,“他是你儿子?什么时候生的?”
“爹,他是我神器的器灵,只是叫我娘亲罢了。”见他被吓得不轻,舞绫罗可没敢再吓他。
“神器?”舞云杨皱起眉,却并不像是很吃惊的样子。
“这事以后我慢慢告诉你,”舞绫罗让小火儿把玉石收起来,将小火儿抱到床上,给她爹看着,“爹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舞绫罗见他昨晚似乎很是着急地样子,便问道,而这时舞云杨却皱起了眉头,似乎又不愿说了。
“绫罗啊,我本以为自己没多少时日了,才急着告诉你一些事情,没想到你竟然救了你爹我的性命……”
“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女儿救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舞绫罗笑道。
舞云杨显然是有几分欣慰,而一时间眼中又似乎藏了许多往事,“那件事,等爹想清楚了在跟你说吧。”
“好,爹,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舞绫罗将她的计划告诉他,舞云杨,眼中划过一丝复杂,却还是点头答应了。
“好,那爹你好好休息。”舞绫罗抱起还在床上打滚的小火儿,就要出门。
“绫罗啊……”舞云杨看着小火儿有些欲言又止。
“这样吧,等这段时间过去了,我将小火儿给你玩儿几天?”舞绫罗捏捏小火儿软软的小手,眼中有些俏皮之色。
“去去去,玩儿几天你以为娃娃是个什么小玩意儿啊?!”舞云杨佯怒道。
**
近几日,凌云城内流传着一个消息,说是当今皇帝为了巩固皇位,不让丞相站在摄政王那一边,下毒害死了丞相!
一时间,这条消息在凌云城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大小小的茶楼饭馆儿都在讨论这件事,说是谣言的也有,言之凿凿说千真万确的也有,到了最后几乎三岁小孩儿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舞云杨为官以来为国为民做了多少好事儿,而且他算得上是最亲民的一个大官儿。
------题外话------
稍稍过渡一下,不过浮凉是个急性子,你们懂的……
☆、136 朕,想立绫罗为后
出门不带侍卫仆从,经常跟老百姓一样逛街买菜,偶尔还吃吃路边摊儿,要是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会笑着回应两声,而不像别的官儿那样摆着个架子拉这个脸,甚至凌云城内作奸犯科的事儿特别少都有他的原因。
一个丞相老在大街上晃悠,那些小贼哪儿还有那个胆儿啊?!
是以凌云城的大多数百姓都见过他,如今一听到皇帝这么对待他们丞相,心里自然有所不满。
消息传来传去,到最后不信的都给说得信了。
难怪他们这些天都没见到丞相大人,原来是被皇帝给下毒害死了?!
消息传到宫里的时候,流言早就已经满天飞了,北辰倾墨听到总管这么给他说的时候,简直大怒!
“这消息是哪里来的?!”北辰倾墨的脸色铁青。
“整、整个城中都在传,再过几日,只怕是整个上原国都要知道了……”总管苦着脸道。
“混账!”北辰倾墨气得一把将桌上的纸笔扫落在地。
“皇上息怒,现在还是先想办法才好……”总管战战兢兢道。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北辰倾墨眼中一片阴沉,咬牙切齿道:“北辰倾夜,还说你不想坐上这个皇位……”
宫中的氛围一片紧张,而丞相府也同样被一阵低气压所笼罩。
府中的下人来来往往,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徐太医说了,老爷像是快要不行了,估计也就这段日子了,他们这是赶紧采办这几天的吃穿用度所需,府中就要闭门谢客了,也让老爷子走得更安稳一些。
舞绫罗怀里抱着小九,坐在舞云杨房内气定神闲地喝茶,身旁还坐着一身便衣的北辰倾夜。
舞云杨坐在两人对面,神色严肃地看着两人。
“爹,你这是干什么?”舞绫罗一手捡着北辰倾夜给剥好的瓜子放嘴里,一边疑惑地看着她爹。
“咳咳……”舞云杨皱着眉咳嗽两声,“摄政王殿下这么天天往我丞相府跑不太合适吧?”
北辰倾夜剥着瓜子的手一顿,脸不红气不喘道:“女婿往岳父家走走不是应该的。”
“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么个女婿?!”舞云杨瞪眼道。
“这不是知道了么?”北辰倾夜面无表情。
舞云杨:“……”
“绫罗你过来,过来!”舞云杨拍拍自己身旁的凳子。
舞绫罗一头雾水地坐过去。
“我跟你说啊,人呢,要吃一堑长一智,”舞云杨苦口婆心道,“上次那个事情,虽然皇上已经下诏澄清了,可这人哪……”
“咳咳……”北辰倾夜突然咳嗽了两声。
舞云杨像是噎住了一样,话憋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舞绫罗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笑得跟什么一样。
忽然,房外传来脚步声。
三人脸色一变,舞云杨几步回到床上躺好,盖上被子,一时间看上去毫无生气。
舞绫罗一挥手,桌上的残渣碎屑已经消失不见,房内就像是毫无动静一般。
耳畔已经传来了敲门声,舞绫罗给北辰倾夜一个眼神,过去开门。
她爹这个院子,自她回来那日起就说过不让她们再靠近,以免影响了她爹休息,院子周围都有浮生阁或者阎王殿的护卫守着,院子门口也有人看着,就是莫蝶也不让进来。
而现在来的是……
舞绫罗打开门,正是她回来多日都不曾见过的舞轻月。
“哼,还不给我让开?!”舞轻月见到她似乎有些差异,却只是一瞬间,看着她的目光中透着鄙夷,“见到二姐也不知道喊一声,还真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我们进去!”舞轻月身后跟着一个配着剑的女子,一身利落的短打装扮,长发高高束起,像是个行走江湖的剑客。
“慢着!”舞绫罗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弧度,整个人挡在门前。
“哼,就凭你也敢拦我?”舞轻月嗤笑一声,像是有了依仗,让出身来现出身后的女子,“看到了吗?她可有一阶灵宗的修为,一掌就能把你打趴下!”
“是么?”
“你不信?想试试?”舞轻月看着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觉得恨得牙痒痒。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舞绫罗不理会她。
“我看自己爹还要通过你不成?!”舞轻月脸上满是怒意。
“那当然,谁让我是嫡女,而你,不过是个庶出的。”舞绫罗冷笑道。
“你!”舞轻月气得说不出话来,“苏沐倾,你给我杀了她!”
被唤作苏沐倾的女子面容清冷,舞轻月一下令就拔出剑来,只是她眉头微皱。
按理说她一个灵宗的修为在这凌云城中已经算得上是顶尖,舞轻月也是因此才挑中了她,可是,她怎么会看不透她的实力?
“果然是胆子不小,”舞绫罗对她的长剑丝毫不惧,“你可知我已经是镇国郡主?刺杀郡主的罪名,你觉得你有几个脑袋?”
舞轻月闻言心下一颤,脸色一白,而却又冷哼了一声,“哼,一个郡主的头衔而已,你的名声已经毁了,看以后还有谁敢娶你!”
“这就轮不到你担心了,倒是你,”舞绫罗指尖在面前的长剑上一弹,长剑“叮”的一声就倒飞出去没了踪影,苏沐倾一声闷哼,一手扶着左臂。
“我会让你嫁得……好一些!”舞绫罗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呢喃之声,
舞轻月见苏沐倾连她的一弹都吃不住,顿时脸色煞白,看着舞绫罗就像在看一尊恐怖的杀神一样。
“你!”舞轻月不敢靠近她半步,生怕她对她动手。
“都这么久了还是不学乖,”舞绫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可没空好好教你怎么做人,不如还是这样好了……”
舞绫罗话音一落,却从角落冲出来一个素衣妇人,几步上前来在她面前就跪了下来。
“三小姐,二小姐她不懂事,是奴婢没有教好她,三小姐大人有大量,饶她这一回!”
“娘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舞轻月见自己的生母跪在舞绫罗面前,顿时觉得自己矮了她一头,立即上前想将她扶起来。
“三小姐,奴婢以后定会好好教她做事,不会再冲撞三小姐,奴婢先替二小姐赔个不是……”楼晚晴说着就要给她磕头。
“娘,你这是在说什么?爹爹重病,做女儿的来看他有什么错?娘你赶快起来!”又过了几个月趾高气昂的日子,舞轻月早已经忘了曾经的教训。
舞绫罗静静看着楼晚晴,一身素色布衣,头上连枝珠钗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脸上也再看不见当初那股子戾气。
舞绫罗将指尖的药丸子收了起来。
“大姨娘先起来吧,二姐的性子你也知道,以后说不得会不会给丞相府招来什么样的祸事,还劳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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