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吧？”
  “啊？”
  陈家兄弟老脸一红，陈立风刚要说这怎么行，却被哥哥暗中拽了一把，陈立行笑道：“是啊，这里除了我们兄弟外，哪里还有别的人呢，刚才是谁对我说话？”
  “很好。那就请‘国盾’记住，你们欠我一个人情，这个人情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杨寒点点头，转头又看了眼曹若曦：“你我这段因果暂时了结，可以就此分别了。短时间内美丽国度应该没有力量找你的麻烦，等你回到燕京，也就不用再担心安全问题。”
  “你等等！不是说好的吗，我要跟你去大封的......”
  曹若曦眼圈儿都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和这小子分开。
  “我没答应过你。而且我此去是见姑姑，你跟着算是怎么一回事？以后有缘再见吧，如果你强行跟来，别怪我会翻脸。”
  身影闪动间杨寒已出了围墙，声音远远传来，却已在几十米开外了。
  “你......你就会威胁人家，心肠比铁石还硬！”
  曹若曦狠狠跺脚，眼泪不争气地滚落，忽然见到陈家兄弟在偷偷望自己，顿时大恼，怒道：“看什么看！我恨死你们了！”
  陈家兄弟面面相觑，感觉自己比窦娥都冤......

第十五章 下一个女首富

  大封，两宋文明真正的发源之地、文化大都。
  不过到了二十一世纪的商品经济时代，哪怕是这个文化大城也变得像是中海、临海等一线城市那样，进入了一种快节奏的生活。走下火车，杨寒能够感觉到旅人个个步履匆匆、恨不得要跑起来的样子，不禁感叹。
  在仙界，哪怕也有弱肉强食、修炼压力再大，逍遥快活却总是永恒的主题，否则修仙做什么？求得不就是一个超脱快活麽？
  “在这样的人世间，人人都要为生存而奔波，小姑那样好的性情，也终究挣脱不出。不知道她创业开办的公司如今怎么样了？按照之前的轨迹，她这个公司步步为艰，最多一年后就要破产倒闭，小姑也是从此心灰意冷、性情大变，这才会被那个混蛋欺骗、勾引，最后酿成一场悲剧！不过如今的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一幕重现了，有我在，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成功的女人！”
  杨寒慢慢缀在行色匆匆的人群后，一面走，一面在肚中思量，同时也有些期盼，自从小姑开始创业，已经有小半年没见过她了，真是万分想念。
  “小寒，小混蛋！”
  刚走出接站口，就听到一个清脆动人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足足有四个高八度；尤其是那句小混蛋，引得人人侧目，等看到是位动人的大美女，大家都善意地笑了，转而对杨寒这个当事人投以无比羡慕的目光。
  杨寒也笑了，从小到大，爱叫他‘小混蛋’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如母如姐的小姑，杨芸！
  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穿着雪纺短裙、肉丝袜、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杨寒面前，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开始做一百八十度旋转：“臭小子，我的鸽子你也敢放？说！这些天你跑到哪里胡混去了？”
  想起这事杨芸就难掩怒火。那天自己兴冲冲开着车来到火车站接站处，结果这小子就发了个短信，说什么有事耽误几天？竟然没来大封，悍然放了她的鸽子！
  结果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天，让她担心死了。能不担心麽，虽然是男孩子，毕竟还没成人呢，万一有个意外，自己怎么向哥哥交代？
  “哎呀，疼啊小姑，我的耳朵可是肉长的呢......”
  杨寒生怕伤到小姑的玉手，早就消去了护体法力，被这样拧耳朵也一样会疼的：“小姑，我就是在火车上遇到了老同学，被他强拉着去河丘住了几天，我错了，下不为例。”
  “哦？同学？还跑到人家家里住了二十多天？”杨芸怒火渐熄，八卦之魂却开始熊熊燃烧，狐疑地望着杨寒道：“是女同学还是男同学？”
  “当然是男同学了，我这么纯洁的一个人......”
  “呸，住在别人家里二十多天，居然还是个男同学！简直岂有此理，我拧死你啊！”
  玉手猛旋，一百八十度旋转直接改为三百六十度！杨寒顿时一声悲鸣，好疼啊！可怜曾经的杨天尊，堂堂的凝罡宗师，连陈家兄弟这样的‘国盾’精英都要毕恭毕敬的人物，险些眼泪鼻涕齐出。
  还好杨芸终究是心疼侄子的，怒火一消就忙停下了手，关心地问他：“没真的弄疼你吧小寒？”
  杨寒一阵无语，却是暗暗松了口气，小姑还是那个行事风风火火、颇有男子风范的豪爽女子，还没有因为事业挫败而心灰意冷，走进人生最灰暗的时刻。
  乖乖地上了小姑的雪佛兰新塞欧，杨寒揉着还有些疼痛的耳朵问道：“小姑，你的公司现在怎么样了？一定......很红火吧？”
  杨芸是马首富的铁杆粉丝，就因为马首富曾经说过‘下一位首富一定是出自绿色环保事业’，从此就定下了自己的创业目标。
  在杨寒高一那年，杨芸在去南苗省旅游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绿色环保项目，是一种纯天然植物精华除甲醛的产品。
  这种东西不是出自实验室，而是当地一些‘先富起来’的居民装修了房屋后，发现在新房住久了就会身体无力精神困乏，便从附近山中找了一种纯天然植物香料用来中合甲醛味道，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杨芸发现这种天然植物后，如获至宝，于是就找了几个合伙人，准备围绕这种纯天然植物香料做大做强、成为下一个华国乃至世界女首富。
  为此连杨寒祖父为她准备的‘嫁妆’都提前预支了，可惜她忘记了马首富还有一句话‘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但是绝大多数人死在明天晚上，见不着后天的太阳......’
  市场上类似的除甲醛产品实在是太多了，有很多还是牌子很硬的国外货，市场竞争激烈，公司开办一年毫无盈利，很多合伙人都退出了，就剩下杨芸和她大学时的闺蜜同学还在苦苦坚持。
  不过杨寒却知道，陪她坚持到最后的那个闺蜜也很快就要撤资了，到时小姑才是真正的山穷水尽。
  在河丘赢了花云庆一千万，其实就是杨寒为小姑准备的资金。毕竟小姑开发的产品在他看来还是很有发展远景的，如果有自己的帮助，未曾不可以做大做强，日后成为女首富，那也不算什么。
  “挺好的，你姑姑我正在通往华国女首富的路上！等这个小目标完成了，下一步姑姑就要努力成为世界女首富，这个难度就略微大了些，需要一定的时间。”
  “那就好，我就知道姑姑一定行的......”
  杨寒咂了砸嘴，也只能顺着杆儿拍小姑的马屁。华国首富都是小目标了，他还真不好意思开口提那一千万。
  ***
  杨芸是在大封上的大学，大学毕业后先是在大封工作、购买了房子，因为人脉关系都在大封，开始创业后也就留在了这里。杨寒基本上每年都会到她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与街坊四邻都比较熟悉，下车后与这里的大叔大姨大爷大妈打过了招呼，便随小姑来到她的单元房。
  一开门，门内便冲出一个女人，张开双手就去捏杨寒的脸蛋儿，嘴里还大呼小叫地道：“小寒来了啊，快让阿姨捏一把，看看你是瘦了还是胖了？”
  正是小姑最铁的闺蜜梅双双，打小就喜欢捏杨寒的脸，说他的脸软呼儿、手感好，有时候兴奋起来，还会上嘴亲。
  杨寒脚下一晃轻轻避开，笑着打招呼：“梅姨啊，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开玩笑，堂堂执法天尊怎么能让人随便捏脸蛋儿呢，这要是传到仙界，会让杨天尊威严大失的。
  “你这小子大了就变得没良心，亏我还特别为你准备了小笼汤包呢。”梅双双白了他一眼：“行了，快过来吃包子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姑姑的手艺杨寒是知道的，基本属于看不得吃不得，因此听说要在家里吃饭时，真是担心了好久；还好梅双双的手艺非常不错，小笼包做得皮薄馅大，隔着透明的包子皮都能看到汤汁荡漾。
  杨寒吃得停不住口，一个人足足吃了三十多个包子，喜得梅双双眉开眼笑，连连夸奖他识货。
  杨芸却好像没什么胃口，慢悠悠吃了几个包子，就停下了筷子，正想去盛碗小米粥喝，忽然听到手机响了起来，拿过手机看了眼，却没接，任凭它胡乱响了一阵子。
  “小芸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梅双双见杨芸沉着脸不说话，抢过手机来扫了一眼：“是胡公子啊，要不我帮你打回去吧。”
  “双双，别打。”
  杨芸一把抢回手机道：“你知道我讨厌他，还去招惹他做什么？”
  “哎，小芸啊，现在可不是你耍大小姐脾气的时候。胡公子可是咱们公司的天使投资人，咱们还指望着他的二期投资到位呢，不然公司可能都撑不过这个月去了！你啊......不行，我帮你打回去！”
  “说了不打就不打，姓胡的不安好心你看不出来啊？我的公司不要他的臭钱！”
  胡公子，天使投资人？杨寒已经听得心中了然，插口道：“小姑，你的公司是不是缺少资金啊？我这里还有些钱......”
  话没说完就被梅双双笑着打断道：“小寒你别逗了，你攒的那几个压岁钱还是留着自己零用吧，大人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小芸，这次我得说说你了，公司现在需要的就是宣传、需要大量做广告，招区域代理、树立品牌形象，可这些都需要钱啊。咱们见过多少天使投资人了，可是有谁肯帮咱们的公司啊？胡公子第一次就出资两百万，还答应分三期继续追加一千万投资，人家不就是让你去陪着打打高尔夫、喝喝酒、唱唱歌麽？你这样不给面子，后面的投资可怎么办啊？”
  “他的投资又不是白给我的，我给了股份的！”杨芸冷笑道：“我说了，他对我不怀好意，不是个好东西，反正我是不会再见他了！”
  “小芸！”
  “好了你不要说了，小寒刚到大封，我这个当姑姑的总得陪他四处走走看看吧？我现在没有时间，要见姓胡的你去见，反正你歌唱的比我好，又比我能喝酒，你去更合适。”
  “可人家胡公子是点名要你去啊......小芸要不你再想想。”
  “不用想了！”
  杨芸不再搭理梅双双，转过头问杨寒道：“你不是一直说要去看看龙亭麽？明天姑姑就带你去好不好？”
  杨寒笑着点点头：“好啊，早就听说龙亭有个潘杨湖，清浊辨忠奸，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第十六章 清浊辨忠奸

  “这个潘杨湖，果然名不虚传。”
  龙亭之前，湖水一分为二，西湖清澈、东湖浑浊。世人说西湖姓杨、东湖姓潘，清浊辨忠奸、天道不欺人。
  其实西湖位于水源上游自然会清澈，并非什么天理昭彰、报应必显，潘美究竟是不是奸臣，史家也有很多争论，未必就是小说家描绘的那样。
  不过人心所向，但凡是来到这潘杨湖的人，无不是对杨家心怀崇敬，一个个壮怀激烈、热血沸腾。就算大家都是凡人，平日也会偶尔有龌龊的心思，到了这里却会抛弃掉很多负面的东西，把一片精忠正义留在湖畔。
  在杨寒看来，这湖面之上，蕴藏了大量的后天正气，虽然比不上曹若曦那种先天正气，却胜在量足，简直就是个大宝藏！
  跟随小姑杨芸遍游了龙亭之后，这几天小姑和梅双双整天都在忙公司的事情，杨寒则没事就往这湖边跑，一个半大小子像个有道之士那样，整天盘膝坐在湖边的青石上，吞吐这里的后天正气。
  好在这个时代有的是年轻人练习瑜伽、禅坐，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拿他当怪物。
  “呼呼呼——”
  湖面上聚集了不知几百上千年的后天正气被他统统吸入体内，竟然带得狂风呼啸，好在本来就是个阴天，风起云涌，不至于惊世骇俗。
  杨寒的五脏六腑都在微微泛起光芒，带着一种美玉般的色彩，接下来就是骨骼毛发、甚至是血管、经脉、深层的细胞，都在被正气缓缓改变。
  这是即将跨入‘造化后天’初期巅峰的表现。一旦成功跨入，就再也不是肉体凡胎，开始接近法体，可以自生神通，对比仙界的普通修仙者，就等于是筑基圆满，开始转变成为更高层次的生命体；如果对比地球上的武道中人，则已经凌驾于宗师之上，是传奇中的传奇。
  “可惜，这湖上所蕴藏的后天正气毕竟是凡人之念而成，虽然量大管饱，却差在质。现在杨湖都快被我吸光了，也就勉强等于吸收曹若曦那小丫头一个月的先天正气，尚不足让我踏入‘造化后天’的初期巅峰。”
  “我如今在凌罡宗师中该可算无敌，可还是无法对抗热武器、飞机、坦克和导弹，算不上绝对的安全。还是去潘湖也看看吧......我不是研究历史的，潘美是忠是奸与我无关，不过这人也是一代名臣，过潘湖而不近总是个遗憾。”
  杨寒站起身，走向游人很少涉足的潘湖。
  潘湖边上比起杨湖就寥落多了，人们赏景、戏水、钓鱼都是要选择杨湖，没人愿意跑到潘湖来，偌大的湖边，竟然只有杨寒一个。
  找了棵临湖的柳树坐下，稍一感应，竟然也有蓬勃生发的后天正气汹涌而来，只是其中带有大量不平、不愤、不屈之意，仿佛是有无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