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邪有点转不过弯来,这有点快:“等等等等,那个,这事到底怎么解决的?”
“这个,警察局说,我们的行为是自卫。我们本来也是自卫啊!对吧?而且,算了我们一份铲除黑恶势力的功劳。”吴忠国轻轻的说道。
吴邪明白了,这应该就是安排的事情了。
徐红从厨房里端来几个菜,都是当地土菜,不过却也浓香扑鼻,高正声早饿了,吴邪也好久没在家里吃饭了,两个人顿时风卷残云,吃了个干净。
吃完了,高正声才有点尴尬的说道:“那个……阿姨手艺真好,有点馋了。这你们还没吃饭呢……”
吴忠国呵呵一笑:“喜欢吃就好,喜欢吃就多住一段。让你婶子天天给你做。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客人,这农家院,以后要搞,就全村搞,搞成一个规模化的东西。不然只靠着我们一家,就那么几种作物,也不能长期吸引客人。”
徐红连忙笑道:“没事没事,我再给他煎个J蛋就行。他还要喝两盅。”
高正声连忙懊恼的拍拍头,跑道旁边去,翻开一个箱子,拿出一瓶酒打开,吴邪找了三个杯子,高正声挨个倒上。
只是一闻酒味,吴忠国就是一愣,接着就愣愣的看着酒杯,神色暗淡下去。
他的脑子里立刻闪过了战场……战场……战场……
看到吴忠国突然愣了,高正声和吴邪都是不解,互相看了眼,吴邪笑道:“爸,怎么,这酒好酒没喝过?”
吴忠国慢慢的摇了摇头:“这酒,我喝过。和我当年喝的是一个味儿。现在能拿到这个酒的,恐怕不是一般人。”
吴邪一愣:“当年,当年您穷的……还能喝这个?”
高正声突然一拉吴邪,低声道:“你不是说叔叔打过仗吗?安南战争的时候,战场前线的壮行酒,就是这个,我爸也是军官退役来的。”
吴邪心里顿时泛起一股莫名的感觉,低声道:“爸,那要不,咱们换一瓶?”
吴忠国端起那杯酒,轻轻的走到门口,淡淡的洒了下去,对着天空,淡淡的说道:“几十年了,兄弟们,走好……”
吴邪和高正声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吴忠国这种庄重严肃而又肃穆的表情,他从来没见过。从来没有,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从没有……
高正声却见过,只是静静的看着吴忠国。
回到桌子前面,吴忠国看着吴邪,突然说道:“你也大了,有些事你也该知道。”
说完他看一眼高正声:“你家里有人在那场战争中呆过。”
高正声没隐瞒:“我爸是当时的一个营长。他叫高胜阳。”
吴忠国听到高胜阳这个名字,突然额头上青筋暴露,猛然掀翻了桌子:“我草你妈的高胜阳!”
高正声和吴邪两个人顿时都呆若木J……这尼玛是怎么回事?
“你……滚!给老子滚!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高胜阳的人。”接着吴忠国指着高正声的鼻子大声吼道。
徐红端了盘J蛋过来,手一哆嗦,差点打翻了,接着暴怒道:“你发生么疯……”
第二百二十五章 淳朴
高正声傻眼了,吴邪也傻眼了,徐红推着吴忠国往里屋走去:“你疯了吗!喝点酒就撒酒疯!你跟孩子撒什么疯!”
吴忠国一把甩开徐红,指着高正声的鼻子:“滚,回去告诉高胜阳,老子一辈子不会忘记,总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他!”
高正声身体哆嗦了一下,刚才这句话,吴忠国眼中的那股杀气,是真的要杀人!
吴邪连忙说道:“爸,你这是干什么?”
“还有你,给我记住,立刻跟这个人绝交,我吴忠国的儿子,不准和高胜阳的儿子,有任何的关系。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吴家!老子没你这个儿子!”吴忠国却一点不客气。
吴邪感觉这世界变了……吴忠国在村子里,那一直都是个老实疙瘩,甚至有人欺负,也基本上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为了这,没少被人欺负。
但是现在的吴忠国,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带着狮子才有的杀气,连吴邪都感觉到牙齿打架!
徐红连忙推了推吴邪:“还不快走!”
吴邪连忙惊慌的拉着高正声往外走去。
“这些东西都特么给老子扔出去!”一个酒箱子追着吴邪的屁股飞出来,差点砸到吴邪。
吴邪连忙跳到一边:“我去,我是你亲儿子!”
“滚!”吴忠国愤怒的大吼。
吴邪额头上都是冷汗,跟着高正声上了车,高正声的手都在哆嗦,钥匙居然插不上钥匙孔,哆嗦了半天,吴邪抢过去插入钥匙:“我来开吧,你这个样子开不了。”
高正声没反对,默默的离开驾驶座,和吴邪交换了位置。
吴邪虽然感觉到一股害怕,但是那终究是他爹,并不怎么特别害怕。但是高正声不同,高正声是真的吓的够呛。
走了一段,离开村子,高正声看看四周:“停车,我得上厕所,刚才吓的快要尿裤子了。”
吴邪停了车,高正声走到路边,扭了半天还没上来,吴邪忍不住喊道:“你还没完?”
“****,我吓的尿不出来了。”高正声一点没有隐瞒。
吴邪无语:“我爸有那么可怕吗?”
“废话,你是刚才没被你爸盯着看!那简直就是杀人的眼光,我算是明白以前人说的,什么叫目光如刀了。”高正声身上冷汗都把衣服湿透了,好容易哆嗦着尿了尿,坐到车上,就瘫软下来。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吴邪看着高正声。
高正声纳闷的看着吴邪:“你也不知道?”
吴邪苦笑:“别提了,我从小到大,我爸就是个闷葫芦,老实疙瘩,村里人恨不得是个人都能欺负他。从没见过他这一面。我是真的被吓到了。”
高正声苦笑着摇摇头:“跟我去我家一趟吧,我感觉或许上一辈有些误会。我们俩没想到还真是缘分……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个部队的老战友,咱们俩应该是铁哥们才对。”
吴邪开了车,往前走去:“我其实很好奇我爸当初上战场的情况。但是他从来不说。今天,是我第一次了解了那么一点点。”
高正声轻轻的点头:“我们家老头子,也是一个德行,他有个自己的小屋,从小到大,我无数次想要进去都没得逞。而且一旦被现,就是一顿狠揍。我听我妈偶尔说过,说是他以前当兵时候的东西。我怕里面有故事。不过现在,我回去问,你说我爹还会不会狠揍我?”高正声忍不住说道。
吴邪摇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们那一辈经历的,我们不太清楚。不过我也很想弄清楚。”
高正声点点头:“走,去省城,我们去我家。”
……
省城,已经是夜幕降临,高胜阳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里,他的妻子,也是高正声的妈妈齐康红给他端来一倍浓茶,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
齐康红温婉的说道:“行了,老高,少喝点酒,你都快快六十的人了。”
高胜阳没说话,微微闭上了眼睛,齐康红坐在他身边,轻轻的给他揉着太阳穴:“工作上又不顺心了?你别那么较真行不行?”
高胜阳摆摆手,推开齐康红:“正声这一段干嘛去了?还跟着那个吴邪?”
“这你问我?不是你安排的?”齐康红不悦的说道。“我就说,你别管那么严,省得他逆反。你看现在好了吧?喝酒,泡吧,还嗑药……虽然是被人下药,可是这也……”
高胜阳十分烦躁,刚要说话,门铃响了,警卫开了门:“长,声声回来了。”
齐康红连忙站了起来:“可是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去做饭去。”
高正声出现在门口,带着疲惫,点了点头:“没吃呢,随便弄点填肚子的东西就好。我爸呢?”
“那不,坐那呢?你今天小心点,你爸可能工作上又有不顺心的事情。”齐康红小心的叮嘱。“哎,你个孩子,你也不介绍一下,这是?”
“妈,过会再给你介绍。我去找我爸。”高正声扭头走了过去。
齐康红不好意思的对吴邪笑了笑:“想吃点什么?”
吴邪连忙说道:“阿姨,随便就行。”
齐康红点点头,往厨房走去。
高胜阳看到高正声,正要火,看到他还带着人来,当即压下了火气:“哦,这就是吴邪吧?年轻有为啊!”
“行了,爸,您那一套套话别说了,我就问您一句话,您认不认识一个叫吴忠国的人?”高正声直接打断了高胜阳的话。
高胜阳眼睛一横正要火,听到他问这个问题,微微沉吟一下:“不认识!”
“您确定?您确定,当年您在战场上的时候,没有一个叫吴忠国的战友?”高正声眼睛盯着高胜阳。
高胜阳一愣:“战场上?”
说着,他的眼光看向了吴邪,这个时候,他突然坐直了身体,仔细的打量着吴邪。
“你爸叫什么?”高胜阳的手微微有点抖。
吴邪认真的说道:“吴忠国。”
“不,你爸不叫吴忠国,你爸应该叫吴三根!是你们老吴家这一脉第三个根的意思!”高胜阳身体哆嗦起来。“他在哪?”
吴邪一愣:“我爸……”
他突然想起,好像小时候有几次,有人叫他爸三根……当时他很奇怪,不过他也没在乎。
难道老爸是后来改的名字?
“吴忠国,吴忠国,好啊,怪不得我几次去找,都找不到他!改名藏起来了!”高胜阳激动的身体都在哆嗦。
第二百二十六章 希望
第二百二十六章父辈的战场
坐在车上,车子飞驰,开车的是那个警卫员,是一个快三十岁的警卫,按理说他这个年龄应该退役了,但是他依然为高胜阳做警卫,但是现在他开车却居然神色很激动,手有点抖,吓的吴邪和高正声提心吊胆,但是他们俩谁也不敢说话。
高胜阳饭也不吃,立刻就喊了警卫带着他们俩,立刻赶往李家村。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一直到快到了李家村的时候,吴邪才忍不住说道:“万一我爸不是呢?”
高胜阳呼出一口气:“我不会看错,你和他年轻的时候,至少八分像!一别几十年……他看来是……进去吧。”
一辆车开进去,这村子,如果是以前,估计还有人多看两眼。但是现在这一段,发生的事情多了,倒也没有人在乎。
只有几个年轻的对着车子指指点点,评价车子值多少钱,得是什么人坐。
来到吴邪家门口,高胜阳第一个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吴邪要去开门,去被那个警卫拦住了:“别动。”
吴邪愣了愣,但是此刻情绪不对,他还是乖乖的停了下来,和高正声在后面跟着。
高胜阳走过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吴邪和高正声跟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就看到徐红眼睛红红的,正在院子里收拾一些东西,看到有人来,刚要招呼,看到了后面的吴邪,吓了一跳,连忙走了过来:“你怎么还敢回来?先出去躲几天,你爸发酒疯呢。”
吴邪连忙说道:“妈,您别说话。”
徐红看着前面的高胜阳,低声道:“他就是高副省长吧?高正声的爸爸?”
吴邪轻轻的点了点头。
徐红看看高胜阳,轻轻的叹了口气。
高胜阳往屋子里走去,屋子里,吴忠国正坐在桌子面前,慢慢的喝酒,不过喝的是老白干。
听到有人来,抬头一看,看到来人,楞了一下,握住小酒杯的手,猛然收紧“叭”的一声,直接把酒杯捏碎了,碎裂的就被把他的手都割破了,鲜血直流,他却仿佛一点没感觉到,只是眼神微微眯着,恶狠狠的看着高胜阳。
高胜阳走过去,也不说话,坐下去,倒了一杯老白干,喝了下去,然后继续倒酒喝。
吴忠国的手紧了又紧,最后颓然的坐下去:“又有什么用呢……杀了你也没用。”
高胜阳对警卫员摆摆手,警卫员立刻拿出自己随身佩戴的手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吴邪和高正声脸色都白了!
警卫员把手枪放到了吴忠国的面前。
吴忠国伸手松开酒杯,玻璃碴子洒了一地,随手甩了甩,坐下,抢过酒瓶:“喝完这瓶酒就滚吧。从此以后,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左手一动,桌子上的手枪就跳出弹夹,丢回给警卫员。
警卫员惊愕的看着吴忠国,再看看自己手上的手枪,单手?还是左手?
吴忠国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右手放下酒瓶,甩了甩。
两个人就这么不说话一人一口,把一瓶老白干喝干了。
气氛很沉默,沉默的让人压抑!
吴邪和高正声两个人都不敢说话,这里的气氛,他们有点受不了。即便是那个警卫员,脊背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吴邪清楚的可以看到。
一瓶酒见底,两个人都默默无声。
那个警卫员这个时候,突然跪了下去,咕咚一声,跪在吴忠国的面前:“吴叔叔,我爸让我告诉你,他不后悔。”
吴忠国看着这个警卫员,有点醉的朦胧的眼睛,却突然好像是看到了当年的三排长雷跃明:“老雷的儿子……这么大了……”
“当初的事情,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们留下断后的。”高胜阳开口了,平静的说道。“但是如果重来,我还会这么安排。断后,不是三排,就是二排,要么是一排,总得有一个留下。”
吴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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