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比桃木剑更厉害一点的佩剑可以吗”
单萱这么说文渊真人哪里还有听不懂的道理
只是含霜剑和雷火剑从送给单萱的那刻起文渊真人就已经将那两柄剑当做单萱的所有物了又联想单萱刚刚强调那剑是自己的文渊真人也禁不住在想难道单萱的意思是她拥有一柄全新的剑吗
单萱说完后见文渊真人并沒有立即回话又开始露怯
好奇怪啊明明遇到小偷还能奋起直追和妖怪都能做朋友就算与董捷尔相比自己也强悍的很啊
莫非只有在师父面前才总有这种底气不足的感觉
“我…也不是…也不是贪心我只是担心只是担心…若是我…不小心弄坏了含霜剑和雷火剑…”
单萱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脑子里根本就沒想好说辞就听到文渊真人清晰地回了一声“可以”
“啊”
“择日不如撞日你今天就随我去藏剑阁选柄剑吧”文渊真人说完示意单萱跟上他便率先走在了前面
单萱完全反应不过來直到跟着文渊真人走到了藏剑阁门口才惊叹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沒想到话一旦说开问題竟这么容易就能解决了
藏剑阁和藏书阁相距并不远两位长老和新弟子的接触也是最为频繁的单萱拜师前可是被司剑长老当面称赞过的进藏剑阁也算有几分底气
但比起藏书阁任由着弟子们进出频繁藏剑阁要冷清许多不仅不容许弟子们随意进入每日至少有十六位剑侍轮流看着可谓守卫森严
竟然是文渊真人亲自过來自然是司剑长老亲自接待
说起这个司剑长老却也令人印象深刻明明是一张肉肉的娃娃脸嗓音、身高、样貌无一不是少年特性但为人却总一丝不苟尚还喜皱眉
总之就是长得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但从他散发出來的气息却是任谁都不敢随意挑衅
对还有一点就是司剑长老的名字叫付春雪阳春白雪
“文渊你许久未來今日來所为何事啊”司剑长老挥手让剑侍离开便和文渊真人寒暄了起來
文渊真人有意指了指单萱“來为我徒儿选柄佩剑”
单萱平日除了找玉浓几人也算在长乐殿深居简出多日未曾跟司剑长老见面也不知道司剑长老还能不能认出她
好在单萱心里忐忑面上还是得体行礼道:“弟子单萱见过司剑长老”
司剑长老的目光从单萱的身上又移回到文渊真人的身上“竟是女子用剑我这里前日收了一把红菱软件或许适合她”
说着便引两人过去查看
藏剑阁的布局正门进去便有一把霞光鼎盛的宝剑悬于空中映得里面好似有珠光宝气其他长剑、短剑等则是放在匣子里墙上挂着桌子上摆着放在剑架上
说是藏剑阁但其实也有刀枪一类的兵器说到底藏剑阁是天仓山的兵器库又怎么可能只有剑这一种兵器呢
只是剑占了大多数而天仓山又一直是剑仙占多因此才命名为藏剑阁而已
文渊真人带单萱过來自然全都听单萱意见因此司剑长老递过长剑的时候便交到了单萱的手里
这红菱软剑剑身正中有一竖条红纹由此得名
只是软剑剑身柔软如绢力道又不易掌握运用单萱惯用硬剑对这红菱软剑略有异议
司剑长老还算耐心又为单萱介绍了两柄长剑甚至匕首之类也有所推荐但单萱却似乎都不太感兴趣
“唉我看这藏剑阁啊你文渊确实送了不少宝剑过來但你的徒儿显然要求更高啊”司剑长老刚刚有意无意地为单萱介绍了几柄由文渊真人寄在此处收藏的宝剑奈何单萱根本沒有看上
“跟我來吧”
司剑长老又引着单萱和文渊真人进了一道暗门四周堆砌着青黑石砖并沒有掌灯但深处却有白光照射出來
似是地道往地下深处走去
走了十几米远眼前豁然开朗骤然出现一个十几平米的石室石室正中悬空挂着一柄长剑光便是从那剑上发出來的
藏得如此隐蔽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一柄來头不小的宝剑了
司剑长老和文渊真人都沒有多说什么只等单萱仔细查看之后问了一句“如何”
单萱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觉得不是它
“呵我就好奇了这白之剑难道还不能入你的法眼吗”司剑长老怎么说也是一位痴迷的宝剑收藏者虽说将宝剑送出手是一件很令他不舍的事情但自己的收藏不被认可无疑是一件更让人恼火的事情
单萱复又看了一眼那被圣洁之光缠绕的剑不是白之剑或黑之剑的问題“是它沒有选中我不是入不了我的法眼”
“什么”司剑长老一愣
“那剑并不想成为我的佩剑我能感觉得到”单萱说话时眼睛紧盯着白之剑甚至微微侧耳似乎是在倾听着什么
司剑长老闻言后速度很快地看了文渊真人一眼文渊真人和司剑长老对视一眼默契地都沒再说什么三人又出了地下石室
单萱选了半天也沒有选中还让司剑长老为她忙前忙后顿感抱歉“对不起我…其实也不知道选什么样的好不如你们帮我拿主意吧随便什么样的都可以”
文渊真人并沒有回话他一向认为每一柄剑都是一个生命会说话会呼吸一张一弛一动一静与人无异
因此听到单萱说‘感觉’的时候和司剑长老一样都觉得有一些讶异但讶异的原因是因为沒能料到单萱已经有了这种觉悟了
“连白之剑都被你否决掉了我真不知道给你推荐什么了”司剑长老道
“嗯”单萱想了想“比白之剑厉害的宝剑呢沒有了吗”
“你可真是…”司剑长老说着看了文渊真人一眼好歹也是他的徒儿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贪心啊”
单萱被司剑长老这么直白地说她贪心自然是羞得面红耳赤
“有倒是有不就是你师父用的那柄重剑了”
文渊真人适时多说了一句“她不要我的剑”
“那我就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你自己看看吧看中了哪个直接拿好了”
单萱哪里好意思连说不选了坚持要拉着文渊真人离开
等两人离开司剑长老好一番细细回想才想起來单萱是何许人也虽然乖巧弟子众多但拜师宴上那一出不是谁都有胆量的何况看那师徒两人的相处融洽地令人艳羡啊
回长乐殿的路上单萱想起她早上來找师父之前明明想的并不是练剑更不是佩剑的事情结果不仅和师父对练了还來藏剑阁走了一遭可与母亲相关的话題却只字未提
想起藏书阁门口董捷尔为了自己对文渊真人的直言相告更觉自己窝囊
眼看着就要回去了思前想后单萱干脆深呼一口气闭着眼睛大喊了一声“师父我有个问題想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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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惊讶极了
“你认识单华吗”
不待文渊真人作出回应单萱为了让自己沒有退缩的机会几乎是一口气不歇地问出了这个深埋心中三年多的问題
“单华”文渊真人顿住脚步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耳熟但直觉又告诉他他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是谁”
单萱一听文渊真人如此反问失望立刻就表现在了脸上竟然是母亲的临终遗言为何师父会不知道母亲呢难道母亲口中的‘玄道长’并不是指师父
可如果是这样那块和母亲手里一模一样的玉牌又该如何解释
又或者母亲让自己來找‘玄道长’仅仅是因为天仓山是避难所或者‘玄道长’曾是她们母女的救命恩人
文渊真人见单萱的神情太过反常反问道:“怎么了他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娘”单萱的声音有一些颤抖
“哦这样啊”文渊真人点了点头原來是女的“你随母姓”
“嗯”单萱嗯了一声就用双手捂住了脸低着头似是想要逃避什么
她从沒有跟师父说过她的身世只有一次提及了单萱说她在世上已经是孤苦无依了文渊真人听后回道:有我在你不会孤苦也不是无依
以为师如父兄那时候单萱真的希望她如王李氏所说的那样來天仓山是为了寻亲
文渊真人伸手摸了摸单萱的脑袋安抚道:“师父在呢”
虽然他并不清楚突然地单萱这是怎么了
单萱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落了下來此刻的她只觉得前路一片迷茫
如果师父不是母亲让她找的人她这么拼命地学习法术提高修为都是为了什么在天仓山的这三年又算什么
“我娘生了很重的病一定要子夜花才能医治”单萱眨了眨眼睛眼泪最终还是控制住了只是声音多少有了点哭腔“我独身一人去黑石山摘了子夜花却晚了一步临终前她让我來天仓山找一位姓玄的道长拜他为师”
文渊真人手一顿原來她是为了这个才拜自己为师的刚想缩回手就被单萱抓住了小指“你是不是曾经救过我娘她让我來找你是为了报恩吗”
“我不记得了”要说文渊真人救过的人可能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她沒跟你说吗”
单萱摇了摇头沒有如果当时说清楚了哪里还会有后來的这么多曲折
“玄姓人比较少放眼整个天仓山也只有我和掌门姓玄会不会你要找的人是掌门呢”
单萱又是摇头如果确定只能在掌门和师父之间选择单萱可以毫不犹豫地说一定是师父因为她后來观察了很久像母亲手里那样的玄字玉牌不说上面的玄字标记仅仅是那纯正的翠绿色泽在天仓山也是找不到第二块的
文渊真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指被单萱攥在手里至少从她的话中听來并不是什么坏事
“已经过去的事情就放下吧”轻轻地将手抽了回來这算是师徒这么长时间以來接触最亲密的一次了
单萱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像是有什么东西本想牢牢抓住再也不放开的后來才发现原來从來都沒有抓到过
回到长乐殿以后单萱便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來即使文渊真人说要练剑了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他
也是文渊真人无时无刻都能察觉得到单萱在房间里练字、作画、舞剑、弹琴…一样不落地坚持着生活十分规律不然真的会怀疑她是不是在里面悄无声息地死掉了
整整三天单萱关在房间里不停地回忆
起先是在山坳里无忧无虑的童年然后是和母亲在一起的生活但更多的竟然是在天仓山的回忆
从葫芦道长驾驭紫葫芦亲自送她到天苍山半腰上坐在石门外回头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忘仇开始然后是永生、师父、玉浓…
每想起一件事情单萱就会写一段字或者画一幅小画累了就闭上眼睛乖乖睡觉梦里会见到那些熟识的、陌生的人
等到地上铺满了纸张单萱也终于决定再也不想以前
将所有的画和字全都堆在一起施了一个小小的火球术顷刻间付之一炬沒留下一丝痕迹
打开房门外面下起了小雪单萱丝毫不觉得冷
天仓山的雪景很寂寥并不是单萱喜欢的风景她和文渊真人一样喜欢的是二月的桃花
单萱闭上眼睛打开神识探知师父是在…突然单萱察觉到了第三个人的存在那人一头白发耳朵尖尖
不待单萱仔细分辨就听到文渊真人密语传音“过來一下我在偏殿”
睁开眼睛单萱摸了摸心脏的位置一过匆匆一瞥她心跳加速到好像要失控了一样只因那个多出來的人是颜卿
单萱的一池湖水又被激起了千层风浪
却也不敢耽误太多时间一路踩着雪水强装镇定地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那两人对面坐在矮桌上桌前放了一壶热腾腾的茶水不过是在闲聊
单萱走近后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弟子单萱见过师父…”
到颜卿的时候只知道他是天仓山的守护神兽颜卿但当面称呼什么却是从來沒有想过的事情
“叫他颜卿就好”文渊真人道
单萱忙添上未说完的话“…见过颜卿”
颜卿并沒有说话文渊真人复又说了一句“过來坐吧”说话间竟有意为单萱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桌上一方
如此单萱不得不走过去老实坐好
心里担心颜卿过來莫非是要跟师父告状曾在夜里见过她的事情不然为何让她留下來
结果那两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说起真气在修炼时的具象变化似乎是继续他们之前未说完的话听得单萱一愣一愣的
但不得不否认颜卿的声音十分好听是一种介于男女中间雌雄莫辩但澄澈清冷的声音听后又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反而十分亲切顺耳如天神低语
坐着也无事单萱又不是爱喝茶的人注意力在茶杯上转了一圈就侧着头看向了颜卿
颜卿的一头白发相较于掌门仁圣要更加柔顺如绸如帛相较于司史长老又更随意洒脱仅有一根银簪松松挽着白的不掺有一丝杂质比雪更甚近乎于透明
除了那醒目的尖尖耳朵和额头火云印记他的眉毛和睫毛都是白的浓密的睫毛下面却又是一双乌溜溜的黑色眼珠比女子的眼睛还要灵动
许是单萱打量的眼光干扰到他了颜卿看了单萱一眼
单萱赶紧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说到颜卿的白头发、白眉毛、白睫毛好像颜卿整个人都是会发光的体质一样皮肤也像是透明的同时又流光溢彩
“单萱”文渊真人道“倒茶”
单萱顺着文渊真人的眼神看到颜卿和师父面前的杯盏里的茶水去了一半便赶紧端起茶水为两人续上
自然是恭敬地用上双手先给客人看茶
力道控制的很好茶水不急不缓倒了四分之三之后茶壶于空中静止了一瞬刚要转过去给师父倒茶时耳边听到颜卿说了一句“资质尚且不错”
哎如果不是顾及礼仪单萱绝对要露出一个大大的疑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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