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罪,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众佛陀稽回礼。
如来落下云来,本想做大雄殿九品金莲之上,却不想足刚踏上,心中便觉一颤,猛得掀起一道金光,便是差将他掀翻在地!
这九品金莲乃是佛教传承之物,只有历代佛主可坐,如何自己却是占用不得!如来大惊失色,莫非……莫非:“弥勒菩萨!你这这莲台做了如何手脚!”
弥勒佛一见如来生怒,不由得身子一颤,慌忙稽来行佛礼,却不想如何跪拜也跪拜不下,只能稽相对:“这……这……这怨不得我,是……是观音、文殊二人奉我继位的!”
方才灵山为难,经观音、文殊二人言语,众人已将心力寄托在弥勒佛身上,那佛光一成,佛祖之位已是得到。
事情可逆,时间却不可逆反,若想重归佛位,如来怕是只有重生还魂才可,可若那般,前世所经三万余劫,却需的重新经历一番,如此之苦,何人能够受得!
“混账!混账!他二人猪狗一般人物,你也听允!”如来大怒,一手揪住弥勒佛衣领,“这佛位早晚都是你的,你着急作甚!你着急作甚啊!”
弥勒佛等了数千年,都为等得如来让位,这便如人之贪性一般,明知早晚是自己的,可是一天不握在手中,却是终究不敢放心。
观音、文殊见是如此形势,忙得驾云而走,如来眼眉通红,见他二人要逃,只把手中佛珠扔将出去,正把他二人砸将下来:“混账东西!你二人还想走不成!我……我今日……”
说话之间,如来手掌已是逼到观音、文殊眉前,只是此时,却有止住了掌势:“我……我对你二人,可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恨不得……”
“恨不得将你二人扒筋抽骨,恨不得将你二人凌迟剐死,可是如此啊?”如来话音未落,便见普贤缠着燃灯古佛走进殿来,“哈哈哈……哈哈哈……这大雄宝殿换个样子,倒比以前亮堂了许多。”
众佛陀一见燃灯古佛,俱是一脸惊愕,却不知是谁,忙得跪拜在地,口呼一声“古佛万寿无疆”,众佛陀纷纷跪下,行大礼口呼“古佛万寿无疆”。
燃灯古佛笑道:“如来,你可敢下手啊?”
如来绷得骨头嘎嘎作响,直咬得牙齿崩裂,却是之能将手在半空中落下:“阿……阿弥陀佛,弟子方才迷了心性,还望尊上莫怪……尊长莫怪……”
“哈哈哈……”燃灯古佛大笑,似要将脸上的褶子都抖落下一般,“如来啊,如来,时至今日,你还放不下这虚伪面皮不成?”
如来咬牙,暗下传声道:“尊上留些薄面,日后我必已重报!”
“哈哈哈,如来他说,他说啊,让我给他留些面子,以后要重重的报答我!”燃灯古佛似是痴傻一般,直得笑出了眼泪,“狼子野心,你所谓报答,便是再将我囚禁在灵光洞中千年时光么!”
千年之前,如来便言燃灯寿限早至,已于灵鹫洞中仙去,众佛陀自对如来言语相信不疑,如今一听燃灯古佛言语,心中如何不起波澜。
“老不死的!你再敢胡言,今日我便杀了你!”如来大怒,一掌顷刻便至燃灯眉心。
燃灯古佛大笑:“杀啊!你倒是杀啊!你若沾染了红尘之劫,看你如何去得长生界!”
众人虽不知长生界乃是何地,可见如来停滞,却也知此地干系重大,必是天下极圣之地。
“哈,哈哈哈……不敢了吧!你不敢了吧!”燃灯古佛大笑,“当年……当年啊,这欺师灭祖之徒,为得我佛骨,便将我幽禁在灵光中,千年时光啊!千年时光我都将那地滋养得七宝丛生,恍若天下妙地,他还是不肯放我,也不敢杀我,堂堂古佛,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果真是好时光,好时光啊!”
燃灯古佛说着,竟是落下泪来,手指着如来额头:“你……你真道我如此便死了么!哈哈哈,笑话!我燃灯岂是尔等猪狗之徒!如来,你还记得么,当年我在山中收了一只猴儿,尔后那猴儿便消失了?”
如来一愣,手指燃灯古佛便将大骂:“老不死的,都是你的安排,原来都是安排!”
燃灯古佛大笑,竟似孩童一般,笑得直不起腰来:“都是我的安排,对,都是我的安排,你看我的安排,你可满意?”
“你……你……噗!”如来气血冲头,便觉心口一甜,竟是直把心血吐出!8
第二一三章 一气化元,吕洞宾退五帝
“哈哈哈……爽快,爽快!你也有今日如来,你也有今日!”燃灯大笑,一手拉着如来的手,放在自己额头,“杀了我,杀了我,你便有佛骨舍利了,你便又多了数千年修为啊!”
“啊!”如来大吼一声,掌中卷起罡风,直得砸将而下,却不想一掌竟是直透燃灯身形而过。
燃灯见此,更是大笑不已:“混账!你以为我真会给你!我便将一身修为给那不相干的大鹏,你也休想要得一分!哈哈哈……哈哈哈……”
燃灯笑声,便似雷音一般,在大雄宝殿中,在灵山中回荡,说不出的痛快,说不出的高兴,却也有说不出的怨恨,说不出的悲苦!
“燃灯,燃灯!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如来口中喃喃,似是疯了一般,也顾不得驾云,趔趔趄趄便奔将出去。
众佛陀也不想一日之间,竟会生如此多事情,自然也无人敢去阻拦,观音、文殊二人缓过神来,这才稽相道:“多……多谢燃灯古佛,古佛万寿无疆。”
燃灯听得这些眼中便得放空:“非也,非也,哪里来的万寿无疆,此番不过我灯芯而已,等待烧完,便将永远消失于世间。”
众佛陀听得骇然,纷纷掩面而泣,燃灯却是大笑:“我一生未行善事,不想死时倒还有这般场景,着实欣慰,着实欣慰。”
“弥勒菩萨,你今日既承佛主之位,一无古佛可言,二无后人可语,此后当应多行闪事,造福天下苍生。”
弥勒佛点头:“谨遵古佛之意,弟子还有疑问来提,还……还望古佛解惑。”
燃灯点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你如信过老夫,有何话问来便是。”
弥勒佛忙道:“你说那猴儿,可是斗战胜佛孙悟空?”
燃灯道:“天下有三般猴儿,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三般猴儿?弥勒佛听得一愣,这便忙道:“哪三般猴儿,古佛你倒是讲来!”
燃灯眼望东南之处,却是摇头,身形也在此时,缓缓变淡,弥勒佛见他要去,慌忙又道:“长生界!长生界到底是何地,古佛你且说来,说来啊!”
“唉……”燃灯一听这问,更不由苦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言罢,燃灯身形虚幻,便若火苗一般,登时无了踪影……
东南一出,一锦袍袈裟猴儿,遥对西方参拜,眼眸之中,已被泪水弥布渐满。
却五庄观中,云蒸霞蔚、彩色蒸腾,一声龙吟云彩正将开来,却见青、黄、白、赤、黑五道华光落下,化成身着衮龙金袍五人。
五人留下,起身稽行礼:“五方帝君,拜见与世同君。”
看门童子不知无人是谁,这便慌忙入殿来报,镇元子一听,心中便已知晓,这泼猴,不知要给自己惹多少麻烦。
叹息一口,镇元子驾云便出五庄观去:“五帝君少见,如何今日得来闲暇,往我五庄观一行?”
青帝稽:“想必上仙已是知晓,前日时候,有一自称齐天大圣猴妖杀上天去,那日被他遁走,我等寻人不到,特来询问上仙。”
镇元子道:“竟有此事?贫道真不知晓。”
黑帝一听便得皱眉:“我敬你上仙,莫要倚老卖老,我等若无整平诗句,怎会来你府上!”
“混账!三清道祖都与家师平辈而论,你五人哪来的胆子,在此大放厥词!”黑帝话方落,便见一道金光疾行而来,正是剑仙吕洞宾。
黑帝一见吕洞宾更不有火冒三丈:“好你个败军之将,诈败那猴子不说,此番还敢前来包庇!”
吕洞宾冷哼一声,却是不理黑帝,转而冲镇元子稽:“弟子纯阳子,见过师尊。”
镇元子点头,吕洞宾又道:“弟子赶走这絮话的苍蝇,再与师尊说话。”
“你!”黑帝又要言语,却被青帝拉下:“我等此来,也不想扰了先生清修,只是那妖孽,上仙还是交出来好。”
镇元子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负手便入五庄观去,吕洞宾剑眉一挑:“你等撒野可是够了?”
“可恶!小辈安敢如何言语!”黑帝大怒,抽出黑风剑便打。
吕洞宾冷哼一声,手腕一抹,便将黑风剑退去,口中捻法,忽得天幕大明,正落得九道华光。
一华光落下,便显一持剑道人:“师兄,玄青子助你一臂之力!”
“师兄,玄冥子助你一臂之力!”
“师兄,空明子助你一臂之力!”
“师兄,玄空子助你一臂之力!”
……
如此九声落下,正出得九位持剑之人,这些人气息不同,手中却皆持长剑,寒光四溢映阳流彩,自是剑气冲天。
那九人虽是未曾谋面,也未曾听过他几人名讳,可这修为却是实打实的厉害,加之镇元子传闻曾有四十八徒,便依他鸿蒙年纪来看,想来门下高修隐士当有不少,若真战将起来,此番怕要吃亏!
黑帝虽是莽撞,却也不是痴傻,见得如此阵势,当下收了气势,回头与四帝对视一眼,这便驾云返回天去。
清风、明月看得一愣,忙问道:“师兄,师兄!如何这些师兄,我二人从未见过?”
吕洞宾一笑:“你二人多少年纪,怎见过这多师兄?”
吕洞宾言罢,这就落下云去,清风、明月二人嚏鼻,也便跟随下去,往后室准备茶水。
镇元子一见吕洞宾入门,便将笑道:“你这劣徒,旁得不学多好,倒将这一气化元之法学的精髓。”
吕洞宾见法术被识破,倒也不觉丢人:“师尊见笑,师尊见笑。”
镇元子道:“非是我见笑,若是你师兄知道,你在此这般假冒他们名讳,怕是又惹不少祸端。”
吕洞宾将火龙剑解下:“哈哈哈……此乃权益之计,想来众位师兄也不会责怪,再将来说,众师兄怕是许久也未曾拜见师尊了吧?”
镇元子点头:“想来,也有万余年未曾见过,众人修炼,时间不过转眼云烟,万年不过尔尔,倒是你,荒废这一身筋骨,千百年定性都未有。”8
第二一四章 医旧疾,大圣神游太虚
吕洞宾一听镇元子又拿自己取笑,忙转移话题道:“不知此番师尊唤我前来,乃为何事?”
镇元子道:“我与那猢狲缘分不浅,前日他落至五庄观中,我理应助他才是。”
吕洞宾道:“五庄观中灵药千万,要救那猢狲性命,岂不易哉?”
镇元子摇头:“若真如此,拿便不需邀你来了,这猢狲,乃是天生地养的灵根,六百年前,又得太上道君金丹无数,少时那蟠桃、琼瑶佳酿亦未少饮,当年还曾吃我两颗草还丹,今日又要吃下第三颗,当真天赐的福缘。”
人参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似这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果子,果子的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兼备,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
此等果子,孙悟空便要吃上三个,更抛去那些道君金丹、蟠桃圣果不提,也是好一番福缘,若是这等吃法,便是废柴之人,想也可进玄仙之境。
吕洞宾点头:“既是如此福缘,这猢狲为何修为如此不济?”
镇元子道:“幸得这猢狲生得一肚好肠胃,若非如此,仅是道君金丹,怕是便要他爆体而死。”
吕洞宾皱眉道:“依师尊所言,莫非……莫非那等药力,皆在这猢狲腹中难以挥?”
镇元子点头:“是也不是,那猢狲丹田便好似炉脏一般,积攒了太多东西,需一极纯之火,将那药了引出,或可再造一大修为之人。”
吕洞宾道号纯阳子,又有一剑名为火龙,做那引火之人,便是在合适不过:“师尊言语有理,只是……只是这猢狲身上灾祸不少,徒儿救他便是罢了,若师尊救他,怕是染上红尘劫难,去不得长生界中。”
镇元子一笑:“尘缘之事乃是天命,非是你我可左右知晓,圣人之机,便若天上**,求不得,去不得,窥不得,躲不得。”
镇元子既已如此言语,吕洞宾自然同意下来,稍时,清风、明月二人将人参果取来,镇元子结一阵法,便着他二人在观中看守,出得何事不可前来禀报。
孙悟空受得昊天一击,已是昏迷两日有余,镇元子掀开他衣物,正见肩上一道金印,起身隐隐似有字样。
吕洞宾看得皱眉:“这是何伤,如何伤痕之上,还刻有字样?”
镇元子道:“鸿钧天命、上帝昊天,此乃鸿钧道祖,为昊天打量三宝之一,名曰昊天印,有天道道果之力,其力堪比番天印,另外两宝,名唤昊天剑、昊天镜,两物皆是大道厉害之物,可说珍宝无双。”
鸿钧之名,吕洞宾自然知晓,一听此三宝乃是他所铸造,心中先是一惊,尔后有生疑问:“昊天虽有至宝,可那修为却是……如此宝物给他,可说暴殄天物。”
“唉,世人终究不明。”镇元子道,“玉帝之位,需得经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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