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自己变得与众不同,比原来的那些人高一等,可以骄傲的仰起头对着他们了。
她借着空间,提前揭开了世界的面纱,一面瞧不起过去的人,一面又要努力的接受新世界。能不能融入进去还不一定,最可怕的是,是把持不住自己,被坑死。
“你什么意思?”她不在意,甚至有些同病相怜。可林青云在边上去恼了起来,白雪娟这话,可是把美院,把欢喜往脚下踩:“京都学院又怎么样?我们欢喜当初可是全国状元,京大的通知书都送到她手里了。人家就是喜欢美院怎么着?哪里不是大学,哪里不能出人才?”
白雪娟脸色微变,终于想起来这一出了。她到底不是当初的欢喜,她从小熟知人情世貌,又有母亲教导,而即便是现在,面对的改变和冲突,也没有那么大。所以,林青云一句话,到是让她冷静了下来。
她一脸歉意道:“报歉,我不该那么说。”她苦笑:“我这两天遇到的事情有些乱,对我的冲激有点大……”
她这样一来,林青云当然不会再跟她计较。欢喜也只是点了点头,对于她的转变,到是欣赏。“你很好。”
“是吗?”白雪娟呼了口气。她之前曾跟江敬华谈到过欢喜,看得出江敬华欢喜是真心喜欢,说到她时,脸上的笑都会真诚些。而她与对方,只是多年以前的战友的妹妹,一来又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所以,她现在一定要跟罗欢喜打好关系:“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可以在放假的时候,来找你玩么?”
林青云一下就鼓起嘴来,一把抱住欢喜的胳膊,防备的看着她。这是要抢她闺蜜的节奏?
欢喜笑了:“嘴上能挂油瓶了。”然后才看向白雪娟:“都在京都,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很。至于玩?这我却不好应承,我借住在别人家,招待客人并不方便。”
白雪娟脸色一变再变,最后才笑道:“也是。住别人家,到底不方便。”
这个话题略过,白雪娟立刻就被别人拉进别的话题里,过了一会儿,直接换了桌子,跟她同班同学一起了。欢喜跟林青云吃完饭到离开,都没再跟她搭过话。
白雪娟的事情,在美院一段时间,成了传说。很多人羡慕嫉妒恨的存在……不过,据欢喜所知,白雪娟在新学校并不是十分如意。她是新转过去的,到那些都当了一年的同学的人中间,到底是有隔阂。再加上,她在画画上很有天赋,可建筑设计这个转业,并不只是会画画就行的。她想要融入那个环境,学习成绩就一定要跟上,不然就是拖后腿。
所以,她在接下来几年里,都会很辛苦。
这些事情,只是偶尔听到江敬华说起过。这次的事情,他会背这么大的处份。除了这件事他确实被牵在其中,更因为,军政界的对给他下绊子。背地里的那些算计交锋,复杂的欢喜都看不明白。只知道,江敬华这一次,停职了。什么时候恢职,还不知道。他自己到没什么反应,还戏言:正好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只不过,休息的他也不知道发什么病,天天往四合院来。几乎李青阳一接她回到家,不到十分钟,他也就到了。不蹭完夜宵,绝对不走。
李青阳这段时间看江敬华十分不顺眼,几乎天天,都要揍他一顿。可他脸皮特别厚,天天一身伤走,第二天又按时到了。
这一天,江敬华终于走了,欢喜才问李青阳:“他到底想干什么?”明明以前,他跟李青阳的关系不算好的……好吧,也许并不是不好。她现在发现,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演帝级人物。
犹记得当初,江敬华初见时,那一副让人讨厌的可恨劲,可后来,她发现他也可以深沉,也可以无赖,可以热血,还可以一心求死的颓废……以至于,到现在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人此时在书房里,欢喜在用电脑,李青阳在处理工作。
听到她的问题,李青阳顿了一下,才没什么好气道:“闲的。”
“我觉得也是。可他怎么不去烦别人呢?”天天往这儿跑,太打扰他们过二人世界了。他这边一走,她这里就该睡了,太晚了。
李青阳听出话里的浅台词,不由笑了起来:“明天来,我打得狠点,让他爬不起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欢喜发现江敬华的出现,不太寻常的时候, 是在好几天之后。
那天, 李青阳果然如他说的,把江敬华揍了一顿狠的, 让他差点爬不起来。但事实上, 第二天他还是又照旧来了。那个时候,欢喜就琢磨出点味儿来了。江敬华跟李青阳的关系, 不管实际上如何,表面上绝对算不上太好。与她?那关系更是从未表现在明面上。除了几个知情人外,其他人最多就知道,她在他任务期间, 受到些牵连, 也阴差阳错的救了他的命。
但这样的话, 大多数人是不信的。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的能耐, 能救这么个人?所以, 根本就是以讹传讹。至于江家为什么没有对此作出什么反应, 应该是因为, 她跟李家的关系是主要方面, 另一方面则是,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她跟李家有关,却没有直接关系。血缘没有,利益丝毫没有。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在欢喜来京都之后,江家可没给她太多的照顾。江老爷子过大寿,这位也不过是跟着李家的人露了个头,连宴席都没资格上……所以,可有可无。她若是个爱蹦跶的,那他们就当个乐子看。她不是,他们就无视。
所以此时江敬华不管是以什么理由缠上来,都并不合理。
欢喜虽然有所怀疑,可想到江敬华刚背的那个处份,欢喜便不想去问李青阳。万一他告诉她点,哪怕是擦边球,被她想到了什么,那这不就等于让他犯错误么?她也许并不够聪明,但她够敏锐。有的时候,脑洞太大也是件可怕的事情,不小心就撞上真相什么的。就算他不说,也是让他为难呢。她舍不得!
所以,她不问,她只是观察,自己琢磨。
这一晚,睡前喝多了水。半夜里突然乍醒,不得不起身。结果一出房门,便感觉到院子里除了她跟李青阳外,居然还有两缕气息。似有若无,却是从未感觉到过的。她豁然一惊,却又压了下来。除了心跳得飞快,她连呼吸都没乱一分,眼睛亦未多转一下。去了洗手间,回来,继续躺着。
她想着:李青阳身边一直有人,只是一直离得远远的。四合院里,虽然屋舍极多,却从来没有外人留宿过。然后又疑心,也许不是没这么近过,而是她从来没发觉。这两人气息太淡,若不是这夜间天清气静,她未必能感觉到。再者,人到了这夜里,体能到了极限,才难免露出这些许来。
虽然猜着是李青阳的人,但这一夜,她哪能安心?回到屋里,却是一夜未敢合眼,时时警惕。直到天将明,两人几乎先后离开原来的房间……去了哪里,欢喜不知道。只是,等到她看到王叔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同时也是松了口气,果然都是大哥的自己人。然后心中又是一悸,半晌才缓过来。
既然暗中藏着两个人,而且就藏在这院子里,那岂不是说,平时她做点什么,全都在别人的注视下?好吧,这且算了,得到什么,总是要付出什么的。不管是保护还是监视,李青阳所承受的,必然是倍数多于她。而她跟住在一起,甚至将来如果成为一家,共同生活,那这些就是避免不了了。而且,她注意到,那两人所在的位置,可以掌控整个四合院,却也很好的避开了**问题。
同时她也算是涨了见识,原来一个人的气息,居然是可以改变的。如果不是王叔在进门之前那一瞬间的改变,她根本无法确认,那个人就是他。
然尔,新的疑惑又出现了,其中一个是王叔的话,那另一个,又是谁?
按着正常的推理,大概是王叔的同事。反正李青阳身后跟着不少人,再多一个高手,又有多奇怪?
但第一个出现在她的脑子里的人,却是江敬华。
没有缘由的,更没有证据,就是这么觉得了。她也没准备去找谁对证,只是却不再挑嗖着李青阳揍他了。如果那个晚上还要值班的人是江敬华,那李青阳揍他,岂不是耗费了他的体能?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这份过多的耗费,就是一个隐患。
这不是她杞人忧天,而是江敬华绝对不会毫无缘由的出现在这里,给李青阳站岗。必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发生了。
只不过,她不知道罢了。他们那些人的事情,与她隔着层纱。她因为跟他们生活在一起,离得近了,所以时尔会透过那纱看到些隐隐绰绰的东西,但却还没有能力掀开。
就像成人的世界之于孩子,就像她对林青云说的那样。她现在要做的,只是努力成长……
只是,就像林青云一样,她也有着好奇心。尤其是这种,已经可以窥探到些真实的时候,这种好奇心,变得无比强烈。
都说好奇心能害死猫,这话果然不假。然尔,猫有九命,丢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生命终究。可见这好奇心的威力有多大……欢喜也只是凡人而已。
所以,当她因为好奇,而被伤害的时候,真的是一点都不让人吃惊。只是有些意外,任何人,包括她自己也没想到,她的运气会这么糟糕。
这一天,是二月的月底,正是周六。距离江敬华出现在四合院,已经很多天了。
欢喜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异常……她到底不是战士,警惕心随着时间的过去,自然也就慢慢变淡。而她的生活和学习,忙碌又平静,这也消磨了她的警惕。
因为第二天就放假,学校放学稍早一些。
昨天夜里,李青阳有紧急任务,不得不得半夜离开。而且,早上的时候,王叔也没能过来。只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开着许超的车去上学。所以她是开着许超的车过来的。学校里面没有停车场,到是附近有一个地方,地方挺开阔,附近的车,除了自己家的院子,大多都停在这里。
从学院到停车的地方,五分钟的路。中间有一个小巷子,两三百米,平时常有人来往,巷子干干净净,十分顺畅。
然尔今天,在她进了小巷子,走了才十几米之后,身后竟有人跟了上来。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人身形高大,足有两米。身上是迷彩,只是没有番号,没有标识,隔着衣服,依旧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爆发力。这不是一个傻长个子的傻大个,而是一个训练有素的霸王龙。对方从容的往前走,目的地也在对面。见她转头,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欢喜注意到他目光平和,看到她的脸,也只是有淡淡的惊艳,更多却没有了。很容易就判断出,这是偶遇。于是,她便没有再在意。巷子挺长,偶尔碰上同路人,也是常有的事。
但不自觉的,她还是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人大概是觉得自己吓到人了,速度反而慢了些,这让她松了口气。
顺利的出了巷子,她这口气,是真的松了。然尔,就在她往停车的地方走时,就见好几个人,在她离开后,快速的守着巷子口。他们手里有拿棍子的,也有拿着杀猪或是切西瓜的刀。
斗殴事件。
这是她的第一判断。
这种事情,不管哪里都有。她不是警察,也不是正义使者。所以,看了一眼,无视之。
而且,她可以确信,别看这些人人多,还拿着武器,可肯定不是巷子里的那人的对手。那人很有力量……她从容的进了车,启动。就这么几步的时间,那些人已经打到了起来。果如她所想的那样,那个大个子根本不需要人担心。拳头比砂锅大的他,一拳下去就要躺下一个。而那些人,就算是挥着杀猪刀,可他要刺的时候,脖子都捏到人家的手里了,就是伸长了胳膊,也够不到人家的脖子。是的,这人拳头很重,速度也很快。但这人并没有杀人的意思,抢了刀,轻轻在对方脖子后面敲了一下,把人敲晕了,也就算了。
他干脆利落的身手,让欢喜惊叹。也因此,她的车虽然启动了,却并没有急着离开。不同的人,战斗起来有不同的风格,就跟画画一样。李青阳的战斗,不缺乏技巧和力量,但往往都是势大过力。让他的眼睛看一下,便心生惧意。这就是气场,是气势。弱者遇到他,就如同绵羊是同到狮子,从气势上就压倒了对方。因此他战斗起来的时候,从容优雅,余地多多。
而眼前这人,却是纯粹的力量碾压。但在碾压的过程中,他又有着太多的仁慈。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却又因没见过血,或者不想惹□□烦,所以留了手。
欢喜这个局外人边看还能边评价一翻。可在场的那些,尤其是看着同伴一个接一个倒地不醒,心里是又惧又疯狂。他们来不及去细看,只以为同伴死了。对方下了死手,那是不是也会杀了自己?
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们打起来便有些不要命了。
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此人只是硬,而对方却已经不要命了。
于是,一时间这架,到也就打不完了。
欢喜想着,这些人到底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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