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我一愣。

    “去风云公司，我要当众宣布我与徐云涛的关系，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徐云涛的情人。”

    “谭玲玲，你这是干什么？”我由愣变惊。

    徐燕也愣了，起身道，“谭玲玲，你疯了？”

    “我没疯，我很清醒。徐燕，你不是要逼我上绝路吗，那好吧，我们就把这件事彻底闹开了。我实话告诉你，我已经联系了好几个著名的网络推手，只要我一去风云公司，他们立刻会赶到，到时候我就在风云公司门口现场开个新闻发布会，把咱们之间所有的事都讲出去，在网上现场直播，让大家都看看徐云涛和她的女儿是什么样子。风云公司是个什么形象。你父亲最注重公司形象这你应该清楚，如果因为我们的纷争，影响了风云公司的形象，他会怎么做，你也应该知道。”谭玲玲盯着徐燕，一字一句说道。

    徐燕也看着谭玲玲，愣了一会儿，“那你会什么都得不到。”

    “我不在乎，本来我就什么都没有，再回到没有，我也无所谓。可是你呢，你的父亲会因为这个原谅你吗？不要以为你是他唯一的女儿你就可以有恃无恐，在他的心里，公司比女儿更重要。”谭玲玲往前走了一步，离徐燕更近，两个人几乎脸贴着脸。

    徐燕看着谭玲玲，“谭玲玲，我小看你了。”

    谭玲玲一笑，“一般吧，彼此彼此。”

    “好。那你想怎么样？“

    “简单，现在给南都中学打电话，告诉他们，你的前提条件取消了。捐款正常进行。”

    “你在威胁我？”

    “我是在和你商量，如果你不愿意，你还按你想的做，我也按我想得做，咱们看看谁更狠。”

    谭玲玲和徐燕互相逼视着，谁也不愿意退让，我紧张地看着徐燕，感到她心里一定在盘算什么。

    徐燕突然笑了一下，“好，算你狠，今天这件事，我让一步，我现在就给陈校长打电话，告诉他我愿意取消那个前提条件。”

    徐燕说着去掏自己的包，我发现徐燕的脸色不对，当徐燕从包里取出东西时，我猛地冲上前，“谭玲玲，闪开。”

    谭玲玲被我一碰，一个趔趄坐到了椅子上，同时我也抓住了徐燕的手腕，徐燕从包里掏出来的根本不是手机，而是一把施工用的小铁锤，徐燕是要用小铁锤出其不意击打谭玲玲的肚子。

    我手上一用力，徐燕手里的小铁锤落地，我一把把徐燕按在了沙发上，“徐燕，你真疯了。”

    徐燕被我控制着，还指着谭玲玲骂道，“是她逼我的，你不是要比狠吗，那就看看谁更狠，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我扬手给了徐燕两个耳光，徐燕被打得嘴角出血，还想骂，我蹭地从腰间拨出刀，顶在了徐燕的咽喉，“徐燕，你再骂，我废了你。”

    “张帆，你敢动我？”

    “你说呢？”

    徐燕盯着我，我也盯着她，同时把刀往下压压，“徐燕，看在以前你帮我的面上，还有我与肖强的情义上，我不想伤害你。但你别逼我，否则我就让你这张脸变成脸谱，以后别说当老总了，就是一个女人你也当不了。”

    “你的生意不想要了？”徐燕直视着我问道。

    “无所谓，和出口气相比，一个生意不算什么。”我冷冷应道。

    徐燕看看我手里的刀，顿了一会儿，“好，我可以给陈校长打电话这次放过白小柔，但是谭玲玲必须也放弃她的举动。”

    我回头看了一眼谭玲玲，谭玲玲坐到椅子上，已经回过神来，“可以。”

    我松开徐燕，把手探到她包里，摸出手机递给她，“打吧。”

    徐燕看我一眼，接过手机，突然快速拨了一个号，电话只响了一下，就被徐燕按灭了。

    我一愣，不对，徐燕这是在发信号，根本不是给陈校长打电话。

    我忙从徐燕手里抢过手机，刚要控制住徐燕，门被猛地撞开了，进来两个人，前边的朝我大喊一声，“张帆，你放开徐燕。”

    我闻声回头一看，是肖强，他回来了，而且他就在附近，只要徐燕一发信号，他就会立即出现。

    看到是肖强，我松开了徐燕，徐燕像只受惊的鸟直接从椅子上飞了起来，飞到了肖强的怀里，“肖强，张帆要害我。”

    肖强轻轻安抚了一下徐燕，走到我面前，“张帆，把你的刀收起来。”

    我看看肖强，把刀放回腰间。

    肖强对他身后的同伴说：“你出去吧，这没你事了。”

    同伴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谭玲玲也起身躲到我身后。

    “张帆，我说过你对徐燕要适可而止。”肖强盯着我，一字一句道。

 429一个玩偶

    听到肖强的问话，我还没答话，徐燕已经先委屈地哭起来，“肖强，他刚才差点杀了我，如果你不是及时赶过来，我现在就没命了。你是我男朋友，你的替我做主。”

    徐燕哭得梨花带雨，我心里一阵阵恨，妈的，真是恶人先告状。

    “张帆，她说得对吗？”肖强逼问我。

    我笑了一下，“我只是想吓唬她一下，”

    “可对一个女人，你至于用刀吗？”肖强追问道。

    我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小锤，“她不是女人，她差点就成为凶手，刚才这把小锤差点要了两个人的命。徐燕，我没说错吧？”

    徐燕看看那把小锤，一指谭玲玲，“我是被她威胁的没有办法才那么做，我并没有想真伤害她。”

    “可你还是做了。”我看着徐燕，“徐燕，有话好商量，你这么做也太恶毒了、”

    徐燕顿顿，还是那句话，“是她先威胁我，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就算挨打也是活该。”

    “张帆，我们走，看来没有商量了。”谭玲玲一拉我，就要往出走。

    肖强一伸胳膊拦住我们。

    “肖强，我刚才做到了适可而止，你还想干什么？”我看着肖强。

    “肖强，不能让他们走，今天的事必须让他们让步。”徐燕气势汹汹地喊道。

    “别说了。”肖强喊了一声。

    徐燕住嘴了，但还是一脸不甘。

    “张帆，我不想和你动手，但事情你必须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肖强看着我。

    “肖强，我不是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吗？”徐燕又要插嘴。

    肖强一摆手，“徐燕，你不要说，我要听张帆说，如果你再说话，这事我就不管了，你自己处理吧。”

    徐燕撇撇嘴，不甘心地把话咽了回去。

    我点点头，“好，我们坐下，我可以都告诉你，不过她不能在。”

    我指指徐燕。

    “凭什么，这是我的地方。”徐燕立刻急了。

    “徐燕，我求你了，你先出去待会儿好吗？”肖强看向徐艳。

    徐燕咬咬牙，“好吧，那我先去隔壁。肖强，我可是你的女朋友，该怎么做，你自己想好了。”

    徐燕一甩头出去了。

    我看看身边的谭玲玲。

    谭玲玲立刻心领神会，“你们先聊吧，我去趟洗手间。”

    谭玲玲进了洗手间，把门关上了。

    我和肖强相对坐下，我给了肖强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肖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那天给我打完电话，我心里不踏实，又给徐燕打了电话，她让我回来帮她一把，我就把事情交给我就赶回来了。刚才我就在隔壁，我并不想和你动手，我只是想保护徐燕不受伤害，这是一个男朋友的职责。”肖强语气很沉。

    “我理解，我也没想伤害她，只是打了她两个耳光，你如果不痛快，可以打我两拳。”我淡淡道。

    肖强看看我，一摇头，把桌上的小锤拿起来，“就凭这个，两耳光算了，说事吧。”

    我顿顿，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肖强。

    “你说得是真的？”肖强听完一愣。

    我点点头，“你如果不信，可以问陈校长，我有他的电话。”

    我把手机掏出来，调出陈校长的号，放到肖强面前。

    肖强看看手机，摇摇头，“不打了。我不想再追问下去，徐燕只告诉我，她和谭玲玲的纠纷，没有告诉我中间牵扯到白小柔。”

    “但你现在都知道了”

    肖强重重抽口烟，“这件事白小柔知道吗？”

    “不知道，我叮咛过陈校长不许告诉白小柔。”

    肖强拍拍我，“你做得对，这件事白小柔是被动卷进来的，不应该让她知道。她应该继续过她平静的生活。”

    “肖强，既然这样，你想怎么办？”我看向肖强。

    肖强想了一下，“我劝说徐燕放弃她捐款的附加条件，你也劝说谭玲玲不要走极端，我们各让一步行吗？”

    我点点头，“可以。”

    肖强把烟按灭，“我去找徐燕，你等着。”

    肖强起身出了屋。

    我走到洗手间前，轻轻敲了敲门，“出来吧。”

    谭玲玲从洗手间里出来，“谈完了？”

    我点点头，看着谭玲玲。

    谭玲玲上下看看自己，“张帆，你看我干什么，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一笑，“谭玲玲，你刚才说得那些话都是真的？”

    “哪些话？”

    “就是新闻发布会之类的。”

    谭玲玲也笑了，“我是吓唬徐燕的，我哪认识网络推手，昨天晚上我正好看了一个韩国电视剧，电视剧里那个情人就用这么一招把对方吓住了，我今天也想试试。”

    “你可真够胆大，你没想过如果被徐燕识破了怎么办？”

    “那没关系，如果她识破了，我就假戏真做，真的去风云公司闹，我其实还是联系了一个网络推手，他答应只要我去，就给我在网上直播。”谭玲玲一昂头。

    “你还真留了一手，你不怕闹大了徐云涛会因此迁怒你。让你一无所有。”我感到惊讶。

    “我不怕，如果我不强硬一些，徐燕早晚也会把我逼得一无所有。”

    我无语了，谭玲玲这次真的豁出去了，显示出了她骨子那股狠劲。

    我俩正说着话，门开了，徐燕和肖强走了进来，肖强看看我俩，“张帆，我和徐燕商量好了，这件事就先这样过去了，你们可以走了。”

    我看着肖强没动也没说话。

    “张帆，你们放心吧，刚才徐燕已经给陈校长打过电话了，开除白小柔的要求取消了。”肖强见状，又说道。

    “谢谢，谭玲玲也同意不去风云公司闹事。”我笑了一下。

    “那就好。”肖强说着让开道。

    我拽了一下谭玲玲正要往出走，徐燕却挡在了我们面前。

    “张帆，你就想这么走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徐燕指指自己的脸，“我的脸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刚才是我平生第一次被人打脸，你要想离开，必须也让我打你两个耳光。”

    “徐燕，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又提要求。”肖强急忙过来说道。

    “你别管。”徐燕一把推开肖强，“你个窝囊废，自己的女朋友被打脸了，你还有心替别人说话。我告诉你肖强，如果下次你再替张帆和白小柔，你就从我这滚蛋。”

    “徐燕，你疯了吧？”肖强喊道。

    “我没疯，我现在很清醒，肖强，你如果还想要你的俱乐部，从现在开始你就必须听我的，否则我会把给你的东西都收回来。”

    “徐燕，你说什么？”肖强直逼着徐燕。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爱的是一个敢为我出头的人，而不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窝囊废。”徐燕这话比第一次的话还难听。

    “你。”肖强一脸暴怒地就要挥拳。

    我赶忙拦住他，“肖强，不要动手，不就是两个耳光。徐燕，我可以还给你。”

    我把肖强挡在身后，看向徐燕。

    徐燕朝我冷笑一声，“算你还识趣，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把两个耳光还给我，明天见了陈校长，我还会让他开除白小柔。”

    “别那么多废话了，动手吧。”

    徐燕慢慢把手抬起来，脸上充满得意，似乎正在享受这个过程，我看着她的手，心里强忍住怒火，忍，为了白小柔，我可以忍。为了让肖强不再为难，这两个耳光我也可以忍。

    徐燕终于把手扬起来，她咬着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