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金地段，别说是盖楼了，就是盖个茅草棚也有人买，这样的公司能倒吗？”

    我还在发楞，王玉霞插话道，“丁总说得对，徐云涛以前开发的楼盘都卖得不错，现在盖得那个，房子还没盖好，听说都已经卖出去了，所以给他供货就算是垫钱，也不会有后顾之忧。”

    我听王玉霞也这么说，心里的疑虑消失了，他两都算是商场里的人精，他两要都说没问题，那就应该万无一失。

    “张帆，你是不真有机会抢到刚才说得那个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咱们一起干，一起赚大钱。”丁总眼巴巴的看着我。

    王玉霞也盯着我。

    我看看他俩，就像两只伺机而动的狼，只要我这一点头，两人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我犹豫一下，决定还是先不说，给他俩倒上酒，笑笑，“我只是听朋友说了一嘴，还不确定，先喝酒吧。”

    两人互相看看，丁总先应道，“那就先喝酒。张帆，但有了赚大钱的机会，一定也要想着老哥呀，咱们现在可是朋友了。”

    “那当然。”我笑着应道。

    在丁总那喝完酒，走时，丁总又将几箱子瓜果搬到我的车上。

    上车前，我特意往停车场扫了一眼，看到王玉霞的车也在停车场停着，心里才踏实了。

    上了车，刚开了一截，我接到王玉霞的电话，让我在前边的一个茶楼等她。

    我想了想，不是去她家，这就好多了，就把车停在茶楼门口，进了里边要了壶茶等着她。

    一会儿，王玉霞进来了，一坐下就问我，“张帆，你刚才和丁总说的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真有机会？”

    我看看王玉霞笑了一下，“王玉霞，我只是那么一说，你还真挺上心，又把我约到这来。”

    “有这么好的机会，能不上心吗。如果真能成了风云公司第一供货商，我公司的其它生意都可以先放放。”王玉霞应道。

    “水也不做了？”我看着王玉霞问。

    王玉霞叹声气，摇摇头，“我也不瞒你，那个生意我看走眼了，下了挺大力，结果没赚到钱还赔了，除了品牌不做主以外，江城人的消费能力还是让我高估了。以后这种生意我不做了。”

    原来王玉霞做水做赔了，我说后来几乎就没有听到她谈水的事，我不禁问道，“王玉霞，你是商场的人精，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那有什么奇怪，谁做生意能保证稳赚不赔。”王玉霞瞥我一眼，“不过我也没白赔，我悟出个道理。”

    “什么道理？”

    “做什么生意都不如做左手倒右手的生意好做。只要靠上大树，这钱就能赚到。”王玉霞应道。

    我点点头，心想，又上了一课，“王玉霞，徐云涛就是你想靠的大树吧？”

    王玉霞摇摇头。

    我一愣，“那谁是大树。”

    王玉霞一把抓住我的手，“你呀，现在你就是我的大树。”

    “我？”我愣了一下，“王玉霞，你太高抬我了，我算是什么大树，你别忘了，当初还是你教我怎么赚钱的。”

    “对，当初是我教你。但现在你这棵小树苗长大了，改成我靠你了，没有你，哪有明天的合同，还有以后的第一供货商。”王玉霞暧昧一笑。

    我顿顿，这倒是说的实话。

    “王玉霞，第一供货商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的，我也不是徐云涛的亲信，他不可能把这个生意给我。”

    王玉霞喝口茶，看我一会儿，“我也是随便说说，不如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我看着王玉霞。

    王玉霞又笑了一下，“张帆，如果这件事真成了，我可以帮你开一个公司，让你真正当老板，打打杀杀收点保护费，永远上不了台面，你如果真想在江城有威望，必须从你的酒吧街里走出来。”

    王玉霞这句话是说到我的心里，在南都打工那几天我就想过这个问题，我没学历，也没有其它技能，背着一个混混的名声，虽然别人惧你三分，但眼里总含着一股歧视与戒备，这从陈哥他们对我的态度中我明显能感受到，所以除了酒吧街之外，我必须做点光明正大的生意。

    见我面露沉思，王玉霞拍拍我的手背，“我说对了吧？”

    我点点头，想了一圈，在这件事上我能依靠和信任的，还真的只有王玉霞一个人，我俩的利益关系越来越紧。

    我把杯里的茶喝掉，“好吧，王玉霞，那你先和丁总准备合同的事吧。第一供货商的事我现在真的没谱，等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们再谈。”

    王玉霞没再多问，点点头。

    我起身准备离开茶楼，王玉霞又抓住我的手，“张帆，咱两现在除了谈这些，就没别的了，一谈完你就要走啊？”

    我把手从王玉霞的手里拽出来，“王玉霞，我和你谈的都是我的大事，我把这么大的事都告诉你，你应该能明白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

    王玉霞一撇嘴，“没觉得，就觉得你光想拿我赚钱，一拿到钱就走。”

    我笑笑，俯身贴着王玉霞的耳边说：“把那水床给我留好了，等我们公司开张的时候，我们就在那上面那庆祝。”

    王玉霞愣了一下，看看四周，“你还记得我那有水床？”

    “当然记得。那么好的东西我怎么会忘？”

    “那今天你就和我走吧，干嘛还要等到那一天。”王玉霞又要拽我。

    我挡开她，“不行，那么销魂的东西，我怎么能随随便就上去呢，必须得等一个好日子。”

    “讨厌。”王玉霞掐了我一把，“你就是现在有了漂亮女人，开始嫌弃我了，就找借口。”

    我笑笑，没再解释，也无须解释，王玉霞和白小柔和小芬都不一样，只要利益在，别的她就不在乎，不会跑掉。

 407 真实的心愿

    从茶楼出来，我回到家里，一推门，小芬和金花两人正聊得开心，见我进来，金花站起来笑道，“张帆回来了。”

    我笑着打了声招呼，又随便闲聊几句，金花走了。

    我刚点着烟，小芬依偎过来，“张帆，丁四找你什么事呀？”

    我笑笑，“没什么事，就问问我去秦州的情况。”

    李铁的事我不想和小芬说，江湖上的恩怨我现在不希望小芬再搅和进来，既然我心里已经认同了这个女人，就希望给她一份平静的生活。

    小芬也没有多问，拿起桌上的几张相片递给我看，“张帆，你觉得这个店面怎么样？”

    我拿起看看，相片上是一家已经装修好的服装店，面积中等，看装修挺新潮。

    我边看相片边问，“不错，这是谁的店？”

    小芬一笑，“你真觉得不错？”

    我点点头。

    小芬笑道，“这是金花一个老乡开得店，金花的老乡要回老家了，这个店面准备转让，金花过来和我商量，想把这店接下来。”

    我把相片放下，看看小芬。

    小芬也看着我说：“我每天在家里坐着，也没什么事，觉得挺无聊的，再去酒吧街陪人喝酒跳舞，现在我都是你的女朋友了，再那么做，多不好啊，我也不愿意。”

    小芬这话我认同，我现在是酒吧街的老大，我的女人天天陪别的男人喝酒，我心里也接受不了。

    小芬这么一说，我就点点头，“这个服装店，你想开吗？”

    “我听你的，你如果愿意让我开，我就开，你如果不愿意那我就不开了，就在家里专心伺候你。”小芬说着倒在我的怀里。

    我轻轻拥住她，笑笑，“这事我支持你，你想开就开吧。”

    “真的？”小芬立刻看向我。

    我笑着嗯了一声，“大王和是我好兄弟，金花是大王的女朋友，你和她合伙，我放心。开这个服装店需要多少钱？“

    “金花说连房租带进货，还有转让费，总共的二十万，我俩一人出十万。张帆，你上次给我五万，我自己以前还存了三万多，加起来有八万多。”小芬轻声说。

    我从包里把丁总给我的那张卡拿出来，递给小芬，“这里边有十万，是我从刚从别人那里收的账，你把这十万拿上去开店。你的钱就别动了，万一有一天，你有什么事情用得上。”

    小芬看看拿着卡，没接。

    “拿着呀。”我又往前递递，“不想开店了？”

    小芬看着我，轻轻说：“张帆，我不想要你的钱？”

    “为什么？”我一愣。

    “我怕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图你的钱。”小芬讷讷道。

    我笑了，把卡塞进小芬的手里，“小芬，钱这东西赚来就是花，我给自己的女人花不心疼，你就拿着吧。”

    小芬还是没点头。

    “这样吧，这钱就算我投资了，赚了咱们一人一半，这可以吧？”

    “那赔了呢？”

    “赔了？”我想了想，“说明我眼光不准，没选对投资人，只能自认倒霉。”

    “讨厌。”小芬掐了我一下，“赔了我把我的钱还给你，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我甩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就值十万啊，也太小看自己了。”

    “那你觉得我值多少？”小芬立刻来了兴趣，眼睛直盯盯看着我。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如果现在是白小柔问我，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无价，但是面对小芬，我却不知为什么说不出这两个字，好像在我心里，这两个字就是专为白小柔准备的。

    “说呀。我到底值多少？”小芬催道。

    我顿顿，“很多。”

    小芬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失望，她一定也是想听到无价那两个字，可是她没有听到。

    短暂的沉默之后，小芬笑了一下，“张帆，我知道在你心里，谁是最重要的。不过这我也满足了，你能留在江城守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

    说着，小芬轻轻吻吻我。

    小芬的话让我心里涌起一丝愧意，但是没有办法，我无法欺骗自己，违心说出那两个字。

    小芬把银行卡放进了兜里，“张帆，这钱我要了，我会好好做生意，让你的投资不失败。”

    我点点头，一笑，“我相信。”

    小芬给金花打了一个电话，告诉金花我同意了，两人在电话里就兴高采烈地开始商量开店的事情。

    看着小芬高兴，我心里也很开心，挣钱的目的就是让身边的人高兴，我不知道自己最终的归宿在哪里，给小芬留一个店面，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出了事或离开了这里，小芬也不会像一片水中的浮萍，无所依靠。

    小芬给金花打电话，我也给大王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上午八点，开他的车来接我，陪我去办点事。

    晚上，小芬拿着一本最流行的服装书，很认真地翻看着，我笑她进入角色挺快，店还没开就开始学习了。

    小芬笑笑，“我不想让你的投资失败，小看我。”

    我一笑，没再说话。

    小芬拥住我，“张帆，如果我当了店老板，就不再是酒吧女了，这样我和白小柔就一样了吧？”

    我看着小芬柔媚的眼神，一愣，明白了小芬这么想开服装店的真正用意，她的内心对酒吧女这三个字还是很自卑的，就像我现在对混混两个字很厌恶一样，小芬希望用另一种方式和白小柔找平。

    我轻轻抚了一下小芬的长发，“我说过你没有必要和白小柔比，你其实很好。”

    小芬摇摇头，“我也告诉自己不要比了，可我还是忍不住和她比。别的方面我觉得我不输给白小柔，只是她是个老师，我是个酒吧女。”

    小芬说着，眼神垂下来，“我一定要把店开好了，以后就没有人再会说你的女朋友是个酒吧女了？”

    小芬的哀戚让我心里一动，不禁说道，“可是有人还会说你的男朋友是个混混。”

    “那我不在乎，我就是喜欢混混，我还要给他生孩子，生一堆小混混。”小芬说着贴上来，眼神热烈地看着我。

    我被她的眼神融化了，翻身拥住了她。

    “措施。”小芬喊道。

    “不要了。”我已经吻住了小芬的嘴。

    第二天八点，大王和金花一起来了，金花约小芬去看店面，让我们一起去。

    我和大王把她俩送到那家店面，店面距离酒吧街不远，有事也好照应。还在建华厂区的中心地带，位置、装修都不错，我和大王看了一眼，都挺满意，剩下的事就和我两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