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一个地方很好玩的,我们进去玩玩!”
刘雅芳对他是既不信任,又有些不放心的,因为他至今对她的爱还不很专一,似乎对别人也另有所恋,因此心存疑虑,不解地问他“你做什么带我到这儿来玩呢?那里边有什么好玩的?”
“有,非常好玩,你进去就知道了!”彭林杰一副很热切的样儿说
刘雅芳不知跟他进去好还是不跟他进去好,心有些犹豫她对来这样的地方实在没有什么好奇心可是她又不能拒绝他,毕竟他已经是她喜爱的恋人,她得顾着这层关系
山路很难走,把摩托车往前推实在够戗因此没有进去多远,彭林杰便累得气喘吁吁了,干脆将它藏到枝叶很密布的树草丛,然后对刘雅芳一挥手道“走,我们步行去!”
刘雅芳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就由他带头,她跟在背后往前走他总想与她携手并肩,无奈路太窄了,无法叫两人挨着走,只得作罢
他们进到山便兜来转去,刘雅芳很快便不知哪儿是东西,哪儿是南北了,因为树太高、太密、太多,几步之外便难看见人路上彭林杰突然掀动刘雅芳的裙子,笑嘻嘻地说“阿芳,我们谈恋爱这么久,至今还没一起睡过,这儿景色这么好,又没人看得见,这下我们就来一下吧?”
刘雅芳佯嗔作怒,“骂”他道“你心眼这么坏,带我来这儿就是想打我这主意啊?”
“那可不是,我是带你来看好风景的”彭林杰忙收起笑容说,“同你来只是小意思,你愿意给我我就来,你不愿意给我我也不会勉强”
“那就不要来”她阴起脸儿说
他们继续往前走去,再过一刻钟功夫之后便走到一处山环水绕的低洼地带,彭林杰高兴地说“到了,这是个多么美妙的地方啊,你一定也会喜欢的!”
刘雅芳四处细看,觉得他眼光不错,这儿确实是挺幽美的,便欣喜地问他“你怎么会知道这儿这么好看呢?”
“那当然知道啦,我们做刑警的经常要追捕逃犯,什么地方会不去?”彭林杰平淡地说
刘雅芳听他提到逃犯,当下却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眼睛忙四望,不知此时这周围会不会也隐藏着有逃犯,在他们靠近他时,他就侵犯他们,抢劫他们,杀害他们……
彭林杰看出了她的紧张心情,笑着说“你不要怕,这儿哪儿会有什么人来?莫讲逃犯,就是其他人都可能一年半载不会来哩而且你想想吧,我既然是做刑警的人,武功自然是比那些逃犯强的,你讲是他们厉害呢,还是我厉害?”
听他这样说,她便放下了心来,笑滋滋地道“当然是你厉害,逃犯哪儿会有你厉害呢?只是你自己都知道来,别人怎么会不知道来!”
他们找地方坐下来,边吃水果边观赏景色彭林杰吃了一个橙子,忽然搂住刘雅芳说“阿芳,行行好,我这下实在忍不住了,你还是给我先来一下吧?”
“不,不得”刘雅芳想到自己跟两个前“男友”的过去,心产生阴影,便拼命拒绝
彭林杰却涎皮赖脸道“怎么不得?是怕我会吃了你?”
“不,我以前做过很多傻事,这下不敢再做了”
“你怎么……是不是嫌弃我?对别人那么松,对我却这么严”彭林杰有些懊丧,很快泄了气
刘雅芳觉得对不起他,可也没有办法,她以前做过的错事太多,叫她总存心理负担,不敢再把自己轻易送给人
然后他们便继续坐在那儿吃水果、看风景、闲聊只吃了几个水果之后又沿山边环绕地走
看起来彭林杰这次邀刘雅芳来这儿玩是早抱有邪心的,走到一处地面较平,长满杂草的地方时,他又再次提出了要跟她亲热的要求,嘴里说“我爱你,爱得真是要死了,你不给我我情愿不活了”
刘雅芳终究是一个心软的人,觉得他即使不是心口如一,跟她亲热过后,也不会轻易弃她而去吧?便只得无可奈何地答应了他
彭林杰一听她愿意给他亲热了,很高兴,当下眉开眼笑地说“这还差不多”然后他就急不可耐的就向她伸手过来和她亲热起来完毕,他心满意足地一手抚摸着她的手臂,两眼盯视着她的身子,不知怎么突然露出了嫌恶的神情道“你怎么会那么脏呢!”
“你瞎谄!我怎么会脏?你才脏哩!”刘雅芳想不到他“享用”过她以后,会突然说出这样的混话来,很恼气
他却直摇头道“确实是不大干净!终究是一个下贱的人啊,身子总不会很好”
“你……你……”刘雅芳说不出话儿来,觉得很后悔,她不该没有先见之明,抗不住他的要求叫自己给他亲热了,这下可好,他这样一讲,自己的污名可就难以洗刷了
她感到他是显露了原形,不是真心爱她,只是抱着要玩弄一下她的目的来与她周旋,待他的企图一旦得逞,他就会翻脸不认人,弃她而去了
果然,彭林杰先穿好了自己的衣裳,又叫刘雅芳穿好,然后就对她说“走吧,这下我先送你回去,以后我们的关系就从此一笔勾销了”
第二九三章
~刘雅芳内心很悔恨,很消沉,想到自己今后要“含冤”活在世上,便由不得唏嘘起来,歇斯底里地对彭林杰吼道“你走!快走!我不要你送!我不要你送!”
“这儿离安都那么远,你自己怎么回?我既带了你出来,就要负责再把你送回去!”彭林杰好像担忧地道
“我不要你送!你走!你快走!我不用你管!”刘雅芳狂怒起来
彭林杰似乎更加不安起来,有些迟疑,好像还希冀再带上她,但终于又没有带,独自一人先走了
刘雅芳在那儿拼命地哭起来,哭得很伤心,很难受,既哭自己的愚蠢,又哭彭林杰的薄情,但她不担心自己会回不去,毕竟这附近有条公路,到路边随意向一个司机一招手,那司机就会让她坐顺风车回安都的但她从山往公路边走时,却一不小心跌入一个浅浅的陷坑,膝盖撞到石头,给弄出了一点儿血晕
……………………
唐母上街买干米粉,经过一处街边时,见地上散落了一些米粒虽然不是很多,她也移不开眼了,便往裤袋里找装的东西,摸到一张折在一起的白纸,便展开来,弯下腰去一粒一粒地捡起放进纸,捡完,也有一握之多,便包好放进裤袋里去
这时她又现面前的地上晒了一长方块的薯苗叶,是切碎了的,已经半干了这些人家专门晒出来的东西她自然不会乱动,但离开它们十厘米、厘米的边上有一些给风吹开,或者主人剔开不要的碎薯苗叶,她却觉得让它们浪费可惜,便从裤袋里另掏出一张白纸展开来一点儿一点儿地将它们捡起来,到了这薯苗叶地块的尽头,她捡起的才有一握多,觉得太少,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便又不自觉地往人家晒的那些薯苗叶里抓来一些,使之有半斤重了这时她却觉旁边有人说话,便赶快侧脸望过去,才知道这薯苗叶是有两人守着的,那两人正坐在两三步远的小木凳上望着她哩!
唐母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为自己不知不觉就露出了人性的贪婪一面感到惭愧可看对方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她便没有将薯苗叶倒回地上去,赶快包起离开了这儿
从街上买回了四斤多干米粉,唐母走进工程队院子里就见老张由办公楼那儿踱出来,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儿
唐母笑着向他打招呼道“老张,昨夜玩麻将玩得很夜吗?”
“是啊,玩到两点多钟”老张瓮声瓮气地回答
“你赢到不少钱吧?”
“我还能赢?输了一百多块”
“唉,玩麻将总没什么好处,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哪输得起!”
“我有时也很不想玩了,可别人都玩,自己不玩又不得”
“是啊,住在这样的地方,有时真是身不由己啊”唐母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便回到了自己家去
她进厨房先生火煮粉,铁锅里盛进了半锅水柴火燃着了,她便漱牙、洗脸脸盆里早有半盆污浊的水,她漱过牙后,不舍得把它随便浪费,便拿来冲地,冲毕再装进点儿干净水去洗脸
刚把浸过水的毛巾往脸上抹,老张走进了厨房门,对她道“唐嫂,我同你讲件事”
“你有什么事?”唐母移开毛巾回头问
“哦,是这样的”老张显得有些踌躇地说,“我昨夜输得太多了,想翻回本来,这下向你借两百块钱得不得?”
“我不是不想借给你,但我们吃饭都成问题,哪拿得出呢?”唐母婉转地道
“你们阿立这下不是开了烧焊店?每月赚个千把两千块钱还不容易?”
“哪这么轻易!他做了这么久,我还没见他拿过多少百块钱回来哩”
“他肯定大把钱赚的我看他生意挺好的,搞烧焊利润又很高”
“我不知他有没钱赚,这些事我从来不问”
“当然大把钱赚啦大概每月赚两三千还不止你就借两百块钱给我吧?”
“我有当然可以借给你问题是我没啊!”唐母温吞地说
“唉,真是输钱容易借钱难啊!”老张很懊丧,闷闷不乐地从唐家厨房离去了
煮好了米粉,唐母便先给唐鲁立舀好一饭盒,放进一片调羹,然后又给自己和唐父、唐鲁花各舀了一盘,一起端过房间去
唐父坐在客厅里摆弄着三个儿女唐鲁立、唐鲁松梁彬、唐鲁花小时候的相片看唐母一见到相片上的二儿子便有些伤心,对唐父说“阿松真是可怜啊!好可怜啊!”
“是呵,真是好可怜!”唐父感叹地道,“自从头一次在看守所去探过他,我就一直没有舒心过”
“今日是探监的日子,你先把米粉给阿立送去,然后我们就一起去探他吧!”
“得!”
他们赶快吃起早餐来吃完,唐父捧了饭盒就去给唐鲁立送,唐母则拿了兜捡拾起一些带给唐鲁松的东西
自从第一次探监确认“梁彬”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他们两口子就每隔两月去探一次儿子偶尔唐鲁立两口子也同行,从来没有放弃过一次“探监日”每次看见唐鲁松她都很伤心,很难过,痛悔当初不该因为家境赤贫就把二儿子送给别人,以至他因为缺少家教而走上犯罪的道路现在的他显得是多么猥琐,多么不见人形啊!跟唐鲁立相比真是一个天一个地都是为非作歹、玩火的罪过呵!要不是铤而走险,触犯法律,被关进看守所去遍尝铁窗风味,他哪儿会变得那么厉害呢?唐鲁松关了近一年后,他已经给正式判下来,由于他是“杀”人放火,虽然没有烧死人,但也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将会远押向外省去服刑十指连心,每次看见他她都很痛心,如果当初他不是给送给别人,他有父母管教,肯定会规矩得多,不去做出不知天高地厚、山高水低的事情来,而他们一家就会享受到人间的天伦之乐了现在可好,虽然能够见到他了,便全家却不是欢喜团聚,而是悲惨相会
第二九四章
有时唐母因为热望唐鲁松快回来,煞费苦心地想象有些人那样花一大笔钱早些把他赎出来可是向人打听探口气,却除了推脱、甩脸子外得不到什么好的回话法不容情啊,现在的人都唯恐自己的人格沾上黑点,哪有那么多的人肯以身试法,收下她的钱早把她的儿子放回来呢!在无路可走之下,她只好听凭命运把她的儿子关多久就关多久了,在每一次去探他时,她都唯有劝诫他,挽救他,要他好好服刑,好好听从狱警的管教,重新做人,为日后能够在社会上立足多学进点儿东西看守所每星期都给犯人上些化课,并每次都从不多的生活费里挖补出一点儿钱来准备不少东西送去给他开始唐鲁松对她和他父兄带给他的东西及劝诫的话语似乎不放在心上,只无动于衷地把眼睛望向别处,时不时流露出讥笑后来可能是经过狱警们的教育、开导,再加上家里人的一片真情以及唐母的伤心流泪,他慢慢有所改变了……
现在唐母为唐鲁松准备的吃食有爆米花,是用黄糖粘成一大块,然后又切成小块的她买了一大包,里边共有二十小块起先她想将这一大包爆米花全带去给他,后来想到唐鲁立、曾小丽回家时很少见到家里有零食吃,便留下了块,其他的用绳子绑紧袋口放进兜里另外吃的她还给唐鲁松准备了一袋奶粉、两斤糖果,还有昨夜先烧好的芋头以及一些换洗内衣
唐母正在屋子里急急忙忙地拾掇着探望二儿子的物品,老张忽然从外边走了进来,到她跟前低眉垂地道“唐嫂,我想搬家了,住在这儿没钱也要赌,我真呆不下去了”
“你买了房子吗?”唐母无所用心地问
“我哪有钱买啊?要有钱买我也不会向你借钱了”老张直摇头道
唐母便想“你没钱买房哪搬得了,讲得这么容易!”
老张眼睛盯着她手上的兜,嘴巴嗫嚅了一下,然后很不爽利地又开口问“唐,唐嫂,还,还是请你借点儿钱给我吧?这次我不借多,只借,借一百块得了”
“我不是同你讲了,我自己没钱吗?你怎么还向我借啊!”唐母烦躁地叫,觉得对方真是很令人憎恶的
……………………
曾晓惠与张卫云“谈”对象,已经谈了有个把月,两人之间的关系仍然始终是若即若离,好像没有很大进展的曾晓惠看张卫云那张难看的其实只是比较平庸些的脸儿,总是不能顺眼,连正眼也不想多看,有时下了决心要跟他去扯结婚证结婚,很快又会打消这种念头,因此心很烦闷、败兴可父母在她面前老摆他的好,叫她虽然不想屈服于他们的压力,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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