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个空铺头都顶不起,哪儿能去做什么生意呢。”完全是无奈的叹气。
唐鲁立无言了。
曾小丽突然把嘴巴凑到他的耳朵边,悄悄地说:“阿立,我不管我们找不找得到饭吃,今夜我都把自己给你,你要吗?”
“这不得。”唐鲁立紧张起来。
“为什么?”狠狠地瞪起眼睛。
“因为你已经跟别人订婚了,我们还那样胡闹,那是会害你的。”
“我们以前已经有过了,这下你不敢再要我,那才是真的在害我!”
“不,不……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天不早了。”
“我不回,我今夜就在你这儿睡。”
“那怎么得?我也有未婚妻了,我得对得起她,不能对她做出胡闹的事情。”唐鲁立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又转回来,告诉她,“讲不定她今夜会来。这下我有点儿事情要出去一下,你在这儿坐吧,你什么时候走就把门关上。”
“你想逃避我?”曾小丽伤心地望着他。
唐鲁立垂下头:“不是,我真的有事。”
说完他就离去了。
曾小丽继续坐在那儿,有邻居从自己家里走出来,拿一双同情和怜惜的眼睛看向她,但谁都不向她说一句话儿。她心里想着唐鲁立的“未婚妻”,身不由己地完全被伤感和无奈的情绪所充斥,眼泪不停地流下来,越流越多。
第一九八章
曾小丽不想回去,她一定要把唐鲁立给等回来。
半小时后,唐鲁立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些难为情的神色。
曾小丽抹去脸上的泪珠,望着他问:“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哦,办完了。”他几乎是无声地回答。
她站起身来,对他说道:“那我这下回去了。”
“莫……”他欲言又止,像很难说出口的那种样儿。
“你还有什么话儿要同我讲呢?”她瞧着他。
“今夜……你还是莫回去了吧!”他语气显得有些困难的回答。
“你愿意要我了?”她喜出望外。
他窘迫地点了点头。
曾小丽不再多等待了,赶快和他一起收了木椅,走进屋去,从里边关上了门。
床是木板床,硬硬的,上边铺着一张凉席,在炎热的夏日,脱净衣裳躺在上边,光洁的肌肤与凉爽的席面紧紧地贴在一起,叫人觉得挺舒服、挺惬意的。
唐鲁立竟然拿出了安全套,这叫曾小丽非常意外。
“是刚才去买的吗?”
“嗯。”
“你比我想得周到。”
“以前我想得不周到,这次才想得周到。你还没结婚,要怀上孩子的话,到时我如果不能讨你,会叫你没脸见人的。”
听着他的这种话儿,曾小丽很感动,当时便回报他以热烈的拥抱和亲吻。
他们两人的身体融合进行得很顺利,因为是心心相印的人,以前又亲热过,没有一点儿心理障碍。
完事后,他们两人平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亲热时的那种舒适恬美的感受,久久都没有说话儿。
“阿立!”曾小丽突然瞧向唐鲁立道。
“唔?”唐鲁立回望向她。
“我跟你讲,罗顺初和曾晓惠一定都会知道我给过你,以后他们会嫌弃我,也嫌弃你的,我已经是你的人,这一辈子心里边都只有你了,你还是不敢要我吗?”
“只要我愿意嫁给我,我就敢要!”唐鲁立语气坚决地回答。
“嗯,谢谢你!”曾小丽充满感激地笑了。
这样,随后他们两人就睡觉了。睡着以后,曾小丽做了一个梦,那个梦是这样的
曾小丽穿着高跟皮鞋,和穿着平底皮鞋的唐鲁立一起走到一家银行门前。他们是要进去取钱。那家银行的正门开着,却没有人营业,相反的,里边没有柜台,空空如也,到处零零散散地扔着各种各样的建筑材料:原来是正在搞着内部装修。
曾小丽想离开。唐鲁立忙摆手制止了她。他让她留在门外,自己走了进去。只见他径直走到右边最里处的一间空房子里。只经过俯仰之间,他便从那儿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红色塑料桶,桶儿“嘎吱嘎吱”地响着。
回到曾小丽跟前时,曾小丽看见那桶里有大瓶的塑装健力宝,小瓶的易拉罐健力宝等饮料。她以为他是顺手牵羊拿的别人的东西,便不安地说:“阿立,我们是来取钱,不是要贪人家的东西,你拿走这些东西做什么呢?”
唐鲁立笑一笑,放胆地回答:“这是银行的人送给我的,不要白不要!”
说话之间,从他进过去的那房子里走出了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来,脸上带着逢迎的微笑说:“对,曾小丽,这是我奉送给他的,你们放心拿走好了。”
听他这样说,曾小丽放了心,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们离开银行来到一处建筑物处,刚进去,一个男青年向他们迎过来,恭谨地说:“老板,份子饭已经准备好了。”
这男青年长着四个头,不是分开长,而是连在一起长,连成很宽的一块,每个脸形都有鼻子、眉毛、嘴巴、眼睛,只在中间处有两个与躯体相接。由于他是她常看见的凰村的魏军,以前只有一个头,现在变成了四个头,叫她由不得有些怔。
正在这时,从一间屋子里又走出了几个年轻人,随即一股汽油味也不知从哪儿跑出来,袭进曾小丽的鼻子,她闻着很呕,由不得在那儿直干哕。
唐鲁立先从塑料桶里取出了几支饮料,一一分给魏军等几个年轻人,然后又在桶底的一些书本里翻检,翻出一个坤包递给曾小丽。
曾小丽将坤包打开,见里边虽然钱薄薄的,却有十万之巨。于是她取出两万元让魏军跟其他人分掉,另八万元她则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
这一夜,同曾小丽同床共枕的时候,唐鲁立也做了一个梦,那梦是这样的
唐鲁立站在一间平房里,这平房应该是他的家,但没有现实当中他的家那么小、那么旧。它是长方形的,长度比宽度大挺多,很空,比现实当中他的家还空。从这平房向外望,他看见很多地方起了火,那些火一簇一簇地熊熊燃烧,有的离得很远,有的离得很近。看起来火似乎会烧向他,但最终没有烧进屋来。
当外边的火比较小了以后,唐鲁立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洗菜洗碗的泔水向门外一泼,就泼出一条熄了火的安全通道来,然后他便佝偻着腰,两手抱头飞快地冲了出去。
到了街上,唐鲁立随意地往前走着,忽然看见一家糕点店摆出很多热气腾腾的糕点在卖。他感觉自己肚子饿起来,遏制不住自己要走过去买,可他摸摸口袋却没有一分钱,只好无奈地离去了。
来到一个山旮旯儿处,这儿有很多树木、花草和几间白房子,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芬芳。他眼睛四望,只见曾小丽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等他。他心想:“是我约了她来这儿见面的,这下过去看看。”便快步向她走去。他还没有到她跟前,这时旁边好像有人喊了她一声,她忽然不见了。他很着急,向山旮旯儿深处找去。这儿树木很多,山间小道纵横交错,叫他找起来很费事。
找了一阵之后,曾小丽的身影他没有看见,却现一个有几分丰润的年轻女子领着几个女子向他跟脚走来,很快竟然追上了他,直向他卖弄风骚,甚至还要向他脱衣裳脱裤。
第一九九章
唐鲁立猜想她们是暗x,当然不会和她们胡来。但他想到曾小丽可能就在附近,顾忌这些女子脱着衣裤的时候她跑出来撞见会生误会,叫自己以后跟曾小丽的关系弄得很糟糕,便很紧张。为了防患于未然,他决定叫她们穿上衣裤,艴然地对她们说:“你们莫同我来这一套,我不会受你们的引诱的!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行得正、坐得端,怎么可能同你们胡来呢!”
那丰润的女子听到他这样说,不仅不觉得羞怯,反而还诘问他道:“你讲你行得正,坐得端,不可能同我们胡来,那你怎么又同曾小丽胡来了呢?难道我们是女人,她就不是女人;我们不正经,她就正经吗?”
她这话儿直刺唐鲁立的要害,叫他立刻哑口无言,不知怎么回对她好。
这丰润的女子继续非难他,说:“你如果真的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那你就会骨气铮铮,知道做人,不同那个曾小丽上床。可你却破了她的未婚之身,叫她以后嫁不了人,你这样做,算什么行得正、坐得端呢?骗鬼去吧!”
说着她竟然抽出一把长刀来,恶狠狠地在他面前挥舞。
他非常暴怒,觉得她这挑衅逼人太甚了,便猛地从她手里夺过刀来,一刀刺进了她的去……
……………………
第二日早上曾小丽回到家,父亲曾抒铭一见她就带火气地问:“小丽,你昨夜跑去哪儿了?一晚上都不回来!”
“我到我同学那儿去了。她老公出了差没回来,她一个人不敢睡,叫我陪她睡。”曾小丽撒谎地道。
“你去了你同学那儿?我才不信!”曾抒铭道。
“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她。她住得也不远,就住在河对面老街。”曾小丽一脸憨态地歪起头又说。
“我去问她做什么?我有那闲功夫,还用再问你!”
父亲板着脸儿说,一边说着,一边走开了。
不久罗顺初来临,带着一大袋水果,有哈密瓜、榴莲等,进了门先交给曾父,然后凑到曾小丽跟前问:“小丽,昨夜你怎么一个晚上都没见的?”
“你昨夜又没睡在我家,怎么知道我一个晚上不在家?”曾小丽懒洋洋地反问,用手撩了撩刘海儿。
“你不知道啊?我昨夜在你家坐到十二点钟,然后又在外边露宿了一个晚上。”罗顺初一脸深沉地说。
“骗人的鬼话,哪个相信你!”曾小丽不屑地道。
“他昨夜是在外边露宿了一个晚上,我还出去叫过他走,也还叫过他进来睡觉,他都没听我的。”曾母从厨房里走出来,为罗顺初证明,这时她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摩挲着围兜。
曾小丽为之心头一震,觉得他倒是个挺深情的人,但她却给他冷脸子说:“在我面前使苦肉计,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我不觉得。”顺初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不以为然地说,“在那种良辰美景下,我想象着同你新婚时的快乐甜蜜情景,觉得我真是有好运,能同你这样美丽出众的妹子结婚,真是太幸运了。”
“你可真像是一个白痴、大傻瓜,没点儿廉耻心!要是这种事情传出去,你不觉得自己丢脸,我还觉得自己丢脸哩!”曾小丽十分恼气地道。
曾母赶快插进话儿来替顺初解围:“你们不要再磨嘴皮了,讲讲就得了嘛,犯得着怄什么气呢!”
说着她就招呼顺初坐下来喝茶,她进厨房去给他煮蛋汤。
曾小丽不再理会顺初,把他冷落在客厅里,自己则进了卧室去关上了门。
……………………
曾晓惠还没有来,唐鲁立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搞着明。忽然喊门声响,名字喊的是“唐鲁立”。他不知是哪个,慢慢走了出去。
来人是个面目黧黑的年轻人,至多有二十岁。唐鲁立觉得他很面生,奇怪他怎么会来找自己。还没有开口问,这年轻人先脸无表情地对他说:“你是叫唐鲁立吧?曾小丽叫你去,她在外边等着你。”
他的话儿是富有诱惑力的。他提到曾小丽,就等于叫曾小丽给他下了一道无声的命令,他是决不会拒绝的。于是他想也没有想便说:“好,我同你去!”
这样年轻人便在前走,唐鲁立在后跟,穿过国道,又穿过了一大片菜地,还没有见到曾小丽,他慢慢有些疑惑起来:曾小丽怎么把他叫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见面呢?
唐鲁立很快就自己给它作出了合理的解释:现在是大白天,她和他在有行人的地方见面很容易遇见熟人,让他们撞见传扬出去,对他们的名声是影响很不好的。
他一边想一边便继续往前走去。
终于来到了一个山脚下,那儿环绕着山脚有一段省级公路,在公路边上有一家卖烟酒方便面和洗车的小店,是木板搭的。本来这小店可以搭高到底部和公路持平,可是主人不知因为什么目的,却找了一个低洼的地方把屋顶建得和公路持平。
年轻人将唐鲁立领到这店门前,说声:“到了。”然后就向店老板买了一包两块钱的烟。
唐鲁立往店里看,没有见曾小丽的身影,往附近看,也不见她的身影,便有些纳闷:她去了哪儿呢?于是他轻声问年轻人:“这位朋友,怎么曾小丽不见的?”
“就来了。”年轻人简短地回答,撕开烟纸点上支烟抽起来,没有向他作派烟的姿态。
唐鲁立只好站在那儿耐心地等待着。
过了约十分钟以后,三辆摩托车从安都镇上的方向朝这儿飞驰而来,车上共载着四个人。摩托车在店前停下,然后四个人满脸杀气地直向唐鲁立扑来。
唐鲁立预感到情况不妙,一股冷气立刻从后背袭上心头:他伶俜一个人,如果这些人是想侵犯他的话,他怎么能抵挡得住他们呢?
一个乱蓬蓬头的粗野汉子先来到了唐鲁立跟前,扭头向唐鲁立旁边的年轻人问:“就是这瘌皮狗吗?”
第二00章
那年轻人点点头,“嗯”了一声。
粗野汉子立时一巴掌甩到唐鲁立的脸上,随即骂:“你这瞎了狗眼的臭混蛋,竟然敢占便宜占到我们老板头上!看我们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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