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也会在这儿,真是巧啊!”
虽然他们曾是恋人,这次又是他采取主动,但因为怀孕的事情她与他的关系已经破裂了,现在她还抑制不住对他的憎恶,想割断与他的联系,便冷漠着脸儿不想理他。
司马刚却不管她是否对他还心存腹诽,向着她脖子上的项链左看右看,突然一把扯下来说:“你怎么这么傻气啊,往脖子上挂条假项链,还以为自己很富贵一样。人家不识货还好,要识货的话,还不笑死你!”
刘雅芳有些艴然,反感地斜他一眼,冷吭一声道:“你这负心鬼!什么项链是假的!你这人才是假的哩!”
“你不相信我?如果这项链不是假的,我另输一条更大的项链给你!”他大声大气地道。
刘雅芳愣怔了一下,想不到凌帆送给自己的项链是假的,而她以前又从来没戴过金项链,分不出真假,因此她瞪视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司马刚把扯下的项链塞进她的裤袋里去,然后又说:“戴项链要戴就戴真金的,这样才有面子。你这条假项链先收起来吧,以后如果结了婚生了孩子,可以给他玩。”
“假项链留着有什么用,扔掉算了。”她回过神来,带点儿气愤地说。
“那倒不必,假项链也值十块八块钱啊,以后给小孩子买也要买,留着也是有用的。”
“还留它,回去见了凌帆,我就即刻还回给他!”刘雅芳在心里想。
司马刚在她对面坐下来,叫了两盒快餐和她一起吃,吃完后,他把两人的数结了,约她一起上他家去。
刘雅芳瞧着他,嘲笑地说:“我们分手已经那么久了,你以为我还会同你一起去你家吗?”
“如果是平时,你当然不会同我去了,但今日不同。”司马刚含有深意地说,“今日是你的生日,我给你买了一条真金项链。”
“你也给我买了一条金项链?”刘雅芳心中有些惊喜,表面上却尽力克制着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司马刚撇撇嘴说:“我给你买的可是真金项链,同别人的不同!”
刘雅芳对着他的眼睛盯视了好一会儿,默认了他的邀请。
随后,他们一块儿来到了司马刚的家,走进他的房间。他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先取出一个很精致的饰盒来,递给刘雅芳说:“今日是你的生日,我送给你这根真金项链!”
刘雅芳把它接过来,取出项链,见它颜色金黄,闪着金光,对比凌帆的那根项链,显得更粗、更精美、更好看,不禁脱口而出:“这么靓的项链,一定要两百块钱吧?”
“才两百块钱?它花了我差不多一千块钱哩!”司马刚带些不屑地说。
刘雅芳端详着那项链,越看越喜欢:“要差不多一千块钱?这可是你送过给我的礼物当中最贵重的一个呵!”
说完她便小心翼翼地将它收好,放进裤袋里去。
第一七三章
回到家,司马刚送的精美项链刘雅芳恋恋不舍地挂在了脖子上,凌帆送的她则随手塞进了抽屉里去。
下午四点钟,刘雅芳关着门躺在床上吹泡泡,有两次吹到了脚拇趾那么大,这叫她很高兴,心想:“只要我照此方法吹下去,肯定会越吹越大的。”便幻想着哪个时候能吹得像乒乓球那样大——甚至像小皮球那么大。
她又连吹了几次,却都很不理想了,要么只吹到小脚趾那么大就爆,要么连泡泡还没吹成就漏气,叫她挺失望,挺烦躁的。
偏偏这时又有人敲起门来,不用猜也知道是凌帆。她更烦厌了,想不开门又怕给他把门敲得如山响,叫别人都探出头来看,到时给她带来很坏的名声,于是只得带着憎恶地走去打开了门。
凌帆走进来,自己把门关上后,头一眼先看见了刘雅芳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凑近来再多端详了一下,然后笑着问:“阿芳,你戴镀金项链,把我的真金项链收起来,好珍重它呵,是怕我的真金项链给人抢走吗?”
他的话儿说得刘雅芳又有些给弄糊涂了:因为他和司马刚都说自己的项链是真的,对方的是假的,而她还没能力分辨哪个项链才是真的,不知到底该信谁才好呢?于是她一边旁若无人地吹着自己的泡泡,一边故意问:“你知不知道,我买我这根项链的时候,别人也讲我这根是真的,你那根是镀金项链,你怎么证明你那根才是真的呢?”
“那还不容易,你把两根项链放在一起,重的就是真的,轻的则是假的。真金是所有金属中最重的金属。或者你拿火去烧,变颜色是假的,不变颜色是真的,因为老话都讲,真金不怕火炼嘛。”凌帆这样说。
刘雅芳觉得他的话儿有道理,就取下自己脖子上挂的那根项链,再拿出抽屉里的那根项链一比,尽管司马刚送的那根项链较粗,看着应该是重很多才对,但结果却似乎比凌帆送的明显要轻一些,便有些信了。
在凌帆面前,刘雅芳又把他的项链重新挂在了脖子上,而把司马刚的塞进了抽屉里,在心里想:“原来司马刚你那家伙才是一个骗子啊!”
凌帆赋性是好色的,在刘雅芳躺回床上以后,他便不规矩起来,放浪地坐到了床边去,伸手进她的裙子里。
刘雅芳的反应高度敏感,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她的大腿处,她便浑身一激灵,快速地跳下床去躲闪他。
房子那么小,她哪儿有什么地方可躲呢?因此只跑了一会儿,她便给他搂抱住了。虽然她扭捏着,想拒绝他的放肆,但他的手也插进了她的内裤去,对她的隐秘部位无所顾忌地摸捏起来。
刘雅芳立刻就产生了一种不舒适的感觉,觉得他的手很粗硬,很蛮横,肆无忌惮,叫人反感,但他却像陶醉似地说:“阿芳,你那儿真是不同一般,真是叫人很喜欢,很迷恋啊!”
从这儿的小窗子可以看到斜对面的楼房里两个大窗子,刘雅芳真不安,怕那儿的人会向这边望过来,便紧张地说:“你快莫这样子了,给人看见就糟糕了!”
“你怕什么呢?这儿看得见外边,外边看不见这儿,什么事也没有,我才不怕哩!”凌帆很不以为然地说。
刘雅芳听他这样说,就没话儿可说了。
……………………
鲁立的新房整修好后,唐母总是不满意。她有时进一下那房子又出来,出来一下又进去,站在那儿下边看看,上边看看,灰墙看看,地面也看看,头轻轻地摇着叹气道:“太寒碜了!实在太寒碜了!怎么像是讨新娘的样儿呢?!”
唐父大多数时候只听她说,不发一言,但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便开口道:“如果有钱,当然怎么铺张都得,问题是我们没钱,什么都讲不起,能将就着把新娘讨回来就是了!”
唐母一听就把眼睛瞪向他,抢白地:“你当然是这样讲罗!有人面没人面你也不会管!我可做不到像你这样无动于衷,让别人讲自己孤寒也受得住!”
“我们就是这样的条件,受不住也得受啊,有什么办法,你能去偷去抢吗?!”唐父双眉颦蹙,有些气恼。
唐母走开去,不再跟他面对面地说话了,只低声地继续自言自语:“真是失礼人!真是太失礼人了啊!”
这日早上,唐鲁立刷完牙洗完脸,走出门口去活动一下手脚,看见母亲已经先出到这门外,一时看上,一时看下,一时又走前,一时又退后,手指不住地在那儿掐算着。
唐鲁立一见她这模样,便猜到了她的目的,脸上带笑说:“妈,我们的房子已经搞得挺不错了,不用再搞了!”
“屁话!你讲好,别人哪个会讲好!”唐母神情烦躁地说。
唐鲁立觉得她是自找罪受,一边活动手脚,一边说:“人家曾叔早就知道我们家这么穷,既然肯把妹子嫁给我,就不会嫌弃我们的房子搞得是不是很好。你自己如果不往开想,只管把钱抛费在整房子上,又能得到什么好呢?”
“你只会吃饭,懂得什么!”唐母恼火起来,想对他再骂什么话儿,但结果又没骂。
唐鲁立知道自己是难阻止她的了,再说出什么歧异的话儿只会叫她更气恼,只好强颜欢笑地说:“好,妈,你要搞也莫搞太大的工程,最多全捡了瓦背,再把门也换成新的就得了吧!”
“这个我知道,不用你讲!”唐母挥挥手说,一边说,一边便离开了家。
唐鲁立估计母亲今日就可能会再给屋子搞整修,叫他牵念的是,她不知是买回材料自己做,还是请人来做?有好一阵,他的脑子里由不得胡思乱想,从整修房子想到自己的婚事,由婚事又想到自己难以取得突破的人生命运,心里想:不管什么社会,什么时代,都会有一些人才得不到公平的对待、优遇的机会的,即使到了**社会,也可能会再存在这种差别。与此伴随的,是有一些不是人才的人,他们也会为自己没有得到优遇的机会而感到不公平呢。
第一七四章
另有一些是人才或者不是人才的人,他们得到了社会的过度优遇,出了社会的公平水平和他们应得的份额。『这些合理或者不合理的情况,有时落在一样能力的人身上也判若云泥。你可以认为它是社会不完善,或者机遇不够,或者由于人治现象存在的原因等所造成。有时你是不是又该认为公平没有绝对性?因为有才或者无才,有优遇或者无优遇,事实上存在着或然性,不由个人主观去决定、去选择。就像有人说的,人的命运就像树上的树叶一样,给风吹下来以后,落到哪儿就是哪儿,不由自己决定。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自己有才,并得到社会优遇的机会。而由于个人主观无法改变的原因,这社会最终只能使一部分人成为很有才干而得到优遇,或者没有才干而得到优遇的人;另一部分人则有才干得不到优遇,或者没有才干得不到优遇。面对这种情况,你是该抱怨命运对自己不公平呢,还是要尽力想开点儿?
看起来也许什么都得听其自然,否则就只能自寻烦恼,自找苦吃了。像他的情况,在升中考的时候如果聪明一点儿,在医院体检过后,当场没见医生写下自己有什么不适合读中专的疾病,录取结果出来以后才现写了,自己就该认真去查,或者想到病总是能治好的只要不是不治之症,到医院去看一下病,以后再考,也许在看病的过程中就能查出自己并没有得那种疾病,这样就可以找到教育局甚至县政府去申诉,自己就能顺顺利利地读上中专或者大学,然后顺顺利利地出来社会,进到比较好的单位,现在过上比较好的生活了。可是由于人的一生总可能在关键处走错路,就没有后悔药可吃,也不必过分懊丧、消沉,而是应该下更大的苦功,获得更大的成功,把失去的补回来,做出自己走顺利的路时所不可能做出的“伟业”。像他现在的情况,不是很艰难吗?不是连饭也可能没得吃吗?这一点儿也不可怕,只要能咬牙挺过去,将来说不定就会有柳暗花明的一天的!
……
唐鲁立在那儿想着,活动着手脚,不知不觉间,母亲把一个人带回来了,一到门前就告诉这人:“把瓦片全换新的,外墙全抹过再粉过,另换一张门!”
听她这样说,唐鲁立不知自己该表示什么态度才好了。
这时唐父从屋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道:“这下没钱也这么破费,你是不是成心要过了今日不过明日啊?”
“你以为我想吗?”唐母气呼呼地说,“谁也不是大番薯笨蛋,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阿立一辈子只结这一次婚,是人生最大件事,我们如果不给他办好一点儿,他们以后一定会骂我们的!”
她的话儿说得有道理,但唐鲁立并不这样认为。
被请来给唐家整修房子的人,叫拖拉机拉来了一车瓦、三包水泥和几包石灰粉,然后便动起工来,是两口子一起做。
这对夫妻先弄瓦背,虽然大部分瓦片都还能用,但那做丈夫的爬上瓦顶去,却一行行地把它们给掀起来,送下去,让其妻接到地下。瓦片全掀完了,他们便将旧瓦片全部用拖拉机运走,往瓦顶尽铺上新的瓦片。
这两个人在唐家掀瓦、铺瓦的时候,唐鲁立是不能在屋里搞研究或看书的,只能走出屋外去。唐鲁立不时盯着瓦顶望,有时他想:要不是怕危险或者怕母亲嫌不好看,其实这工作完全是可以自己做的。现在好了,请别人来做不仅有一些重复劳动和花费,也不见得就比自己家里人做的好到哪儿去。
唐鲁立正站在屋门外无所事事,觉得烦闷,走到自己家的河粉店去的时候,以前当过县科技局副局长、后调省民族学院的陈仕洪,忽然坐了轿车找来了,车停在唐家河粉店前,他一下车先说:“唐鲁立,现在开河粉店啊?”
“是,不然没饭吃啊。”唐鲁立带点儿无奈地回答,说着纳罕地望着他,不知他调离本县那么多年,为什么会突然回到本县,还特意跑到安都镇上来找自己。
仕洪对他笑笑,拍着他的肩膀道:“唐鲁立,你是个很有才能的人,如果埋没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啊!”
“我算不上什么有才能,比我有才能的人多得是。”唐鲁立尽力谦虚地说,受了对方几句夸赞,他由不得生出了一些受宠若惊的情绪。
仕洪问他:“你这下有没空?要有空,我们一起出去谈谈?”
“有空,有空,我这下大把空,你想叫我去哪儿谈就可以去哪儿谈。”唐鲁立回答。
于是他们随后便一块儿坐上轿车离开了这河粉店。两边许多站在各家店门前的那些人,都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80页 当前第
180页
目录 上一页 ← 180/28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