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香甜,俗话说无债一身轻,压在她心上的重负如今一旦撤去,那颗本就年轻却被险恶的人性差点亵渎的心,重又恢复了应有的活力。
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她如此憧憬着……
…………
梦!
还是那片光怪陆离的世界中,秦一白站在透明的大地上,抬眼望着天空中那几百颗漫天飞舞的金色大星,心中早已不复前两次的惊异。
现在看来,相比于他的再次重生,这个连续的怪梦已经算不得太稀奇了。算上此次,他已经连续三天进入了这个奇异的场景,最让人称奇的是:这梦中的世界竟也是连续的!
连续几天的梦境首尾相连,便如现实世界一般无二。
天空中的低声吟唱飘忽而起,那道虚幻的人影已又不期而至。那种低沉而又韵律神奇的低声吟唱,仿佛是此人对于这奇异天地的一种感悟,是他内心世界的一种独白,伴随着他的身影,永不停歇。
这人对着秦一白轻轻一笑,没有一点世人的寒暄之意,便如至交好友般随性自然。随后便已又自顾自的做起了上回的那种“广播体操”。
他的身影依然虚幻,面容依旧迷离不清,但给秦一白的感觉,却是他所做的一切,分明都是那么清晰明了、一览无遗。包括那亲切的微笑,还有他眼中所蕴含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只是秦一白此时却是无语的很,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在空中现身之人究竟要向他表述一种什么样的思维,而他现在所做的这奇摸怪样的体操又有什么用。总之,他很无聊,无聊的只能抬头观看着空中这人的一个又一个奇怪的动作。
而到最后,实在无所事事的秦一白竟是学着空中之人的摸样,也是怪模怪样的做起操来。
原本看着空中之人的动作虽然角度古怪,但看起来倒也潇洒自然,别有一番韵味。可此时秦一白学着做起来时,却已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只感觉这胳膊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全然不受自己控制,做出的动作呆板晦涩,别提有多别扭了。
抬头再看看空中之人那流畅而洒脱的身影,不自觉中,竟是激起了秦一白的一丝好胜之心。
“我还真不信了,就这两下子我就学不会!”心中发狠之下,秦一白更是卯足了劲的琢磨了起来。
而空中之人见秦一白如此摸样,似乎是微微一笑,依旧一招一式、不急不躁的演练着古怪的动作。也许是有意的想让秦一白看的更加清楚一些,此后的演练中,竟是一到第九个动作之后他便已又从第一式重新开始,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而在此过程中,那种低声吟唱的音律却是从未停歇。
不断的尝试中,渐渐的,秦一白的动作已形似十足。只是这动作给他的感觉依旧显得枯燥生硬,没有空中之人所特有的那种怡人的韵味。苦恼之余,他却是完全静止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空中之人的演练。
“这动作一模一样,节奏么也不差分毫,可为什么其中的神韵却是天差地别呢?”
皱眉苦思冥想的秦一白,已是完全的陷在了这看起来颇为无聊的问题中。
可就在空中之人再一次的重新开始之时,精神高度集中的秦一白,竟是突然感到这重新开始的一刻,似乎有些什么微妙的不同,可具体考究起有何差异之处却又不甚明了了。
“动作没有分别,节律也是一样,低声吟唱的声音也没有停过,嗯!那是什么原因…..诶,不对呀!”
低声嘀咕着的秦一白突然眼前一亮,他终于发现了这其中所存在的一点点差异之处。
就在空中之人每一遍动作的转换瞬间,在他周围环绕的那种极为神秘的低声吟唱,竟也是随之转换。只是因为秦一白对这种奇怪的音节不熟的缘故,故而毫无反应,这时全神贯注之下便听了出来。
可虽说找出了不同之处,但是秦一白心中却无法相信这所做的动作会与这种吟唱有所关联。而尝试着与这吟唱声相配合演练了一遍后,也证实了他心中所想确实没错,在这吟唱声中他的动作没有一丝改变,依旧呆板、晦涩。
没错啊,就是这动作,再配合这个音节。
仍不死心的秦一白一边做着动作,口中却是发出了一个学自那空中吟唱的古怪音节。
突然间,就在那音节出口之后,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了秦一白全身的毛孔。一丝丝清凉的气流顺着他全身的毛孔冲进了体内,而在这气流的游走牵动之下,他的这一个动作竟是做的舒缓有致、酣畅淋漓,其神韵已于空中之人别无二致。
“呼!”
缓缓的吐出了胸中的一口浊气,秦一白只觉全身舒爽无比。
“哈哈,原来如此!竟然需要配合这神秘的发声之法才可以做到这动作的极致,而且会使身心如此舒泰。”
欣喜之下,秦一白却是紧接着做起其余的动作来,同时更是悉心的学习着与之配合的神秘音节,一遍又一遍。而最后,在那神秘音符的特有韵律中,演练着这套怪异体操的秦一白竟是进入了一种心无旁骛的天人之境。
而此时的空中之人早已经停止了他的动作,天空中盘旋飞舞的几百颗金色大星也已不再漫天舞动,就如孩童般纷纷聚集在空中之人的头顶,金光闪动中,一起俯视着下方如醉如痴、自发而动的秦一白。
第十一章 不同的世界
一声清脆的鸟啼传来,就如大自然奏响的一个最为和谐美妙的音符,使人顿起空灵剔透之感。
两三只长尾的花羽小雀,在窗外已绽放了满树桃花的枝杈间穿来跳去;东方的天际已被萌动的初阳染成了一线火样的红带,清新的天地间仿佛到处飘洒着生命的悸动。
就在这种奇异的感触中,随着噼噼啪啪一连串骨节的脆响,躺在床上的秦一白突然一下睁开了眼睛。
刚才在初醒的迷蒙状态下所感知到的外界一切画面,仍在他的脑海中回荡。那在花间跳跃的小鸟、东方天际的朝霞以及天地间勃勃的生机,竟如亲眼所见般真切。
呼的一下做起身来,匆匆的套上衣服后,忍不住心中兴奋之意的秦一白,已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出了房门。
“吱拗”一声,在房门的响动声中,几只受惊的小雀舞动着漂亮的翅膀,扑棱棱的飞上了天空,却不小心的撞飞了几瓣儿惹眼的桃花;东方的初阳也已经获取了更大的领地,藏在山下的身躯拼命的释放着热力,直欲把东方的天空全都染成红色。
“这所有的一切竟都是真的么?”大睁着双眼的秦一白,直到此时仍然怀疑地不停呓语着。
什么时候自己的六识变得如此敏锐了?竟然可以感知到自己看不到的东西,这不是太诡异了点儿么?
兴奋到极点的秦一白马上闭上了双眼,他要重新的感受一下那种奇妙的场景。那种一切尽在把握的感觉,那种站在云端俯视着世间万物的境界,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
只不过令他失望的是,不管他如何努力,也已经无法再次进入那种神妙的境界中。
尝试了多次之后,无奈的秦一白只好放弃了这种徒劳的举动,转而思索起这一切的源头来。
“难道是与昨夜的梦境有关么?”
回想起梦中的一切遭遇,秦一白对于梦中学习的那种奇怪体操的感觉至今依然记忆犹新。
“就这简单的几个动作,难道会有这么神奇的功效么?”想到这里,秦一白心中不由有些热切,随即转身走出了大门,向着村南沙河边的柳林中走去。
心底的好奇心已被强烈地勾起,行走之中,秦一白一边回想着梦中的情景,一边怪模怪样的比划着。来到柳林后,他便已迫不及待的做起了梦中学会的古怪体操。
在梦中本已纯熟无比的九个动作,于这现实中施展出来却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如意。肢体与记忆中神秘音符的配合,总感觉不能如臂使指般契合无碍,直到尝试了十几遍后,才逐渐的圆润自如起来。
可随之而来的痛楚却让秦一白几乎难以忍受。
那些换在平时决计难以做出的古怪姿势,其角度难以想象,而如今在那神秘音符的作用下,秦一白虽是完美无误的做出了动作,但肢体间骨骼的扭曲、肌肉的拉伸已是完全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恐怕即便是世界上顶尖的柔术大师做出这种动作来,等待他的也必将是骨断筋折的下场。
而渐渐的,秦一白所感受到的痛苦简直到了以言语无法形容的地步。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的秦一白意志一松,便已要停止做这些古怪的动作。可就在这时,他左胸前凸起的吊坠图案竟是感到微微一热,一股如触电一般的酥麻感迅速游遍全身。而后,秦一白便悲催的发现,他竟然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躯的控制权。
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秦一白的身躯和意志,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些古怪的姿势,一遍又一遍的念诵着那些神秘的音符,便是连喊叫出声也无法办到。而他的意识偏又无比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这种非人的处境,这种痛苦与无奈,外人根本无法感受。
直到重复了那套古怪的体操整整八十一遍后,那股无形的力量才悄然消失。而此时全身的精力都几乎被压榨一空的秦一白,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酸痛的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取干净。双腿再也支持不住身体的重负,噗通一声,已成大字型躺倒在地。过不多时,竟是疲累的呼呼睡了过去,此前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全身的皮肤便如火中的铁板一般红艳火热。
如溪流也似的汗水,不断的从秦一白的浑身毛孔中汩汩流出,瞬即便被他体表的高温蒸腾成了片片水雾。从外看去,他的整个身躯便被一团浓厚的雾气笼罩在其中,难辨其形。
而慢慢的,从他毛孔中流出的原本水样的汗水,已渐渐的变成了黄褐色,最后竟又流出了紫黑色的液体,粘稠有如米汤一般,且散发着一股令人闻之欲呕的腥臭之味儿。
柳林外的小河哗哗地流淌着,河中的小鱼轻盈地舞动着娇小的身姿,惬意的享受着晨间特有的宁静。柳枝上,新抽出的柳叶如一片片狭长的绿绸,伴随着春天特有的嫩绿柳枝,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当村落中远远的传来晨起的人们各种喧嚣的声音时,躺在地上整整酣睡了半个时辰的秦一白,终于骨碌一下做起身来,可随即便被身上发出的恶臭熏得差点背过气去。匆匆检视了一番,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是被一层散发着臭气的厚厚污渍所覆盖。
实在无法忍受的秦一白憋住了一口气,两步便已跨到了小河边,噗通一声跳了进去,吓得水中的小鱼们立刻四散逃窜,瞬间无影无踪。
足足揉搓了一刻钟后,穿着一身湿漉漉衣衫的秦一白才从河中走上了岸边。可当他回头看着那一片还未散去的污浊有如墨汁的河水,以及晕厥的成群游鱼时,心中竟是一阵汗颜。如果这些小鱼竟是因为喝了自己的洗澡水而导致身殒,那这罪过可就大了。
而回身刚准备经由柳林而回家的秦一白,望着距离河边足有十几米距离的柳林,一颗心脏已如打鼓一般“咚咚”的剧烈跳动起来。
“老天啊!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伸手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秦一白痛并快乐地低声嚎叫着。
“十几米啊!我竟然两步就过来了?”一边惊叫着的秦一白,无论如何也无法确信自己竟能如此妖孽。
可在秦一白的印象中,柳林到小河边的这段距离,他的的确确就是只用两步便垮了过来。因当时情况紧急,他被熏得实在无法忍受,故而根本没有留意这些旁枝末节的事情。而直到刚才转身欲走时,才恍惚的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做了一些无法测度的牛掰事儿。
“试试,再试试,一定是我的错觉!”
嘴里不停嘟哝着的秦一白,双脚在地上猛地一踏,陡然间一股猛然爆发的巨力带着他的身体“嗖”的一声往高空掠去。轻易的越过了柳林的边缘,向着林中坠去。无数的柳枝在这大力的冲撞之下,纷纷断落而下。
而由于这飞跃之势远远的超过了秦一白的预期,毫无经验的他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方向,竟是一头朝着一棵粗壮的柳树撞去。危急之下,秦一白的双手潜意识中出于自我防护的向着粗壮的树干推去。
“咔嚓”一声脆响,那足有碗口粗的树干竟被秦一白一推之下应掌而断,而他的身躯也在这推力的缓冲之下向着地面落去。
“哇靠,真他么的太过瘾了!”
直到此时,秦一白才终于确信,他的身体中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变化。
“古怪的体操、神秘的音符,哈哈!捡到宝了,没想到梦中学到的东西竟然这么牛掰,超级武功秘籍啊!”
手舞足蹈的兴奋了半天后,秦一白才算稍微的平静了下来。其实这也不奇怪,虽说现在他体内蕴含着历经了两世的灵魂,但归根结底其当前的生理年龄也还未满十九岁。
压抑住蠢蠢欲动着想要再次跃上高空的冲动念头,秦一白转身向着家中走去。此时早已天光大亮了,虽在乡下,但也是人多眼杂的,被人看见了事小,可万一被传成了怪物或者被抓去当了小白鼠,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时的秦家小院内,早已准备好早饭的秦晓莹正在等候着秦一白的归来。原先本以为弟弟还在屋中睡觉,可等到红日高升之后还不见起床,直到她进屋查看时才知道秦一白根本不在屋内。
秦晓莹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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