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黑着一张脸的罗振培。
看着罗振培与孙二胜一同出现在炼药房的大门口,整个炼药房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凝。
他们刚才还在奇怪,孙二胜这个小子,被于飞扔出炼药房之后,怎么就一直没有了动静?
没想成,这个家伙竞然把罗振培这尊大佛给搬了出来。
罗振培虽然只是养生堂的副堂主而已,可是他在养生堂里的势力,比那个正牌的堂主要强大得多,整个养生堂里的大权,早就已经旁落到他的手上。
在炼药房这一伙人的眼中,孙二胜这个罗振培手底下的小狗腿子,就已经够让他们头疼的了,更何况是罗振培本人?
要知道,已经把持住整个养生堂大权的罗振培,可算得上是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人物,他们怎能不怕?
所以这一刻,刚才还站在于飞对面的这些家伙,悄悄移动自己脚步,想让自己尽量离于飞远一些。
老话说,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他们这些小鬼级的家伙,可不想自己不明不白地死在那些神仙的手上。
站在门外的孙二胜,看到炼药房里那些家伙,正悄悄地从于飞身边走开,他顿时就得意洋洋地叫骂道:“姓于的小子,你也就是个养花种草的破花匠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大爷了?竞然敢在养生堂里如此放肆,看来你是不想在养生堂里混了!”
听到这个叫孙二胜的家伙,正指名道姓地指着自己叫骂,于飞的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
看来自己没猜错,刚才这个家伙,果真是在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想给自己难堪。
下一刻,双眼紧盯着孙二胜的于飞,冷冷地说道:“这是谁家的疯狗?怎么不栓好来?这随便放出来到处乱吠,难道他的主人,就不怕它被人一棍子打死么?”
站在门口的孙二胜,本来还是得意洋洋的,可听到从于飞嘴里说出来的话后,顿时愕然。
他特地跑去前院,把罗振培请过来,目的就是想用罗振培的身份,来压制于飞,然后就此报了刚才于飞对他的一扔之仇。
可孙二胜万万没想到,哪怕是罗振培亲自到场,对面这个叫于飞的毛头小子,却同样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就开口便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俗话说,主辱臣死!
不给自己面子也就罢了,可于飞竞然连罗振培的面子也不给,一贯把罗振培做为主子的孙二胜,从愕然中醒悟过来之后,当场就跳起了脚。
他用手指着于飞的鼻子叫骂道:“姓于的小子,你可别太嚣张了,这里是养生堂,可不是你这个懂得一点养花种草的技术,就目中无人的破花匠,所能够放肆的地方。”
然后孙二胜又用手指着罗振培,向于飞喊道:“姓于的小子,我跟你说,这次你绝对是要完蛋了,你知道这是谁么?这可是我们养生堂的罗堂主……”
感觉到自家主子受辱的孙二胜,本来还想借着罗振培的名头,对于飞进行恐吓一番。
可没想成,脸色已经黑到紫的罗振培,却伸出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罗振培心里非常清楚,于飞这个家伙,可不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了,哪里会不知道他的身份?
再说了,刚刚在前院里,于飞才让他吃了一回憋,可他却对于飞无可奈何。
所以现在若要再让孙二胜这么继续说下去的话,非但是不能扳回一点面子,反而只会是贻笑大方。
很明显,眼下这个于飞,就是七小姐安排到养生堂来,要和他们这些二公子一脉的人作对的,人家哪里会打算给他面子?
第二百一十四章 成事不足
“于管事,你今天刚来养生堂报道,就接连对养生堂的同门,做出掐脖子、扔人这样非常无礼的动作,如此没有教养的举动,难道这就是许总管平日教导的结果?”脸上黑得紫的罗振培,沉声质问道。中文 ≤
许茹静是七小姐身边的红人,刚才她在场的时候,罗振培不好当面得罪,可在背后用言语讽刺一句,他还是有那个胆子的。
于飞听到罗振培带着讽刺的质问后,淡淡地回答道:“罗副堂主,你觉得自己有资格置喙许总管的教导么?你的手下,当着你的面,直接用脚把这个炼药房的大门给踹飞了,这难道就是很有教养的表现?你不会说这个家伙,也是许总管教导出来的吧?”
“呃……”
于飞的这句话,顿时把罗振培的嘴给堵上了。
确实,孙二胜刚才用脚踹门的动作,似乎也称不上是多么有教养的举动。
下一刻,黑着脸的罗振培,扭头狠狠地瞪了孙二胜一眼。
这个家伙,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一刻,罗振培感觉到自己这一趟,似乎来错了。
他之所以会和孙二胜过来炼药房,那是因为孙二胜这个家伙,跑到他的房间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于飞对他的无理。
当时在场的,可不只是孙二胜一个人,罗振培那个团伙里面的好几个骨干,都在他房间里,正商讨着对付于飞的的办法。
对于这个飞扬跋扈的于飞,由于他的背后有七小姐的强力支持,这让他们几个人都感觉到有些棘手。
正因为于飞的背后,有七小姐在关注,所以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敢用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去找于飞的麻烦。
于飞今天才刚刚来到养生堂里,没有半点根基,那就等于是现在还光着一双脚丫子,根本就不怕他们这些穿着鞋的家伙。
要是把他逼急了,他大不了在这个养生堂里大闹一场,然后转身走人,回到他的百花谷里种他的花草去。
等于飞闹完走人之后,到时候他身后那一堆烂摊子,还得让他们来收拾。
当然,这种结果,那都还算是轻的。
要是在这期间,他们一个不小心,有什么把柄被于飞抓住了,然后于飞直接把事情捅到七小姐面前,那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毕竟他们这一伙人,人多嘴杂,并不是每个人的行事都无是懈可击的,人一多,难免会有些疏漏,被人抓小辫子的机会,还是存在的。
要真是那样子的话,他们这些人可就变成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把这个养生堂大好的局面,直接给葬送掉了。
本来。他们几个人在这里商量里半天,想先给于飞来个冷处理,到时候,再想个法子,抓他的小辫子,然后直接把他赶出养生堂。
只不过于飞这第一天过来,行事就这么嚣张,之前在前院里,因为有许茹静的撑腰,他接连两次把朱理清给提到半空。
而现在,于飞却又在后院的炼药房里,把孙二胜给扔了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不出手给他一个教训,罗振培觉得自己在这些手下面前,根本没办法交待。
再说了,刚才在前院里的时候,那是因为有许茹梅在旁边站着,他不好作,可现在,许茹梅已经走了,那他可就有机会过去教训他一顿了。
考虑到以上种种,罗振培这才会跟着孙二胜过来,打算给他这个手下撑腰的。
只可惜,孙二胜这个家伙,以为罗振培跟着他过来,他就可以吃定于飞了,所以一过来,就非常嚣张地把炼药房的大门给踹了。
可孙二胜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敢把他扔出门外去的毛头小子,根本就不怵在养生堂里可以只手遮天的罗振培。
这么一来,他刚才的举动,简直就等于是在配合于飞,故意露出把柄来让于飞抓。
所以这一刻,被于飞堵了嘴的罗振培,才会对孙二胜刚才的鲁莽行为,感到无比的恼怒。
看到自己的主子,竞然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而且还一脸恼怒的样子,孙二胜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下一刻,孙二胜就把罗振培对他的这和异常行为,归罪到于飞身上。
孙二胜认为,要不是刚才于飞的顶嘴,罗振培哪里会突然给他脸色看?这一切,不都是被眼前这个可恶的毛头小子给害的?
所以下一刻,孙二胜就指着于飞的鼻子大骂道:“姓于的小子,你一个只会养花种草的破花匠,来我们炼药房凑什么热闹?”
“象你这种啥事不懂,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我也不想为难你,不打算问你会不会开鼎炼药,我就想只问问,这些药名你认得全么”
说话间,他把手指,指向炼药房里那个写着各种药材名称的药橱。
孙二胜说这个话的时侯,语气里充满着蔑视。
在他看来,之前一直在百花谷里养花种草的于飞,和炼药房完全不沾边,这个药橱里的药材,他连听都没听说过,哪里能认得全药橱上面那些药材的名称?
要知道,这个药橱上面所写的药材名称,有很多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生僻字,要不是和这些药材经常打交道的人这,那可真是有可能认不全这些药材名称。
只是孙二胜的这句话才刚说出口,徐文炳那几个在炼药房里呆着的家伙,看着孙二胜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在孙二胜和罗振培两个人踹门进来之前,这个年轻得过份的于管事,刚刚才在他们面前露了一手鼻闻药香辨药材的绝技。
要知道,于飞刚才所露的那一手鼻闻药香辨药材的绝技,就连在这个炼药房里呆得最久,资格最老的马天贵,都只有自叹弗如的份。
没想到,这个在炼药房里呆了还不到五年,平常靠巴结罗振培,让罗振培为他撑腰才能在炼药房里立足的孙二胜,竞然怀疑于飞连药橱上那些药名都认不全?
这两者之间的巨大反差,让他们这几人觉得,这件事情是多么的荒唐。
第二百一十五章 字字诛心
所以这一刻,炼药房里的这几个家伙,盯着孙二胜的眼神,变得非常的诡异。==≈≈≠≠≤≥
与此同时,于飞的眼睛微微一眯,然后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向孙二胜拱手道:“还未请教阁下的高姓大名?不知阁下在养生堂的何处供职?”
看到刚才还冷着脸斥喝他的于飞,现在竞然向他拱手请教名号,孙二胜的嘴角顿时直接往上翘了起来。
在孙二胜的眼里,于飞现在的这般做派,那就等于是向他低头认错。
所以这一刻,孙二胜的脸上,已经露出胜利的笑容。
然后他得意洋洋地对于飞说道:“小子,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不过很不幸,我得跟你说,因为你刚才太过于嚣张,所以现在就是想认错,也已经晚了。”
“另外,我明确地告诉你,我叫孙二胜,这个炼药房可是我的地盘,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但是在这个炼药房里,是条龙,你得给我盘着,是只虎,你也得给我卧着!”
这个时侯,孙二胜已经把于飞当成是砧板上的一块肥肉,他觉得自己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哦,你叫孙二胜,你说这个炼药房是你的地盘,那就是说,你的职位比炼药房的管事还高咯?”于飞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然后继续问道。
“呃……”孙二胜被于飞这么一问,顿时语塞。
在这个炼药房里,管事这个职位,已经是地位最高的职位了。
前一位管事去职之后,本来罗振培是打算让孙二胜接这个管事的职位。
没想成,这个叫于飞的小子,突然间冒了出来,把他眼看要到手的管事职位给抢走了,这才是孙二胜对于飞狠之入骨的原因。
下一刻,孙二胜就恼羞成怒地大骂道:“你这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子,好生不晓事,我都跟你说这个炼药房是我的地盘了,你还跟我叽叽歪歪说什么管事的职位,虽然炼药房里,管事的职位是最高的,但你以为你这个毛都不懂的管事,你就能管得了我?呸……我跟你说,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对于孙二胜现在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于飞只是微微笑了一笑。
然后他直接转身朝罗振培拱手道:“罗副堂主,孙二胜刚才所说的话,你也已经听分明了吧?”
“我这个炼药房管事的职位,可是你亲自任命的,可是这位孙二胜的家伙,明知道炼药房里管事最大,可他竞然说这个炼药房是他的地盘,我就纳闷了,难道你的任命,在他眼里并不管用?或者是说,洗剑山庄的主人,什么时侯换成姓孙的不成?”
这一刻,于飞的眼神,似乎很是迷茫。
听到于飞所说的这句话后,孙二胜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无比的惨白。
于飞对罗振培所说的这句话,真可谓是字字诛心!
在这个炼药房里,孙二胜之所以能混得风生水起,主要就是因为他靠上了罗振培。
从这一点上来说,罗振培可算得上是他的衣食父母。
如果孙二胜现在要是承认罗振培的任命,对他不管用的话,那可是活生生地在打罗振培的脸。
当然,这都还算是其次,毕竟他是罗振培的狗腿子,他的一时失言,罗振培虽然会有所恼怒,可最终应该会原谅他。
与让罗振培恼怒比起来,于飞嘴里所说的另一个指控,那可就完全就是致命的。
洗剑山庄的主人改姓孙?这种罪名,那可是要被杀头的大罪,哪里是他这个罗振培的小狗腿子,所能够承受得了的?
虽然他觉得洗剑山庄的少庄主,应该不会听于飞的一面之词。
可是万一落入某些有心人的耳朵里,这来回一炒作,说不得就有人会信了。
到时侯,这种麻烦事,就象是一贴狗皮膏药一般,自己要是被沾上了,那可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的。
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手下,脑后长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1页 当前第
94页
目录 上一页 ← 94/13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