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干咳了几下之后,这才有些恼怒地质问道。
一脸懵逼的小六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得罪老张了。
“小六子,少在那扯犊子,你刚才那么用力撞门干嘛?知不知道你突然来这么一下,差点把我们俩的魂都给吓没了。”青袍男子狠狠地瞪了小六子一眼。
听完青袍男子所说的话后,小六子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说两位,不至于吧?我不就开门的时候多用了一点力而已,这样也能把你们吓到?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的?”
“小六子,你大爷的,我和老张正说着罗振培那个老家伙的事呢,你突然间来这么一下,我们能不怕么?”青袍男子压低声音斥喝道。
他们几个人曾经都被罗振培那一伙人欺压过,但是由于身份悬殊,他们根本奈何不了人家,所以平常他们只能选择在私底下交谈的时候,偷偷咒骂上几句。
正因为他们相互之间都是知根知底的,知道大家心里都很忌惮罗振培那一伙人,所以青袍男子也不怕自已把实情说出来,会被小六子笑话。
“啊,你们也知道罗振培那老家伙出丑的事了?咳,害我还急冲冲地跑回来,想早点和你们一起分享这份快乐呢,没想到你们已经提前知道了,看来我这是白瞎了。”小六子一拍脑门,有些懊恼地说道。
“小六子,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朱理清那个家伙都已经躲在角落里哭了大半天了,你现在才过来说?”老张撇了撇嘴说道。
“朱理清哭了大半天?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事和朱理清又有什么关系?”下巴留着一撮山羊胡的小六子,这下可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看着小六子脸上这副表情,老张感觉到这里面似乎有些蹊跷,所以他赶紧追问道:“不会吧,小六子,难道你说的,不是早上发生在大厅里的那件事么?”
“肯定不是呀,我现在所说的,可是发生在后院炼药房里的事!”小六子回答道。
“啊,不是吧?罗振培那老小子,刚才在后院的炼药房里又出了一回丑了?”老张的那张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小六子,你也别磨叽了,赶紧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站在一旁的青袍男子,迫不及待地问道。
刚才听老张讲述罗振培在养生堂大厅里丢脸的过程,青袍男子听得可是有些意犹未尽。
而现在,小六子竞然又说到罗振培在后院的炼药房里,又丢了一回脸,青袍男子的好奇心,顿时又被激活了起来。
“对呀,小六子,你就别他娘的在那磨叽了,赶紧说说发生在炼药房里的事情!”这一下,老张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这个时候,老张和青袍男子这两个家伙,一心想要了解罗振培到底在炼药房里吃了什么亏,所以直接把之前被小六子吓坏的那点不快,给抛到脑后去了。
而留着一小撮山羊胡的小六子,看到眼前这两个家伙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他顿时就嘚瑟了起来。
好家伙,他刚才兴冲冲地赶回来,就是想在第一时间里,把罗振培被打脸的喜迅告诉这两家伙。
可没想成,这才刚进门,衣领就被老张给拽住了,小六子觉得自已当时都快要喘不过气来,差点没把他给憋死了。
这个仇,可不能不报!
第234章意犹未尽,
第二百三十四章 后生可畏
?
不过正当小六子想卖个关子,好好吊一吊眼前这两个家伙的胃口时,青袍男子和老张却一眼看穿了他的伎俩。
他们俩相互对视一眼之后,也不打算和小六子多啰嗦,直接一人走一边,迅速朝小六子的两翼包抄了过去。
正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吊足这两个人胃口的小六子,看到这两个家伙一脸不怀好意地朝他包抄过来之后,心里顿时就暗道了一声不好。
下一刻,就见他迅速往后退去,这一边往后退,嘴里还一边喊道:“喂喂,你们两个这是想干嘛?”
虽然小六子这一下的反应非常及时,往后退的速度也很快,只可惜,紧张之余,他全然忘记了他的身后,就是一扇已经关闭的房间门。
所以下一刻,就听“砰”的一声,小六子的后背,直接就撞到了这扇房间门上。
然后赶过来的青袍男子和老张,一人伸出一只手,满脸狞笑地把小六子给架了起来。
“小六子,你这可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成!”老张恶狠狠地问道。
这一下,小六子可就有些慌了,他赶紧求饶道:“老张,我说老张,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家都是文明人,能不能别动粗呀?”
“嘿嘿……我看你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你要是再磨磨唧唧一下,我们可就真要动手了!”
“我说,我现在就说了还不成么?”在老张的武力威胁之下,小六子立马就选择了投降。
老张和青袍男子看到小六子如此识相,这才把他给放了。
“今天这话,得从孙二胜那个家伙的身上讲起……”从新获得自由的小六子,可就不敢再继续卖关子了,就见他把嘴一张,立刻就滔滔不绝地讲起罗振培今天在炼药房里的丢脸遭遇。
“嘶……当着罗振培的面,又一次把孙二胜给扔出门外?这位新来的于管事,竟然如此生猛,难道他对罗振培这个老家伙,就没有一点顾忌么?”听着小六子把今天发生在炼药房里的事情,娓娓道来之后,青袍男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可不是么,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还以为这是假消息呢。”小六子随声附合道。
“嚯,好家伙,之前在大厅里,他把朱理清那个倒霉孩子给提在半空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位年轻的于管事,是因为旁边有许总管在那帮他撑腰,所以他才敢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来。”
“没想到,许总管不在他身边的时候,这位于管事竟然比之前还要生猛,啧啧……不得了,这真是后生可畏呀!”老张在那感叹不已。
不过在老张这些人,在那里或感叹,或吃惊的时候,做为当事人之一的于飞,却在那间炼药房管事专用的房间里,专心地研究起桌子上的那些药方来。
七小姐郑怡之所以派他过来养生堂,就是想在这个已经被罗振培完全掌控的地方,打入一枚榫子。
不于飞心里非常清楚,打铁还须自身硬,真正想要在这个炼药房里站稳脚跟的话,那就必须要多掌握一些,有关于医药学方面的知识才成。
象上午那般的打打杀杀,只能偶而为之。
之前在文渊楼看书的时候,由于文渊楼里的藏书非常地庞杂,所以于飞可没少浏览有关于医药方面的书籍。
看了那么多医药方面的书籍之后,在于飞的脑海里,有关于医学知识的记忆,还真是不少。
只是当时由于条件所限,对医药学这方面的知知,根本没办法展开深入的研究,所以于飞只能笼统地把这些知识,放在脑子的一个角落里,暂时寄存起来。
而现在,他做为养生堂里的炼药房管事,身处在这个成天与各种药材打交道的地方,应该算是有了研究医药学这方面知识的条件了。
所以于飞觉得,必须得对自已脑海里那些关于医药学这方面的知识,来一个系统的梳理与研究。
不过现在于飞的脑海里,有关于医药学方面的知识量是不少,而且还非常的庞杂,甚至有不少地方,是相互矛盾的。
所以他当前需要做的工作,就是把脑海里的那些知识去芜存菁,进行一次系统性的筛选。
当然,具体哪些知识是属于精华,哪些是属于糟粕,那于飞必须要在现实中印证一番,才能得出最终的结论。
俗话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于飞现在想要弄清楚那些知识相互矛盾的地方,他就必须动手去验证。
“金盏花二钱,龙须草一两三钱……”在那研究了半天之后,于飞开始对照着桌上那个药方,按方抓药。
想要知道这个方子到底有没有问题,很简单,那就直接炼上一炉看看。
身处在这个炼药房里,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于飞根无须为实验中需要用到的药材操心。
一般的药材,这个炼药房里都备着,而于飞现在想要验证的,只是医药学上一些基础的东西,并不需要用到什么特殊的药材。
而于飞以前在百花谷的时候,天天只和那些花花草草打交道,即便是这些普通的药材,他也很难接触到,所以当时根本没条件去研究这方面的东西。
不过现在的情况就大为不同了,这个炼药房的库房里,储备的普通药材品种齐全。
所以他现在想要用炼药的方式,来验证之前从书籍里学到的医药学知识,那他只管埋头苦炼就成了。
老话说,做一行,爱一行,爱一行,学一行。
于飞之前在百花谷的时候,他可是专门组建了一个实验室,用来做各种种养花草方面的实验。
而现在,于飞已经转战到这个炼药房里了,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工作重心,转移到炼药这方面的研究。
这不,炼药房里这个管事专用的房间,已经成为他的新实验室了。
“呼……”
三天之后,于飞打开一个小药炉的盖子之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三天以来,他对炼药房里最常用的生肌散的配方,进行了反复研究,现在总算有了结果。
第二百三十五章 大事不好
由于炼制这个生散肌,是整个炼药房里最为繁重的工作,所以刚刚上任的于飞,整整花了三天的时间,对这个配方和炼药流程进行了一番深入的研究,想对这个配方和炼制流程进行一些优化,以期能减少炼制这种药物的工作量。
这三天以来,于飞总共合起来,只休息了不到六个时辰。
在这期间,于飞做了十几次实验,至少炼废了八炉药,现在终于算是成功了。
于飞揉了揉他那双已经明显有些红肿的眼睛,先探头看了看药炉里新鲜出炉的这一炉生肌散,然后又扭头朝旁边的沙漏看去。
下一刻,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三天时间里,他利用之前在文渊楼里所学的医药学知识,再加上他自已的一些奇思妙想,两者结合到一起,对生肌散的炼制过程,进行了优化。
从目前的这一次实验来看,他使用新工艺之后,使得炼制一炉生肌散的时间,比之前至少要减少了一成以上。
紧接着,于飞又拿起一个小铲子,把小药炉里的那些生肌散,全部给装了起来。
然后于飞拿着这些生肌散,放到一台他自制的天平上过称。
等于飞称完这一炉生肌散的重量之后,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几分。
从他现在所称的重量来看,他使用新工艺炼制出来的这一炉生肌散,和之前那个老的炼制工艺相比,出药量竞然多了半成有余。
事实证明,他现在所用的这个炼药新工艺,不但减少一成的炼制时间,而且还多了半成的出药量。
对于这个结果,于飞无比的满意。
不过由于这三天里,休息的时间实在太短,所以等于飞做完手头上的这些工作之后,一股疲惫迅速涌了上来。
这一下,已经严重缺觉的于飞,可就再也支撑不住了,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直接往房间里的小床上一躺,片刻之后,微微的鼾声,在这个房间里响了起来。
这一睡,就是好几个时辰,于飞是临近中午的时候躺下去的,等他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于飞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才从那张小床上一跃而起。
十七八岁的年龄,身体机能的恢复就是快,经过这几个时辰的补觉之后,于飞身上那一身的疲惫,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于飞身上的疲惫是完全消失了,可这个时候,他却发觉自已的肚子里,已经是饥肠辘辘。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这几天来,为了改良炼制生肌散的工艺,于飞可称得上是废寝忘食,这期间,他就没有好好吃过几顿热饭。
再加上中午根本没吃东西,就直接躺下去睡着了,所以这个时候,他的肚子里已经咕咕作响。
于飞径直推开房间门,打算出去找点吃的。
只是于飞这才刚跨出房间门,就看到一脸急色的徐文炳,冲冲忙忙地朝他跑了过来。
“文炳,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急事不成?”看到徐文炳这副着急忙慌的样子,于飞开口问道。
“于……于管事,大事不好了……”跑得脸红耳赤的徐文炳,连气都还没喘匀,就在那焦急的喊道。
看到徐文炳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脸上一副天都快要塌下来的样子,于飞顿时把脸沉了下来。
“文炳,瞧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有什么话,给我好好说,有我在这里,天还塌不下来!”于飞沉声喝道。
刚才还一脸慌乱的徐文炳,被于飞这么当头一喝,先是一愣,然后又看到于飞那一副无比冷静的样子,他的心里竞然也莫名地平静了下来。
眼前这位于管事,看样子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人家这么年轻,都能做到处变不惊,他这个年过三十的人,遇上一点事情,竞然还这么惊慌失措。
难怪人家小小年纪,就已经当上炼药房的管事。
徐文炳拿自已和于飞相互比较,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巨大差距!
唉,看来自已痴长的那十几岁,全都被狗给吃了,徐文炳冷静下来之后,在心里暗暗自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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