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龙心草也是异动非凡,竟然也是流光溢彩,其中龙心主干也是当真如同心脏般,跳动不停。
这时满头大汗的老头才算是收手,说道:“这样可算是两清?”
但女子却仍是横眉冷对,说道:“他的事情算是完了,但我的怒火还没消停呢!”
李尘听到这也是一愣,这般气场怎么似曾相识,但李尘却是当真不曾与女子蒙面,但总觉得女子颇有些熟悉。
老头也是蔫菜了,世上竟有比他还无赖之人,便哭丧着脸,问道:“姑奶奶,又怎么了?”
女子颇为羞愤,恶狠狠的说道:“若是你亲自来夺我子嗣,我便就此打住也未尝不可,但你使用些卑鄙下流的手段,又算是什么意思!”
这般一说,老头也是一愣,便也立即就明白了过来,心中想道:“就连我与她交手也得费一番手脚,只怕这小伙修为如此低,当真使用了些下流手段,不然如何能将这龙心草多来,不若我顺水推舟,将这罪责牵于他,量她也不敢如何动他,也省去我不少麻烦。”
于是,老头却是连忙陪笑,说道:“都怪我一时糊涂,我是让他将你孩子带回来,却没给他交代清楚,经我推算演化,这孩子便是于三日之内便能降生,本想于你我见证下,做个顺水人情,只是不曾想,他竟如此鲁莽,作出这等荒唐事,若是你还有怪罪之意,我便将他交与你,你大可问罪于他。”
老头说完便是指了指李尘,倒是让李尘心中暗骂老头混蛋,这才明白当初老头说的三日之期,竟是因为这个,倒还真是说的轻巧,李尘本想就此解释,却被那女子一个伶俐眼神,便唬的闭上了嘴。
女子却仍是瞪着老头,说道:“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清楚,准是你指示他这样干的,自己也不好意思出面,净在背后里耍些阴招,人家十五六岁的小孩子能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吗?要不是老娘认得他穿的衣服倒和你的有几分相像,这才找了过来,不然还真让你给趁人之危!”
而李尘听完这番话,虽也是不解,但便立即露出无比天真烂漫的小眼神,牟足了劲点头,女子见状更是对自己方才的观点深信不疑,老头此时便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楚,连叹了几口气,又颇不情愿的从自己怀中再取出一颗丹药,说道:“这粒丹药,便足以助他幼年练就无缺之体,这样可算是赔了不是?”
女子见状这才欣慰些许,连连惊叹,便也毫不客气便收下了罢,而李尘也是窃喜,看着这老头的心疼劲儿,定是损失不小,也算是老头的报应。
就在这时,炉鼎却是突生异变,如同大道轰鸣般,震耳欲聋,又闪烁奇光异彩,只听得一声爆裂,炉鼎便被打开,其中龙心草便飞将出来,于中竟然生出一只小龙,模样倒是极为可爱,但其气势却是如同李尘当初所见那条巨龙般,磅礴大气。
李尘见此状也是一愣,哪里想得到这龙心草当真是活物,其中也还真有一婴,倒是之前那女子自认其母,难不成那女子也是一龙,或许当真是那条李尘所骗的巨龙,难怪李尘觉得似曾相识,一想到这,李尘不禁汗颜,也亏的老头替他挡了抢,不然李尘怎么死的,或许自己都不知道。
也仅是一瞬间,女子便化形为一条巨龙,顺势也就接住了那条小龙,负背而立,就此便向森林踏了回去,却是到了道路尽头之时,又转了龙头看向老头,嘴中蹦出一句话:“若是以后还要抢我子嗣,记得提前告知我一声!”
老头也是一阵无语,哪敢再找这母夜叉的麻烦,只盼着与她躲着远远的,待那巨龙走后,脸色却是彻底沉了下来,吼道:“你给我过来,你到底干了什么!”
李尘此番却也不敢忤逆老头,便将这诸多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了老头,而老头听完却是拍手称快,说道:“好好好,想不到这人精,也有这么一天,把自己真孩子弃之不顾,难怪方才她这般羞愤,当真痛快,你果真是个晦气之人啊!哈哈”
原本还说得好好的,却被老头称道晦气,李尘脸色也是不禁难看起来,说道:“晦气鬼骂谁?”
老头随口便是一说:“晦气鬼骂你!”
李尘倒是乐了起来,便也不再去计较,还未等老头琢磨清楚,便问那龙心草到底是何物。
“他本不叫龙心草,而是一种上古神树的一系旁支,却能化作人形、兽形与植物形,倒也是颇为奇特,就连我也不清楚他们的来历,也就是随口一说,倒是你小子,也是走了狗屎运,与她争那龙心草之时,正逢她以血体滋养其子嗣,甚是虚弱,化不出人形,也说不了话,心神自然也是烦乱些,便让你占了便宜。”
这才明白个中缘由,李尘也是心惊不已,倒是自己也算是运势极佳,不然一个不小心,就真回不来了,心中便又骂那老头,只不过亲眼瞧见老头不凡之处,李尘倒也是恭敬不少,至少此时不敢再多说什么。
也就在这时,却听得茅屋内传来些许动静。
第六十三章 叩头百首
李尘与老头这才赶忙从篱院内,跑至茅屋内,便发现王天佑已经醒了,此时正起身于背包中翻腾,找寻些许吃的,便被李尘瞧见了个正着。
王天佑摸摸后脑勺,笑道:“嘿嘿,李尘你来了,我感觉有些饿,有吃的吗?”
李尘见此时王天佑神清气爽,倒真是没了什么大患,便问道老头:“他,这算是全好了吗?”
却见老头连连摇头咋舌,感叹道:“本觉得他天资不错,倒也可以做我仆人,不曾想,脑子却是有些不好使,只知道吃。”
李尘也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便也说道:“你怎么一醒来就知道吃,我问你,你怎么醒了?”
王天佑却是有些颇不好意思,说道:“觉得腹中有些许饥饿,又听见外面动静这般大,我便自然而然醒了。”
李尘听完这番话,便又问道老头:“那他这样,是无恙了吗?”
老头做出了一副无奈之态,说道:“毒倒是驱干净了,脑子就不知道了。”
说完老头便就此离开,去了篱院,而王天佑则是更加困惑,刚一睡醒,便面临这般巨大信息量,任谁也是有些懵,王天佑便楞头道:“那老头谁啊?”
“一个傻冒”李尘轻描淡写的说道,而后又神秘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过,他还有两个更傻冒的仆人”
原本就有些不明所以,这般听得疑惑不解,挠了挠头,但王天佑也不管这其他,便与李尘共同看向韩晟睿,而韩晟睿此时却是仍在沉睡,也不知何时能醒来,李尘倒不由担心起来。
“天佑,你昏睡前之事,可还记得?”这地总算是有个正常人了,还是自己的好兄弟,李尘便不再像之前那般拘泥,与王天佑谈了起来。
王天佑却是摇了摇头,不由得有些紧张,说道:“我只记得我将那洞口击碎,我们三人便掉了下来,之后的事情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李尘,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尘心中倒是有些窃喜,王天佑当真记不起,只要韩晟睿不说,那他就永远记不得,也不知道李尘曾让他吃下那诡异的药丸之事,不然,依他的性格,还真要与李尘说道上许多时日,李尘便也算长松了一口气,说道:“那日,我们三人掉入水中,皆中了那湖边名叫幽冥树的树的毒性腐蚀的河水之毒,亏得这个老不死的相救,我们三人也算是捡回一条命。”
李尘这般一说,倒是让王天佑更加困惑起来,李尘向来对人有恩必报,不竟想李尘会骂那人老头老不死的,但却是随后不久也是明白了李尘的良苦用心。
“老先生,可是您救了我与晟睿?”王天佑来到了老头近前,十分恭敬的问道。
老头却是呲牙一笑,说道:“不错,而且,我的仆人,以后我便是的的主人!“
王天佑很是困惑,转而看向将将走来的李尘,疑惑道:“这?”
李尘也是笑嘻嘻说道:“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这救命之恩,嘿嘿,也只好委屈你们两个了。”
不曾想这李尘与老头竟是串通一气,王天佑暗骂李尘没良心,也对这老头并无多少好感,目中无人的说道:“我与晟睿从小就娇养惯了,吃不得苦,仆人自然也是做不来的,而且,也并非什么人都能当我主人,除非你拿出点本事来,或者些许好处!”
王天佑这番话也让李尘哑然,哪里想道王天佑竟会因一点蝇头小利就会认了这个事情,倒是老头却是会意点头,连说了三声好。
“好好好!你这般,倒有几分神似我年轻时分的模样,原本这主仆之事,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既然你要当真,我也就承了这个情,你且需记住,于我根前连叩百首,声声皆是掷地有声,我便就此事当真,也随你好处,若是你做不到,哼,那就哪里也别去了,就在此处陪陪我老人家,我最喜欢惩戒那些目空自大的年轻人了!”
李尘此番更是目瞪口呆,就连方前见老头与那女子对峙之时都无如此辞色,如今是当真动了真格,李尘再看向王天佑,此时也是倔了起来,还真就要跪地叩首,言语激动,道:”若是我做到了,你拿不出让我信服的好处,那待韩晟睿醒了,我们于你就再无瓜葛,你也就乘早放我们离去!“
李尘便赶忙拦住了王天佑,劝解道:“这老头可是个狠角色,你与他斗狠争气,只怕是费力不讨好,况且之前,他也已经答应于我,待你们醒来,就放我们走,何必呢!“
老头此时却也开口,说道:”若是你就此停手也行,但是这世上,还没有几个人顶撞了老头子还能全身而退的!“
这般言语恫吓,让李尘也是不由心惊,就连之前那条凶猛巨龙,极度虚弱之势还能爆发那般威严,却不敢真的与老头为敌,只是以理折服,若是这老头真有什么手段,只怕王天佑会被百般刁难,受尽折磨。
李尘便又要劝阻,却是被王天佑给说退下来。
”李尘你不必劝我,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心意已决!“
”当真心意已决?“李尘又以关切的眼神看向王天佑。
”当真!“王天佑说完,便即刻跪地,心头一横,便就磕头叩首起来。
初时,还见王天佑咬牙切齿,便能迅捷的连连叩出响头,但接连叩了十几个,王天佑身形便慢了下来,每叩一个,王天佑额头便多一分猩红,眼看就要肿胀起来。
而叩首过半,此时就连石板地都叩出了大片血迹,此时染的分外红艳,王天佑每每叩过一个,便要喘上几分,此时也是头晕目眩,眼神都有些迷离。
但却听着老头冷漠道:”这个太慢,不作数,重算!“
李尘却刚想插嘴说道,却听得王天佑用着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李尘别说话,不作数便不作数!我从新来。“
李尘此时心中都在滴血,哪里见得自己兄弟这般模样,况且王天佑才将将下床不久,这般只怕会旧疾复发。
而之后王天佑一连叩首到九十,大气也没喘,石板上的血已经凝固胶结了数层,尽数堆压铺垫,场景十分骇人,眼看就要过百,李尘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总算王天佑就要结束这可怕而漫长的过程了,却是见得王天佑身躯无论如何,也是躬不下身,硬直在半空中,青筋暴起,即便王天佑如何咬紧牙关往下坠,却是下落不得半点。
李尘也是发现了其中蹊跷,王天佑所在空间,似乎被一种无形威压所笼罩,纵使王天佑使用多大力,却是动弹不得,想必,这定是那老头搞的鬼,而李尘此时却见着老头,他此时嘴中吹着小曲,抬头四顾,极为轻松,倒似什么也没发生般。
正当李尘要问罪老头之时,却是听得”咚咙“一声,王天佑脑壳顿时砸出了极大声响,鲜血再次冲刷染红了整块石板,而王天佑也是一动也不动,想必是被砸晕了过去,李尘又要上前就扶起王天佑,却是听得一阵急促呼吸,然后王天佑说道:”别,我还能坚持,叩完再说。“
说完,王天佑便双手撑地,缓缓又扶正了身躯,便一连极为缓慢的叩完最后几个,最后神志不清,身体不停发颤,,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下我叩完了,你所说好处可作数,拿不出来就放我们走罢!“
而老头却是听完此话,微微一愣,十分抱歉的说道:”我是说过叩完一百给你好处,可是我也说过太慢就当从头来,不作数,你还需再叩一百方可!“
王天佑听完这番话,却是连即身躯剧颤,吐了一口血,便就此倒地不起。
李尘也是极度愤怒,吼道:”你到底想怎样!是不是他死了你才开心,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难怪你这般孤苦伶仃,与山野为伴!“
说完,李尘便将王天佑小心翼翼的轻轻抬起,愤慨的抱入茅屋内,留的老头一人在篱院内发呆。
老头却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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