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有做大的机会,这些我都懂,但虫帝为什么广纳后宫呢?他那么爱勃兰特,为什么不……包容一些?”
奥贝看向夜空中的月亮:“谁知道呢,或许爱的太深,反而恨的更彻底吧。不过这些都是传闻,传闻不可信。”
“有迹可循不是吗?”席凌也望天:“那奥克是怎么回事?”
“他?”奥贝换个地方坐下,把席凌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脱了鞋,轻轻的揉着:“不容小视。”
“啊~看不透虫帝也就罢了,你连他也看不透吗?”
“……”这是被嫌弃了吗?奥贝连忙表态:“能,只是弄不明白虫帝什么意思,所以一直没铲除奥克而已。”
“一口一个虫帝,难道你不把他当雄父吗?”
“感觉不到你说的爱,还是当帝王吧,这样才能防备一二不是吗?”
“我好心疼你,”席凌扑到奥贝怀里,偶尔被老婆疼爱也挺好的。
奥贝知道席凌脚酸,夜宴场地实在是太大了,为了庄严隆重,只能徒步。奥贝抱起雄虫,往卧室走去。
每次席凌抱着奥贝进卧房蹭啊蹭,总是那么高兴,头一次奥贝也有了想快点回去的想法,两虫单独相处,眉目传情,再做点别的事情,一起洗澡,一起相拥而眠,那些糟心的事儿,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奥贝,虫后又是怎么回事?”
呃,没完没了啦?
奥贝低头亲,席凌一惊,马上双手勾住奥贝的脖子,反客为主,有便宜不占非好汉!
就这么吧唧一路,不知是谁的口水顺着谁的脖子流下,声音那么响,激烈无比。
但是真的回到床上,也扒干净了,只能蹭……席凌欲哭无泪。
奥贝气喘吁吁的,一股属于雄性的味道蔓延到空气里,喷的沾到皮肤上,格外的炙/热,好像淋了岩浆一样,奥贝全身轻颤,羞的他都不敢看席凌火/热深情的眼神。
“雄主~”该起来了。
“别说话,我难过!”
奥贝知道席凌这是傲娇了,每次这样,潜台词都是快来安慰我吧。脑补完的奥贝,起身抱住席凌的腰,略尖的下巴垫在肩膀上,轻轻吐气:“谢谢你爱/惜我。”
太难得了。
席凌一转头,脸跟脸就蹭了一下,那种美好的触/感,真的令他心神**啊!
“亲爱的,再来一次!”
“好。”
“喜不喜欢我这么对你?”
“喜欢,”甚至希望你一辈子都不厌弃,奥贝红了脸颊,投入雄虫怀中,只要你需要,随时随地愿意为你敞开我的……腿……
又折腾一次,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奥贝都直不起腰了,这方面真是弱。
席凌抱着他去洗澡,回来后发现奥贝挺精神的,就黏糊在沙发上,裹着一条被子,一边按摩老婆的腰席凌一边目光环视周围,这里就是以后生活的地方吗?果真高端大气上档次,就是缺少了点人气,装饰风格太冷太硬,需要改动。不过当务之急,席凌目光一暗,从自己空间里释放出一堆东西。
是劣质的化妆品。
“你喜欢可以跟我说,别用这些谁都能碰到的东西,”奥贝也化了淡妆,所用之物跟这些瓶瓶罐罐一模一样,所以有些不舒服:“万一被虫动了手脚怎么办?”
席凌却冷笑了。
奥贝的心立即狠狠得缩了一下,马上检查,奈何没看出什么问题。
“本身没问题,一旦遇到另一种相克的魔植便会产生剧毒,我没用精华油,否则,哼哼。”
一阵后怕,奥贝立即抱住席凌,紧的,席凌腰疼!好媳妇儿在担心我呢,席凌马上抱住雌虫的腰身,细心的安抚。
“你先睡,我去查。明早要去请安,在那之前我会回来。”
“嗯,明早见~”席凌不舍。
奥贝就这么穿衣走了,连个吻都不给我,席凌耸耸肩,点开光脑看资料,学海无涯慢慢游啊!
一夜未眠,奥贝还没回来,虫后怎么先来了?
听到汇报的席凌心里郁闷,脸上摆着笑容,换衣服出去迎接。
“我可爱的小虫崽,睡得好吗?”虫后很高兴,脸上的笑容都开花了。
席凌独守空房,睡得着吗?没变成熊猫眼已经不错了好吗?幸亏不是真的洞房花烛夜,否则肾/亏都是轻的,只能哭死了:“我们很好,虫后还好吧?”
意有所指吗?虫后风/情万/种的瞥了一眼,还伸手戳了几下席凌的脸:“你个小调皮蛋,我的小皇子呢?”
你的小皇子出去玩了╮(╯▽╰)╭
虫后往里走,后面跟着一排亚雌,席凌连忙手一伸,挡在前面,还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不方便,您先坐一会儿。”
眼睛瞪圆了,虫后微微张着漂亮的唇……被吃了?我的小虫崽真的被吃了?哦……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该高兴,该高兴。
眼泪差点下来了,为母则强,多少年没热泪盈眶了?
席凌收起嬉皮笑脸的姿态,打起暗语:“昨天中毒一事还没查,我有些担心。”
“是啊,”虫后也收敛起激动的心情,恢复如常:“哦对了,我正好找你有事,是关于鞋的,这是秘密吧?你们都退下。”
亚雌们弯着腰离去。
虫后跟席凌坐在沙发上,席凌才敢说实话:“有奸细?”
“三只。”
竖起大拇指,席凌不得不佩服:“您真厉害,这都能忍,确实,不忍也得忍,对了奥贝偷偷潜出宫了,还没回来,您得配合我演出戏。”
“演什么戏?你以为我是专门来看他的?”
那您是……
“说鞋!”
席凌嘴角一抽差点破功,暗想也对,虫后虽然喜欢他但完全信任还有待考核,席凌也不较真,干脆随她所愿。
说起鞋,不得不说起指甲油,在露脚趾的情况下刷上一层光鲜亮丽的色彩岂不是更相得益彰?
“指甲油?”虫后听席凌讲的心痒难耐,马上来兴趣了:“说说看。”
席凌莫测高深的看着虫后:“我可以研究研究再送给您,但……我跟奥贝……”
“有事就说,磨磨唧唧的我会看不起你的,”虫后跟虫帝还有一群婊/子斗智斗勇久了,跟自己的孩子还要拐弯抹角吗?其中的痛苦跟滋味,苦涩难受,非当事虫无法体会:“如果可以,我愿意天天来这里。”
毕竟不是天生的女强虫,来这里才可以肆意快活吗?席凌目光真诚:“我错了。以后没虫的时候我可以叫您妈吗?”
“妈?”
“对,这是来至很远很远的地方方言,称呼雌父的叫法,我已经有一个雌父了但我还想要一个妈,双倍宠/爱,双倍关心,很久以前就想试试了。”
微微一笑,虫后倾国倾城:“好,我愿意。”小虫都跟你了,我还不是你雌母吗?笑话。
“是这样的,”席凌大大方方的干脆坐到虫后旁边,提了一点自己的赚钱大计!
大部分的草虫爱经商,大部分的肉雌爱从军,就像是某种至高荣誉一样。反之,就容易被嘲笑,被排挤。若有一天,草雌当了帝国元帅,可想而知肉雌们会是多么的抗拒跟仇视。
王子们多半都经营星球,安分守己,只有这样才能富。手不敢伸得太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身为皇族,翅膀没硬之前只能低调,否则会成为众矢之的。虫后讲着皇子们的处境,跟生财之道,还有奥贝的荷包。
奥贝拥有七个星球,他居然拥有星球???
身为花神的席凌顿时觉得自己……自己……弱爆了有没有?
从小被丢弃,从小是杂/种,就算成了神有了神格,也依然喜欢转生成真正的人类,努力当大明星,活在耀眼的闪光灯下,享受着粉丝们的尖叫跟崇拜,那也才征服了一群人而已啊!奥贝才只是一个王子,居然有整整七个星球!
来至灵魂的深深震撼……变成了自豪,就当是奥贝的嫁妆啦。
但这些都不是富裕的星球,席凌一开始没打这些“房地产”的主意,倒是虫后提醒了他。
真是臭味相投啊!
席凌跟虫后叽叽咕咕聊嗨了,若不是席凌身上还有一个毫无生气的真魔植提醒,恐怕十条绳都拉不回来了。
“奥贝~”
这声叫的,别说奥贝走过来的脚步一顿,连虫后都差点喷水了。
爱撒娇的雄性,谁也挂不住啊!
奥贝很镇定的走过来,席凌连忙移动到人家旁边坐下,小手一伸半搂着,毕竟老婆脸皮薄嘛,丈母娘面前还是低调点好!但奥贝有些僵硬,话也没说,席凌只能在心里叹息,收了狼爪子,改成抓小手。
这样总行了吧老婆大人?
果然,奥贝回以微笑,帅了席凌一脸。不过奥贝也不会让席凌难过,马上偷偷勾了勾小手指,划了划雄主的手心。
哎呦~席凌软了,头一歪,靠在奥贝手臂上。
虫后什么没见过?一般都是雌虫扑雄虫,怎么到自家小虫崽这里反过来了?好现象。
奥贝谈谈而谈,将席凌所说的化妆品跟魔植联系起来,连夜让己方的虫医研究,毕竟当晚要使用的魔植精华液就那么几种,很容易查到。关键是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那些伺候在侧的亚雌都接触过谁?幕后主谋又是谁?还有毒是如何下的,何虫研究出来了?
第43章 初显谋略
奥贝毕竟是王子,他能想到很远,已经锁定了几个目标,当然,也不排除有虫借机陷害,让对手们互相残杀。
席凌摸着下巴,下毒者最是难防,不懂者更是防不胜防!
而虫后已经不悦的眯起眼睛了,杀气内敛,不释放别的虫无法发现。虫后今早过来实际上就是要见奥贝的,说说席凌中毒之事,到底什么情况,昨晚虫多眼杂的,虫后没有机会开口。奈何奥贝不在,又不能让别的虫发现,席凌体贴的找话题跟虫后聊天,实际上也是安抚。于是虫后被席凌的思路带飞了,相谈甚欢。
但虫后做梦都没想到在宴会遇到之前,席凌已经被虫下毒了,只是没成功。
到底还有谁?非得要弄死奥贝?本来就没有雄虫敢娶,若是席凌再出事了,虫后根本不敢想象奥贝以后孤独终老的凄凉晚年。何况奥贝打小低调,残废后,甚至戴面具……昨晚看奥克的样子应该不是他,难道是勃兰特?虫后低头一笑,掩盖了一切杀机,微微拧眉:“这么说来,席凌到底是因为水还是化妆品?”
“虫后,我当时是装的,因为方言故意倒了,我不倒,难以服众啊!”
“……”虫后心抽。
奥贝摸了摸席凌的头发,看着雌母:“我不知道方言为什么这样做,也许是临时起意,也许是后背的势力所为,方言是帝国唯一的变异雄性,身份贵重,待遇极高,又是方家的虫,我无权让他配合调查,方家甚至拒绝访客。反正方言已经倒了,再倒一个,也洗不清四军监察不严的罪名。至少,席凌不用被怀疑,我便心安了。”
“奥克是因为方言才拿的水,而方言绝对是故意顺势而为的,”席凌虽然说的很平静,但心里颤动的很厉害,奥贝在前任贱/货耍幺蛾子的时候没在意,字里行间也对那家伙很冷血。明知自己装晕依旧很关心,还有最后两个字心安,差点让席凌瞬间冒出耳朵来!
席凌闭了下眼睛,让兽/性金光闪一会儿,让情绪奔腾一下,恢复正常后才睁开眼睛笑的别有深意:“你是不是看清楚了他的为虫才不嫁的?”
虫后:“……”他怎么知道?哪个小/婊/砸告诉的?
奥贝:“……”
轮椅君已经阵亡,所有零件都趴在地上,成扁平状,至于屏幕?黑了。
奥贝瞥了一眼匍匐前进要偷溜的机器人,心里庆幸,毕竟自己一直不知如何说起,那已经是过往云烟了。可黑历史就是黑历史,忘了不代表不存在。有机器人胡言乱语的说了,总比别的虫故意告诉来的伤害值要小。奥贝这种性格,根本不爱解释。席凌正巧看过来,奥贝一震,马上调整心态,目光严肃,一副我很清白的样子。
“你打算把方言的事交给谁调查?虽然是假的,但还是要做出大张旗鼓的架势,狠狠的去查,”席凌忍不住捏了捏奥贝的手:“我知道你跟虫后肯定有话说,把负责这件事的虫叫过来,我也是当事者,有话交代!”
“好。”
奥贝一直在忙席凌之事,根本不关心方言,所以交给别的虫。
一夜未眠的奥贝调查接触过亚雌的虫,雄池那边全是没有生育能力的亚雌在工作,若想对席凌动手脚,这些奴隶必不可少,当然了,也可以在货源上动手脚,那么没有任何学识的亚雌只是正常工作而已,自然发现不了任何问题。
是不是货源问题,下午就能判断一二。
虽然方言的事不重要,但奥贝想跟他撇清关系,就任由席凌参与了。
席凌从光脑里拿出热乎乎的佳肴跟水果,摆放整齐,才笑眯眯的去了会客厅。而被奥贝发信息叫来的贝蒂,已经风风火火的入宫了。
贝蒂是中校,带着草虫副官,跟一个上尉,见到席凌立刻行礼,地位不够的草虫单膝跪下。
大家纷纷自报家门后,席凌摆摆手,很大方:“私下里见面点头就好,不用行此大礼,坐,咱们议事。”
贝蒂中校:“……”
伦亚上尉:“……”
“是,”草虫蒂尔起身:“方言的事我们已经调查了来龙去脉,水杯就在中校光脑里,根本没有毒的痕迹,非常奇怪,我们怀疑是方言身边的虫带来的毒。”
席凌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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