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于程进为什么会知道他杀害了申屠文的。
  要知道，他杀死申屠文，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一切都做的天衣无缝，应该是绝对不会有其他人发现的啊。
  然而，眼前的程进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程进如果是个普通人的话，的确是发现不了的。
  只是，程进并不普通，他有一个三界聊天群。
  他为了查清楚申屠文死亡的事情，特意去找了天蓬元帅猪八戒，最后，从猪八戒那里，他得到了一个时梭卷轴。这个时梭卷轴可以让程进返回到过去的时间。
  而程进顺利返回到了过去，并且，看见了鄂石杀死申屠文的场景。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以为你真的做得天衣无缝吗？”程进神秘一笑，也不直接说明缘故，而是搬出更有力的证据，再道：“我把一切都看见了！既看见了你们进入了申屠文的屋子里，还看见了你杀死申屠文的方法，是用的一根毒针。”
  “这根毒针无形无味，其中蕴含的剧毒毒液，还是从一个‘狄邪’的血液中提取出来的……”一连把话说到这里，程进又反问鄂石：“我说的对吗？”
  鄂石沉默。
  而沉默的意思，显然就是赞同了程进。
  程进又好奇问道：“我还真没有见过从一个人的血液里可以提取出制作毒液的事情，那个狄邪，到底是你们翼熊社的什么人？”
  提起狄邪两个字，鄂石的表情就显得很犹豫，思索了十多秒，艰难对程进回道：“我可以不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吗？”不待程进说话，又继续道：“你应该知道，做我们这行的，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说的，一旦说了，以后就完蛋了。”
  看了看程进的表情，再极力道：“我可以答应你，一定向警方坦诚杀死申屠文的事情，但是关于狄邪的事情，我真的不能说，求求你了。”

第67章 破开的门

  鄂石无论如何也不愿说出狄邪的事情。
  即便是程进再次对着他的裤裆出拳，他也没有说出来。唯独说出来的，就是狄邪的确是他们翼熊社的人，而且很可怕，一旦他将狄邪说出来的话，他就会死得很惨，甚至，程进也会跟他一样死得很惨。
  他这说的都是实话。
  然而，他末尾那句“程进也会跟他一样死得很惨”，让程进很是听着刺耳朵。
  “兄弟，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程进面露奇怪的笑容，将手搭在了鄂石的一条腿上。
  鄂石是被吊在空中的，平躺的姿势，两腿拉开。
  看见程进显露出来的神态与动作，鄂石就明白了，程进肯定是又要打算对他的裤裆出拳。这不禁让他非常的焦急与害怕，告饶不断道：“大哥，放过我吧，我已经答应你向警方坦诚申屠文的事情了。”
  程进摩拳擦掌，笑盈盈道：“你的确是答应了我这件事，不过，你刚才说我会死得很惨，这让我很不爽啊。”顿了顿声，眼睛看着鄂石的裤裆，思索道：“这样吧，我再对着你的这个地方打十拳，然后我就再也不为难你了……”
  程进的话还没有说完，鄂石惊叫道：“十拳！”
  被人打断话，这又是不爽的事情，于是程进皱眉道：“不是十拳了，是二十拳。”
  鄂石再度惊叫：“二十拳！”
  程进：“那就三十拳吧。”
  “三十……”鄂石立刻闭住了口，却是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继续反驳下去了，否则，后面还会有四十拳，五十拳，六十拳……
  “这样才对嘛，这样才像个男人。”程进点了点头。
  话落之后，程进也开始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却是宛如训练拳击一般的，开始对着鄂石的裤裆一拳一拳的轰击了起来。
  一拳。
  两拳。
  三拳。
  四拳。
  五拳。
  轰击过五拳后，程进已经开始有了感觉了，就是那种训练拳击的感觉。
  也在这一刻间，程进的眼里，那鄂石的裤裆已经不再是裤裆了，而是一个专用拳击训练的沙袋。
  呼呼。
  只见程进时而低肩，时而偏侧移位，待做足了姿势后，便是一拳砸在了鄂石的裤裆上。
  “哇……”伴随着的，是鄂石吐血一般的低沉惨叫。
  第六拳。
  第七拳。
  第八拳。
  第九拳。
  第十拳。
  第十一拳！
  轰砸了十一拳后，随后，程进继续打算轰砸第十二拳，然而，就在这时，发生了意外。
  却是房门被猛然破开了。
  下一刻，居然是有一群全副武装手持着枪的警察冲了进来！
  指挥这群警察的头头，是一个叫梁队长的人。
  这个梁队长有三十五六岁，身形硬朗，神态刚毅，他一直在负责常荣CX区的治安工作，并且，也一直在试图抓捕狗老六莫金牙万爷等人。
  就在前几天的时候，他得到了可靠的消息。
  消息声称狗老六等人将会在盛游夜总会这里进行秘密的非法交易。于是今晚，他集合起了警员，来到了这里。
  他应该是来晚了。
  毕竟当他此刻带着警员来到的时候，狗老六等人已经死了，屋内就只剩下鄂石与程进两个人。
  鄂石是被吊着的。
  而程进正在试图对鄂石的裤裆砸出第十二拳。
  “不许动！”
  梁队长大喝。
  程进的位置，是背对着房门口的，所以他无法看清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凭借着感觉，他还是能感觉出是警察来了。对此，他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不安与慌张。
  他还正准备转过身来，对梁队长等人说：“放心好了，我是好人，而且整个房屋里面安全得很……”
  然而，话还没有说出口，甚至他才只是有开始轻微转动身体的迹象，警员们又猛喝了起来：“叫你别动！否则就开枪了！”
  程进只得停顿住身体，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要不然，真的挨了子弹那就冤大头了。
  而他现在的姿势，就是对着鄂石裤裆出拳的姿势。
  “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好像在打这家伙的裤裆？”梁队长来到了程进的面前，内心异常的匪夷所思，却是实在无法理解程进此刻的姿势举动。
  他也不是个新警察了，大大小小的案子看过不少，但如今天程进这般打一个人的裤裆，他还是首次见到。
  这尼玛也太变态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梁队长一脸严肃，用一种审问似的语气问程进。
  程进诚实答道：“程进。”
  “程进？”这时，梁队长的一个下属警员颇为惊疑地叫了起来。是个中等个子，模样偏普通的警员。
  而这个警员，就是湛警员！
  湛警员，禄警员，这两个警察，是最先将程进拉扯进申屠文死亡事件的人，也是这两个警员，在韩晓琳那里，将程进带进了警局。而且，在将程进带进警局的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件事，却是那个禄警员欺人太甚惹程进非常的生气，最后被程进把脑袋都给撞破了，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
  今晚，湛警员随同梁队长来到了这里，由于位置的关系，他没能第一时间认出程进，不过，当程进说出自己的名字时，他立刻觉察到了，那个打别人裤裆变态一样的家伙，就是程进！
  他也算是负责过程进这个案子的人了，对于程进的案子流程，他也算是清楚。
  程进的案子流程，是程进先被他带到了常荣市警局，而后，警局的殷涵瑞与夏月女警，先后负责对程进审讯过。审讯很不顺利。接着，程进被以袭警罪的罪名关进了拘留所。再后来，据说程进又从那个拘留所逃了出来……
  这些，就是湛警员对于程进所知道的情况。
  也就是说，湛警员知道程进是个逃逸犯。
  而这个逃逸犯，正巧出现在了自己随同梁队长办的案子里面！并且，这个逃逸犯将一个人给吊了起来，对其裤裆进行袭击……
  “你是程进？”只见湛警员快步来到了程进的身前，仔细地扫了扫程进的面孔。
  梁队长看了看湛警员，又看了看程进，然后对湛警员问道：“你认识他？”

第68章 英勇事迹

  梁队长虽然也是隶属于常荣市警局的人，但是，因为有其它的案件要追踪，所以，他并没有过问过程进的案子，也因此，他对程进是一无所知的。
  不过，他虽然不知道，但湛警员知道啊。
  就可以见到，湛警员在随后的时间里，将程进的案情一五一十地将了出来。
  “好哇，原来你叫程进！”
  “你从拘留室里逃了出来，跑到了这里来！”
  梁队长听完了湛警员的话后，用一种很复杂的神态望着程进。旋即，就打算命令湛警员用手铐将程进拷起来。
  “等等。”程进突然叫道，随即又反问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鬼知道呢！”梁队长摇头。
  而梁队长的几个下属警员则是叹言道：“真尼玛变态。”这叹言的话里，虽然没有指明主角是谁，但显然指的就是程进了。而程进的样子，也确实会让人觉得是一种变态的感觉。首先，屋内有很多具的死人，其次，在这种森然而血腥的场面下，程进居然把一个人吊了起来练拳击，并且练拳击的部位还相当的不堪入目……
  程进没有在乎那些警员的叹言，他微微停顿了下声音，再次道：“我知道你们对我肯定有特别的看法，不过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是一个很正常的人……”
  话才说到这里，湛警员陡然打断道：“什么？你还说你自己正常！我问你，你袭警，从拘留室里逃走，现在又在这里打人，哪一样是正常人该做的事情？”
  程进没有回答，反而是情绪有些激烈地道：“我为什么要做出这些事情！哼，还不是因为你们一直怀疑我是杀害申屠文的凶手！”
  湛警员大声道：“难道你不是吗！”
  程进也大声道：“我不是！”
  “你不是？”湛警员嚷道，“你不是才怪。”湛警员的这句话，虽然有些自作主张的心理情绪，不过，程进此情此景所做的事情的确让人很误会。可以说，除了湛警员外，其余的警员，甚至包括梁队长在内，都会觉得程进很有问题，多办是个杀人凶手。
  程进很难解释得了。
  不过，程进并不需要多做解释。
  他所有的解释，都被被他吊起来打的那个人，也就是鄂石的两个字解释得十分清楚了。
  只见在全场气氛极度矛盾与尖锐的时候，鄂石的嘴里，缓缓吐出了两个字：“是我。”
  “是你？”一瞬间，梁队长湛警员等人立刻将眼望向了鄂石，这一瞬间，他们的表情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毕竟在他们看来，鄂石的模样太惨了，首先是身体上受了枪伤，其次还被程进吊起来打，怎么看，都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啊。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受害者”，居然自己承认，自己是杀害申屠文的凶手？
  程进为什么要这般打他？
  他又为什么要这般承认？
  难道，程进打他，就是为了逼他说出实情？
  难道，程进真的不是杀死申屠文的人？
  众人思绪翻滚，渐渐地，看向程进的眼神有了改变。
  而鄂石继续说道：“不错，我就是杀死申屠文的凶手，他欠我的钱不还，他借钱的时候是以生命做了抵押的，日期一到，他还不了钱，我只能结束他的生命。”
  听着鄂石的话，众人都很愤怒的沉默着，最后，梁队长出言同痛斥道：“哼，杀人还有理由了？你杀人就是违反法律！”话及此处，又对四个警员指挥了一下，吩咐道：“把他带出去！”
  “是。”两个警员应声，旋即便是将鄂石从半空中放了下来，再将鄂石从房门口抬了出去，应该是抬到警车里面，然后押送到警局里发落判刑等等。
  鄂石这般离开后，屋内还需要处置安排的人，就是程进了。
  由于觉察到了程进应该是一直被冤枉的可能，所以众人对程进的态度转变了太多太多。
  首先是梁队长用一种友好而安慰的手，拍了拍程进的肩膀。
  其次是湛警员咬着嘴皮沉默了一阵，几度欲言又止后，对程进有些愧疚地道：“程进，事情应该有些误会，你知道，我只是个跑腿的，第一次抓你去局子的时候，也完全是听命行事。”
  湛警员的话，还是很带有诚恳愧疚意味的。
  不过，程进听了后，却心中依然不怎么满意，至少，那股被冤枉的情绪就还没有彻底化解掉。
  就听程进气呼呼地对湛警员质问道：“你说一两句道歉的话，就把一切都完结了吗？哼！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为了逼那个鄂石认罪，我承受了多么大的凶险！”
  说着话，程进眼睛环扫了一眼屋内众多的死人尸体。却是想通过这一环顾的眼神，让在场众人清楚的明白，自己来找鄂石，是多么的危险。
  而众人也明白了程进的这个眼神意思。
  甚至，众人在沉静了几秒后，突然又把程进的这个眼神意思抬高升华了，却是有人惊叫道：“天啊程进！你不会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为了逼迫那个鄂石认罪伏法，把这么多的人都给杀了吧？”
  杀人是犯法的。
  不过，屋内的死人，都是罪责深重的人，也是梁队长今晚行动想要铲除歼灭的人。
  总之，杀死这样的人，非但不会犯法，而且还是很英勇英雄的行为！
  程进很想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