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夹击,沈剑南此刻落地,与两人对拆,便拆便退,万紫红却在背后出了一掌,沈剑南只觉后心一阵灼热,
立即出双掌,与冷,殷二人。
顿时动作停住,沈剑南腹背受敌,掌间较量着,仍然是以离心真气化解万紫红内力的震慑,将她的内力转嫁到冷,殷二人身上,自己则成了一个通道,身体丝毫不损。
渐渐的冷,殷二人支持不住,面色发青,浑身颤抖,万紫红全然不知,还在加劲的催动内力,认为是在打着沈剑南。但沈剑南却是乐悠悠,独自欢喜。
“快放手,万姑娘,沈剑南已经把真气传输到我们身上了。”冷不愉吁吁说道。
万紫红大惊,准备收手,但是沈剑南瞧好了机会,怎能等到她收手,随即鼓起内力,由内向外,倒吸一口气,身体一抖,真气外涌,奔流不息,将他们三人震飞了出去,全全躺倒
。
“万姑娘,得罪了,后会有期。”沈剑南看了看,他们已然摆平,但是却不忍心伤了万紫红,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心中还是带着歉意。
沈剑南正了正包袱,恐他们顷刻缓过来,急忙朝着大道跑去。
跑着跑着,猛然想到,本来是要去赵显成坟前拜祭的,却因刚才忙乱,给忘了,此刻刚刚想起,自道:“对啊,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快去吧,晚了天该黑了。”
沈剑南一路甚是疲惫,离日落大概还有两个时辰左右,一路不曾停歇,总算是到了,终于可以停下了,看看周围的环境,与一年前一样,还是那些草,那些树,就连分头也是那些
,不多不少,缓缓的向赵显成的坟头走去,遥想起一年前的情景,赵显成与自己去赴约,身死,直到埋骨这里,再到后来被指认为杀人凶手,那所有的所有,一幕幕,历历在目,
正是往事不堪回首,想起了过去的不愉快之事,沈剑南内心一阵潮湿。
来到坟前,卸下了包袱,自己蹲了下来,打开包袱,淡淡说道:“九弟,时间转眼即逝,一晃已经一年有余了,今天是清明节,四哥过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不好好菜好酒,今日
四哥想跟你喝个痛快。”
捧出酒坛,在坟前摆了三只杯子,又将那准备好的,肉,菜,都整齐的摆在那,将三只杯子倒满了酒,叹道:“九弟啊,四哥有许多烦恼,许多委屈,不知道向谁去诉说,我想,
没有一个人能相信我,但我知道,他们冤枉我的事情,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我行的正,走的直,九弟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是九弟你全下有知,应该知道不是我害的你了吧。
”
沈剑南坐了下来,说着说着,表情由沉痛变成了傻笑,道:“嗨不说这个了,咱们喝酒。”说罢,将地上的三只杯子,纷纷扬在了地上,自己捧起坛子大口开喝。
酒坛放下,沈剑南目光深邃,缓缓说道:“九弟,你知道吗,这一年我过的如老鼠一样的生活,曾经多少次,死里逃生,现在我真成了过街老鼠了,人人喊着要抓我,杀我,咱们
萧山兄弟也视我为大仇人,都说要杀我给你报仇啊,我曾多次解释,但是他们根本不听,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们才是最亲近的,因为你们才是真正的义结金兰啊,而我呢,
算什么啊,只不过当初碍于面子的事,这些我都不在乎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萧山的兄弟们能跟那帮人合伙来抓我,看样子我这个兄弟已经不存在了。”
再次举起酒坛,又喝了一大口,酒坛放下,眼睛开始迷糊,身子也开始摇晃了,说话的嘴也开始发瓢了,
“九弟,今日我特地给你带了这么多好吃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啊,虽然算不上丰盛,但也还可以了,四哥目前拮据的很,等将来所有的误会解除,我再来给你弄更好的。”沈剑
南说着说着,站起身来,道:“九弟,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不打扰你了,今天是清明节,我不想再这里被其他兄弟看见,又该犯口舌了。”迈开腿刚欲走,却突然眼前黑了一
下,扑通摔倒在坟边。
“九弟,你这是要留我啊。”沈剑南扭头看着坟,笑了笑,好吧,那我就陪你多待一会吧,我想你一定也很寂寞吧,这帮兄弟来看过你吗?今天是清明节,马上就过去了,我怎么
没见到除了我之外,别人拿的东西呢?”
沈剑南四处寻找着,叹道:“你是不是也很气啊,真不够兄弟情谊,你看你的身上,长满了蒿子,一看就知道,很长时间没人来过了,没关系,四哥帮你拔掉。”
沈剑南渐渐起身,伸手开始拔草,喝醉了之后力气有限,加之蒿子根深蒂固,不太好拔,不禁笑道:“这蒿子也这么顽固,摆明是跟我作对啊,我拔你下来你了.....。。”
沈剑南突然停住,双眼紧紧盯着坟土旁边的一个小角落,只见那里缺了点土,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有动物打洞造成的,更加惊奇的是连衣服都露了出来。
沈剑南‘哎呀’说道:“这怎么能行呢,九弟你这样睡,会冷的,我帮你盖盖。”凑到跟前,准备帮他把土添好,用手扯着露出来的衣服上的一块,准备给他放回去,说道:“这
该死的动物,连你的棺木都给弄坏了。”随手一拽,却没拽出来,惊了,奇了,自道:“是不是冻住了。”
连忙挖了挖旁边的坟土,突然大吃一惊,只见露出来的这块地方的棺材是完好无损的,但是赵显成的衣服却露在了外面,这是怎么回事呢?
沈剑南突然感到一丝诡异,回想一下一年前下葬时,自己也亲自在场的,如果衣服露在外面,当时那么多人,不会看不到的,那眼前这是怎么回事呢,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脑海中
产生,那就是,有人对棺材做过手脚?”
沈剑南不禁毛骨悚然,紧紧盯着棺材看了半天,唏嘘不已,踌躇了半晌,自道:“这里边到底有什么秘密,
带着好奇之心,也带着一种紧张的气氛,沈剑南岌岌说道:“九弟,可能有人动了你的棺木,我现在要将他打开看看,惊动了你,千万别怪罪啊。”随即一把,一把的,将坟上的
土,刨了下去,由于从入冬刚刚到清明,地下的被冻住,还没有完全舒化,沈剑南身上没有带任何工具,只有用手去抠,大概用了半个时辰,棺木上的土,被清理掉了。
整个棺材露了出来,沈剑南转了一圈,看的出来,只有那一个角落衣服露了出来,显然,这是无意中的事情,想了想,可以肯定当时是没看错的。
沈剑南舒缓了两口气,后退了两步,双手起势,运起真气,猛然推出,真气将被钉死的管盖掀开,缓缓走了过去。
“啊,里面没人。”沈剑南大吃一惊,猛然惊叫,只见棺材里只有赵显成当时下葬时穿的衣服,却不见尸骨。
“才一年而已,就算尸体腐烂,也不能如此之快,连一点灰都不剩吧。”沈剑南寻思,这让他匪夷所思,迟疑片刻,道:“也不能是有人偷尸啊。”
一个最不愿相信的结果,但也伴随着一丝庆幸的答案出来了,沈剑南矢口道:“难道是借尸还魂?”
沈剑南开始联想一系列的事情,想起了那日在萧山,薛玉狐的消息被走漏了风声,知道事情的只有十兄弟,后来薛玉狐身边就多了一个蒙面人,而且当日接到曹吉祥来信,也是赵
显成主动要去的,难道赵显成是用借尸还魂的手段在背地里搞着大阴谋?
“看来,这中间有不少事情都是赵显成搞出来的,这个家伙太危险了,我一定要把你揪出来,赵显成,你害苦了我啊,这笔账都得算在你的头上。”沈剑南越想越气恼,对着赵显
成的棺材一顿痛骂。
“对啊,他既然没死,那么我和萧山兄弟的恩怨也就化解了,我要去找他们,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一起去对付赵显成,初群还在萧山,我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见她了。”沈剑
南又笑了,眼睛里又是一幅美好的画面和蓝图。
“咦,这棺材怎么办。”沈剑南踌躇着“我是给他圆上,还是就这么放着?”
“不管他了,反正人都没死,要棺材干嘛,我不倔了你的坟就算兄弟一场了。”沈剑南怒气正冲,起脚将地上的贡品踢了开来,扭头走了。
冯万山等人回到了萧山,山上的其他几个兄弟已经摆下了酒席,正在为他们的回归而高兴,整个山上张灯结彩,一片祥和,王赫带着其他兄弟早早等在大殿门口,迎来了冯万山众
人,拱手笑道:“大哥总算回来了,小弟甚是担心啊,正打算派人去接应呢,这不,探子回报,说大哥已经到了山下,小弟特意叫人做了酒菜,给大哥二哥,和两位兄弟接风。”
“三弟辛苦了,我不在的日子里,三弟费心了,今日我们痛饮几杯,不醉不归。”冯万山更是欣喜异常,众人簇拥着进了大殿。
“没想到我不在,三弟把萧山打理的如此好,我看我应该让贤了。”冯万山调笑着说道。
“大哥这么说就折煞小弟了,大哥永远是大哥,小弟怎能越俎代庖呢,实在不敢啊。”王赫赔笑,客气着应说。
“各位兄弟就坐吧,咱们兄弟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聚了,也是因为前段时间事情太多,现在终于都告一段落了,咱们也该好好喝上一回了。”冯万山高声宣布。
众兄弟无不兴高采烈,一阵喧哗,各个坐了下来,开始推杯问盏,酒过三旬,王赫叹道:“沈剑南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跑了也好,总比被他们抓了去要强的多。”
“哼,三哥只管喝酒就是了,不要提这个沈剑南了,提他我就痛恨不已。”李如归愤愤不平,驳回了王赫的话。
王赫费解,问道:“十一弟,怎么了,貌似沈剑南又做了什么对不起咱兄弟的事情吗?”
李如归霍地起身,气道:“沈剑南简直是卑鄙无耻啊,起初有了杨姑娘,后来又霸占了柳月残,更让人发指的是他竟然.......。。”随即坐了下来,道:“大哥,还是你说吧。”
冯万山放下酒杯,缓缓说道:“其实我们也是听说,不曾亲眼见到啊。”
王赫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剑南竟然把万世雄,万老庄主给杀了。”冯万山语气甚重,一只手赚着拳,狠狠的锤在了桌子上,看得出来,对沈剑南是十分愤恨的。
“什么”竟有此事?”王赫猛然惊厥,唏嘘感叹,问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李如归始终是按捺不住,截口说道:“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想调戏人家万家小姐,被万庄主撞破,怕被声张出去,所以就杀人灭口了。”
“你是听谁说的,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曹震海不相信他的话,忍不住疑问。
“听谁说的,我是听万小姐亲口说的,万小姐还举着‘卖身报仇’的旗子,在街上四处游走,这还能有假吗?”李如归仇视的双眼露出凶光。
“大哥,这是真的吗?”曹震海还是不大相信,又问冯万山。
冯万山叹道:“十一弟不要乱说,万小姐是说沈剑南杀了他爹,但是是不是调戏万小姐,咱们也是听他人说的,不能做实的。”
周公义叹道:“那日咱们都看见了,他来救宋正,还带着柳月残,后来柳月残亲口说自己已经是沈剑南的人了,由此可见,沈剑南就是一个色狼,先是杨初群,又是柳月残,后来
万紫红,这是被万庄主发现了,不然万姑娘也被他糟蹋了。”
王赫一声长叹,道:“沈剑南啊,沈剑南,竟然不知道悔改,一味犯错,你到底要错到什么时候才罢手啊,如今你又背负了一条人命,你真快要万劫不复了。”
“我不相信,四哥...。”曹震海叫了一声四哥,觉得说走了嘴,急忙偷看了看众人,改口说道:“沈剑南根本不是那种人,我很了解他,就这件事情,我敢以人格担保。”
郝长风啼笑着说道:“五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只怕你是被沈剑南的假象迷惑了吧。”
曹震海端起酒杯,一饮而进,正了正神,正言说道:“咱们都是兄弟,犯不上争吵,总之我相信我的眼睛,不能因为对他有所偏见,就什么事情都往他身上赖,这样的话,咱们萧
山十杰未免有点.....。。”
“有什么啊,就你跟沈剑南关系好,处处向着他说话。”李如归话才说一半,马云天立即喝住,厉声说道:“十一弟,不得无礼。”缓缓起身,走到曹震海身边,语气平和,说道
:“五弟,沈剑南的事情咱们都不相信那是真的,其实二哥跟你一样,咱们要面对现实,不能以个人情感考虑问题,虽然你与沈剑南矫情颇深,但是二哥也曾与他同乡,儿时也曾
一起玩耍,我的心情也和你一样,你也不用多想,咱们兄弟都一样,共同去面对。”
曹震海起身,端起酒杯,深深笑道:“二哥说的对,小弟意气用事了,各位兄弟,在下深感歉意,来,干了这杯酒,就当我给各位陪不是了。”说罢,仰脖喝了,然后坐了下去,
再不说话。
马云天接着说道:“其实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见过沈剑南了....。。”“那你怎么不把他抓回来呢?”张超凡截口问道。
“他当时身受重伤,咱们都是正人君子,怎么趁人之危。”马云天正言说道。
“跟他还讲什么君子之道啊,要是我当时在场,直接趁机结果了他。”张超凡狠狠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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