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胡子在傻强手中没坚持半分钟,被轻松打趴在地上,身上的武器都被卸下,那把黑色的手枪被刘子江拿在手中。
这是一把仿制的大黑星,里面已经没有了子弹,拿着也是为了吓唬人。
五个小胡子被打的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求饶。
小司机没想到这几个人如此厉害,不断的朝刘子江竖大拇指,备胎很快就卸了下来,但是问题出现了,首先备胎不是全尺寸,其次备胎里面的气压过低,甚至可以说是没气,安装上也是没用。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不能走过去,刘子江目光望向那三辆红色的破旧摩托车……
……
两个小时后,天已经大亮,清迈郊区天颂家族庄园,达信的亲自在庄园门口迎接刘子江。
按照时间的推算,现在刘子江也该到了,怎么还未来?
达信正要让手下给小司机打电话,但见远处三辆红色的摩托车呼啸而来,小司机在前面带路,刘子江开车带着马小溪,傻强开车带着韩立仁。
摩托车马达声轰鸣,排气筒冒出阵阵青烟。
五人一路颠簸,连夜行驶了一百多公里。
达信回头,“让厨房准备饭菜。”
“是。”一个菲律宾女佣下去了。
刘子江所骑的这辆摩托车是来自国内的宗申摩托,技术过硬,减震效果还不错。傻强那辆就不行了,是一辆老款的铃木100,车辆动力弱,减震不好,一轮颠簸的皮股都要两半了。
“子江兄,你这是……真是辛苦你了。”达信连忙过去,还不待刘子江把车停好,就要和他握手。
一路吹风,刘子江的头发根根站立,从车上下来,和达信握手,“路上遇到了劫匪,虽然有些坎坷,好歹平安无事。”
“哎呀,真是招待不周了,里面请。”达信拉着刘子江的手,与他联袂而行。
天颂家族是晚清后裔,不过要说落户清迈,还是在民国时期。那时候的清迈还未开化,购置几百亩的庄园对于天颂家族来说不算什么。
走进庄园,四人跟随达信坐上了一辆电动观光车,奔驰了一夜,车马劳顿,达信没有炫耀天颂家有多么的庞大,直接带四人去了餐厅。
达信知道刘子江饭量大,特别安排了中餐,泰国餐,还有西餐的大厨分别做了十几道拿手的好菜给刘子江等人使用。
刘子江也不客气,当即吃了起来,“达信兄,看来最近你是真的很忙,昨夜给你打电话一直占线。”
达信摇头摆手叹息一声,“哎,没办法,我倒是羡慕子江兄,没事的时候饮马过河,带着女友开着摩托车奔驰于异国他乡,别有一番趣味。”
刘子江苦笑,“有啥趣味,还不是为了生活奔波。”紧接着刘子江话音一转,“达信兄,这两天贵庄园是不是不太平啊?”
达信没有隐瞒,“我父亲殁了,他去世后,家族争夺财产已经开始,明争暗斗,无所不用其极啊。”
刘子江不清楚安冉和天颂家族到底什么关系,没准她和达信还是仇家哩,搞不好就是被达信抓走的,所以一时间刘子江也不敢吐露心事。
正说着,达信接了个电话,眉头皱了起来,电话挂断后道:“子江兄,你车马劳顿,在庄园调整一番,待晚上我在好好为你接风,对了,如果想领略清迈的风光,可以找阿奇,就是开车的那个小司机。”
“好。”刘子江说。
达信走了,四个人吃过饭从庄园出来,阿奇领着他们四人在庄园溜达了起来,有钱人的生活确实不一样,天颂家族太有钱了,庄园好像一个小型城堡,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高尔夫球场,足球场,还有天然公园,以及各种古朴建筑风格的楼房。
四人坐在电车转悠了一个小时,才将庄园熟悉,刘子江指着庄园靠后的一片中式风格建筑,“阿奇,这里是什么?”
阿奇道:“哦,那是天颂家女人居住的地方,除了女佣和天颂家的人,外人不允许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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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天颂家族
?四人在阿齐的带领下,在天颂家族的庄园转悠了一圈,除了这里并没有太多隐蔽的地方。
如果安冉被抓,极有可能被关押在这里。
马小溪捂着自己的肚子,“哎呀,这附近有没有洗手间?刚才芥末吃多了,肚子不舒服。”
“最近的洗手间在天颂家的祠堂。”阿奇指着不远处的一栋仿清建筑。
马小溪连连摆手,“那不行,等不及了,必须马上去。嘶,哎呀,肚子疼的受不了。”
刘子江知她心意,当即道:“阿奇,她是个女孩子,能否让他去后院看看,随便找个洗手间解决一下?”
“这……好吧,你们是达信少爷的贵宾,应该没有问题。”阿奇当即驱车朝后院驶去。
不过在入口处就停了下来,叫出了里面一个女佣让她带领马小溪去找洗手间。
一直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的韩立仁道:“在人家后院门口停车等待不礼貌,不如去祠堂看看,祭拜一下天颂家的先主。”
“也好。”刘子江点头。
阿奇道:“那位女贵宾……”
刘子江摆摆手,“待会让她自己找来就行了。”
阿奇实在,按照刘子江的吩咐当即开着电动观光车带着三人来到了天颂家族的祠堂。
祠堂外墙刷着白漆,传统的门楼以及朱红色的大门,门楼上金笔写着天颂宗祠四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大气磅礴,没有几十年的浸淫,是绝对写不出。
末端题词人用的是草体,字体潦草,不过这种字体逃不过韩立仁的眼睛,他一眼就认了出来,“钮钴禄-德保。”
刘子江一愣,“钮钴禄式?跟和珅的一门的人?”
阿奇颇有些骄傲道:“天颂家族是晚清的贵族,因为清朝灭亡了,他们便到了清迈,在这里定居。”
“这钮钴禄-德保是谁?”刘子江问。
阿奇挠挠头,“好像是天颂家第一代家主,其实天颂家自己说他们在清迈传承的百年,实际上也就是几十年,不到一百年的样子!德保是他们的第一代家主,现在的天颂春旺的第三代。
不过春旺家主已经病逝,现在的家主人选按理说应该是达信少爷,毕竟他是春旺家主的长子。春旺家主的孩子不多,除达信少爷便还有一个女儿,家主的位置总不能交给女儿吧?”
看来这个阿奇对天颂家的事知道的不少。话既然说到了这里,刘子江也想通过他对天颂家的事多了解一些。
当即他问道:“达信在桂溪拥有强大的芭堤雅地下拳场,还有几个高手坐镇,天颂家族还有谁敢和他争夺遗产?”
阿奇咧嘴,似乎并不想多议论主家的事,但他又忍不住的嚼舌根,小声道:“这个问题稍微复杂了一些,还要从春旺家主这一代说起。
春旺家主拥有雄才大略,在桂溪的投资多是他当年作出的决定!他继位的时候,拥有兄弟姐妹十二人!但这十二人并不是都满意他做家主。
这可能是天颂家骨子里面喜欢斗争所决定的,春旺家主铁血手腕,杀死了三个兄弟姐妹,以儆效尤,只剩下了九个,这九个人便不敢在多说话了。”
刘子江点点头,“晚清后裔,有点脾气也是正常的。”
“到了春旺家主的晚年,他更加注重家族的和睦,手中的不少产业都分给了他的兄弟姐妹。这使得庞大的天颂家族产业有些分散。
而到了达信少爷这一代,光堂兄弟就几十个,这些人当中更多的是一些纨绔子弟,天天无所事事。但也有极少的几个人拥有野心。
在他们看来,他们争夺天颂家族家主的位置实际上,是在争抢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
刘子江道:“现在天颂家族的庄园在达信手中,就好比达信占领着乾清宫,大权在握,他的那些对手估计对他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阿奇点头,十分小声的说:“这两天我听说已经有四个天颂家族的少爷失踪了……”
韩立仁擦了擦眼镜,“这里面有天颂家族的列祖列宗,进去看看吧。”
宗祠的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天颂家族是个极其怀旧的家族,包括达信在内,都以是曾经的晚清贵族而感到骄傲,所以宗祠一向是对外开放。
道路铺设青砖,两侧种植着绿色植被,多以冬青为主,正对面放着青铜炉鼎,里面插着几株高香,颇有国内旅游景点中寺庙的味道。
阿奇话匣子打开,还顺着刚才的话道:“其实啊,对达信少爷构成威胁的并不是那些堂兄弟,而是他的亲妹妹!
也不知道茜拉大小姐怎么想的,一个女孩子家竟然要争抢天颂家的家产!回头她要了嫁人生子,家产岂不是要姓了别人的姓氏。”
刘子江扭头看他,“阿奇,你知道的真不少啊。”
阿奇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旋即笑道:“这不算什么了,在天颂家做工的人都知道,大小姐常年不在家,前段时间回家就开始抢夺家产,当时闹的风风雨雨。”
四人走进祠堂,正面悬挂着满清青龙图腾,还有一副身着龙袍的女画像,也不知道是谁。
在两侧的墙壁上,到是贴着一些黑白或者是彩色的图片。
四人自行分开观瞧,韩立仁走到一处墙壁出看上面贴着的图片。“子江兄,你……你过来看看。”韩立仁声音有些颤抖。
刘子江连忙走了过去,“怎么了?”
韩立仁指着墙壁上的图片,随后眼睛瞟了阿奇一样,见阿奇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便道:“瓦叔!”
可不是嘛!
这张照片上的人物真的就是瓦叔!
这是一张瓦叔年幼时期的照片,他站在乾清宫前面,趾高气扬,脸上写满了稚气,看上去最多也就七八岁的年龄。
刘子江全身的毛孔竖了起来,“瓦叔的照片,怎么……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如此靠前?难道……”
“冷静,冷静一些。”韩立仁拍拍刘子江的肩膀,他不动声色的将阿奇叫了过来。
“阿奇,你个小娃娃是谁?”
阿奇扫了一眼,当即道:“小娃娃?一百年前是小娃娃,他就是天颂家的一世祖,钮钴禄-德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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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钮钴禄-德保
?刘子江忍不住的一阵心惊。
终于找到瓦叔的老根了,真是没想到啊,瓦叔的真实名字竟然叫做钮钴禄-德保。
韩立仁不可思议的看着,“外面宗祠的题词是他写的?”
阿奇道:“外面那副是仿制的,真品被春旺家主给收了起来,几十年了,风雨日晒的,担心有破损。”
“阿奇,能不能帮我弄点水喝?刚才的牛排吃的太咸了。”刘子江说。
阿奇连连点头,“我这就去。”
将阿奇打发走,刘子江忍不住的摇头,“真是没想到,这庞大的天颂家族,竟然是瓦叔建立起来的。”
韩立仁也绝对匪夷所思,“瓦叔建立如此一个庞大的家族,为何他的晚年却是如此凄惨呢?他为何没有生活在家族之中?而是独自一个人,颠沛流离的生活在桂溪?”
刘子江摇摇头,“确实很奇怪,这可能与瓦叔异于常人有关。孙角说的没错的话,瓦叔是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从宫里跑出来,结果被当成了试验品。
至于进行什么实验,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瓦叔从一个试验品活了下来,而且活的很好。我手头上有他详细的图片,他一路南下,去过旧上海,到过广州,最后还是留在了桂溪。
他的外貌比正常人看上去年轻,四十多岁的时候和正常人二三十差不多,估计很多人看到他都不会认为他是个年轻很大的人。”
韩立仁吸了口气,“可惜,咱们发现的太晚了,如果早一点发现就好了,如果瓦叔还活着,一定能够解答不少疑问。”
“嗯。”刘子江点点头。
祠堂中关于瓦叔的照片还真不少,详细的介绍了一世祖钮钴禄-德保的详细生活,还有一张有些模糊的黑白照片全家福。
这张全家福是属于钮钴禄-德保的全家福。
照片上人物众多,钮钴禄-德保坐在中间,一席长衫,旁边是他的妻子们。
没错,钮钴禄-德保不止一个老婆,在那个男尊女卑的年代,德保也不能免俗,他身体异于常人,娶几个老婆没有任何问题。
而在照片上的人物中,刘子江赫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刀香香!
照片上的刀香香还很年轻,她就站在钮钴禄-德保老婆的旁边,看上去也就不到十岁的样子。
“刀香香!”刘子江指了一下,“我推测没错,她果然是瓦叔的女儿!”
“只是,她的变化也太小了,几十年过去了,她看上去竟然还那么年轻。”韩立仁惊奇的说。
“确实。”刘子江也很是惊讶。
在后面有关于钮钴禄德保的一些文字记录,上面写着具体的时间。
“一世祖天颂德保生于公历1892年,前清帝国正红旗,于1925年来到清迈,改姓为天颂!娶妻纳妾共计六人,生下一十五人,于1945年幼子大山,幼女香香先后病亡。
一世祖悲痛万分,将家族长位置交于长子,便独自远行……”
这段话记录的比较真实,刘子江获得了巨大的信息,“这上面的幼女香香估计是就是刀香香!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山也病亡了,病亡是假,失踪才是真。”
刘子江吸了口气,“我有一个设想!瓦叔的孩子当中大多数还都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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