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跑出去了吧,又过了不久老太太就来到了周若若的房间,一眼就看见了放于床上的徐风的画像,上前拿起观看,片刻便发出了啧啧赞叹。
第298章、就要提拔了
接得傅玲珑后,徐风与她自然过起了两人世界,而有纪妖娆在那边撑着,乔治、风清清他们都未电话打扰过他,时间一晃周日就过去了。
清晨起来,徐风对傅玲珑说:“老婆,本来我应该请假陪你的,可我刚调去市局不太妥当,所以今天......”
傅玲珑捂住他的嘴巴说:“我理解,你去上班吧,今天我有安排的。”
“哦,什么安排?”徐风问。
傅玲珑说是来之前已经联系过这边的同学了,约好今天由对方陪她游玩,因为风清清的事,徐风对“同学”一词很敏感,遂追问是怎样的同学。
傅玲珑告知,徐风一愣,随即断然说不行,因为她所说的同学正是差点害了风清清那位,而风清清与傅玲珑、萧月儿也是大学同学,这就不难理解了。
见徐风的反应很强烈,傅玲珑狐疑,问之为何,为了她的安全,徐风只好将风清清的遭遇说了出来,傅玲珑惊问还有这事,他点头并要求她不得与那个同学往来了。
傅玲珑答应了,然后用古怪的眼神望着徐风道:“风清清就是沧海区你的老领导的女儿吧?”
徐风一愣,接着就记起当初自己和风清清及其同学游长城,被傅玲珑知道后就是这么解释的,遂点头说是,傅玲珑再问:“她来沪海联系你了?”
“嗯。”徐风乖乖的选择承认。
“看来你俩的关系不一般啊。”傅玲珑拖着语调说,语气酸溜溜的。
“老婆,你瞎想什么呢,她是我老领导的女儿,找上我,我当然得接待一下吧。”徐风故作被冤枉状道。
“你俩之间真的没什么吗?”傅玲珑说。
徐风拍着胸脯保证说绝对没什么,傅玲珑笑说那就好,她这就联系风清清,约她今天一起逛街,谁叫她俩在学校也是好友呢,说到就做,她马上取来手机拨打。
徐风一愣,张了张嘴却没敢说出口,只能默默的向上天祈求保佑,她俩逛街就逛街吧,千万别把自己扯出来了,祈祷完了,傅玲珑也与风清清约好了,他的心中暗自一叹。
上班后不久,司马寒给徐风打来电话汇报情况,说自研讨会后的这几天里,各派又陆续有人遭遇了毒尸门的暗袭,死伤不少,其中还包括新增援过来的门人弟子。
徐风问新增援的人是在来的路上遇袭的吗,司马寒想了想说好像是,徐风说看来毒尸门对各派的行动了如指掌啊,司马寒惊问难道百草门也一样吗,那该怎么办呢?
徐风问:“你们百草门目前也遭袭了吗?”
司马寒说没有,徐风说:“那你紧张什么,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毒尸门暂时只针对九大门派采取行动,或许在他们认为,只要把九大门派打下去了,其他门派就不攻自破了吧。”
“毒尸门有那么大能耐吗?”司马寒嗤声道。
“你管他有没有这能耐,他们互斗不正是我们所希望的吗?”徐风说。
司马寒说也是啊,徐风又问目前可有曾厉水撇下龙组成员独自逃命的传闻,司马寒说没有呀,问是怎么回事,徐风先将情况告知,分析说看来那几个小辈是真的怕遭到曾厉水的报复而三缄其口了,司马寒惊喜说这不是离间九大门派关系的大好机会吗?
徐风笑说:“当然啰,司马,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知道知道,我马上让人放出风声去。”司马寒呵呵笑道。
这时,邢老出现在徐风办公室门口,让他去其办公室一下,于是徐风结束跟司马寒的通话前往,进门便听邢老让他把门关上,然后笑呵呵的恭喜他,说不用自己提及,市局就决定将他的行政级别提至正科,文件这两天就会印发,这是刚刚穆局长亲口跟他说的。
徐风讶然道:“师傅,贩毒案子不是还未破获吗,我就不算立了功吧?”
“不,此案既然被上级接手了,那就说明你提供的信息已被上级认可了,有此就足够了。”邢老说。
“还能这样。”徐风挠着脑袋说。
“我也感觉奇怪,但穆局就是这样说的。”邢老说道。
“师傅,我想领导是看你的面子而做出此决定的吧。”说完徐风向邢老拱手表示感谢。
或许邢老也认为有此因素吧,又或许他是师傅而当得起此礼吧,他受下了这一礼,然后让徐风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后跟自己出差去沪西县,那边有件棘手的案子需要他去指导侦破。
沪西县,顾名思义在沪海的西部,县城距离市区有五十来公里,辖内多山,经济以发展高端农业和旅游休闲产业为主,是沪海“菜篮子”、花卉树木的供应基地以及市民休闲度假的后花园。
邢老一行四人同乘一辆轿车前往,除却邢老和徐风,另外两人也是邢老的徒弟,一男一女,男的叫章平方,三十四岁,有十年的“徒龄”了,基本上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邢老也时常安排他带队支援基层,要不是这次沪西县的案子比较棘手,恐怕也会让他带队呢。
女的叫温小敏,二十九岁,比徐风早两年被邢老收为徒弟,正宗医学科班出身,有坚实的专业基础,人又聪明,触类旁通,上手很快,技侦能力大有赶超章平方的趋势,这不仅让邢老得意,还让章平方倍感压力。
因为在技侦支队的提拔上,个人能力很重要,目前章平方的行政级别是副科,温小敏虽然出道比他晚很多,但人家的学历高,高,级别也套上了副科,在徐风到来之前,支队中三十五岁以下的副科也就他们两个,提拔竞争基本上在两人之间。
忽然徐风来了,同样被邢老收为徒弟,也一样是副科级别,而且他还是燕京、沪海两地的年轻交流干部,考核机制要求其必须在这三年内得到提拔,目标非常明确,竞争锋芒毕露,顿时成了章、温两人的“眼中钉”,他俩似乎很默契的联合起来抵制他了。
所以,即便徐风尊重他俩喊师兄、师姐,他们都对他不太友善,若是让他俩得知徐风的级别就要提为正科了,不知又会有何感想呢?
第299章、案情分析(上)
沪西县局目前遇到的案子确实棘手,一具无头男性尸骨,是县河道管理部门在一次清淤作业中河里挖出来的,从尸骨腐败程度来看应该是过去一到两年间形成的,而无头则将事件性质指向了刑事案件,县局由此成立了专案组。
说此案棘手,是因为专案组经过近一个月的努力都无法确定尸骨的身份,因为不仅发现尸骨的地方没有外物证明,就连运用dna技术也没能在基因信息库中找到匹配的,无法确定尸源,调查便无从下手,于是就向市局求援了。
“小谭,你们比对过近几年报失人口的基因信息了吗?”邢老问县局副局长谭靳,他也是此案专案组组长。
“比对过了,邢老,而且我们首先就是比对报失人口的家属提供的dna信息。”谭靳说。
邢老点了点头,接着问徐风三人:“你们有什么看法?”
“师傅,我觉得有死者的dna信息就不怕,目前之所以还未找到匹配的,是因为信息库的信息量很大的缘故,这需要时间,一旦比对出来了,我想案子也差不多可以侦破了。”章平方率先发言。
温小敏则问谭靳道:“谭局,请问你们比对的报失人口具体是何年限报失的?”
“所有,而且还包括整个沪海市的报失人口。”谭靳说。
温小敏愣了愣,然后对邢老说:“师傅,那会不会是周边省区的呢?”
章平方立马接话:“这个信息量就大了,还是得等待信息库中的比对结果。”
这是他刚说过的看法,急着把温小敏的看法引到自己的思路上,很有与她较劲的味道,温小敏皱了皱眉头,然后扭头问徐风有什么看法。
“师姐,我认为章师兄说的对。”徐风说。
闻之,章平方脸露得色,看徐风忽然间顺眼了,而温小敏则又皱了皱眉头,然后用带着鄙视的语气问他,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看法吗?
确实,徐风那样的回答显示其很平庸,让县局专案组诸人有点轻视他了,而且还疑惑像他这么平庸的人怎么能成为邢老的弟子呢,心说:若他都可以的话,那自己也完全可以了,我怎么就没那么好命呢?
没错,若徐风真的很平庸的话,那他们确实可以做邢老的弟子了,可事实上徐风真的平庸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呢,接过温小敏的话,他对邢老说:“师傅,案情汇报我们已经听过了,接下来是不是该看看尸骨了呢?”
对呀,尸骨才是案件最核心的东西,也是最能客观反映案件的物证,什么案情分析,全是从尸骨身上得出的分析结果,而且还带着专案组成员们的个人观点,很受个人专业素养和分析能力的影响,作为上级派来指导破案的专家组,怎么能受地方专案组的影响呢?
徐风此话不仅是在提醒县局专案组别再多说“废话”了,也是在提醒章平方和温小敏两人别急,而这“急”有两层含义,急着发表意见和急着互掐,只是不知他俩能不能意会到?
谭靳意识到了,忙对邢老说:“邢老,徐风同志说的对,我们还是再去勘验一下尸骨吧。”
“嗯,走吧。”邢老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于是一行人前往尸检实验室。
亲自勘验过尸骨后,不仅温小敏,就连县局的技侦干警也用轻视的目光瞄向徐风,因为情况确如专案组分析的那样,邢老也是认可的,徐风刚才的意思不是要相信客观吗,不能被基层的观点影响吗,现在情况就是这样,看他还能说什么?
发现不少人也不满徐风后,温小敏忽然有了底气,又一次问徐风有何看法,目的明显是要让他出出丑,敲打敲打他,可徐风会被一个凡人的小伎俩难住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只听他对县局的技侦干警说:“你别告诉我打捞上来时就是这光秃秃的尸骨?”
该同志一愣,紧接着说:“哦不,还有一身衣裤,已经破碎不堪了,用袋子装着呢,就在那边的柜子里,我这就取来。”说着就朝一边的组合柜走去。
与此同时,谭靳对邢老说:“邢老,那身衣裤我们也勘验过了,就两件,一衣一裤,大众品牌,用的都是很普通的布料,上面也无特别的标致,所以我们没法从这方面入手调查。”
邢老点了点头,然后对已经摊开的死者衣裤进行勘验,徐风三人也围了过去,章平方和温小敏不时用镊子夹着衣裤翻看,间或发表一下与谭靳所说同样的看法,唯有邢老和徐风默不作声。
十几分钟后勘验结束,邢老问徐风道:“小风,你怎么看?”
徐风笑了笑说:“师傅,我想你也发现还少了一件东西吧。”
“唔,你还真注意到了呢,看来我俩是想到一处了。”邢老惊喜道。
两人的简单对话却让其他人产生了不小的反响,因为物证是技侦工作最重要的,而缺失或疏忽了物证则是技侦工作最致命的,既然他俩都这么认为,那么这一失误就可能真的存在了,于是谭靳急忙问少了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关切在邢老和徐风的脸上。
邢老让徐风来说,而徐风则还问那位技侦干警:“你别又告诉我,打捞上来的时候死者没有穿内裤哟?”
没想到这次还真的没有,见该同志再三确定死者确实没有穿着内裤后,谭靳批评道:“你怎么早没提出来?”
该同志低头无语,谭靳指着他连说了几声“你啊你啊”,然后对邢老说:“邢老,我想我们可以从死者没穿内裤这一情况上来分析其身份了。”
有外裤没内裤,从正常人的角度来分析,一般不是忘穿,而是不习惯穿,那么死者可能在这方面有某些癖好或者说是心理疾病吧,这是一个摸排的方向。
另外,还有这样的可能,死者不是正常人,而是精神病患者,穿不穿内裤无所谓,或是根本意识不到不穿内裤不雅,死者甚至还是流浪的精神病患者,这才没有人报失,也就无法从报失人口中比对上了。
第300章、案情分析(下)
回到办公室,众人再次对案情进行分析,虽然死者的身份有所指向,但时隔那么久,真要找起来还是很难的,要是再有更多的特性来进一步缩小范围就好了,邢老让同志们全都开动脑筋,先发表一下各自的意见或建议。
这时,温小敏从死者无头以及尸骨上有多出骨折骨裂的情况来分析,提出了凶手与死者极可能有深仇大恨的观点,骨头上的伤痕便是凶手残害所成,认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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