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宿主的不慎’——禾旷很在意这个描述,他那个活性矿泉水是不能随便给别人喝吗?
这时,金元忠经理办完了手续,回到vip休息室。
看到有人来了,小女孩说了声:“大哥哥,谢谢你,再见!”就抱着昏睡过去的小貂跑开了。
金元忠告诉禾旷,那个空的护理机器人他已经按禾旷的意思,送到顶楼的值班室,禾旷回去时自己装飞船里带走就行了。
金元忠显然也认识小女孩。
禾旷向他打听起来,他说:
“那个小姑娘,是我们院长的孙女,叫白兰兰。
那头小锦尾貂,是她从医院后面的动物救助站的抱过来的。
救助站的兽医治疗不了。
兰兰求我们这里的医生帮忙看了看。
发现那个貂,并不是普通的食物中毒,估计是在外面喝了不干净的水,类似化工油污之类的,伤到了内脏。
基本上很难治好了。”
禾旷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还是有治的,就问他:“人要是喝到机油什么的,一般不是洗胃就可以救吗,小动物这个治疗很难吗?”
金元忠说:“您说的没错,人是可以通过洗胃输液救治的。
但像锦尾貂这种小动物,内脏本来就脆弱,身体也不强壮。
如果是刚喝了油污水,就发现了,还比较容易救治。但最近这几只小动物,都已经中毒太深了。
除了兰兰抱着的这只,其实还有几只锦尾貂和山影狐也是这样症状的。
前几天我们发现时,已经死了两只;之前尝试洗胃救治过一只,也没救活。
哎,这些我们都没敢告诉小姑娘。
如果用通常的方法,这些小动物它们根本承受不住,可能死的更快,而且死的更难受。”
金元忠看禾旷很专注的听他说话,似乎对那个小动物很同情的样子,心里一动,继续说道:“除非是送到专门的动物全能治疗仓,一边治疗消毒,一边强化动物的营养补充。
但这种专门的治疗仓设备,我们小镇上是没有的。”
“那在哪里有呢?”
“我们附近的万寿城里也没有,只有省城那里才有,我听说是为那些高级宠物和斗兽准备的。治疗一次的价格也不便宜,至少3万一个疗程。”
“这价格也不算太贵啊?”禾旷的意思,医院院长的孙女难道出不起?
金元忠苦笑道:“旷少,如果是人生病了,哪怕是30万50万的,家里肯定都会咬牙想办法拿出来的。
如果是感情很深的宠物,或者是精心培养的斗兽,几万块一个疗程,也确实不贵。
但这个锦尾貂只是救助站临时救治的小动物,长大点,就都跑回山里去了。
和人再亲近,也就是小时候,还没生出警惕心的这几个月。
我们院长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族,再宠孩子,也不会随便出这么多钱的。
那个救助站的情况,我还算了解,也只是个民间爱心组织,救治能力有限啊。”
金元忠是有点想利用禾旷小少爷的同情心,帮帮兰兰那个小姑娘。
一个是大客户,一个是院长孙女,多打打交道,没什么坏处。
但看禾旷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就把话说透了点。
“恩,那如果我出笔钱救治这个小貂,可以把它马上送到省城去吗?”其实禾旷觉得出钱不是问题,就是怕出了钱还是起不了作用。
“您如果愿意给小貂捐款,那真是极好的,救助站有专门公开的捐款账号的。
我可以带您去见见救助站的站长。
她一定会尽快把小貂送去救治的。”金元忠觉得禾旷有点想热心捐赠一把。
“这先不忙,我还有点事要去镇上办,让我再考虑看看。”但禾旷暂时拒绝了。
告别了有些失望,但仍然态度良好的金元忠,禾旷走出医院,来到镇上的商业街。
“233,没人跟着我吧?”
“没有,这小地方的人才没那么多心眼。那个金元忠在你走后,去医院院长办公室了。”
233这个月还是有点自责,因为自己之前在穿越流程中业务不熟练,导致主人灵魂体出现了问题,所以自告奋勇的担当起禾旷的安全保镖,全面负责禾旷的人身安全和信息安全。
禾旷觉得233玩007的游戏还挺上瘾的,就各种配合他玩角色扮演。
哎,觉得自己越来越有18岁的中二感觉了!
捂脸!
“你已经把医院的主机搞定了?”
“恩,这种小医院的主机太傻了,也没什么好玩的。
那什么护理机器人的程序资料也很简单,我随便扫了一下,就都掌握了,还没有原来在禾氏家族医院那里捞到的资料多。
主人,你来商业街做什么啊,要买什么东西吗?哦,好像以前你都没出来逛过街,第一次啊?”
“233,安静。”
禾旷来到蔚南星,或者说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后,是真没逛过实体店的商业街店铺。
不过商店这东西,千百年来都差不多,地球和蔚南星的也差不多。
比如禾旷走进的这家“禾氏食品专卖店”里,各种食物分门别类,明码实价。
不仅有新鲜的水果蔬菜,还有各种等级的谷物,面粉,糕点糖果,以及肉类、酒类。
看起来真是货物充足,生意兴隆。
第十八章 钱不是问题
禾旷熟悉的“禾氏”招牌图案,是一株挺拔的小禾苗图案——有点像前世的麦当当,肯德德,是这个世界众所周知的著名食品标识。
也不能说和麦当当一样,“禾氏”招牌可不是快餐食品的代名词,是绿色生态健康高端食物的著名品牌。
禾旷一时也想不起来天朝有什么像“禾氏”这样的金字招牌。
或许是“中粮”的规模+“全聚德”的口碑?
店里的东西还真不便宜,随便的果蔬标价都是几十块一份,肉类和酒类更是有几百和上千的价格。
当然现在这个小专卖店,其收益也直接归到禾旷名下了。
虽然禾旷不会直接管理这些店铺,但大离山地区禾氏店铺的账务,每个季度都会发给他过目一下。
所以说,给那只小貂治疗,钱,真不是问题,只是禾旷要亲自去探访下那个救助站才会放心。
观音镇规模不大,路口还有各种地图板和指示牌。
禾旷在商业街兜了一圈,按照地图,绕到了镇医院的后面,看到了金元忠说的那个动物救济站。
“白龙爱心动物救助站”,粉红色的招牌,活泼的字体,心字还用一个可爱的心形符号替代了。
不算太小的院子,矮栅栏,没围墙,隐约能看到里面郁郁葱葱的样子。
禾旷走进院子,觉得里面环境还不错。
院子里一片草地,有几棵大树,高高低低的有几个食物槽,里面有些类似玉米的杂粮。
估计因为是暴雨的天气,室外也没什么小动物。
穿过院子,是一座白色的小楼,小别墅的样子,也挂着“白龙爱心动物救助站”的牌子,门口墙上还挂着一个电子显示屏,写着“爱心救助捐款须知”。
大概写了救助站的规模,目的,捐款账号,救助站账务查询,认养动物情况跟踪方式之类的。
看起来很正规。
禾旷推门进去,发现里面还挺忙碌的。
救助站的大厅有个前台,但前台现在没有人。
而且前台不是一个高高的大桌子,是一堵基本敞开的电视墙,电视墙里分屏显示着各个楼层的房间和外面的院子,播放着救助站各个地方动物活动的实时画面。
类似监控中心的功能,不过是放在前厅,直接公开展示给所有来宾随便看。
有的画面有工作人员和小动物,有的画面就几只小动物在睡觉和玩耍,有几个镜头是户外的,现在显示的,就是刚才禾旷看到的那些空荡荡的食物槽。
这个救助站的风格真是很公开透明,禾旷就不想用他前世在地球看到过的一些报道进行对比了。
禾旷看了一会儿,后面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师,对他说:
“先生您好,请问是对帮助小动物有兴趣吗?
您是第一次来吧,可以随便看看,有兴趣领养或者认领哪个动物的话,我可以给您介绍下。”
小镇就这么大点,常来救助站的都是熟人,偶尔也有外地路过的或者慕名而来的爱心人士。
禾旷一个生面孔,又很年轻,女医师觉得他可能是城里想收养小动物的大学生。
“嗯,我是听说——”
“大哥哥你来看小灰的吗?”禾旷正要答话,突然之前在医院里遇到的小女孩兰兰冒了出来。
“是啊,小家伙怎么样了?”禾旷是挺惦记那只小貂的。
“小灰刚才晕过去后,就一直没醒,不过舅舅说它这次睡着后,情况稳定多了。”兰兰拉起禾旷的手,转头又对刚才介绍的女医师说,“妈妈,我先带大哥哥去看看小灰啦。”
禾旷被兰兰拉到一楼后面的一个诊疗室。
之前看到那只锦尾貂小灰在一个类似婴儿保温箱的透明盒子里睡着,前爪抱着卷过来的长尾巴,看起来状态还好。
“大哥哥,小灰这么躺着就会好起来了吧?”兰兰看着小灰,“妈妈和舅舅都不肯告诉我,但我知道和小灰一起玩的小白,小黄还有花花都不见了。
是不是我没看好它们,它们就都死了?”
禾旷当消防员时,接触过不少孩子,其实懂事的孩子真的很懂事。
“小灰会没事的。”禾旷拍拍女孩的头,说:“大哥哥是来想办法救治小灰的。刚才那个是你妈妈啊,她在这里工作吗?”
“嗯,我妈妈是四级兽医师,这里就是她开的。最近几天下大雨,受伤的小动物很多,她忙了好几天。大哥哥你要给小灰动手术吗?”
“是啊,恐怕我们要把小灰送到省城里去做手术了。”
禾旷回到前厅,找到兰兰的妈妈,白站长。
听说禾旷的来意,白站长也有点意外,她趁着兰兰不在眼前,很诚恳的对禾旷说:
“禾先生,首先很感想您热心的想救助这只锦尾貂。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遇到过很多次,但有几个问题我还是要和您说清楚的。
这只貂被发现确认中毒,到今天已经3天了,从专业的角度,我认为就算送到省城,治愈的概率最多只有两成。
其实同批中毒小动物,已经死掉了3只了,除了这只貂稍微好点,还有3只都是奄奄一息的状态。
所以如果真的要把这只貂送去,那就得抓紧时间了——从我们这里到省城,借镇医院的救护专车去也至少要一天的时间。
加上这个时间,小貂的情况就会更差了。
现在就只有一点好消息,这只貂很年轻,身体基础很好。
刚才我给它做了个检查,这次昏过去后,它的生理体征指标没有恶化——如果它野生的自愈力够强的话,说不定对治疗会有帮助。”
有钱的公子哥,或者热心的大学生一时冲动,愿意花一大笔钱救助一个小动物,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是值得肯定的举动。
但医疗技术不是万能的,很多时候需要抢救的小动物已经是回天乏力了,捐助人出了钱,却看不到好的结果,往往会很难受,有的人甚至会为此指责救助站。
白站长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救助站在外面的捐款须知里已经写明了免责情况,对初次来捐款、献爱心的人也都会慎重说明。
爱心救助没有钱是不行的,但也不是有了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
第十九章 司机
禾旷对白站长的态度和解释相当理解。
而且,不客气的说,迫于任务需要,禾旷本着“救活一只是一只”的任务要求,本来就打算“死马当活马医”的。
“那站长我们还是尽快安排运送小貂去省城吧。
另外,我是开的小型飞船来县里的,可以用来搬运小动物吗,还需要加装什么设备吗?”禾旷问站长装什么设备。
“你开飞船过来的,那太好了。
把小貂连同装它的护理箱一起带走就行,途中注意固定就好了。”
白站长觉得这下小貂的救治希望更大了,而且能随便就开得起飞船出行的人,捐助一个小动物确实没有问题。
“白站长,您刚才说,一起中毒的这批动物,还有几只都活着?
那可以一起送到省城救治吗——恩,这个费用我都会出的。”
——救活一只是一只啊!
“那几只你也要吗,你确定?”
白站长实在不好对禾旷明说,本来对于另外三只小动物,如果到今天晚上,它们还是没有起色,只能非常痛苦的在护理箱里挣扎,救助站是打算,对它们实施安乐死的!
做救助站的,当兽医师的人,其实见过的死掉的动物比常人要多的多。
禾旷很坚决的表示既然这批小动物送到省城才有希望的,那他就要都送去试试,一起乘飞船送过去也不麻烦。
禾旷很爽快的直接要给救助站捐款,白站长说既然是要送到省城的去治疗的,治疗费就直接支付给省城的兽医院就可以了。
她还严肃的告诫禾旷,治疗前,一定要让省里的兽医师先对‘治愈可能性’进行评估,如果治愈可能不超过六成的话,真的建议就不要治疗了。
其实救治小动物的过程本身,也是对它们的一种折磨。
禾旷现在是18岁的身体,2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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