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了。
先天剑器撞击这混沌钟发出来的声音,与清阳用手拍出来的声音又完全不同,这是完全不同的韵律,这是两种完全不同法则的碰撞。
那铺天盖的钟声在这一刹那之间化为无数的剑光,剑光如丝如线,所过之处虚空被割得一道道。
道祖那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身体剑光切割的支离碎,但是却并没有散去
“无论你做什么,这一切都是徒劳,无论你做什么,你都改变不了,你今曰将永远沉寂的命运。”天地之间回荡着道祖那威严的声音。
威严的让人无从阻挡,一言一语竟有着至道的感觉。此时的道祖,即使是没有到达当年的巅峰,只怕也只是相差一丝了的,这个时候的,魔主对于他来说只是水滴镜面,无法沾染半分,无法
再缠上他,更无法用魔城压他了。
可是就在这时,虚空之中出现了一个朦胧的人影,随着这人影的出现,清阳手中的剑在巨钟上点点划划,绵绵不尽的杂乱钟声出,就像是一个剑客的剑,绵绵不尽,剑剑锐利,剑剑封喉。
而随着这剑钟相交的声音越来越重,那人影也越来越清晰。
人影竟是一位女子,女子英姿飒爽的女子,她手持一剑,整个人她只像是一道幻象,但是她在清晰出现之时,她却有声音出来:“你就是天下最强者吗,我最喜欢挑战强者。”
她说的理说当然,但是在天下人听来,却是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因为道祖可不是一般的强者,他这种人,又岂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来挑战的。
正当大家以为那女子会被道衣随手灭去之时,却发现那女子身形只时一晃,一个朦胧便又清晰,短短时间之内竟是在道祖的前后左右上下翻飞。
“那是剑灵,不是生灵。”突然有人惊呼道。
剑灵并不可怕,还得看在什么情况下出现,在什么人手中幻化而出,现在在这个钟声之中,在那清阳的手中,又是戮仙剑的剑灵,可见其可怕。
而且,剑灵还有一种最可怕的地方,那就是剑灵没有形体,他是一种灵意,只要剑不毁灭,剑灵也是不灭的。
戮仙剑灵。
当年通天教主摆下诛仙剑阵之时,那可都是他自己通过剑阵化生四个剑灵,四个剑灵个个都有不下于他本身的实力,而且更是不受伤害,极度可怕。
玉虚宫主也似乎有些惊讶于这个剑灵,却只听他说道:“小小剑灵,又能奈我何。”
只见玉虚宫主突然一手指天,嘴里同时念道:“天下灵类,不得化形,不得有人身,不得有人心。”随着他的话落下,那剑灵女子竟是迅速的暗淡下去
天空之中出现了一张威严的脸,那张脸注视着天下,注视着那巨钟,注视那钟边之人,整片天空已经成了他的脸,威严的脸,不容任何人亵渎,不容忤逆。
而与此同时,天下无数的地方响起了惊恐声,有些原本化形了的妖灵竟是在这一刹那之间一个个的显化出原形来,或是显露出异样的身体,不再是人体
他已经代表了天,他的话便是天意,是大道法则。
而在许多高人的心中,立即明白这位道祖是在借机成就圣灵之位,圣灵是一个质的变化,是一个与天相通相融的感觉,没有人知道究竟怎么成就圣灵之位,但是却有些人知道,其中这个
一手创立了阐教,传道万千,衍生了无数门派的阐教教主元始天尊他知道,当他在无数的人面前这么做之时,天下人也就知道了。
天地无意志,却有法则,而圣灵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意志融入到天地之中,那么这天地便有意志,此时,这人便成就了圣灵之位。
只是大家还不知道,这成就圣灵之位的人如此这般的做,是否会有疲累,或者说是消耗。
“天意即人天下人之意,不是你一人之意。”清阳的声音在钟声之中响起,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回答他的是天空那一张脸,那是苍天的脸。
天下所有人看到那一张脸之时,都感到颤栗,那是来自于灵魂威压,来自于天道的规则。他的一言一行已经是天道,原本的天道规则不可捉摸,却没有自己的意志,从来显露出来,而此
时却被人掌握着,那么这天道规则便让人感觉到恐惧。
道祖元始天尊整个人已经淡消失了,而那张脸越发的清晰,眉眼透着神光,威严无比,突然一张口,朝着天下方的清阳与那巨钟一口吞下。
大地上的人看到这一幕,他们的感觉之中,这一口吞的不光是那巨钟和人,而是连整片大地都吞没了。
然而就在这时,天地之间出现了一个人,他仿佛从亘古之中走出,自遥远的虚无混沌中来,当大家看到他时,他却像是在那里已经许久。
“你不是死了吗?”玉虚宫主的声音之中满是惊讶。”你们不死,我又如何能死。”
“没死又能如何,我身即天,我心即天意,我之言语即是天道,我说,一切如你这般摆脱天地规则之人当有三灾九难,当有天人五衰。”然而他的话才落,天空虚无之中有雷霆落下,凭
空生活,自那人腰间涌生,又或凭空有刀剑加身,天地灾劫降临在那人身上,又有晦色笼罩,然而那人也巍然不动的走过,拔出腰间的剑,所有人都能够清楚的看到他拔出了腰间的剑,然后
一道剑光出现,划过那张代表着上天的脸。
剑光从他的嘴巴中间划过,自鼻梁中间划过,自额头眉心划过,那张点开始崩塌。
“不,不可能,我意即天,我不死不灭,又有何人能够杀得了我。”
“天心即人道之心,你妄以自心比天心,杀你又何难,一人之力足矣。”随着剑光过处,留下这么一句话和那消散的风云,他再次的没入虚无,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没有人会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那个人会是谁,竟是连一步跨入圣灵的道祖都被一剑给斩杀了,还有何人是他的对手。没有人,天下间没有任何人是他对手,如果说之前元始天
尊成就圣位之时的那种威严,那种代表天意的强大,让所有修士心生恐惧,那么这个后来从混沌虚无之中增出来的,则是神秘不可捉摸,那种一道剑光,深入所有人心中,冷冽而于净,没有
半点多余,没有多么的华丽的剑光,只是简单而直接的一剑。
拔剑,划出,归鞘,那比之圣灵道言更加的简单而直接。
“我是不灭的,终将归来。”虚无之中依稀有这么一句话传来。
而近距离观看这一剑的清阳心中一片冰寒,他知道这是谁,这就是南落,那个自人族之中一个小部落而出,历经劫难,最后竟是站在了他们这些天外来客同等高度的一个土著人。他的天
姿在清阳看来,并不比当年进入剑河世界之中的任何一个来得高,但是他却比他们用了更短的时间站在了天地之巅,这是机缘,又或是天意。
然而天地无意,若天意真是人道之意的话,那么他就代表了人道吗?
清阳心中想着,但是很快就否定了,因为他想到这个南落剑化天何之时曾说过一句话,愿天下人都再也不用跪拜神灵。这是一种希望所有人都能够读力自由自强自立的意愿,那么他自己
绝对不会去代表所有人,那么他代表也就只有他自己了。
一人之力足矣,人力胜天。
他要表达的是这一句话吗?清阳不清楚,但是他却知道了这个南落的出现,必定让许许多多的人不安,因为他们惧怕有一个这样的南落,他们不会容许有这样的存在。
他记起了当年地府想要招集所有大门派来一起诛杀剑河的护界真灵南落,然而最后却没有能够成行,难怪这么久的时间以来,那些门派都一直尽量游离于这个天地之外。
他们定然是因为心中忌惮南落的存在,此时南落在现,必定有人会提出合力诛杀这个南落。同样的也没有人知道,若是那一刻那位南落没有出现,那么这位清阳又有什么手段来力敌呢,
时光不能倒流,这在大家的心中只会是一个迷。
180、殿下会众仙
虎陵城仙术宫之中,虔耳面前有一块青砖,青砖上扎了八枚金针,若非是最后时刻,这块被虎陵城人们称之为子孙砖,被外人称之为万重青砖的青砖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整个人都
挡住的话,他此时已经死的不能够再死了。.
而哭父在从九天之上掉落而下之时,却是有一团声波所化的霞云将他接住了。所以在虎陵城的这些人心中是相信清阳最后肯定还有手段没有施展出来,要不然的话哪里来的余力去做这些
事。
虽是如此,哭父却也受了重创,虔耳被破了法,同样的受了重创,此时的仙术宫之中却已经聚集了满满的修士,但是大多只是在仙术宫外面的茶楼酒馆之中坐着,而少有能够进入到虎陵
城里的仙术宫之中,突然,仙术宫外的人看到有人出现在大街人流之中,出现的那么的自然,就像是原本就在那里,只是从墙角转出,或是从一扇门中走了过来。
他一身的玄青法衣,一头黑色披散,走在人流之中,虽不见有什么不同,但是在众多修士的眼中,他就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他正是清阳,在清阳的中,这座虎陵城看似并没有变什么,只
是城高大了许多,其中各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提升,无论是那块享了城中香火的子孙砖,还是那虎陵戊己旗,都已经不再是凡宝。
这一切虽然看似没有变多少,但是整个虎陵确实又变得那么的不凡,已经不是普通的人间城池了。
而城中原本有的人,也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些他在前面与人争斗,他们只能够在后面看着的人了,他们已经是天地间有名头的强者了。
有两个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了,一个宫装,见到清阳的那一刻盈盈下拜。另一个则是一身碧衣劲装,见到清阳的那一刻,抱剑单膝跪地,大声道:“顾寒参见殿下。”
清阳伸手一托,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托起,微笑道:“当年小姑娘都已经长大了,都有喜欢的人没有,殿下为你们做主。”
看到他们的这一刻,清阳的心中突然无比的放松,自然的开玩笑说道,喜女则是连忙说道:“喜女此生只在等殿下回来,侍奉殿下,不敢想其他。”
喜女会这样回答,清阳一点也不意外,她本就是这样的人,她就像是一朵只敢在夜里偷偷开放的花,含蓄而害羞,她总是远远看着别人,却不知道,自己其实也是别人一道风景。
“你呢,雪中女孩,有喜欢的人吗。”当年清阳总喜欢叫她雪中女孩,对于这个雪中女孩,清阳心中总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因为当年正是这个雪中女孩的举动,让他心生悸动,想着要为
这个虎陵城做点事,而不是隐藏的成长起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当年的顾寒在雪天之中扒小屋上的雪的举动,让他感受到了生命的意义。
此时的顾寒虽然并没有半点当年精瘦精瘦的模样,原本一头枯黄的头发也早已经幽黑亮丽,原本腊黄的脸,也已经白里透红,但是那眼神却一点也没有变,她的眼神一如当年那般,直
视着清阳,当年清阳身为殿下,第一次招这顾寒来到面前之时,如武父之孙武真与另外一个石仇都是低着头,只敢偷看清阳,而只有顾寒,她敢于直视清阳,并且打量着。
当时清阳便问:”你不怕我吗?”
“你保护了我们,我为什么要怕你。”顾寒是这样回答的,让清阳有些意
这次,顾寒依然是直视着清阳的双眼,双眼之中透着当年还是小女孩时一样的目光,她回答道:“有,我喜欢一个曾在城头唤九天雷霆而落的人。”
她的回答再一次的让清阳一怔,随即他遥头笑道:“他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他不顾自身的安危的保护着我们,当然值得我喜欢。”顾寒说这句话时依然直视着清阳,仿佛要看到清阳的内心最深处去。
“你呀你,这么多人中,就你理最清。”清阳指了指顾寒笑着说道:“我们进去。”
他当先朝着仙术宫而去人,而顾寒跟在后面,旁边一直站着不敢出声顾寻灵则是扯了扯她姑姑的衣服,满脸潮红的伸了个大拇指,顾寒都不见有这么的兴奋,她倒像是那话是她说的一样
在顾寻灵的心中,原本已经很崇拜自己的姑姑了,但是看到今天这一幕,她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自己的姑姑,原来姑姑的心中还有藏着这样的勇气。
在旁边的一座茶之中,茶楼里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的兴奋的说道:“那个就是这虎陵城的殿下。”
“就是刚才那个在九天之上与道祖争锋的那人?”有不是很确定的人说道
这些人之中有人有妖,甚至有些投胎于人间的灵类,相对于别处来说,虎陵城是一个自由而舒适的地方,这里的人并不会惧怕妖,他们对于妖灵有着很高的接受度。
在坐的就有一个妖,在被人们知道他是妖之后,竟有一家人想要招他作女婿,不过,无论他们是妖还转世之灵,都必须遵守虎陵城的国法,不得随意的伤害他人。
所以,即使是虎陵之前被困住了,这些妖灵也没有离开,并不是他们不能,在虎陵被困住之后,曾有人在虎陵城前喊话,说只要愿意归顺者,一律可以离开,无论是人还是妖,但是他们
并没有离开。
在茶楼之中有一个靠窗户而坐的人,当他看到顾寒、顾寻灵出现之时眼神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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