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父,当年外出历练,得到机缘,回来之后就建立了聂家,但是他深知实力的重要,于是在临终前将他的机缘,银级前期功法--暗影噬魂,给了三弟修炼,希望三弟能成为家族的守护者,为了更好地掩饰过去,才传出三弟已死的消息。”
说完之后,又望着聂林,带着感激与歉意地说道:“这些年苦着三弟了。”
“不苦。”聂林简短地吐出两字。
聂峰刚说完,就有人捉住了其中的关键。
“家主,聂家真的会在这一百年崛起吗?”
聂峰听后,瞪了那人一眼,那人赶紧把脖子缩了缩,不敢言语。
聂峰也没过多计较,于是坚定地说道:“聂家的崛起是肯定的,好了,你们先回去吧,云儿的事我们会解决。”
众人带着更多的诱惑离去,只留下聂峰,聂铜,聂林,王盈玥四人。
“盈玥,你也回去吧。”聂峰看了看王盈月,对她说道。
“父亲,能不能让我留下来照顾云儿?”王盈月说完之后,希翼地望着聂峰。
正待聂峰拒绝时,站在一旁的聂林劝解道:“大哥,就让她在这儿吧!”
聂峰见三弟劝解,心想总要给他面子吧,于是说道:“留下可以,但今天的事不可以向外泄露半句。”
王盈月得知自己能留下来已经很高兴了,又怎会泄露出去,于是使劲地点着头。
第六章 家族会议
夜幕低垂,在安逸楼的一个豪华的客房里,一个不到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舒适地坐着,双手正捧着一杯茶,细细地品尝,好似要从中喝出人生百味。
慢慢地吞了一口茶水,感慨地说道:“世人皆如同这一杯茶,不去细细品味,真难喝出其中蕴藏的味道啊!”
话音刚落,屋中颓然出现一个黑袍人,恭敬地向女子行了一礼,阴沉沉地说道:“小姐,真没想到聂家还有修行暗影噬魂功法的人,不过火候还未到,我现在就去把他们全给杀掉。”
“住口,影奴,做事要多动动头脑,这样的小家族需要我们亲自动手吗?”女子阻止道。
没错,这女子正是太叔芷雪,而黑袍人正是影奴。
影奴接着问道:“小姐,今天为何不杀了那登徒子?”
太叔芷雪神秘地笑了笑,随口说道:“你认为一个让家族重视的废物加狂妄的白痴,会给家族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
“小姐智慧无双。”影奴奉承地说道。
“你现在飞鹰传书回家族,给他们送去聂家的资料,特别是有一个修炼暗影噬魂功法的六合行者的消息,叫他们对文家的帮助要加大力度。”太叔芷雪面带冷色地吩咐道。
···············
聂家,一间摆放着少许书的书房中,三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分三角而坐。
黑袍人带着哭泣的声音说道:“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看着家族慢慢崛起,心中也是高兴,但却不能与大哥二哥共同分担,心中时常阵痛。”
另一老者说道:“都是大哥在努力,我这些年一直在修行,但却始终没有找到突破的契机,愧对大哥,愧对聂家啊。”
被叫做大哥的老者劝慰道:“父亲大人走得早,是我三兄弟齐心协力才有了现在的聂家,我们都在坚守自己的职责,没有谁愧对谁的,二弟三弟不必如此。”
老者继续道:“三弟,不知云儿现在怎么样?”
这三人正是聂家三兄弟。
聂林知道要说正事了,也是收了收自己的感情,开始娓娓道来:“给云儿打入元气的应该是一个六合巅峰行者,我用了很大劲儿才将这些元气排除,云儿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会痊愈,不过,我倒是有点儿事。”
聂峰二人听到前半句话挺高兴,但听到后半句时,都紧张地站起来,焦急的问道:“三弟,可是受了伤?”
聂林没料到二位哥哥反应如此激烈,赶忙解释道:“大哥二哥,不是什么坏事,是我在帮云儿排元气时,对暗影噬魂有了更深入的理解,我想闭关一段时间,冲击六合巅峰境。”
聂峰二听后,都是狂喜,激动地说道:“三弟,你就放心闭关吧,家族的事就交给我们二人吧。”
聂林心中有事,看了看聂铜,又看了看聂峰,终究未开口。
聂峰见事也说的差不多了,决定就此回去,聂林却说他与聂铜多年未见,想再聊聊,于是劝解聂峰独自回去。
············
聂云一人躺在床上,望着趴在床沿边熟睡着的王盈玥,轻轻地将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然后眼望屋顶,陷入了沉思。
“自己重生时断了右臂,今天又受穿跨之辱,此仇不共戴天,然而,没有绝对的实力,今后还会受比这大千倍万倍的侮辱,不,我发誓,我聂云今后绝不会再受别人的欺辱了,实力,我需要实力。”
将心中的委屈,不甘全部发泄之后,聂云开始冷静地思考起来。
“自己没有高深的功法,但可以以后再找,只要勤奋,就一定能弥补功法的不足,哦,对了,还差一点儿把自己的优势给忘了,自己来自文化博大精深的中华,太极拳,太极掌可是难得的行术,而且闲暇时自己也学过龟息功,在这个奇妙的大陆应该能发挥出它的奥义吧!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
想好就动,聂云轻轻掀开被子,盘膝而坐,左手自然垂于膝上,眼观鼻,鼻观心,开始修炼铜级后期功法--磨石决。
翌日,天色微明。
聂云听见屋外百鸟晨唱,缓缓睁开眼睛,突出一口浊气,微微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看见还在熟睡的王盈月,不忍打扰她,于是蹑手蹑脚地起了床,向屋外走去,临出屋时还细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站在狭小的院子内,聂云感应了一下体内的运气,只有发丝般细小的一缕淡黄色的元气在丹田内游走,虽说只是一丝,但聂云也欣喜若狂。
这不仅证明了自己能修炼,而且效果貌似比以前还好,“一夜的功法总算没有白费。”聂云幸喜地感慨道。
早饭还未吃,聂家一干主事人员和聂云又被召集到大厅开会。
聂峰没有往日一样的悲观,但也没有微笑着,没人知道他心里此时是何种想法。
大厅内,枯叶落地声可闻,久久的压抑之后,聂峰首先开口:“无治,你对昨日拦截护卫队的做法有何解释,现在给你解释的机会。”
“大伯,我也是为家族着想,如果我们冒然带领护卫队去,如果一旦被误解,聂家无法承受太叔家的打击。”聂无治跨出众人,向聂峰行了一礼,凯凯道出自己的理由。
“你这孽子,家族族长为大,怎能由你自做主张,还不快跪下。”聂峰未怒,聂铜却怦然大怒,指着聂无治暴跳地骂道。
聂无治却无动于衷,挺直腰杆,看了一眼聂铜,然后正视着聂峰道:“族长,当初你认为聂云是家族的希望,所以将绝大部分资源都用在他身上,我们无怨无悔,然而,如今他只是个惹是生非的废物,又何必为了他将家族带入险地。”说完之后,才双膝跪地,头颅沉沉地扣在地上,又悲痛地道一句:“请族长三思。”
他的话音一落,聂云就知道坏事了,他这不是明摆着叫家族放弃自己吗,很想为自己辩解,但转念一想,还是先看一下事态的发展再做决定。
正在聂云思想抛锚时,大厅内一干人员却议论了起来。
“无治少爷说道对,如果我们的小辈有了这些资源,家族绝不是现在的景象。”
“对,资源就要用在对的人身上,给这种人用,纯属浪费。”
“看着这个废物就厌恶。”聂云身边的这人不仅说着,而且还向远离聂云的人群靠拢。
众人各说纷纭,最后像达成一致意见似的,纷纷走到聂无治身边跪下,高呼:“请族长三思。”
听见这声高呼,聂云怔住了,再抬头看了一眼大厅,仅剩三人未跪,他们是聂云的二爷爷--聂铜,聂云的大伯--聂无法,小姑--聂无雪,就连二伯也跪下了。
聂云感到了深深的寒意,这群人里有真被忽悠的,也有真想自己滚蛋的,不管出于何种目的,聂云是真的对这群人失望了。
同族之情,竟不如那份分到每人手上只有一丁点的资源。
聂峰见此,右手使劲拍了一下扶手,不怒而威地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族长?”
聂无治一听,心知此事过于着急,正待他开口时,聂峰却接着说道:“聂家,是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建起来的,之所以叫聂家,是因为你们的团结,是因为你们都把自己当聂家人看待,那么我问你们,为何又不能把其他聂家人当自家人看待,有谁能给我一个说法吗?”
“我们知错了,请族长息怒。”众人听罢,虽不知有几人诚心悔改,但都说道。
聂峰也不过分追究,这已经是他想要的结果了。
众人起身,站于大厅两侧。
“云儿如今修为全无,资源自然不会给他,应当如何分配,此事我心中自有定数。”聂峰完全没有在乎聂云的感受,说出了此话。
“如今太叔家要一百万金币,你们对此又有何看法?”不待聂云开口,聂峰接着说道。
“族长,我认为我们不应该给,这本就是他们的错,而且就算想给也没有这么多的钱。”一个披着长衫的中年站出来说道。
“哼!就算不是她的错又能怎样,这就是实力,你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难道连这个道理也没懂。”聂峰气愤的批评道。
聂无治站出来,正准备开口时,却停顿着,心里想:如果说交出聂云那小子,肯定会被处罚,于是将心中话咽下,改口道:“这事与聂云有关,我们不如听一下他的意见。”
聂云想骂爹的心都有了,这不明摆着把自己往绝路上赶嘛,现在只有期望爷爷别叫我出来说了。
可是事与愿违,聂峰还是叫了他。
聂云思量了很久,总觉得不管怎么说对自己都不利,于是将球踢回去,“聂云知道自己错了,一切听爷爷安排。”
聂峰见无人再说,慢慢地说道:“太叔家此次是有备而来,云儿的事只是一根导火线,不出一点儿血,此事恐怕难以解决,我决定,将磨石决拿出还债。”
“不可,磨石决乃家族之根本,大哥,此事万万不可啊!”聂铜劝解道。
“请家主三思。”众人也是恳求道。
“二弟,连你也没看明白吗?”聂峰看着聂铜,失望地道。
聂铜听了此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你们也好好想想吧,此事不善了,聂家危矣。”聂峰劝解众人道。
聂云虽说刚才不满,但那也是对个别人,如今爷爷如此决断,如此包容自己,再有不满也消融了,紧握住拳头,暗自下定决心,今生一定要用生命守护这个弱小的家族。
第七章 孤煞群岛
“兄弟,你看,那个断了一条手臂的人也敢独自来孤煞群岛,真是不知死活。”
“兄弟,话可不能怎么说,看人家穿的衣服,起码也是一个普通家族的子弟,说不定人家只是来这掏掏鸟蛋,钓钓小鱼儿,度假舒心的!”一粗狂的男子说完之后还戏谑的笑了笑。
“兄弟说的对,有家族就是好啊,哪像我们,整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虽说语气有一些悲伤,但当看见他脸上的一条从左半脸经过眼睛拉到右半脸的疤痕时,呈现的却是恐怖。
被他们谈论的少年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慢慢向他们走去,当清楚地看见他们的面容时,还是大吃了一惊。
这二人大概四十多岁,修为应当在七星境。
一人脸上除了一道刀疤外,那被疤痕盖过的眼睛却只有眼白,还不停地眨眼,显得特别诡异。
另一人也好不到哪去,浑身破破烂烂,似是刚经过一场恶战,整只右臂无力地垂下,满身的血迹尚未结巴,不知经历了怎样的险境。
少年见周围没人,于是小心地靠拢问道:“小子聂云,不知二位大叔可需要帮助?”
没错,这少年正是聂云。
自从家族会议过后,他深知实力的重要,于是在第二天就告别自己的母亲,谎言自己出去散心。
经过几天的赶路,来到了离聂家最近的群岛--孤煞群岛,希望借助此地的险境能够得以突破。
二人见聂云如此热情,都警惕地望着他。
聂云见二人如此,知道是自己唐突了,毕竟在野外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8页 当前第
5页
目录 上一页 ← 5/7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