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不在?”
忍着夺路而逃的冲动,秦朗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标准的露出八颗白牙那种。
那个女子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有些怯懦的说道:
“不……,不在,您是秦师长吧!请稍等一下,林姐马上就回来。”
“我有这么丑么?”
秦朗暗暗的腹诽道。
都是该死的孙瘸子,就是他把老子剃成秃瓢。为这个都应该多打几顿,不过现在是没有机会了。
“哦,这样,那我就等等吧!”
美女总是有些特权,当然现在多看几眼,如果芭蕉……,也能解毒不是。
“秦师长,您怎么今天有空啊!”
女子轻笑着说道。
“探望一下林薇姐的病情,同志们当然要相互关心。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是这里的护士吗?”
秦朗微笑着问道。
想当初,秦爷可是纵横花海,什么样的美女、人造美女没见过!面前这位能……,四舍五入九十分吧!即便是如此,爷的心也没有半点波澜。前辈子活了二十三岁,加上这辈子十六岁,加起来都奔四了。孔子曰:四十不惑,那还怕个毛。
“楚瑜,现在还不是护士,可能以后会做护士吧!”
她笑了,就像清风拂过水面,淡淡的,甚至没有一丝痕迹。
秦朗的心却不争气的跳了几下。
“可惜了,如果你要做一个护士,可以挽救很多人的生命。”
楚瑜有些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
秦朗笑着说道:
“你的笑容就是一剂妙药,受伤的同志一看,天使来了!那伤不就好了一半,符云青部长知道了一定伸出大拇指,省药,省药!”
楚瑜紧紧的抿着嘴,等到秦朗用晋西话说“省药”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笑了一阵才小声说道:
“秦师长,你一直这样风趣么?”
“还行吧!不过队伍里都是老粗,不然你看看我的头发,像不像刺猬。”
“有点像。”
“知道干什么用的么?”
“受伤了好包扎伤口吗?”
“谁不听话,这一脑门过去,保准服服帖帖。”
“嗤”
楚瑜再也忍不住了。
“可为什么老有人说你是土匪?而且林薇姐说你好凶,她打摆子的时候,你还给她几脚,还骂她一个娘们碍手碍脚的。”
秦朗赶紧站起来,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楚瑜同志,你不能人云亦云啊!对,我是说林薇大姐碍手碍脚,不过那是战场,本来就是让女人走开的地方。你想想对于一个保护自己同志的人,怎么会是土匪!要了解我还得是我的战士……。”
正准备卖弄唇舌时,却听到屋外有人说话。
“老孙你们伤了几个人?”
“符部长要出门啊!今天伤了八个,秦黑子让人用竹子编了防具,大家都在练拼刺呢!”
“这么猛?老孙,你们是想独霸拼刺红旗吧!”
“不猛不行,我练得不好,秦黑子就要给我个不好。不多说了,过几天去二团喝酒。”
“有时间吧!一团今天也伤了几个,有一个骨头都断了,我要去看看哪里出了问题,回见。”
楚瑜看着呆若木鸡的秦朗,小声问道:
“那个秦黑子,就是你吧!”
秦朗觉得泪又要来了,好你个孙瘸子,老子在这里灭火,你个狗娘养的居然还在浇油。
“是……,是吧!”
今天的话题是进行不下去了,秦朗只得站起来,把手里的盒子放在桌上。
“楚瑜同志,林薇大姐回来的时候,请把这个转交一下。等有时间我又来探望,谢谢你了。”
就在楚瑜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嘹亮的军号响起。
“紧急集合,再见,楚瑜同志。”
秦朗说完转身跑出这个小院,只是临出门却和一个人撞个满怀,他还没说话,那家伙倒是骂上了。
“你瞎了狗……,师长你怎么在这?”
又是孙瘸子,秦朗也顾不了那么多,边跑边指着他说道: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死了,这次死定了,刚才的和符云青的话,一定让秦黑子听见了。”
孙瘸子喃喃自语了两句,忽然一拍脑袋。
“师长,您等等我。”
看着狼狈离去的二人,楚瑜再也忍不住了,笑得是浑身发颤。良久才来到桌子前,打开了那个用红布条缠绕的盒子。
“呀!”
看到盒子里那柄闪亮的小手枪,楚瑜也经不住惊呼起来。只是看到旁边,那个用皮绳编制的黑色手环时。脸上立刻洋溢出微笑,纤白的左手轻轻地拿起手环。
可就在这时,她像被毒蛇咬了似的,连忙把手环扔回盒子里,然后紧紧的盖上。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就好像身体被剧痛折磨着。她想张嘴喊叫,却只发出无声的哀鸣。
=======================================================================
“怎么回事?”
才来到师部,秦朗就大声问道。
“师长,井钢山本地土顽肖稼碧,领着民团袭击了一团的工作队,由于事发突然,工作队牺牲三人,轻重伤十五人。侦察营刚刚送来消息,民团约有两千多人,正在向我们逼近。”
沙盘上已经标出事发地点,正是井钢山下的穗川县。
“土豪劣绅,也该蹦跶了。”
秦朗把头搁在椅子背上,静静的思考着。
井钢山如果有什么威胁的话,土豪劣绅组织的民团、靖卫团等等武装肯定排第一。在本地扎根数十甚至上百年,本来就有了足够的人脉。手里的人马也多是同乡,只要不是太贪婪搞得众叛亲离,战斗力甚至在不少正规军之上。更要命的是,地主武装熟悉当地地理、人情,这使得红军最重要的依仗化为乌有。
“集中红一师兵力打掉肖稼碧的队伍,既然送上门了,那就通通留下。”
秦朗冷冷的说道。
“师长,打这样一只土顽部队,用得着牛刀么?”
耿振功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作为参谋长要牢记一点,敌对的土顽、土匪武装,必须做到一击必杀,否则他就阴魂不散。今天跑来杀几个人,明天来放把火,咱们去打他就跑掉,一撤退他又来骚扰。时间久了根据地人人恐慌,谁还有心思搞建设?而且咱们本来就军力不足,处处防守就处处挨打。只能用雷霆一击干掉他们,这也是给别的土豪一个警告。”
秦朗说完拍了一下桌子。
“土改工作就从穗川开始,肖稼碧既然和我们敌对,那就把它连根拔起。你去告诉薛大勇,一个月后,穗川再有一支土顽的民团存在。自己滚下去做营长,如果营长也做不好,那就去做连长,甚至普通一兵。二团的目标是永兴,给孙瘸子一样的话。两县稳定之后,逐次向周边的县发展。让这两个家伙记住,不准插手县政府的任何人事,我要知道了不是免职那么简单。”
这番杀气腾腾的话,吓得耿振功眼皮子直跳,看来秦大魔王是动真格的。
“我的工作重心是茶林和井钢山地区,让这两个家伙每天必须简报,每周必须详报。如果有任何的纰漏,唯他们是问。”
=======================================================================
地名改了一下,不然自动变成缩写了。
今天第二更,
求收藏、求推荐喽。
50、薛大勇的悔恨
红一师在茨坪的战士,已经在打谷场集合待命。才看到秦朗的身影,所有的人立刻站起来。
罚站,并没有引来下属的轻视,秦朗的威望反而更高了。甚至解放战士若即若离的态度,也有了根本的转变。他们的目光,和红一师的其他士兵一样,满是炙热。
整个打谷场鸦雀无声,看着一张张熟悉或者陌生的面孔,秦朗敬了个军礼。
“同志们!”
“啪!”
战士们立刻立正。
“稍息。”
“刷!”
又是一个整齐的声音。
“敌人来了!人数不多,但是绝对凶残,他们就是工农红军的死敌,在这片土地上肆虐了无数年的土豪劣绅!他们犯下了滔天罪恶,和我们有血海深仇。如今他们高举的屠刀来了!这不单指向我们,还指向我们身后的百姓。如果我们不能阻挡敌人,井钢山的百姓就会成为他们狂暴的牺牲品。
华夏工农红军第一师的战士们,我命令你们去保卫人民!去消灭敌人!”
“保证完成任务!”
排山倒海的呼啸,让无数人热血沸腾,很多还在观望的青年,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征兵处,然后在自己的姓名上面,按上鲜红的手印。然后一脸崇拜的,看着身边的红军士兵。
“出发”
秦朗朗声说道。
“华夏工农红军第一师全体都有,向右转,齐步走。向前向前向前,唱!”
值日军官大声的说道。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随着一队队士兵的出发,井钢山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潮。山道两边都站满了欢送的百姓,有的还擦着脸上激动的泪水,这可是一支用命保护自己的队伍啊!
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楚瑜远远地望着秦朗,她的左手轻轻地挥动,仿佛在为他送行。
======================================================================
薛大勇万分的憋屈,为了在穗川开展工作,他把队伍拆的七零八落,结果被民团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身边就两个连,仗着火力的优势,才堪堪守住这大窑村。
“步子迈大了。”
这次怕要吃处分了。
罗党代表三令五申,不要好大喜功,不要冒进,结果全没听到耳朵里。就想着正规军都干翻了,怕几个民团作甚!谁知道这些家伙偷偷围上来,还敢来回冲杀,这可比很多正规军的战斗还要强。
“节约弹药。”
虽然携带的弹药不少,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如果民团再来两次冲锋,那就只能肉搏战了。
“团长,一连伤亡过半,警卫连一排全部阵亡,二排三排伤亡三分之一。”
听到属下的报告,薛大勇狠狠给自己一嘴巴。什么时候一师吃过这样的亏,回去可怎么向师长交代啊!
“把伤员都安置好了,牺牲的战友……,也安置好。”
警卫连的人都是一团的种子,是有文化、有觉悟的汉子。就因为自己冒失的决定,牺牲在这个无名的村寨里。
“薛大勇,你特娘的就是个混蛋。”
他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谁大声喊道:
“村西口冲进来人了。”
薛大勇提着枪就猛扑过去,果然十几个民团的人已经杀进村子。看着对方手里血淋淋的砍刀,他气的大吼一声。
“杀!”
“这里有乱匪!”
民团的人也兴奋地吼叫道。
面前的这个汉子,身上居然带着两只短枪,一看就知道是个头头。这可是活捉五百大洋,死了也值三百的大买卖啊!
“杀!”
他们也冲了过来。
薛大勇背后背着花机关,因为身形魁梧,民团的人根本没看见。他一拉枪带,枪管就从腋下冒出来。当看到这一幕,民团的人脸都绿了。
“工农爷……。”
“哒哒哒。”
花机关枪口的火焰,已经喷到最前面的那个人脸上,瞬间那张面孔狰狞起来,然后化为一堆碎片。
“咔”的一声轻响过后,薛大勇放开没有子弹的冲锋枪。反手拔出插在腰上的十响毛瑟。刚才一通扫射打翻七八个人。剩余的几个腿都吓软了,正拼命的往村外爬。
“啪,啪、啪!”
他冷冷的走过去,每经过一个人,就扣动一下扳机,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民团士兵,很快就成了尸体。
警卫二排的阵地上,已经没有站着的人。这让薛大勇的心无比的焦急,不禁张嘴喊着:
“麦穗,阿铁!”
战士的尸体就没个完整的,看的薛大勇的心都要碎了。
民团的人是利用一个死角偷偷渗透进来,在二排奋力阻击正面的敌人时,从侧背发动偷袭。虽然二排的战士英勇抵抗,但还是寡不敌众。
“团长,团……。”
就在这时,尸体堆里有人发出了蚊蚋般的声音。
薛大勇“嘿嘿”一下笑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才发现一个身体正在用力的往外拱。
“阿铁!好小子,你还活着,我就说你名字取得好,硬!”
这小子今年也就十九岁,是跟着自己在南门山头上入的伍,现在是警卫排二排长,过段日子就送到师部警卫连的好苗子。
薛大勇赶紧把阿铁抱起来,却发现他的右臂已经没有了。
“大勇哥,冷!”
阿铁颤抖着说道。
“衣服打烂了,有谁不冷的。我把我的脱给你。”
薛大勇虽然笑着,但是眼泪却一滴滴的流下来。
“你别哄我了,老兵说得对,宁可被子弹打死,也别被刀砍死,又冷又疼……。”
阿铁说着说着,眼睛就没有了神采。
“薛大勇,你就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45页 当前第
37页
目录 上一页 ← 37/24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