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这时候只能豁出脸不要了，不然这命那还保得住。
  “嚯！”
  周围的土匪吓得都一哆嗦，有几个还伸出大拇指说道：
  “服了，向爷有驴大！”
  向疤瘌得意的拉上裤子，正准备系裤腰带的时候。
  “嗖”的一道劲风就从身边穿过，刚回过神来，就看到附近有几个人身上冒出了血雾。
  “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西门变得更混乱了。无数的人爬到大车上，疯狂的往外逃去。
  “巴图，跟上！”
  班长大声的吼叫着。手里的机枪已经安在三脚架上，一拉枪栓就扣动了扳机。
  “嗒嗒嗒！”
  因为装了制退器，烟雾都是从斜角喷出，根本不影响视线。那些土匪身影在瞄准器上，看得是清清楚楚。
  “嗒嗒嗒！”
  每一次点射就是五子弹，在这样的距离上，钢芯弹的杀伤能力达到了骇人的效果。不少土匪才被命中，躯体就像爆炸一样四分五裂。其他的人看到这恐怖的一幕，不少都被吓得手脚酸软，一头栽倒在车子下面，但是更多的人却密密麻麻的涌上来。
  “嗒嗒嗒！”
  弹链已经加到了三百，可这在几十秒内就打了个精光。不过看着这骇人的一幕，甚至连弹药手都忘记了该干什么。
  “整备！”
  巴图的钢盔上被狠狠的拍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的职责。他手上已经戴了石棉手套，把拉手提开后，抓出了里面已经红的枪管。
  “整备完毕！”
  班长大喊一声后，又扣动了扳机。
  “嗒嗒嗒！”
  重火力连的四挺通用机枪，都已经安置完成。它们形成了一道钢铁组成的墙壁，那些试图负隅顽抗的，慌不择路逃跑的，统统都逃不过这死亡的审判。
  “轰！”
  等到榴弹在身边爆炸时，土匪也知道末日来了。他们根本没打算投降，不是因为英魂附体。而是在张掖城作恶多端，冯大帅的军队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扬名的机会。
  “整备！”
  巴图已经是第四次更换枪管，他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快，甚至班长的话才说完，他已经做好了一切。
  “好样的巴图，干掉这些残害妇孺的狗东西，对他们仁慈就是对苦主的残忍。整备完毕！”
  “嗒嗒嗒！”
  进城的土匪将近五千人，在刚才的巷战中不知道被打死多少，现在堵在城门的还有两千多人。不过西城门已经被尸体填满，逃不出去的土匪嚎叫着杀过来。
  “想想一路上看到的脑袋，你们不想和他们一样，就开枪打死这些狗东西！”
  二连长大声的吼叫道。
  到处都悬挂着脑袋，男女老少甚至连婴儿都有，这些都是土匪们的恶行。他们不介意在百姓身上释放残暴，那么红军也不介意清除灭绝人性的恶魔。
  “嗒嗒嗒！”
  “砰、砰、砰！”
  “轰！”
  手里的武器出了各式各样的轰鸣，那些潮水般涌过来的土匪，一层层的倒在地上。最后还有几个想往回跑的，只是被打到在地上。
  “向疤瘌在哪里？”
  二连长踩着满地的血泊走过去问道。
  “跑，跑……。”
  那个土匪还没说完，就不再动弹了。
  “二连、重火力连，你们准备绳索，城门上滑下去。一连打扫战场，三连收集地上的子弹壳！”
  蔡丰已经赶到西门，看到面前的场景，他的眉毛只是扬了一下。
  只是短短的一天，城里的百姓就被祸害的不成样子。如今非战斗部队还在后面灭火，不过有两条街恐怕是保不住了。看着那些痛哭流涕的百姓，他只觉得心如刀绞。
  “救……，救！”
  忽然脚下有什么在蠕动，他看了一眼原来是个只剩半截的土匪。
  “嚓！”
  身边警卫员的刺刀已经狠狠的扎过去，紧接着一只大脚踩在那人的胸膛上，把染满污血的刺刀又拔出来。
  “报告营长，我们抓了一个匪，据说是第八旅旅长，不过这家伙倒是没有作恶，还躲在佛堂念经呢！”
  听到营参谋的报告，蔡丰冷冷的说道：
  “没有血债的暂时看押，等到旅长来了以后再做处理。”
  向疤瘌总算逃出门外，只是看着身边的十多个人，他真想嚎啕大哭一场。可现在不是时候，得赶紧逃回陇南老家啊！
  “哎呀！”
  紧张过后一迈步子，只觉得扯得都要碎了，向疤瘌“噗通”一下栽倒在地上。他爬行了几步，只觉得肚子冻得慌，用手一摸才现棉裤都拖到膝盖了。
  “倒霉！”
  刚才在城口证明自己的清白之后，裤腰带就没有来得及系上，现在早就不翼而飞了。不过刺骨的寒冰，没有让他感到难受，反而是肿胀的地方慢慢的不痛了。
  就在向疤瘌暗自高兴的时候，一只脚踩在自己背上。他刚想反手一枪，肩膀就被刺刀扎穿了。
  “哎呀！”
  听到这声惨叫，巴图也吓了一跳，他怕俘虏的家伙有什么花招，索性在另一边的肩膀上也来了一刺刀。
  “哎呀！”
  向疤瘌又惨号起来，现在他真成了鱼肉了。
  巴图狠狠的踹了一脚，那个土匪仰面躺在地上，这时才现指着青天的那条紫黑。
  “哦，你连雪地都不放过，果然是条情的牲口！”8


108、非我族类

  秦朗一身雪花的闯进屋子里，觉这里温度不是很高，嘴里立刻叫嚷道：
  “小宋，你给我进来！”
  “是！”
  看着罗荣的警卫员一脸茫然的样子，秦朗冷声说道：
  “罗荣同志要节约的指示，我已经取消了。这里再搞的冷冰冰的，保卫局就会处分你！”
  “是！”
  看着警卫员兴高采烈的跑出去，罗荣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色。
  秦朗又严肃的说道：
  “你也得批评，要是冻病了，一瓶药都要几百个蜂窝煤，别省小头丢大头。”
  看着罗荣举手投降的样子，秦朗又笑着说道：
  “这是第一旅于成刚回来的电报，他们已经返回白云鄂博了。”
  罗荣接过那一堆图表，翻看了一阵以后，脸上露出慎重的表情。
  “司令，第一旅奔袭这一千多公里，消耗可比我想象的多啊！”
  冀察绥军区的一些人也对这个行动很不理解，那些甘军就在边境上吆喝，就算不理会他们又怎么样？恐怕走不到阿拉善旗就统统饿死了至于派出一个旅这样大张旗鼓吗？
  秦朗笑了笑。
  “通过这次行军，咱们有了直观的认识，也现了很多意料不到的问题，这经验实在太宝贵，我已经下到军区参谋部，让他们仔细的研究。而且作战只用五万子弹，就歼灭了五千多敌人。那些大小土匪几乎没有落网的，就这个都得给一个表扬。”
  罗荣不禁摇了摇头。
  “一下变阔绰了，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在湘赣红区的时候，是号召一子弹消灭一个敌人。像这样的战斗用两千子弹就不错了，其余的完全靠白刃战。
  秦朗正色的回答道：
  “我们才牺牲了三个战士，轻重伤五十余人。相对比支出，这个损失降下来才最关键。为什么湘赣红区一直不能壮大，指战员消耗过快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有时候想起壮烈的战友，我会整晚的睡不着觉。”
  罗荣深深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他的心里同样也很压抑。
  秦朗又说道：
  “罗荣同志，这一次多亏了扎王的那个管家那云出，要不是他脑子里有阿拉善旗到张掖的商路，我们就要兜一个大圈子。是不是以管委会的名义表彰一下？另外第一旅第一营，我的意见是留在张掖。”
  这一次行军就是那云出带的路，无论那些戈壁多么荒凉，他都能找到绿洲的存在。后勤处最后选择了五个点建成兵站，而这最终会成为商路上重要的驿站。
  罗荣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你是想李代桃僵？”
  战斗中活捉了甘军第八旅旅长吴兰贵，那个家伙怕死得很，当时就表示愿意合作。
  秦朗笑道：
  “给蔡丰同志支援一批干部，他的战略方向是往陇北展，同时防备其它方向的敌人。让他不要打出我们的旗号，对外宣称甘军第二师，下辖第七旅、第定要加强政治工作，不良作风要在第一时间内消灭掉。”
  罗荣听了却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有时候真觉得可惜，如果不是湘赣红区离得太远。现在陕、甘、宁、新这一片地区都能控制住，有了这么大的战略空间，革命最少可以提前五年成功。”
  秦朗去哈哈笑道：
  “咱们做的也不差，甘苏已经打下一个钉子。那么就要朝着新疆方向展，我们现在缺乏石油，那边正好挨着苏俄的石油基地。要想办法搞一个贸易口岸，如果能在35年以前完成这一战略构想，对以后的展将有着绝对性的作用。”
  哈萨克斯坦已经有了铁路，完全可以把里海周边的石油运过来。只要咱们有炼油设备，完全可以实现精加工。这个投资虽然不会小，不过在将来它却是一个重要的筹码。何况新疆也有大型的油田，有了炼油厂对国民的经济也有相当的推动作用。
  不过罗荣查看地图，却又担忧的说道：
  “冀察绥红旗现在可是一字长蛇阵，如果谁给咱们腹心来上一刀，整个部署就要打乱了。”
  秦朗笑着说道：
  “现在还没有人会动咱们，不过阿拉善旗到张掖的兵站，必须要加紧建设。”
  一想到防御，脑子里冒出的居然是那种鬼子炮楼！这个想法搞得秦朗都哭笑不得，不过西北那个穷地方。就是实力最强的冯大帅也没几门火炮，用这个法子他肯定无奈其何。等而次之的马匪就更不必说了，只要敢来就是全军覆灭的下场，毕竟每个兵站还配备了装甲车。
  罗荣听了摆摆手。
  “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就不担心了。不过现在根据地各项规划都要钱，跟你伸手的时候，可别摇头啊！”
  秦朗笑道：
  “放心放心，年后还有生意可以做。可惜咱们的青石产不能卖，不然百把万大洋不成问题。”
  罗荣也跟着笑起来。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司令有没有打上一卦，算算咱们运道如何？”
  秦朗笑着说道：
  “旁边会很热闹的，如今北面的少帅已经改旗易帜，上个月又干掉了杨宇霆。只是这样一来，张作霖的老臣子就人人自危了。这个时候少帅肯定要搞一些动作，否则就不能服众。”
  罗荣有些紧张。
  “会不会对我们采取什么措施？”
  秦朗摇了摇头
  “咱们如今是小蚂蚱，少帅觉得赢了不稀奇，输了才是怪事，所以还没放在眼里。他的目标就俩，倭、苏！”
  倭人在东北军事实力不小，又有旁边的朝鲜驻屯军支援，少帅就是有杀父之仇也不敢轻举妄动。而苏联还在闹着饥荒，远东的部队又不多，怎么看都是个软桃子。再者少帅现在最亲密的“战友”常校长，也会支持他进攻苏俄，否则身后的财团就要不稳了。
  罗荣的脸一下就沉下来。
  “这个分析很重要，是不是通报总部机关。”
  秦朗却摇头说道：
  “老罗我知道你的原则，但这件事咱们都别管，否则就会背上骂名。”
  罗荣权衡了一下，艰难的点头说道：
  “我是来配合你的工作的，自然不会给给你带来麻烦，不过……。”
  秦朗冷冷的说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8


109、灾荒
  就在秦朗和罗荣商议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个熟悉声音。
  “报告！”
  秦朗皱了一下眉头，孙瘸子不是在整训部队，怎么会在现在过来？
  “进来！”
  孙瘸子一掌推开门，他甚至都没打招呼，嘴里连珠炮似的说道：
  “刚刚收到于成刚急电，张掖城外出现大量的饥民。蔡丰已经动用储备粮进行赈灾，不过城外的人已经有八万以上。西北军派人递话说，让张掖补齐第一季度的粮税。”
  秦朗自然知道西北大旱，可是陕、甘两省离得远，也就没有太多的消息，忽然听到有大量的饥民，也都感到十分的意外。
  “情况有多严重？”
  孙瘸子赶紧把手里的电报递给秦朗。
  “据查，甘苏全省78个县，旱灾区达到65个县，灾民25o多万人。陕安省92个县，旱灾区达75个，灾民亦是数百万人。西北军并没有进行赈灾，反而增加税收，甘苏一县捐税达44种，陕安5o余种，甚至连袜子都要派捐。
  另据缴获的电文中称，今年的捐税还要增加，并给各县摊派壮丁数目，要求在三月前人必须赶到各部，负责运送西北军的粮草。”
  秦朗看到这里，把手里的电报拍在桌上。
  “这些军阀真是丧心病狂。”
  罗荣拿起电报看了个大概，脸上也是写满了愤怒。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不消灭这些军阀，百姓们怎么会有好日子过。”
  秦朗冷哼一声后说道：
  “军区迅派出人员，将张掖附近的青壮组织成民兵部队，与西北军展开抗税斗争。并在民兵的基础上，挑选出适龄人员，送到察哈尔基地进行训练。有一定的文化的让调查局建档，如果政治合格就进一步深造。老罗，各厂矿的用人计划都交上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