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掳了去,当了弟子,还被下了蛊毒让其不得逃离,后来为了救纪依云,王迎梦只身挡刀,死了。这边纪依云说着说着就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王姐姐她…也不会…”
听了解释,老婆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在一边安慰,而鲁尼的眼神却显露出一抹阴冷的怨恨,一闪而过又化作了悲痛不以的长啸:“迎梦啊!是鲁尼无能啊!”
后来,老婆子留了纪依云在家里,因为纪依云说她本就是孤儿,后来有人收养,可那魔头已经把自己的养父母都给杀了,如今自己已经无家可归。老两口见这姑娘也可怜,就收了纪依云当干女儿。
本来相安无事这姑娘也懂事,而鲁尼也变了很多,总是沉默寡言不再说话,不过对纪依云还是挺客气的。可是就在今天,鲁尼竟然带回来一包蒙汗药,要求老两口今晚做饭的时候放些进去,把老两口吓的,赶紧问:“你疯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鲁尼恶狠狠的说了句:“哼!那臭女子害死我媳妇,怎么可能让她这样待在家里!”
老婆子问:“你这是要?”
鲁尼阴冷的笑了笑:“我要生米煮成熟饭!”
这话一出鲁老三顿时就给了鲁尼一耳光子,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你个畜生!她如今可是你妹妹!”
“妹妹?呵,你们两个老东西是被迷昏了眼了吗?如果不是她,迎梦会死吗?如果不是你们,迎梦会被掳走吗!”鲁尼捂着自己的脸瞪着自己老爹。
当晚,一家人都吃得格外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吃着吃着,纪依云突然就趴在了桌子上,昏迷不醒。鲁尼大笑,摔了自己手中的碗就走到纪依云身边一把把她抱起来要往房里走,鲁老三拦住:“儿子你!…三思呐!”
“你这老东西闭嘴,吃你的饭去!”鲁尼回身瞪了他爹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就抱着纪依云回了房。
不就之后,纪依云醒了,以她的内功这蒙汗药多半是半个时辰边没了效果。她感到下身传来极其剧烈的阵痛,是猛然惊醒,定眼一看,竟然是那鲁尼骑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顿时是怒火中烧,想要反抗,可自己刚醒来药效还在,自己的身子松软无力。
鲁尼见纪依云醒来,居然没有因此而停止自己的兽行,反而是更加剧烈的扭动其自己的身躯,癫狂的长笑:“贱人!你醒了?哈哈哈哈哈!”
两行清泪是直接从纪依云脸上滑落,自己这是遭了什么孽,上天对自己本来就不公平,如今又遭到如此折磨。纪依云顿时就失声痛哭起来,苦苦哀求:“不要…不要啊…”
相反这鲁尼并没有因为纪依云的求饶而停止,而是直接刮了纪依云俩巴掌,恶狠狠的说道:“贱人!闭嘴!你害死我妻子,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哈哈哈哈哈!”
鲁尼的房内,不断的传出他疯狂的笑声,以及纪依云撕心裂肺哭喊,这传到了隔壁老两口的房间内,让这老两口子该怎么睡得安心,是良心在作祟,是人心在作乱。
老两口只得围坐在这里,哀声叹气。
许久之后,纪依云的惨叫似乎停了下来,紧接着突然传来的是鲁尼的叫声,他高喊着:“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要,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这可不把老两口吓的,赶紧起身打开房门往儿子的房里走去,一打开门,直接就把老婆子吓得昏歇过去了,只身下鲁老三呆呆的站在门口,只见那纪依云光着身子把鲁尼按在地上,手里拿着一跳动的心脏往嘴里送去,而鲁尼的胸口那偌大的伤口上不断的涌出着暗红的鲜血。
纪依云回头看了一眼鲁老三,将手中的心脏放下,随后重重的往鲁尼的脸砸了一拳,顿时整个脑袋都炸裂开来,脑浆鲜血四散,满地都是。鲁老三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喉咙似乎是被什么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而纪依云缓缓的站了起来,空洞的眼神里却又充满着无尽的癫狂,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鲁老三,鲁老三想要逃,可不争气的脚竟然动不了,而纪依云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绝美的脸孔上还有着泪花的痕迹。
次日,大坑镇这边多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凶杀案,一家三口全死了,面目全非,全身上下都有被啃咬过的痕迹,尸体甚至仅有少许的血液,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衙役们调查无果,后来这个案子边草草的了事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你当时在现场?你当时为什么不救她!”余年直接就抓起了墓志铭的衣领怒目圆睁的说着。
墓志铭轻松的脱开了余年的手,拍了拍他身后的墓碑:“我什么都知道,什么也不知道。还有,放下你手中的刀。”
余年怒瞪了他一眼,知道他还有话要说,便放下了手中的刀,看着这老头还能说些什么,自己只知道,现在自己很想杀人,第一个就想拿这老头开刀。
“当年我确实在现场,是来给独步云送墓碑来的,曾路过那里,你知道,独步云可不简单,所以他的墓碑是玄铁所打造的。”
独步云余年知道,这家伙是十年前江湖上仅有的决定高手,杀人无数天怒人怨,可从未逢敌手,后来居然被一包子给活生生的噎死了。在江湖上这事已经被变成了段子,见人嘲讽的话都成了“你这么厉害,小心被包子噎死。”
“这和独步云有什么关系?”余年努力的平和自己的心情,尽力用平和的语气去问。
“和他没关系,和墓碑有关系。”
“什么关系?”
“当年路过鲁家后院外的时候脚滑了,被玄铁墓碑压了好几天,直到独步云出现才把玄铁墓碑抬起来。”
“…………所以你一直在鲁家后院外被压了好几天?”
“对。”
“我能杀了你吗?”
“现在我还不能死,你也不能死。”
墓志铭确实是高人,实力也深不可测,对于他这个借口,余年也明白,不过是他随便找的理由罢了,毕竟这家伙来头十分之神秘,似乎知晓天下事,也能预知未来,可从未踏入江湖争氛之中,每一次出现,都代表着一个名动天下的江湖高手离去,他似乎就是一个送终的,还理了个鸡窝头,又被人称送终鸡。
“我为什么不能死?”余年拿起了自己的刀,往旁边的鳄鱼砍了一刀,断了一爪子,拿过来往背后挠痒痒。
“你所造的杀孽太多,你得还。而且,纪依云一事,事实上,也是因为你所导致的。世间因果,便是如此。就好比这土龙一般,作恶于此地,后来又由一个更恶的人来收了去。本来你也得死,就死在炎国之手,可你并没有,所以你得还。”
“凭什么?”
“不凭什么,如果你不还,那么你的罪孽,将转由你身边的人去承受,他们将一个个死于非命。”
都说余年最无情,可那是以前,好久之前,余年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后来,温珉出现了,夜猫出现了,刘修缘出现了,陆离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家伙,一个接着一个的跟在了他屁股后边。
他开始有了牵挂,有了归属感,余年是一个心里从来没有过一点安全感的男人,他害怕失去,害怕自己所总有的一切都会失去,朋友,伙伴,以及自己喜爱的人。
余年沉思了许久,放下了刀,放下了鳄鱼爪,站起来端正的往墓志铭行了个晚辈礼:“那么敢问前辈,我该怎么还?”
“你想怎么还,就怎么还。”
“晚辈受教!”
墓志铭喜欢这孩子,聪明。同时也讨厌这孩子,太过随性。这会儿余年的心性是让墓志铭给改了很多,可日后会怎样,连墓志铭也猜不透,起了身,收起了竹筒,再次背起那墓碑,将身要走,余年也没拦他。
刚走两步又回头:“余年,如若你不想害得她不得善终,你还是从今天起,和她断了关系吧。你的罪孽,是天煞孤星。”
唯有余年能听懂墓志铭这句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在言语。
第四十四章:茅坑之神小黑人
看着墓志铭离去的背影,余年感慨万千,朝空气喊了句:“9527,把这尸体扛回去,今晚咱吃龙肉,大补。”
话刚落音,湖边的一小树林的一树上就窜出了一道身影,异常潇洒的从树上飞落,随后脚滑了一下,直接趴在地上了,半响才抬起头,一脸的淤泥,看着面无表情的余年,有些心慌:“老大…我…脚扭了…”
“哦,那今晚吃你好了”余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真不知你是怎么通过考核的。”
9527一脸的苦逼:“老大…是您亲自审核的…”
“……闭嘴。”
龙阳县的街道上,出现了这么一奇观,有一人,衣着华丽光鲜,是身披黑色长袍泛着点点的金纹随风飘起那宽大衣角,手里抓着一腿,黑衣裹布,这腿下边是一人,被他直接拖着走,身穿黑衣大白天的还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生无可恋的眼神。
被拖着走的黑衣人双手还抓着两东西,是一具动物的尸体,被腰斩成了两断,一手抓了这段,而且这尸体对于龙阳县的老百姓还很眼熟,这不就是那恶龙湖里边的恶龙吗?如今竟然被活生生的腰斩了,而且还斩得十分的整齐,这刀工足以和一些大酒家的厨子相提并论了。
而当头那人,老百姓们也开始略有所闻了,这家伙似乎就是青衣卫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军师余年。但是被他拖着走的黑衣人,就不知道是谁了,可能是哪个毛贼被这位军师爷给抓到了吧。
这9527实在是生无可恋了,自己藏匿于市已有三四年之久,可如今却被自己的老大大白天的拖着走,还是拖在闹事里走,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反正自己蒙着面,可一般没什么,要命的就是自己还抓着两段尸体,自己如今就像那夜晚里最闪最亮的那颗星了吧。
说这余年一路拖着黑衣人就到了青卫所,俩守门的见了可不吓到,这么大的两段尸体,拖得一路都是血迹,而且军师大人手里拖着的黑衣人是哪位?
“把这两尸体拖到厨房去,还有这黑衣人。丢到粪坑去好了。”余年放下了9257的腿,冲着俩守门的说。
这把黑衣人吓得赶紧蹦了起来:“老大。我能爬回去,不用对我这么好!”
余年看了看这小黑,又看了看俩呆若木鸡的守门的,随后说:“行了,把他倒挂在院里那棵树上弹******一百次。”
“老大,如今就剩我一个小黑了,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你信不信我让你想死都死不了?”
小黑点点头,一瘸一拐的走到俩守门那里:“哥们,粪坑怎么走?我去玩会儿屎。”
进了大厅,此时里边似乎在开会,大家都到齐了,还多了几个新的面孔,见了余年来了,都把目光投向了他,有着目光还不怎么友善。余年都认识,这不是大悲寺和龙虎观的人么,居然这么早就来了,余年若有所思的点点冲他们打了个招呼:“各位午好,各位再见。”
大悲寺方丈慧谷和龙虎观道长刘善缘同时怒喝道:“站住!”
这是要余年一个解释,这两人一来到龙阳县就听说自己的心肝宝贝都躺在病床上,最悲剧的莫过于慧谷,自己唯一的那么一个亲传弟子,如今竟然活生生的被臭的不省人事,至今尚未醒来,这一切似乎都出自他们认的干大哥余年手里。
听闻这声怒喝,余年撒腿就跑,只有傻子才站住,自己昨夜没收到信鸽,还以为他们得过几天才到,谁想到他们居然提前到了,自己这边都没想好该找借口怎么应付这俩老东西他们就来了,不跑才怪,这俩老东西是江湖上为数不多的不给余年面子的人,以余年爱作死的性格也没少被这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揍。
半响之后,陆离沮丧这脸打青卫所外边回来了,看见在院内的一树下靠着一人,鼻青脸肿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陆离暗想,此人能进入青卫所想必定是大人物,看着打扮,应该是丐帮的。
走过去问:“这位丐帮的兄弟,你看见余年回来了吗?”
那人转过脸来,一脸的扭曲,似乎是被打的,一青一白的,好不变扭,只见他声音有些含糊,似乎是因为嘴巴哪里肿了一大块而这样的:“看见了。”
陆离闻言一喜,有余年在应该知道他的事改怎么处理了,赶紧追问:“在哪?”
“你面前。”
陆离赶紧左顾右盼,也看没见余年的身影啊,莫不是这人在戏耍自己?有些不解:“没看见啊?”
这时候余年怒了:“你二大爷的!”
这声音终于不在含糊了,陆离也认了出来,感情这个被打肿了脸的家伙居然是余年,陆离认识余年那么久除了元宵那天见到他被温珉打,还未见过有其他人敢这样对他不敬,吓自己一跳:“余年你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被俩老东西暗算了,你找我什么事?”
这边陆离就和余年边走边解释起来了,把余年乐的,一笑,不小心扯到了肿痛的面部肌肉,随后脸就抽筋得僵住了,保持着这个狂笑的面容眼泪都流出来了,陆离一看这哪里是笑,分明是生无可恋表情哪。
另一边,刘善缘和慧谷二人揍完余年之后大感欣慰,最欣慰的莫过于刘善缘,他从余年身上搜到了一朱果,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只有葫芦谷哪里有,而且葫芦谷那群老孤僻可不会那么乐于奉献给其他人,像这等吃了不仅可以美容养颜,还可以延年益寿的朱果,他们是死也不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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