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板,恶趣味的说:“她是我内人,我媳妇!”
夜猫没有反驳,因为余年将匕首抵着自己的腰部,让他不敢不配合,但是温珉,一脸的鄙夷,这家伙口味越来越重了,迟早有一天得疯了。
这次轮到莫清渊没有说话了,算是默认了余年的打算吧,留在和尚寺就和尚寺吧,只是可惜不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野味了。
约莫走了三天的路程,到了余年口中的白龙寺,刚一到白龙寺,人满为患。密密麻麻的足有数千人聚集在白龙寺的大门外边,全是逃难的难民,多数是没钱渡江也不敢渡江的穷苦百姓,聚集在这里奢望白龙寺能大发慈悲救助一下,可白龙寺的大门却紧闭着。
这倒也不怪白龙寺,虽然他们常说我佛慈悲,可佛也要香火供奉,和尚也得吃饭。白龙寺的口粮一直都是由夜朝提供,可如今两国交战,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吃干饭的和尚。白龙寺自家粮食都不足一个星期,个个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怎么可能还打开寺门救助百姓,可谓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余年领着夜猫,温珉领着莫清渊挤进了人群,随便找个人问了情况,得知白龙寺上下戒备,不放一人入内,爬墙着乱棍驱逐。这情况倒是麻烦了,余年还想在这儿歇上几天来着。
鬼点子多的余年一下子就想到了个办法,这个场景似乎在他以前读过的一本叫《长安乱》的书见过,而书中的办法就是用石头砸们制造出用头砸门的效果,拿定注意便向周围的难民商量,这些难民一听,赞许道:好办法!,表示愿意配合。
于是余年便开始用石头砸门了,这里每天都有人砸门,有的也用头,只是不敢太大力气,而这一次,余年用石头打算伪造用头砸出来的效果,捡起一个人头大小的石头往寺门猛然一砸,“砰”的一声,大门颤抖了几下,身后的几名难民附和:“别砸了,头都流血了!”
寺门内,方丈法正与一众高级弟子正守在门后边,听得这一声撞击声,随后是难民的附和声,有些难为了,旁边一弟子问:“方丈,这,到底开不开?这次砸门的有点狠啊。”
这要是不开吧,今后的名声可就没了,人心尽失;可开吧,就等于同归于尽,外边数千难民,而如今寺里的粮食只够吃四天。面对这种情况,方丈也是矛盾的一塌糊涂了。
此时,门外再次传来撞击声,这次是由温珉砸的石头,这小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天生神力,这不轻不重的砸下去就足以换取巨大的动静,随着难民们异常配合的声音,门后边的和尚都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用头颅砸出这么大动静,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方丈不由的感觉一阵揪心,外边肯定是已经迫不得已,才会以头撞门,要是再不开门,恐怕就难为说的过去了,良心都在谴责自己呐。
这时候,门外再次传来更巨大的响声,这是温珉全力砸门,“砰”的一声,激起了好一阵尘土,门内一片寂静,许久,方丈咬着牙道:“开门!所有弟子听令,持棍维持秩序,防止混乱!分批放人,一次五十,那个用脑袋撞门的务必先行救治,是个人才!”
说罢一众弟子排开阵型,方丈负责开门,脸色凝重如下卡木,缓缓将高耸的寺门打开。
一瞬间,难民蜂拥而上,门口一片混乱,方丈轰然到底被当做了踮脚石踩踏,一众少林弟子赶忙将门迅速关上。
第二十五章:洞中和尚黄河边
白龙寺门大开,一片混乱,还好一众弟子反应迅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倒是方丈法正这把老骨头被一群人践踏可得修养些日子了,看来今后几天方丈的三餐将变得丰富起来。
也不知道放进来多少个人,余年拉着夜猫带着温珉等人就直接往后山跑,白龙寺余年来过一次,以他过目不忘的本领,自然是知道粮仓的位置,直接就往哪里跑去。
到了后山,发觉不对劲,这里似乎是换了阵法,之前的桃木阵换成了迷踪阵,这倒有些麻烦了,一路东窜四走,不知到了什么地方,这白龙寺可大得可怕,一个后山足以把人绕昏头,更别说加了阵法。
就连余年也没办法,只能到处乱转,转着转着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这是一处山崖,有一石洞,被一块巨大的石门封死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么。余年的好奇心可不是盖的,心想着这白龙寺设了阵法所保护的地方,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按照一般的套路,一定有宝物!
吩咐温珉和莫清渊说:“来来来,找入口!”
温珉去了,而莫清渊没有动,一脸疑惑的问:“这里似乎只有这一个入口,哪里还有什么入口?”
余年指着地上的脚印:“看,这里不时有人来往,看着这脚印,时间大概都是统一的,如果没猜错,定是早中晚,那么早中晚都得来,定是送吃食,那么里边是有人,要么是闭关修炼的,要么就是守护着什么宝贝的,既然有人,就一定有通风口,找吧。”
莫清渊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走去了寻那莫须有的通风口,其实余年只是随口一说,还真让莫清渊在山崖顶找到了,挺小的,不过以他们八九岁的身材,能刚好通过。先是温珉下去探路,噗通的跳了下去,随后回话:“没事,挺浅。”、
然后又让夜猫下去,由温珉在下边接着,几人都轮流下去了,里边竟然点着蜡烛,余年更确定里边有人了,由余年带路,一路往里走,周围都有蜡烛点着。
不时,到底了,最里边是个宽广的山洞,里边除了点燃着的蜡烛,什么都没有,倒是有一个老和尚坐在比较居中的位置闭着眼打坐,听闻余年等人走路所发出琐细的声音,老和尚睁开了双眼,说了一句云里雾里的话:“佛曰缘自来,诸位施主,为何而来?”
余年回话:“那个大师,粮仓怎么走?我们饿了。”
那老和尚笑了,眯着眼打量了一下余年,突然脸色一变:“这位小施主的来历,不同凡响,贫僧是看不透。”,随后又瞧了瞧夜猫,慈祥的再笑言:“阿弥陀佛,我白龙寺三生有幸,得来上天赐福,善哉善哉。”
这老和尚说话乱七八糟的,完全没一点套路可言,余年一度怀疑这家伙是在里边呆久了而导致心理出了问题。走到老和尚面前,没大没小的摸了摸他的光头问:“大师,你在这里面壁思过么?”
对于余年的不礼貌老和尚显然没有在意,任由余年摸着自己光滑的头顶,微微一笑回答:“贫僧在此闭关顿悟。”
随后余年从老和尚坐着的团蒲下扯出一本奇怪的说,拿起来看了看封面说:“额,那为什么要塞那么多书藏着?这本《草根和尚》似乎不是什么经文呢?”
老和尚尴尬的笑了笑:“贫僧这是带着批判性的目光去看这本书。”
余年翻开几页:“嗯,我也批判批判。”
赶紧把书抢回来对着余年说:“不不不,你还太小,不能批判,不能。好了好了,外边有人来接你们了,你们出去吧。”
这是突然就下了逐客令了,也没自讨没趣,转身就走,反正这里边除了老和尚藏的好几本小黄书也没其它宝贝。四个小屁孩几下出了石门,门外站着一身披宝蓝袈裟却又遍体鳞伤的老和尚,身后还站着十八名持着各种各样武器,青铜肤色的大吴克,想必定是少林十八铜人了。
那老和尚也不用猜了,就是被踩了个半死的方丈法正,听闻后山的阵法被触发,特地带人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四个小屁孩,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妖孽,竟然走过了阵法到了这里,正要说些什么,石门内飘出一道悠长的声音:“法正,不可对四位小施主无理,你等须以上宾姿态侍奉,他们什么时候想走,便让他们走,他们要留到什么时候,便让他们留到什么时候。”
言罢,石门忽然轰隆一声,自动关闭了。把胆最小的夜猫给吓一跳。
方丈对着石门恭敬道:“是,师傅,徒弟定好好侍奉几位小施主。”
之后方丈看了看余年等人,也没说什么,领着他们到了一处客房安置之后便不见了人影。
入夜,月色正浓。
莫清渊睡不着,便走出了客房,在院子里走动,低头一看,地上有一道被拉长的影子,是从房顶的方向扯下来的。回头看房顶,余年正坐在瓦顶上发呆。
打量了一下房顶的高度,莫清渊似乎也爬不上去,她轻功了不怎么好,可以说是根本不会,要知道她还只是个九岁的孩童罢了,不是每个人都和余年一般妖孽的。
往上边轻声叫了句:“哎!那个谁!我也要上去!”
余年向下撇了她一眼,没理她,继续仰头看着残月。莫清渊气鼓鼓的一震脚,跑去找梯子。好一会气喘吁吁的拖来一把长梯搭在屋顶上。
爬了上去坐在余年身边吹着凉风,莫清渊问:“你轻功为什么那么好?”
“……”
“说话啊,怎么又不理我!”
“说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
本来余年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莫清渊还真往余年脸上亲了一口,吓得余年赶紧捂着脸一脸震惊的看着莫清渊:“你这个禽兽!我还是个孩子!”
“别闹,你叫什么名字?”
“单姓余,名年,字庆生。”
“你父母一定是读书人,取得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哪像我爹爹,都是请城里的先生取的名字。”
“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名字我自己取的。”
莫清渊愣了,怎么会呢?看他的样子也挺像个富家公子来着,只是穿着打扮有些像乞丐了,认识他久了就感觉到了他似乎还知识渊博,只不过为人有点不正经罢了,他怎么会没有亲人呢?定是家中出了什么事了。
莫清渊赶紧道歉:“莫怪,多嘴了…”
余年扭头看了看莫清渊:“SB”
莫清渊一愣:“啥?”
余年又不说话了。
四个小屁孩在这里足足待了三天,刚好待到了白龙寺已经没有了粮食的那一天,走了,莫清渊被留在了这里,虽然她确实很像跟着去,可余年他们走的那天她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嘴里被塞着块破布,一直到傍晚才有和尚发现了她给她松了绑。
且行且说,三人来到了黄河渡口,只要过了黄河,那就是夜朝的国境了,虽然说还是有危险,可最起码追兵会少一些,这些日子要不是靠着余年带路,要么就是会被赏金猎人抓了去,要么就是会被炎国的追兵给追上。
在此等待着渡河船家过来,余年问夜猫:“我问你个事,你在朝中听到被骂奸臣最多的那个人,而且从来没被你父皇责罚过的人有吗?是谁?”
夜猫听完仔细想了想,被骂奸臣,而且父皇从来没责罚过的?是谁呢?有吗?好像没有这个人吧?
余年看夜猫这傻脑袋也是想不出什么来,直接问:“你就说你最讨厌哪个大官吧。”
这么一问夜猫倒是豁然开朗,直接就回答:“我最讨厌就是户部尚书吕方!”
听完夜猫的回答,余年结合着自己所知道的进行了分析,好一会儿才说:“嗯,过了黄河之后我们就去尚书府让他带你进宫。”
夜猫问:“为什么?过了黄河就是我夜朝国境,随便找一个将军护送不就可以了吗?”
余年罕见的给夜猫解释了一下:“你现在已经被立为太子了,怎么还那么天真?如今夜朝什么情势你不知道吗?忠者非忠废忠,奸者非奸败奸。”
也不管夜猫听没听懂,余年走到温珉面前耳语几句,随后以撒尿的理由走开了。
这时,严氏四兄弟从一小道上并排走了过来,见到了温珉夜猫二人,严文走过去吆喝一声:“喂,你们有没有看见三个和你们这般年纪的臭小子?”、
温珉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自己的右边,严氏四兄弟对视一眼,又并肩走向了温珉的右边,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夜猫直接就坐在了地上,吓出一生冷汗,没想到这四个护卫居然追到了这里来,而且居然没认出自己,是因为自己穿着女装的缘故?
殊不知在昨夜夜猫入睡的时候,余年就早已用偷来的胭脂给夜猫画了个漂亮的装扮,此时的夜猫,比女孩还女孩,完完全全就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就连早上刚起来的温珉也吓一跳,正要问这人是谁来着,要不是余年解释,自己也认不出来,而此时的夜猫却浑然不知,自己的脸上涂了一层厚重的胭脂水粉。
渡江人这会儿也到了,这年头,只要有银两,管你小屁孩还是杀人逃犯,给了银子就会带你过河。有惊无险的过了黄河,这逃亡之路算是告一段落,简短截说的几人就来到了太原的尚书府,吕方的宅子。
第二十六章:大殿之上独不跪
金銮殿上,龙椅之下,立而不跪一人。夜朝皇帝夜景称帝二十余年,帝王心术早已成了自己内心的一部分,他什么人没见过,而如今,居然还真有人敢在自己面前不下跪,还是在这威严的金銮殿上!而那人,却是个八九岁的孩童。
周围伏跪不敢出声的有户部尚书吕方已经沉默不语的温珉,夜景身边站着小太子夜猫,正一脸着急的对殿下那人挤眉弄眼劝他赶紧跪下。
“砰!”
夜景大手猛然一拍坐下的龙椅,在这空荡荡的金銮殿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龙颜大怒,气氛极其紧张。夜景锁着眉头说了句:“朕再问你一句,为何不跪!”
余年慵懒的抬起头,直视着夜景那高居上位已久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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