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睛发问。
“呸!”吴天赐吐出一口血沫,冷眼盯着那络腮胡闭口不答,老道人苦着脸站在旁边,嘴唇一开一合,欲言又止。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观气真言会落到你们身上,吴长生那老王八肯定是归西了,哈哈哈…”
笑完,络腮胡毫无征兆的开始大哭:“吴长生死了,我仇慕白也再没有朋友了!”
“疯子!”吴天赐摇头道,正常人说话哪有这样颠三倒四的。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只有吴长生当我是朋友,我是疯子!”
络腮胡表情狰狞无比,随后又开始哭泣,看了一眼吴天赐,络腮胡突然长啸一声,身子一跃消失在了原地。
第27章 天下五绝
络腮胡走后,老道人这才敢壮着胆子上前,扶起地上的吴天赐两人后,老道人口中歉意不断,语气颇为自责。
吴天赐没有过多的责怪于他,那络腮胡本就是个神经病,偏偏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动手前吴天赐事先用观气法查看过他的气,可无论怎么探查,看到的都是一片空白,这说明络腮胡的灵气修为远胜他十万八千里,且故意隐藏了周身气息,所以吴天赐的观气法才失去了作用。
“二炮,你感觉怎么样?”络腮胡虽然神经有问题,但在和其灵气相拼时,可以明显感觉对方刻意控制了力道,故而吴天赐除了感到有些气闷之外,并无大碍。
段二炮情况要稍微惨烈一点,身上外露的皮肤因为翻滚擦破了几道口子,在汗水的刺激下更疼的龇牙咧嘴,好不容易坐起,气的破口大骂:“老狗曰的,我段二炮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都怪我来的不是时候。”老道人摇头自责,看段二炮咬牙切齿,又劝道:“仇师叔乃天下五绝之一的南一疯,修为已达天人之境,段真人千万不可冲动啊。”
“天下五绝?这是什么排名?”扶着段二炮,吴天赐皱眉发问。
老道人疑惑的看了两人一眼,开口道:“两位真人莫非连天下五绝的名号也没听过?”
吴天赐点头承认,答道:“愿闻其详!”
老道人点了点头,说道:“每隔十年,来自全国各地的各方同道人士都会举行一次论道大会,以此切磋交流,并趁机推选出五位德高望重、技艺超群的代表,加上仇师叔以内,上一次推选出来的五绝分别是南一疯,北一翁,东一剑,西一宗,中间还有一神通。”
“你们这些人都是闲着没鸟事干,你当是华山论剑呢,还天下五绝,哈哈哈,笑死炮爷我了!”段二炮不屑的讥笑,他这人极度记仇,仇慕白让他现了丑,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吴天赐斜了他一眼,轻声向老道人问道:“这推选而出的天下五绝,是否就代表了当下修道人士的最高实力。”
老道人摇头否决,说:“这倒不一定,还有一些修道人士是不喜欢参加这种集会的,不过能过获得天下五绝的封誉,必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说白了还是一帮沽名钓誉之辈。”段二炮冷笑接口。
吴天赐无语,骂道:“你丫少说两句行不行。”
老道人笑着摆手:“不碍事,两位既然有事而来,我就不耽搁两位的时间了,还是先随我进去拜见掌教吧。”
“家门口打半天了也没出来个人,你们掌教故意看我俩笑话的吧。”段二炮今天跟吃错了药似得,句句话都带着火药味,让老道人十分尴尬。
吴天赐闭口不语,段二炮所说也是实情,刚才的动静闹得这么大,就算是聋子也该听见了,他们天师道却连个道童都没出来,倘若刚才拆的是他们门庭,恐怕立马就会跑出一大群人来。
跟随老道人身后,三人鱼贯而入,踏进门庭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阔场地,地面由青石铺垫,高低不平;石缝间有株株野草生的正茂。
“今日是我派传道授课的日子,两位请稍作歇息,我前去通报一声。”老道人辞别两人,疾步往一旁的偏厅走去。
等到道人走远,段二炮立马把烟摸了出来,一看烟盒都给压扁了,低声咒骂一句,找出两支尚且完好的香烟分给吴天赐,点上后吞云吐雾,说道:“老吴,我咋感觉咱俩跟两条哈巴狗似得,送上门来让人打,完了还要贴着脸凑上去。”
吴天赐脸色也不好看,瞅了一眼前方,烟头一掐道:“少废话了,来人了。”
“福生无量天尊,不知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还望多多包涵。”
人未到,声先至,一名身着金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而来,老道人紧随其后,低头不语。
“无量天尊。”吴天赐还礼,这名中年男子看上去与那络腮胡仇慕白年龄相仿,不过更具英气,生的浓眉大眼,加之一张国字脸更添几分坚毅。
“贫道张正嗣,天师道三十一代传人,不知两位真人道号?”张正嗣稽礼自我介绍,含笑看着两人。
吴天赐回礼:“见过张天师,道号不敢当,俗名吴天赐,我身旁这位是段二炮,前来拜见天师只为一事而来。”
张正嗣呵呵一笑,摆手道:“原来是吴真人与段真人,两位真人远道而来,琐事先放到一旁,我这里尚有刚到的洞天贡茶,你我三人小叙片刻,品茶论道岂不更好。”
“如此便打扰了。”吴天赐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收拾,张正嗣回请,三人推脱一番,最后还是并肩而行,不分先后。
“听闻两位真人乃截教门人,如今佛教盛世,道门潜修,截阐两教更是隐与市野,今日能够遇见两位真人,实乃贫道大幸。”
张正嗣手法娴熟,几个茶杯在其手中上下翻舞,不多时,一股浓郁的茶香便悠悠散开,芳香怡人。
“好茶!”吴天赐竖起大拇指一赞,没有接张正嗣的话,端起茶杯微微一瞥,杯中茶汤清透,碧绿喜人,虽说自己不是很懂其中门道,但也知此茶实属难得一见的上品。
张正嗣闻言很是受用,笑答:“贫道一生最大的爱好便是品茶,这洞天贡茶虽说不是世间绝品,却也不遑多让,吴真人若是喜欢,走时我让人给你打包一些。”
“老吴。”段二炮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如老牛食水,实在喝不出个什么滋味,当下拿手捅了捅吴天赐后背,提醒他赶快说正事。
“慌个锤子啊。”吴天赐低声回了一句,转头笑着对张正嗣说道:“不瞒张天师,我和我兄弟此次出山,是为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希望张天师解惑。”
“哦,吴真人请说。”张正嗣漫不经心的为两人添着茶水,轻声说道。
见此,吴天赐稍稍酝酿了一会儿,斟酌一番整理好词汇,出声道:“张天师可曾听说过五彩斑斓尸王的事情?”
第28章 僵尸的由来
“五彩斑斓尸王?”
张正嗣正在倒茶的手停在半空,诧异的盯了吴天赐两眼,坐回蒲团之上,问道:“你从哪儿听说到这个的?”
看着张正嗣的反应,吴天赐心中一喜,急忙说道:“家乡一位长辈告知的,张天师可否知道哪里能找到这五彩尸王。”
张正嗣没有回应,手指尖轻点桌面,目光闪动似在思索,良久方才开口:“你寻这东西做什么?”
“我需要他的尸丹。”吴天赐不假思索的回道。
谁知这句话一说出,张正嗣的嘴巴顿时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等意识到自己失态,张正嗣急忙端起茶杯泯了一口,咳嗽两下问道:“吴真人莫非是来拿我寻开心不成?”
吴天赐不解,皱眉道:“张天师此话怎讲。”
“吴真人可知僵尸分几个等级?”张正嗣答非所问,抬眼直视吴天赐双目。
吴天赐默然片刻,拱手道:“还望张天师解惑。”
“不敢。”张正嗣回礼,清了清嗓门,提气发声道:“古语有云,十年为尸百年僵,千年旱魃万年犼,虽是民间戏言,但和正统典籍所记大致上也差不多。”
“就依我天师道来说,僵尸一般从最低等开始划分,分别为白僵,黑僵,红僵,飞僵,旱魃,金毛犼,你可知你所说的五彩斑斓尸王属于何等级?”
吴天赐想了想,回道:“莫不是金毛犼吧。”
张正嗣翻了个白眼,摇头道:“若是金毛犼,就算天仙下凡也拿他无能为力,世间又有谁能降服的了。”
“金毛犼这么厉害?”段二炮插上一句,这边的吴天赐急的如火锅上的蚂蚁,偏偏段二炮的好奇心还那么重。
“那是自然。”张正嗣摇头晃脑,听着段二炮提问,又开始为他普及道教典故:“僵尸之所以成型,那是死前怨气过重,死后尸体不腐,血肉缩至骨内,开始有条筋,筋上有白毛,成白僵;五百年后,白毛变黑,则为黑僵;又过五百年,黑毛变红,变为红僵;红僵吸食幽阴月华又化飞僵,再五百年,飞僵修成金毛;当金毛僵尸继续修到一千年时,有天雷劫,几乎所有的金毛僵尸都在劫下灰飞烟灭,唯一存活下来的,便可化为金毛犼。”
“你好像把旱魃给漏掉了。”段二炮抓到一点把柄,立马开始打击报复。
“说得好!”张正嗣一拍双掌,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就是故意在等段二炮问这句话。
“之所以漏掉旱魃,那是因为旱魃不同于一般的僵尸,它似鬼似妖似魔似僵,生不在五行、死不入轮回,乃是世间最奇异的所在。”
“民间也有传言称旱魃就是飞僵所化,飞僵吸纳精魄数百年之后,相貌愈发狰狞,可谓青面獠牙啖人罗刹,还能变幻身形相貌迷惑众人,上能屠龙旱天下,能引瘟神发病疫。”
吴天赐再也忍不住了,清咳一声开口打断:“张天师还未说五彩斑斓尸王的事情。”
“嗯!”张正嗣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答道:“五彩斑斓尸王嘛,不属旱魃也不属犼,千百个僵尸之才能出现一个的僵尸之王,能号令群僵,口吐人言,鬼王见了也得退避三舍,其尸毛为黑白红紫金五彩之色,清末时期湘西曾有记载,凤凰古城出现过一次尸王踪迹,不知是真是假。”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取他尸丹干什么?”张正嗣说完看着吴天赐,这才想起询问他缘由。
吴天赐深深吐了一口长气,在白鹤村时牛头马面也曾告诉他尸王有可能在湘西出没,现结合张正嗣所说,尸王在湘西出现的可能性算是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依张正嗣的话来看,尸王似乎是个无敌的存在,自己就这么去找五彩斑斓尸王,无疑于羊入虎口。
“我在老家时无意间破坏了一个黄泉之门的阵法,把地府关押的鬼魂都给放了出来,我爷爷为了重新封印黄泉之门,不惜以血肉为引重新填补阵法,但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地府鬼差告诉我,若想要彻底的永觉后患,就必须得找到五彩斑斓尸****和五彩舍利子,不然我爷爷永生都要在阵法内,不生不死,日日受难。”
吴天赐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决定还是将实情说出,张正嗣毕竟是天师道的一派掌教,以他的阅历和知识,或许可以想出另外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
静静听完吴天赐的阐述,张正嗣没有立即做声,埋头冥思苦想许久,这才皱着眉头说道:“用尸王丹和舍利子来封堵黄泉之门的确是没错,两者一个至阴、一个至阳,用来平衡阴阳局面自然是最好,不过这也并非最终之计。”
张正嗣说到这里特地卖了个关子,吴天赐一看果真还有其他办法可行,哪里还稳得住阵脚,急切抓住张正嗣双臂,颤声道:“天师,你可是还知晓其他办法,求你告诉我。”
“你先别着急。”张正嗣挣开吴天赐的双手,起身在屋子里踏步转圈,脸上神情变幻几次之后忽然一定,无奈道:“其实我知道的这个办法,若是在难度上比较,与你找那尸王要丹相差无几。”
“张天师,你知道什么办法就告诉我们吧,只要你告诉我们,我保证以后不找你师弟的麻烦。”段二炮也适时开口,只是他这开的口反而起了相反的作用。
果不其然,张正嗣听到段二炮说话,神情登时冷了下来,问道:“噢!听段真人所言,可是贫道哪位师弟与你有何过节不成?”
吴天赐恨得咬牙,这死胖子不说话还好,这下搞的,真是越帮越忙。
“张天师别听他胡说,适才我们登门时不识天师师弟仇真人,和其在口头上有小许过节,不过都已经讲清了,在这里还望张天师不要和我等一般见识。”
吴天赐打着圆场,张正嗣听明来龙去脉,苦笑一声摆手道:“原来如此,我那师弟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行事作风亦不同常人,还请你们不要见怪才是。”
“哪里哪里,张天师刚才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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