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想了想,学着电视里那些抢救的方法,给老张掐人中。
按压胸口,好吧,这个不能用,老张受伤的部位就在胸口呢啊,你还给他按压胸口,那不是让他快点死吗?
不过胸口不能按,可以按偏下方的位置,应该也会有效果的吧?
陈一凡不能确定,但现在也没别的方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一下两下三下,张金钱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也越来越微弱,让一凡心惊胆颤的是,老张伤口处又往外流了好多血。
陈一凡眨巴眨巴眼,不敢再按了,这厮也怕,再按下去直接给按死了。
“一凡哥,你怎么了,你继续啊!”张雨飞急道。
继续什么啊,你没看人家流了好多血吗?
陈一凡苦笑道:“不能继续了。”
张雨飞一怔,一凡哥好厉害,真的是好有本事,就这么按两下,大叔就有明显好转了:“一凡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啊!”陈一凡眨眼,被姑娘这话搞的一阵莫名其妙,什么我怎么做到的,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这还能有什么难的?
你来按,你也能按出这效果啊!
“一凡哥你看,大叔的脸色。”张雨飞忽的手指一指,惊喜不已。
陈一凡一呆,思绪被拉了回来,定睛看去。
“大叔的脸色有一丝血色了!”张雨飞惊喜叫道。
可不是吗,张金钱本是苍白的脸色,这下居然有了一丝血色,而且看的还是比较清楚的,这怎么会呢?
陈一凡有点懵,随即心就是一沉,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词,那就是回光返照。
老张,你给我挺住啊,我们就快到医院了,你一定要给我挺住,想想你的儿子,你忍心吗?
陈一凡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眶再一次湿润了。
然而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一凡下意识一摸口袋,这才察觉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老张的手机,于是一阵手忙脚乱,把手机拿了出来。
“老不死的,你在哪里,我今天就要出院,你给我准备一笔钱,我要去豪赌一把!”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有些暴躁的声音。
陈一凡一听,脸色更难看了。
“老不死的你听到了没有,我现在就要出院,你快点给我滚过来!”张文浩见这边没动静,就更烦躁了。
草,在医院里呆上一天,好似一年,一醒来,他就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张文浩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都这么倒霉了,让人都给打进医院里去了,那我会不会时来运转,有句话说的好,物极必反吗?
所以,快快快,时间不等人,机遇也不等人啊!
“喂,老不死的,你特么给我装听不见是吧?你信不信我回家,给你家砸了,还有你那家破超市!”张文浩见这边还是没吭声,不由就怒了,直接就威胁上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陈一凡脸色沉得可怕,眼中如要喷出火来,这种人渣,真的还会有浪子回头的时候吗?
想想老张,就算自己快要死了,一颗心还是牵挂着儿子,再看他儿子,张嘴闭嘴就是老不死,开口闭口就是钱。
唉,摊上这么个儿子,老张也真是够受罪的。
电话这边突然的粗口,把张文浩吓了一跳。
我草,老不死的,你他妈敢跟我吼,我给你胆子了是吧?
“老不死的,你再给我吼一个看看,信不信我真的砸了你那家破超市!”
这厮也算是够奇葩的了,连自己老爸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有种的你试试,看我不打断你双腿的。”陈一凡怒道:“是昨天打得还不够是吧,你还没长教训是吧?”
张文浩闻言一怔,随即恍然,怒火升腾,一把将床边的水杯摔在地上,咬牙切齿:“是你这个小王八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跟我装上了,你给我等着!”
“人渣,你还别跟我放狠话,我今儿个就告诉你,以后我他妈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陈一凡本就心里烦躁,听这厮一说话,就更烦躁了。
“好啊,那我们等着瞧!”张文浩狠狠一咬牙,冷声道:“你让我爸接电话,我找他有事情。”
陈一凡冷笑:“你现在知道叫他爸了?”
张文浩神色微微一僵,但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而已,狠声道:“你少多管闲事,快点让老,我爸接电话。”
“你如果还有一点良心,现在马上就给我滚到医院来,因为这样,你或许还能见到你爸最后一面!”陈一凡冲着手机吼了一句,然后就干脆的给挂了。
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老张你可一定得挺住啊,至少也要见见你儿子最后一面,你再走也不迟。
陈一凡垂着脑袋,心里是满满的愧疚,老张会这样,可都是为了他啊,如果不是老张帮他挡子弹,也就不会这样了。
一凡正自责呢?
忽的就听耳边响起一道虚弱的声音:“一凡,老哥,没看错人,谢谢了。”
第104章 松江大桥上的那一抹风景
陈一凡身体一僵,猛地抬头。
李所长红着眼,加速再加速,可听到这一声虚弱的声音那一瞬,手一抖,差点就把车子开到人行道去。
张雨飞捂着嘴,大眼睛里的雾气化作点点泪水。
怎么回事?
你这回光返照的太厉害了吧?
陈一凡看着那双有些暗淡的眼睛,真真的难以置信,感觉就跟做梦似的:“老张,你怎么醒了?”
这算不算是奇迹?
刚才还奄奄一息,就差一口气,快死掉的人,现在却能睁眼还能开口说话了,还特么跟我说谢谢了!
老天,你是不是在逗我玩呢?
“咳咳,睡饱了,当然得醒啊。”张金钱微微一笑,脸色已经有那么一抹红润了。
陈一凡瞪眼,睡饱了,你这心得多大啊,你是快死了好不好,见他脸色红润,很有一种红光满面的意思。
唉,回光返照呢?
“老哥,你得挺住,我已经让小浩去医院了,你就算是死,那也得见了他最后一面再死啊!”陈一凡鼻子一酸,忍了又忍,才没让泪水流出来。
“一凡哥,你在说什么呢?”张雨飞看的是一头雾水,大叔脉搏沉稳有力,已经脱离危险了啊。
为什么,一凡哥还是这副表情呢?
张金钱也有点纳闷,我这老弟是几个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让他真正纳闷的是另一件事。
我明明被子弹打中了啊,应该快死了的,怎么现在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呢,好像跟做梦似的。
身体虽然还有点虚弱,但那种虚弱,就好像是你跑了一万米后的那种感觉,严格说起来也不算是虚弱,只能说累。
难道我真的是做梦?
可是低头一瞅,胸口那伤口还在呢啊,也还往外流着鲜血呢。
“老弟,来扶我一把,这个姿势躺着不舒服,你还是让我坐起来吧。”张金钱微微动了动身体,毕竟胸口还有伤口,这一动就有点疼。
陈一凡再次瞪眼,这个姿势你不舒服,你也就差那么一口气的人了啊,你还讲究这些?想虽然这么想,但还是伸手过去,将老张扶着坐了起来。
我草,上帝!
李所长透过倒车镜,看到了坐起来的张金钱,心里真是惊涛骇浪,难以置信,这人刚才可是就快死了的啊!
现在你看看,面带微笑,红光满面,你这气色比我还好呢啊!
陈一凡看看老张的脸色,心里一阵发酸,忽然低头一看,在老张屁股边上,赫然看到了避水珠。
咦?
难道是刚才从我口袋里调出来的?
陈一凡心里嘀咕一句,顺手就把珠子放回到了口袋里,当避水珠重新回到口袋那一瞬,一种微妙的感觉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的体内出去。
陈一凡错愕,这感觉有点诡异,人的身体里有什么?血肉、筋骨、脏腑,以及残羹剩饭,除了这些,还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气,这是一种你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能感觉到的存在。
来举个简单的例子吧。
人在放屁的时候,你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一股气透过小菊花排了出去,可是在你没有屁意的时候,你却又无法察觉到那一股气的存在。
嗯,这么一举例,想必大家应该能更明白了。
气是可以受人控制的,依旧举上面的例子。
你想放屁,可是场合不允许,比如你在跟女友过二人世界,你说你放个屁,是不是很煞风景。
所以,一般这种情况下,唯一的选择就是憋着,憋着憋着就不想放了。
好吧,这个例子确实很不恰当。
不过我只是想说,一凡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体内的一种类似气的虚无缥缈的能量在被迅速抽离。
警车驶上了松江大桥,过了这座桥,大概还有个两分钟的车程,就能到医院了,桥长有1.5公里,横跨松江。
透过车窗,看着平静的江面,陈一凡默默在心里为老张祈祷。
“一凡,情况好像不对。”这时,一直专注开车的李所长,忽的不安道。
陈一凡收回目光,眯着眼问:“你指的是跟在我们后面的车?”
李所长点头:“自从上了松江大桥之后,那辆车就跟了上来,而且距离在逐渐拉近,我怀疑是冲我们来的?”
陈一凡透过倒车镜,看了看正在迅速接近的车子。
那是一辆黄色跑车,里面只坐着一个光头男子,他戴着一副墨镜,牙齿很白,白的似乎可以反光。
一凡在这种事上没有什么经验,这厮连坐车都很少,能有经验就怪了。
不过当他看到光头男人的动作之后,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老李,下车!”陈一凡大惊失色,语气惊慌。
“啊!”李所长的视力可没一凡那么好,闻言就是一呆,我们不是赶时间么,你怎么突然就让我下车呢?
难道说,你觉得我开的太慢,你这是想要亲自来了?
“老李别愣着啊,赶紧停车!”陈一凡眉头乱跳,一把抓住老张,另一只手就去开门,可是车子不停,这厮也不敢开门跳车啊。
“为什么?”李所长真的是被搞懵了。
还为什么?
你他妈没长眼吗?
光头男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排白的发光的牙齿,是的,他只有一排牙齿。
他双手离开了方向盘,手中端起了一把狙击枪,车窗已经摇下,黑洞洞的枪口,正好对着一凡他们的车。
看他一脸平静的样子,就知道这位跟那个洋鬼子是同一种人。
“老李,这个时候,我们的车胎忽然爆掉,结果会怎样?”陈一凡一脸惨白,知道这时候,就算是下车也来不及了。
“啊!”李所长一脸懵-逼,你他妈脑子有坑吗?怎么好好的突然问这个,诶,等等,后面那个反光的是什么玩意儿?
因为一凡突然反常的举动,李所长下意识的放慢了车速,而后面那辆车车速始终未减一分。
这下双方距离也近了,加上因为那一个反光点,他不由就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冷汗就下来了,脸也白了。
“大概会飞出去吧?”吞了吞口水,想到这些年,当了所长之后,几经忘了初衷,成天忙着捞好处,还真没为百姓做啥实事,心里不禁有些惭愧。
ps:一凡下一个宝贝,暂定为辟火珠,有更好建议的可以留言。
第105章 不掉链子的男人
泽井是一个出色的狙击手,从业以来,一共执行199次任务,无一失手,目标全都一枪爆头。
而他除了是一名狙击手外,还有一个隐藏身份。
嗯,是的,他还是一名出色的潜水员,即使没有潜水服跟潜水装备的情况下,也可以潜水达十分钟之久。
这次他的任务,就是干掉警车上所有人。
目标不是一个,而是一共有三个,哦,现在是四个了。
三个跟四个,对泽井来说,病没有什么区别,对他的计划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泽井舔舔嘴唇,为了确保能顺利完成任务,他特意选在了这里动手,同时放弃了一枪爆头的爽感。
水下,才是我的主战场啊!
我要把你们全部逼到水里去,然后用匕首,割断你们的喉咙。
“嘶!”
想到那种画面,身体就兴奋的不得了。
“砰!”
狙击枪发出一声咆哮,狙击弹呼啸而出。
目标不是车里的某人,而是警车的前胎。
熟练的装弹瞄准,然后紧跟着第一枪的第二枪也打响了。
“是狙击枪!”李所长手忙脚乱,狂踩刹车,再这么高速行驶下去,若是轮胎被打爆,他们一定会翻车的。
我草,你-大-爷啊!
这里可是华夏啊,号称枪械管制的最严的国家啊,为毛会有狙击枪?有关部门,你们今天集体放假了吗?
先是一个白人拿着个手枪,现在倒好,直接升级成狙击枪了,接下来会不会是炸弹,又或者是冲锋枪?
李所长泪流满面,感觉这一天,特码老刺激了!
陈一凡大声喊了一声,就急急忙忙一翻身,把老张抱在了怀里。
“轰!”
警车的两个前胎几乎在同时被打爆,车子瞬间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左摇右晃,在地面拖出两条长长的轨迹。
然后在某一刻,车子忽然就飞了起来,在空中来了个高难度的空翻两周半,最后狠狠仰面撞在了护栏上。
好在松江大桥曾经是重点工程,并没有偷工减料,两侧的护栏绝对是合格产品,受到如此猛烈撞击,也只是变形了而已。
警车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只乌龟被海浪送上沙滩后,因为姿势不对,导致了乌龟四脚朝天的惨样。
“嘶!”
陈一凡倒吸一口冷气,后背一阵火辣辣的,额头也磕破了,鲜血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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