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像个鬼魂一样整天缠着我们,我不会跑的,答应的事情我会对现,再说,时间不是早着的嘛。”
“嘭——”我说完,夺下男子手里的外卖,瞬间把门甩上了。
回到茶几上,我打开外卖狂吃,一整天都在睡,现在起来了着实饿极了。
外卖是我常叫的那家,看来那男子是外面截了外卖小哥送来的外卖,替他送上来的。
现在唯一的信息,就是我下一步行动的方向,从梦里情景来看,我们下一个目标的方向应该在西北或者北方方向,我照这个信息开始到处查找一些资料,虽然渺茫,不过事先准备总是好的。
“我们的方向在西北。”我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下面就是其他人的回复,但我看都没看,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发个消息的目的就是让所有被监视的人有话回复,以免惹来麻烦。
转眼之间,新年将至,处处充满了年味,而我匆忙的身影总在这种气氛之中不作停留,而我身后监视我的男人也随着我的脚步而匆忙。
或许是我上次的态度,或许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暗中监视我们的人没有再逼到家门中追问什么,而我也习惯这些幽灵一般的监视者,习惯地把他们遗忘。
在除夕之是,上官亚雄邀请我到她家过年,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可现在与上官红的关系变得融洽了,有种势利商人的嘴脸,让我感觉她变得陌生,我更害怕她被其父上官红利用来套我的信息。
见邀请失败,上官亚雄居然要求来我家,陪我一起过年。
我已经厌烦了暗自监视我的人,怎么可能再接受一个类似的人陪我过年,我也不客气地拒绝。
“哼——”上官亚雄最后一丝埋怨哼了一声,大概是对我不解风情的埋怨吧。
几个月以来,我的生物钟已经乱了,似乎已经习惯昼伏夜出,白天不醒,晚上不睡。
除夕下午三点多,孙晓雅的电话把多吵醒了,她说:“做生意挣钱,我今年不回家,我知道你也一个人,晚上订了一桌年饭,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我和孙晓雅的关系虽然清白,但有合伙人的关系,我没有拒绝她的真诚邀请,当即答应了。
孙晓雅这个丫头也是蛮拼的,为了挣钱回农村,这个时候的生意也好,居然没回家过年,今天都在店里忙碍。
今天是除夕,我爬起来,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精神点的衣服准备出门吃年夜饭。
在这两个月里,我已经成功拿到了驾照,由于之前我就会开车,只是差个驾照,所以一切相当顺利,今夜我将自己开车。
我没有直接去约定的地点等候,而是去了美容店,刚到,我就看到孙晓雅一身职业装在忙碌,店里还有车在美容。
“最后一台了,很快的。”孙晓雅是老板自然不须要自己动手,几位师傅在忙碌,而孙晓雅自己在收拾准备收工。
“秦老板,还是我来开车吧!”忙完关上了店门,孙晓雅伸手向我要车钥匙。
由于生意刚刚开始不久,处于生存期,孙晓雅没有多余的钱腾出来买车,所以她暂时无车。
想来,反正谁开都无所谓,而且孙晓雅的车技要比我,就把钥匙给了她。
我们到达饭店,年夜饭居然是包了一个包厢办的,孙晓雅进了包厢后,看了我一眼,就让服务员上饭菜。
片刻后,饭菜上得差不多了,虽然吃饭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但依旧丰盛。
“谢谢你,秦先生。”孙晓雅举杯又把称呼我的称呼敢了回去对我说。
我微笑:“别客气,喝酒。”
吃着吃着,我才知道这顿饭还有别的意思,孙晓雅一直在劝说我放手,不要再进古墓,虽然她没有进去过,但九幽玉宫之行时,她在地面上看到我们上来时的模样,与被人用枪指着时的忐忑,总之一句话,太危险了。
我告诉孙晓雅,我下墓不是为别的,只为找到姬琬的失踪原因,也想把她找回来。
孙晓雅又说,或许姬琬失踪根本与古墓没有关系,只是她有意躲着。
我们说来说去,到底孙晓雅都没有说服倔强的我,只放弃,安静和睦地吃完年夜饭。
由于我喝酒太多,自然不能驾车,依然由孙晓雅驾车把我送了回去,我想了想,自己一般都不出门,所以决定先把车给孙晓雅开着,一但有事就让她把车送过来,或者由她为我驾车。
孙晓雅对此倒是不拒绝,权当之前为我驾车抵报酬了。
回到只有我一个人的家,孤独感顿时涌了上来,加上对姬琬的思念,一种奇怪的感觉,想找个人来陪,于是我走向窗户,而下面的孙晓雅已经驾着车开出了小区。
些许醉意,我躺在了沙发里,把客厅里的所有灯都打开,手机握在手里,设置了闹钟时间,这回我设置了二十分钟,应该够了。
从脖子上取下玉蝉,把它握在手里,瞬间些许醉意的脑子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转瞬之间,我又腾飞在城市的上空,下面一片灿烂,城市的许多地上都在燃放烟花,一个个美丽的图案出现在除夕夜空中。
我一直向西北方向飞去,方向不由我控制,自行飞行。
由于手机闹钟时间设置长的原因,我居然飞出了很久,来到了一片茫茫的草原上空,这里的夜景很美,夜空中有一丝星光。
“这是哪里?”我凝视脚下一片茫茫,这个地方相当陌生,而就近连个住户都寻不见。
飞行的速度减缓了,而我却没有向下跌落,继续向前方飞行了一小段,然后我的身体轻轻地向地面上下降而去,不多时,我的双脚踩实了地面,我着陆了。
第八章 梦中草原
草原上,眼前除了地上干枯的草,就是周边的几个小土丘,几乎没有任何的标识。
“玉蝉带我来是寻古墓的,这里那像是有墓的地方?”我嘀咕,眼前一切根本没有墓的迹象。
正当我准备走动走动,四处看看时,一个尖利的手机铃声响起,我听到后,瞬间眼前一黑,仿佛陷入了无穷尽的黑色地狱,头脑里一片空白。
当我倏地坐起,发现自己又在沙发上,手机依然在响着,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居然是来电,并不是闹钟,时间还不到一刻钟。
这个点和我打电话的人不多,一般都是老K还有上官亚雄,这个电话就是上官亚雄打来的,我没打算接这个电话,就让手机一直响着,响到没有响为止。
这一次,在梦境里并没有出现恐怖的画面,所以还算可以,但精神力消耗得还是相当严重,恐怕又得休息数日以上方能缓过神来。
除夕夜主定是不安静的夜晚,透过窗往外看,外面夜空中烟火灿烂,嘭嘭的爆炸声一直没有消停过,不是有规定不允许燃放这些东西的吗,怎么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依旧烟火灿烂。
我抱怨了一声去洗澡了。
我对风水这东西一向不了解,也没有真正接触过,我只知道杨刚是个风水行家,在秦陵探险时,就是由杨刚定的穴,然后找到的秦陵,我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零点,这个时候大概春晚也结束了,于是我拨通了杨刚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接通,呓语传来,杨刚居然没有看春晚,而是在睡觉,杨刚呓语般问我:“秦柒,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打我电话有事吗?”
都非常清楚,我一般不会打电话能人扯闲篇,自然有事,于是都直接问我。
我想了想即刻说:“我做梦了!”
“呵,你做梦了,这不是常有的事吗?”杨刚不屑地回答我,然后突然明白过来,似是从梦中惊醒,说话也利索了问我,“做梦了,都梦到了什么?”
我与常人一样,也是会做梦的,但只有手握玉蝉的时候做的梦不同寻常,而杨刚明白的就是我手握玉蝉后做的梦。
我如实与他说,说的就是梦中草原。
我告诉他,我在梦中的草原上看到的情况,草原,山丘,以及天上星辰。
杨刚听了,沉吟着,然后才告诉我,那是块风水宝地,适合葬将相王侯。
结束电话,我想我的直觉大概是对的了,我想趁早弄清楚地方,然后我们再出发,而我现在却不能,虽然一样是梦,但这种梦与寻常的梦又不大一样,消耗我太多的精神力,我须要休息。
春节过了,又平安地度过了几个月,转眼已经是四月份了,春天到了。
这些日子虽然没有顾老板的手下来提醒我时间,但那此监视的影子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他们无时不刻出现在暗处角落盯着我。
这是我与顾老板约定的最后一个月,也是姬琬失踪快十个月了,我想我该弄明白姬琬的事情了。
孙晓雅是个不错的老板,已经把我们合资开的店打理得井井有条,我甚至已经分到了第一笔分红,虽然不多,也是营利的开始。
上官亚雄与上官红依然在时刻注意着我的动静,只是不那么直白向我要消息,催促我下一步的行动。
公园里的桃花已经含苞待放了,杨刚他们也确实休息够了,老K的钱也花得七七八八了。
今夜,我选择在床上做梦,拿着玉蝉进了卧室,先设置好手机闹钟,这一次我把所有都关掉了,只留了手机闹钟,确保在做梦的时候除了手机闹钟可以把我唤回外,其他一切信息都无法中断我的梦。
平躺在床上,手心里一握紧玉蝉,我就进入了梦中,依然在夜空中飞行,夜空中依然有星辰,到达目的地,我仔细地观察周围环境,并把它记在心里,如果梦里可以带一个信号发射器就好了,我们可以通过GPS找到这里,但是我梦里似乎什么都带不了,除了身上的衣服。
我悬于虚空,往下看,我看到最近的村庄,当然也在百里之外,再看看四周的大山脉,凭借记忆判断我脚下的位置。
从我所学的知识判断,这片草原属于祁连山。
我看罢,悬于虚空的我居然缓缓下降,着陆了。
站在夜空下的大草原上,近距离观察所处的环境,如果有相机就好了,而事实上这一切都要靠我的记忆把眼前的情景记下。
在梦中我没有经历什么危险,就是看了一下环境,突然手机闹钟响起,我被迅速唤回到了床上,我猛地睁开眼睛,起来,走进了书房,我必须趁着梦境刚过把梦里的一切记录下来。
这一次的梦做了足够有三十分钟,算时成功的一次,至于进到墓里,按梦中情景,估计得我自己挖,问题是我无法带工具进入梦里,看来这个梦也此也就结束了。
梦境记录下来后,我看了一遍,没什么遗漏,接着我就查找些资料。
我查找的主要是史上有什么人物可能葬在那里,然而这一宿的折腾全部白费,居然没一丝线索指示着可能有谁葬在那里,我无奈放弃。
有了这个信息,我在微信群中发了一条信息:准备行动,草原。
第二天大早,看到信息的人都回复我,大致都说,随时可以出发,然后都忙着准备去了。
我又休息了一个星期,然后才设定出发时间,这一次队伍中已经少了穿山甲,包括孙晓雅也不在内,由于这次依然接受了上官红的资助,上官亚雄依旧在队伍中。
数日后,我们五人约定出发,依然是驱车前往,由于这一路漫长,计划要四五天才能到达目的地。
“秦柒,我们都上路了,你还没说到底目的地在哪里?”杨刚在对讲机里问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依然有车跟着,那是顾老板派来的人,担心我们会逃脱,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他们目的地在哪里,只是说:“到了就知道,不过我们得把身后的狗给甩了。”
第九章 甩掉监视者
“对,这些人跟了我半年了,烦都被他们烦死了,这回出来了,不能让他们跟着,否则值钱货都归了他们,我们成打工仔了。”老K很干脆,很直白地说。
于是大家笑了起来,我想这也是道理,盗墓嘛,多为财,否则谁还去干那缺德事,又危险。
大家都同意先甩开尾巴,可问题我们都在高速上,想甩也甩不掉,于是我说道:“前面出口下。”
不一会儿,果然我们遇到了一个出口,至于什么地方,我们已经不管这些了,果断下高速。
“我想我们要演一出赛车了。”老K相当激动,对于速度谁都激情无限。
下了高速,我们的两台一直向前保持速度开,我左右张望,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岔道口,于是我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两台车分开开,操持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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