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郑成贤一脸惊恐，表情夸张地回答：“那样你是出气了，我可憋着火儿呢。”
  “你也可以打我嘛！”
  金钟国憨厚的笑笑，雪白的牙齿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尤其洁白。
  郑成贤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好啦钟国~”
  刘在石一本正经的打断俩人：“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题。”
  风趣幽默的插话，又一次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众人纷纷出声谴责金钟国的‘不人道’。节目上的嚣张跋扈也就算啦，更过分的是下了节目非要拉着别人去健身，就连女性成员的宋智孝都没能幸免。
  听着他们互相之间拆台挤兑，郑成贤十分羡慕。
  要是当初自己别想着当劳什子社长，当一个明星的话，或许就没有现在这么多烦恼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一个接一个的告辞离去，只留下金钟国刘在石还有池石镇三个。
  “成贤啊，你现在做的这个事情，很不容易吧？”池石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郑成贤身边，亲热的搭着他的肩膀，眼神发飘嘴里的话也含糊不清。
  “谁说不是呢？”
  郑成贤泄气的回答道：“伴君如伴虎，要只是苦点累点儿倒也罢了，可最让人揪心的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惹得上头不高兴。或者是前一秒还和颜悦色，可一件事办不好，马上就翻脸不认人。”
  “从政的人不都是这样吗？这你早就知道啊。”
  金钟国略带慨然的说道：
  “这些事，我从小也听过不少啦。我那时候之所以不顾家人反对，执意要进娱乐圈。一是自己确实喜爱，二就是不想像父亲那样，掺和进那些事情中去。”
  “对啦，钟国你是军人子弟。”
  刘在石恍然的说了一句，然后端起杯子跟郑成贤碰了一下：
  “做什么事情都不容易，既然做了就坚持做好。就跟我们做艺人的一样，刚开始没人气没地位到哪儿都受人欺负。可几十年熬下来，有了名气跟地位之后，别人自然也就不敢再那样对你。”
  “在石哥你倒是很支持我继续在那个圈子混啊。”
  郑成贤似笑非笑地说。
  “不支持你又能怎么样呢？”刘在石像是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讥讽，正色说道：“就算我现在告诉你，别跟着朴槿惠干啦，你能抽身吗？”
  郑成贤一愣。
  “抽不了吧？”
  刘在石没有管他，将手里那杯酒一饮而尽，严肃的接着说：
  “既然抽不了，就只能坚持熬下去。熬到她胜利之后，那个时候你自然也就没有用处了，她也会欣然放你走。在这之前‘天才作家’、‘年青一代的偶像，这样的名头挂在脑袋上，她要不好好利用，还是一个合格政客吗？’”
  郑成贤感觉有些诧异。
  平时很少见刘在石关心这类事情，可是说起来却头头是道，看来真的像那句话说的一样，厉害的人都是相同的。
  “那在石哥的意思，就是我继续熬下去？”郑成贤试探性的问道。
  刘在石点点头。
  “就像刚才说的那样，现在你是不愿意也得愿意，既然是这样，干嘛不想开一点。至少你挂着笑脸示人，总比哭丧着脸好吧？”
  “哥说的有道理。”
  金钟国一拍桌子，竖起大拇指。
  郑成贤想了想默默点点头：
  “我明白啦在石哥。”接着又补充道：“你的意思是，生活就像是被强奸，既然不能反抗就闭上眼睛享受吧。”
  话一出口，在场众人俱是表情一黑。
  
六百九十九章 来自老板的忽悠

  之后的日子里，郑成贤就秉着‘被强奸’的心态，战战兢兢地忙活着，两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转瞬即逝。??
  时节已是深冬，郑成贤迎来了在这个世界的第12次春节。
  今年的春节比往年更加忙碌一些，以往需要跑两家，今年则还需要去见韩佳人的父母。
  这个主意是宝蓝出的，按她的话来说，虽然韩佳人还没有正式嫁过来，但毕竟是全韩国都知道的事情了，于情于理都应该登门拜访。
  而她自己也执意陪同前往，声称自己是‘大妇’，就要有‘大妇’的样子。说这话的时候，她紧紧绷起那张可爱的娃娃脸，装出一副很有威严的样子。
  让郑成贤感到好笑，同时又觉得很感动。
  吵归吵、闹归闹，最后宝蓝总是会站在自己这一边，为自己着想。
  这样的伴侣，哪个男人会不疼爱？
  新年是各大电视台、艺人、明星最忙碌的时候，宝蓝跟宝儿不过在家休息了两天就投入匆忙的工作。就连半隐退的韩佳人，都推辞不过参加了一次节目的录制，用她的话来说是赚点零花钱给两位‘欧尼’买礼物。
  三女的和睦相处来的那么突然，巨大的幸福让郑成贤不知所措，每天都像是活在梦里一样。如果没有朴槿惠在后面催促，那就更完美了。
  “过两天有一个文艺圈人士的聚会，邀请的都是各行的佼佼者。到时候你陪我去一趟，跟这些人打交道，你更擅长一些。”
  简单而直接的一句通知，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随着朴槿惠声誉日隆，她身上的官威也越来越盛。郑成贤无法再像以前那样，面对命令时嘴上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坐在办公桌前面的韩佳人，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朴女士通知我过两天有个聚会，要我到时候陪同参加而已。”
  郑成贤摇摇头，淡淡地回答道。
  然后转向申石焕开口示意：
  “你继续石焕哥。”
  “哦~好！”
  申石焕清清嗓子，继续报告着：
  “截止到前天，这曲子在网络上的播放量，已经达到1o亿次。这真是个惊人的数字！并且早在两个月以前就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成为youTube历史上最受人喜欢的视频。”
  说到这，申石焕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抽搐着面皮嘴唇直哆嗦。即便外面下着雪，他脑门儿上还是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石焕哥，你别那么激动呀。”郑成贤好笑的说了一句，冲韩佳人使了个眼色，她立即站起来倒了杯水放在其面前。
  “我怎么能不激动？1o亿呀~~”申石焕眼睛一瞪，竟然带着几分悲愤：“这要是灌成唱片卖出去，就算是打个对折，那也是天文数字啦！”
  郑成贤哑然失笑。
  还以为他在激动什么呢，原来他是为了这个。
  “不能这么算的石焕哥。”
  郑成贤笑着摇摇头：“虽说有1o亿次的播放量，但真要是灌成唱片的话，连百分之一都卖不到。”
  “怎么可能？”
  申石焕不敢置信的叫道。
  郑成贤从桌子后面走出来，双手按住申石焕的肩膀，笑着解释道：“哥会这么想，那是因为哥还不了解网络，不了解经常游荡在网络上的那些人。”
  “他们会为了一喜欢的作品，不遗余力的在网络上呐喊鼓吹，甚至不惜跟别人对掐，但未必会为了这作品买单。这不是因为他们不舍得花钱……”
  “那是为什么？”
  申石焕扭过头不解地问。
  “这个原因，说起来就很复杂啦。”
  郑成贤笑着用力按了一下他双肩，然后转身在沙坐下：“总之我决定在网络上售的时候，就已经想到现在这些。所以一切都在意料当中。”
  说完从怀里掏出烟来点上，深吸一口后故作高深地说：
  “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说的吗？未来艺人的收入将不再依靠专辑，也不仅仅是演唱会。我相信现在载相哥的广告、商演之类的邀约，已经接到手软了吧？”
  “这倒是真的，”
  申石焕点点头：“昨天跟载相通话的时候，他还在抱怨自己的行程太多啦。每天都没时间休息，更别说做音乐了。”
  “你看！”
  郑成贤得意的耸耸肩，冲着天花板吹了个烟圈儿：
  “免费的东西大家都喜欢，免费的歌曲谁也不会介意听一听。用免费吸引人们点开视频，用作品本身来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帮我们宣传。有了这么多人的宣传，载相哥的名气自然会大大提升。而名气一旦提升啦，就会有大把的商家愿意找他合作，收入也就随之而来。而这些又能进一步提高载相哥的人气。”
  “这样就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像是我们的汉江那样。江水流进大海，江海蒸带来雨水，再落进汉江。生生不息循环不止。”
  郑成贤边说边双手比划，叼在嘴里的香烟升起缕缕青烟，熏得他不由自主地眯起双眼，样子看起来既难受又滑稽。
  韩佳人不忍地看了一眼，走到他身边伸手把烟拿下，就那么在他身边坐下，等他说完了又把烟递过去。
  “这些…都是你当初想好的？”听完郑成贤的解释，申石焕一脸惊讶，喃喃地问道：“你打从一开始就已经预想到现在这个局面？”
  郑成贤没说话，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那你觉得，这歌未来会走到什么地步？”
  硬逼着自己消化掉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申石焕充满期待地问。
  “什么地步我不好断言…”
  郑成贤迟疑了一下，没敢把话说太满，给自己留了点余地：
  “但一定会是让韩国人记住几年几十年的歌曲，因为它必然创造历史！所以石焕哥，与其关注眼前的成绩，不如加把劲，让我们一起把这歌推向更高的山峰。”
  一边说一边抬手比划，脸上带着夸张的庄严表情。
  申石焕愣是没听出来话里的模棱两可，整个人都被表演给震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停了好半天之后，神不守舍地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等他出了办公室的门，韩佳人才戏谑的看了眼郑成贤：“你这么哄石焕欧巴，真的好吗？”
  “怎么能算哄呢？”
  郑成贤故作委屈的看向韩佳人：“我这是给他一个美好的未来，让他能更加干劲十足，这样不好吗？”
  “你说好就好喽~”
  韩佳人笑吟吟地回了一句，伸手拿下他嘴里的烟：“刚才石焕欧巴在我不好说你。别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
  “抽烟壮阳啊。”
  郑成贤信口胡诌道。
  韩佳人楞了，眨眨眼睛想明白过来，红云瞬间布满脸颊。轻啐了一口没好气地说道：
  “又胡说八道！”
  郑成贤腆着脸嘿嘿一笑，也没说话。8


七百章 知道却不能说

  韩佳人早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胡言乱语’，是以没有太过计较。?
  莲步轻移站到郑成贤身后，边为他按捏着肩膀边问道：“待会儿宝蓝欧尼的回归舞台，你要去看吗？”
  “你现在喊欧尼都喊这么自然啦？”郑成贤闭着眼，满脸惬意的打趣道：“她比你年龄小，你这么喊不会别扭吗？”
  “又不是在外面，有什么好别扭的？”韩佳人随口答道，接着又故作委屈似得的补充：“再说啦，就算是别扭，该喊也要喊啊。毕竟她才是你心里的first。”
  郑成贤笑了笑，假装没听出来话里的醋意，话锋一转：“当然要去啊，她们这次的专辑是金光洙自己找人做的。我很有兴趣，想知道他做的怎么样。”
  TaRa这个组合的歌顺序，已经被自己无意间打破了，原本是去年下半年应该售的专辑，到最近才出来。其中会有哪些变动，郑成贤也很关心。
  “你没有去了解过吗？”
  听他这么一说，韩佳人很不解。
  郑成贤摇摇头、
  “你知道的，我已经插手太多TaRa的事情，金光洙还不知道怎么记恨我呢。所以能不干涉的事情，就尽量不去干涉。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你这个人呀~”
  韩佳人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颇有些无奈地说：“好的时候仿佛全天下都是你亲人，不好的时候就完全相反，似乎所有人都想要暗害你一样。”
  “暗害到不至于！”想着金光洙那双充满不甘跟嫉恨的眼睛，郑成贤淡淡地回答道：“只是既然能避免，又何必非要让人心里不自在呢？”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不希望跟金光洙搞的太僵，否则将来要买下TaRa合约将困难重重。
  “好吧，反正我也劝不住你，你这个人总是那么固执。”
  韩佳人叹息着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郑成贤笑笑，拍了拍她的手，没有过多解释。
  。。。
  所谓的回归舞台，就是已经出道的歌手或者团体，新专辑时的专有舞台。
  宝蓝她们的回归舞台，选在了sBs的人气歌谣。因为这节目是现场直播容错率小，所以在观众当中口碑不错，很多歌手回归时都会优先选择人气歌谣。
  郑成贤没有惊动谁，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去了节目录制现场，正好赶上宝蓝她们在排练。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次的回归舞台，她们准备的曲子居然是，而并非郑成贤熟悉的其他曲目。
  对金光洙这种做法，郑成贤不由得感到头疼。
  金大社长总是竭力压榨每歌曲的剩余价值，将同样的曲子，进行一次甚至几次的重新编排，然后放到新专辑里，或者干脆直接表。
  虽说这种做法在韩国娱乐圈无可厚非，但总是不免给人以小家子气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资本薄弱的小商人，攥着手里的某件商品，变着法儿的反复利用。
  对待歌曲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