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大石块就是一掌,石块碎了,化作许多小石头粒。
我抓起其中一把,对着那些士兵撒了过去。我这一撒之中,蕴含了极大功力,不是一般人身体能承受的。
我只听到一阵惨叫,其实我还是留了情的,那些石头粒只会打伤他们,要是我真的使出全力,贯穿他们身体都有可能。
几十个士兵,很快就被解决大半,余下的都趴在那里!其实我也能解决他们的,但我想还是算了,他们只要对我们无害就成了。
“你们不许动,把枪都扔出来!饶你们不死!”我大声喊道。
那些士兵纷纷把枪扔了出来。
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喊,“你们这些窝囊废,不许扔枪,继续打!”
我听到那个声音的来处,那是一个他们的长官,尖嘴猴腮,目光凶狠,拿着手枪,好像是在督促这些士兵继续开枪。这人真是在找死。我冷笑一声,正要发出暗器,可是枪声响了。
我看到黄芳隐蔽那个位置有人冒了头出来,正是她。她一枪打了过去,那个说话的长官一下子扑倒在地,再没有声音了,他的枪也散在一旁。
那些士兵纷纷扔枪过来,“我们投降,不打了,大侠饶命,饶命,我们家里还有八十老母三岁婴儿要养活啊,饶命啊!”
说实话,他们那些汉阳造,我还看不上。黄芳手下冲了过去,他们下了那些枪的枪栓,远远地扔了出去。
他们也在弄一些战利品,包括从死人身上找一些物资,这些都是打仗时必须做的事。
“你们站起来,不许动,背对着我们!”黄芳的手下喊道。
那些士兵纷纷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的背对着他们。
黄芳走了过去,那个赵龙递给了她一把手枪还有一些子弹,估计这是从那个长官手里缴获的。黄芳点点头,她接过了枪,对着我走了过来。
“给你,这枪以后你用了,你会用不?不会我没事教你!”黄芳说道。
我看着这把枪,这是一个美国造的勃朗宁手枪,做工很好,比那些国产仿制的好多了。
“我玩过!不过以后可以好好练下!”我还是那句话。
开枪对我来说,不是问题,从小其实我常去驻军打靶的地方玩,对于枪还是很熟悉的。
“那好,你把这把枪收着吧,没事多熟悉下!”黄芳说道。
“嗯,是的!”我说。
看着四周,我知道我们得走了。
“战场打扫完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我说道。
“好,我们走!”黄芳点头。
只是这些士兵会不会追来啊!我看着他们。杀了他们又太残酷,我有些不知道如何办了!
打晕他们也只能让他们睡一会儿,待会还是会醒来。
“别担心!”徐薇说了。
我看到她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对着那些士兵一撒。一道粉末样东西飘过那些士兵身前,我看到他们纷纷倒下。
我知道那是一些毒粉,只是不知道效力如何。
“这些迷魂粉能让他们昏迷两天,估计也差不多了!”徐薇笑了。
看着她的样子,我简直想亲下一下了。
“哈哈,不错,不错!”我说道。
“那好,我们走吧!”看着那些士兵晕倒,黄芳的手下也松了一口气。
我背起了我的包袱,从怀里取出了一张黄符对着空中一扔。
“湘西赶尸,生人回避!”我摇动那个玲子,继续前行。
其实我平日行走都没搞这些,这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我看着地上那些伤者和死者,叹息一声。世间生死原本很多,只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战斗,让我觉得一切来得好快。
我感觉到怀里那支勃朗宁手枪的坚硬。有空一定要多熟悉下枪支了,我想着,不然每次都去弄石头也太麻烦了。
我们将僵尸驱赶着,一路往前。
黄芳手下也撤走尾随我们。我不相信那些士兵还敢来追我们,他们醒来后重新得到命令,也是三天后了。
这段时间,我会走远的。
只是想到走了这样久,对方还是能找到我们,我有些郁闷了。
我们继续赶尸前进,不过我发觉一路上的路程好像变得短了。
我觉得我是在走,可是好像这两边的树枝啊,房子啊,过得好快!简直像飞一般。
我看着黄芳,她也发觉了,她突然笑了。我突然停了下来,我不喊那个湘西赶尸了,也不指挥僵尸前进了。
一切正常了,我们站在那里。刚才的确不正常!我看着徐薇,徐薇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的剑一指,“湘西赶尸,生人回避!”我又大喊一声:“起步!”,僵尸们纷纷又开始前进。
可是很快,我们的速度又如飞一样,这下我知道了。等我们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感觉到速度降下来了。
我指挥僵尸们停了下来,我看着徐薇。
她朝我讨好地笑了,我也笑了。
“徐薇,你的这招缩地法不错啊!只是太辛苦你了!”我说道。
“是呀,是很辛苦,我们已经缩短走了好几天的路程了,估计那些追兵追不上了吧!”徐薇说道。
我想的确是呀,这一夜,估计走了好多路了吧。看着身边的风景,我感觉都不熟悉了。这里的地形地貌,感觉和我小时后常待的那一带不大一样了。
“不错,不错!黄芳,我们到哪里可以换车啊!”我问道。
“酉阳,在那里我们有兵站,可以调到大货车!”黄芳说道。
“好的!”虽然大货车对于此刻的年代来说是很宝贵,可黄芳他们部队上还是有一些的,到了那里坐上大卡车,我们也没有这样辛苦了。
我们继续前行,一路上,我不让徐薇使出法力帮助我们快速前进,她能量有限,也不能消耗太多。
我们这一夜很充实,当天快要亮的时候,我看到了前面一个小镇在那里。
“这是哪里啊?”我问黄芳。
“不出意外,这里是盘龙镇!”黄芳说道。
黄芳对这一代是很熟悉的。
盘龙镇?我嘀咕着。
我看到晨雾里,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山峰上,有一棵古树伫立。那棵古树枝繁叶茂,巨大无比,估计得五六个人才能合抱。
看着那棵大树,我心里总感觉有些古怪。
第55章 落花洞女
这附近应该没有赶尸客栈了,反正我们一路过来没有看到。不过那些一般的赶尸客栈我们也不想去住,还是找个山洞啥的藏住那些僵尸最好。
我看到在路边有个崖洞,我进去看了下,那里进深不大,适合藏僵尸,我将那些僵尸赶了进去。
正好洞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我将僵尸藏进去后,用内力搬动巨石,巨石挡住了我藏僵尸的位置。这下就没有问题了。不会有人看到这些僵尸,那些猫啊狗啊啥的动物也进不去,不能毁坏他们。
我藏僵尸的时候,黄芳和徐薇在外面看着我。
我藏好了出来,“走吧,我们进镇上找个地方休息下!”
“好吧!”她们说道。
折腾了一夜,也该休息了。我们就要沿着山路,走向那个小镇。
只是我们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吹吹打打声音。
这应该是一支送亲的队伍啊!我站那里看着黄芳又看着徐薇。黄芳还好,就是看热闹的表情,可是徐薇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徐薇,咋了!”我问道。
因为这是在清晨,晨雾还没散去,哪有送亲队伍这样早就出门的。
“可能不对劲!”黄芳也反应过来说道。
我们躲在了路边一棵大树后,看着前面。
一会儿,前面就走来了一支队伍。我看到这支队伍有十几个人,前后都是送亲的人,有乐师,有送亲婆,抬轿子的,有一顶大花轿,还有新娘的爸妈。
只是我看到,新娘的爸妈此刻好像在落泪。他们又不好大声哭出来,只是在那里不断落泪,然后擦拭泪水。
他们身旁一个送亲婆还在劝他们,“孩子嫁给了树王,那是好事啊,树王会保佑你家的!以后你们家里会人丁兴旺,枝繁叶茂,大吉大利啊!”
“是呀,是呀!”另一个女人在一旁也在说着。
“以前我娘家村里也有一个树王,我们那里嫁给树王的女子家庭,后来都很好的!你们也别伤心了!孩子嫁给树王,是她的福分啊!虽然这里的树王每三年成婚一次,但是我听说这里那些嫁给树王的人家,也都很好的!”这个女人说道。
“张姐,谢谢你的安慰!哎,这都是闺女的命!”新娘的妈妈在那里说道。
这时,花轿里传来了声音,“爸妈,你们不要哭了,闺女感到很幸福!我看到他了,他在那里迎接我!”
我往那棵大树那边看去,可是,那里啥都没有啊!我吃惊地看着那个花轿。
这难道就是落花洞女?我听过一些关于她们的传说。可是这样一个女子,真在眼前,我还是有些吃惊。
“落花洞女?”我惊奇地看着黄芳。
黄芳脸上有不忍的神色,我知道她是好心为这个女子难过,毕竟一个姑娘没有正常爱情,只能嫁给一个虚幻神明,最后失去生命,这是一个悲惨的事情。
我在家里的时候,爸妈也说过这个事。
他们觉得落花洞女的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因为在我家里,虽然没有过落花洞女,可是一个女子因为恍惚失去生命,我家也有过类似的事情。
我的爸妈是在很偶然的机会认识的,我妈妈是一个渡河匠的孙女。
那个渡河匠每日任务就是在我们凤凰城外一条河上,不停的将一只船拉向两边。河上有一条铁链的,渡河匠只需要拉着那个铁链就可以把船拉向两边。
渡河匠的任务就是不断做这些事,摆渡来往行人。
我妈妈是渡河匠的孙女,她的妈妈是渡河匠的女儿。只是这个女子无意间喜欢上了一个常过河的后生。
后生喜欢上了她,就常来河边呆着,他们就慢慢就对上眼了。
后生常半夜在渡河匠的渡船旁唱歌,渡河匠的小屋里这船不远。慢慢地,我外婆就常半夜去和他见面约会。渡河匠其实知道,但是没有干涉。
这湘西的世界,如此的野性,后生,也就是我外公,和我外婆就在河边的林中,小山洞中,草丛中洞房,享受人生的快乐。
他们曾经说好,等后生做完一笔生意就回来结婚。后生的家里也同意了这件事,渡河匠也同意了。
可是那个后生出去做生意,死在了外头。
那是一个灾难,他们的船在那条叫做乌江的地方翻船了。这条乌江不是楚霸王自刎的乌江。这条乌江从贵州省发源,流经贵州的思南等地,最后流经四川东部的酉阳秀山黔江彭水一带,最后在巴国古都涪陵汇入长江。
据说乌江水碧绿如蓝,峡谷高耸云天,两岸林木繁茂,风光秀丽,猿猴时有啼鸣,一如李白说的三峡的景致。
只是乌江险滩很多,有上下十八滩的说法,下游上去的船只要费很大力气冲滩才能成功上去,上游下去的船只也要经过很大力气冲滩。
下去的时候,江水湍急,礁石突兀,船只经过非常危险,容易出事。
那个后生就是在其中一个叫做龚滩的地方出事。当时船在激流里冲击往下,结果不小心撞上了礁石,那礁石一下子就把后生坐的船打翻了。
后生原本会水,可是船翻的时候,他一心救人。结果,人没有救上来,自己和船上的好几个人一起都淹死了。
我外婆知道这个消息后,愣住了。她不吃不喝,形容憔悴。可是后来她发觉自己怀孕了。孩子的到来让她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她开始吃饭。
当她生下了我妈妈后,她给我妈妈喂了一年的奶水,当妈妈可以摆脱奶水吃稀粥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外婆突然在有一天早上跳下河里淹死了。
渡河匠痛哭流涕,可是他也知道,这是必然的。后来我妈妈常给我说,她说渡河匠其实早知道我外婆会出事。
因为那段时间,我外婆总是很恍惚,她总是说夜里梦到那个后生,梦到后生来到那个渡船旁唱歌,他唱的情歌如此好听,外婆说她总是如当年般沉醉。
外婆也常在半夜的荒野里去找他。她一个人,痴痴呆呆在荒野走着,这些,渡河匠都看到的,每次他只能默默跟随保护她。
渡河匠说,我外婆常在荒野里自言自语,好像在说一些情话,一会哭一会笑。
但是时常感觉是两个人在对话,虽然听不到后生的话,但是渡河匠总是弄不清楚,那个后生到底在不在。
外婆在清醒时,总是说,她等我妈妈大一点,就去找后生。她说,后生也是这样说的,说等孩子大一些,他们可以一起团聚。
渡河匠很老了,他也不细心,每天枯燥的劳累换来些不多的钱养活着我疯疯癫癫外婆和孩子,他已经没有精力去多想啥。没想到这一切会真的发生。
他以为女儿过几年就会好起来,没想到他闺女真的会跳河。那一刻,他除了恸哭,还能做啥呢!
我总是埋怨自己,为何让他们要去约会,为何不拦住闺女。
我外婆死后,渡河匠就一个人养我的妈妈。
一些好心人也都在帮助他,比如一些认识他的婶婶阿姨,都在帮他拉扯我妈妈长大。
我妈妈长大后,渡河匠就坚决不让她和一些生人多说话,特别是年轻后生。
可是我爸爸这时出现了。
我爸爸是城里王记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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